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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贵婢-第1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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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红了眼的刺客把视线放这场中唯一站着的那个人身上,却在对上那双眼睛时忽然愣住。

    “暖暖!”

    清透悦耳的声音忽然响起,眼里的杀意几乎瞬间褪去,殷暖抬眼看向这道嗓音的主人。

    “阿姊!”他低低唤了一声。

    司马君璧骑在一匹马上,速度飞快的来到他身边,向他伸出了手。殷暖想也没想,伸手抓住她伸过来的那只手,干脆利落的翻身上马坐在君璧身后。

    这一连串的动作不过片刻之间,待他人反应过来,驮着两个人的马已经飞奔出一段距离。

    “追!”当先一人立即呵道。

    待殷暖上了马,司马君璧终于松了口气,把缰绳放进他的手里,边道:“这东西果然不好控制,暖暖,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方才她被殷暖推开之后,就悄悄潜到那无主的马匹旁边,无奈她不善骑马,才上马就被带着饶到另一边去了,颇费了一番功夫方才回转过来。(未完待续。)

第三七〇章 阿婴() 
“好。←,。”殷暖接过缰绳,听着司马君璧的声音就在自己耳边响起,紧了紧环住她的力道,方才那般恐惧不安的心渐渐平缓下来。

    两人往前行了一段,身后忽然又响起一阵阵急促的马蹄声,显然是那些刺客追过来了。

    那些刺客单人独骑,又狠心催打着马,是以不过片刻,两边的距离便渐渐拉近了。

    司马君璧心里一紧,正焦急的想着对策,忽然殷暖一拉缰绳,竟把马停下。

    “暖暖?”司马君璧有些惊讶的回过头。

    “阿姊。”殷暖微微笑了笑,低声道,“已经没事了。”

    司马君璧闻言,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入眼的是一个身着粗布僧衣的出家人,正背对着两人,除了瘦削修长的身影之外,什么也看不见。

    “这是……”司马君璧心里一动,问道,“七郎君?”

    “嗯。”殷暖点头,又补充道,“别担心,阿弟能应付得了。”

    君璧闻言,方才松了口气,虽然知道殷婴武功高强,然后真正看见有些瘦弱的殷婴独自一人面对这些凶神恶煞的魑魅魍魉之时,心里还是免不了有些担忧。

    就在两人说话间,便见殷婴身影忽然动了,片刻之后,就看见那十几个刺客竟已全部躺在了地上。

    殷暖率先下马,而后伸手扶司马君璧下来,两人缓缓往殷婴的方向走去。

    “阿婴。”

    殷婴回过头来,面上有些茫然。但不过片刻,眼里又是清澈透底的井水一般,无波无澜。

    “阿婴。”殷暖又道,“这些人都是咬破封在蜡丸里的毒药自杀,与你并无关系。”

    殷婴眼睑垂下,面色沉静一如千年寒潭一般,轻轻柔柔的道:“如此并无什么区别。”

    殷暖强调,“有的。”

    “阿兄。”似乎终于看清面前所站何人,殷婴面色柔和下来,问道。“你和水奴阿姊可有受伤?”

    殷暖摇摇头。道,“多亏阿婴你来得极是,吾等并无大碍。”

    “阿弥陀佛!”殷婴道了一声佛号,说道。“那就好!”

    多时不见。殷婴已和记忆中那个精致的孩子又些不同。却又似乎没有什么变化。依旧是精致的容貌,严肃的表情,悲天悯人的眸光。可司马君璧总觉得。这个时候的殷婴,并未在他的四大皆空里得到解脱,他甚至是,悲伤的。

    “七郎君。”明明一地的尸首等着验看,司马君璧却忍不住问道,“近来过得可好?”

    殷婴闻言,微微愣怔了一瞬,而后眼里带着些浅浅的暖融融的笑意,他回道:“吾一切都好,有劳水奴阿姊挂念。”

    字字句句,一如他未出家之前一般。殷婴想自己或许真的未曾了了尘缘,当听见这种真心的问候时,他是真的开心着的。

    正说着,司马君璧忽然觉得脚踝被什么东西碰触了一下,她低下头,就看见一只黑色的兔子从她身边走过,一直到殷婴身边才停下,三瓣嘴啄咬着殷婴的衣摆。

    然后司马君璧就看见殷婴的眼睛似乎亮了起来,只见他蹲下身把兔子抱在怀里,柔声问道:“印圆,你怎么来了?”

    印圆耳朵动了动,在他怀里慵懒的打了个呵欠,便再无动静了。

    之后几人搜查了尸体身上之物,看是否有能说明身份的物件。最后基本能肯定,这些刺客大多出自江湖。殷婴边念着佛号边一个个的翻看着,而后忽然就满脸震惊的站在一具尸身前。

    他先是盯着那尸身的面容,后来又定定的看着尸身肩头的一处标志。

    殷暖见他忽然不动,便上前问道:“阿婴,怎么了?”

    待顺着他的视线看见地上的死尸时,殷暖语气淡然又满不在乎的道:“阿婴你不必在意的,这样的标志方才仆也看过。”

    “怎能不在意?”殷婴神色悲戚的看向殷暖,“阿兄,你也知道的,这两人是来自罗家,而这个人,曾经还教授过吾的武艺。”

    虽说是来自罗家,但这些人一直都是罗氏的护卫,也是她身边仅有的最后的保障,可是现在,罗氏究竟是打算做什么,不惜从江湖请来刺客不算,甚至还用上了自己的人。

    她这么孤注一掷的做法,究竟为的是什么?

    而殷暖在得知此次行刺是罗氏主导之后,心里并没有太过意外,罗氏欲讨好赵氏对他下手,他反击,这是不得已的事。而罗氏此番孤注一掷,只怕是因为临川罗家气数将尽,故而才会逼得罗氏狗急跳墙了。

    然而按理说临川罗家出事,罗氏就算除去自己也解决不了什么,除非,有人许诺过她什么。

    “阿婴。”殷暖看向殷婴,想要说些什么,终究还是只问道,“缘何你会突然出现?”

    殷婴闻言,抬起俊秀又严肃的一张脸回道:“吾收到阿兄传书,说是申时左右便会过来,然今日酉时将过,吾心里不安这才赶了过来。”

    回到殷家之后,殷暖和殷婴便直接去了殷颂院子。去时一如先前看见的那般,院里热热闹闹站满了人。

    殷暖和殷婴才走进院子,罗氏就迎了上来。

    “阿婴来了?”罗氏下意识的想要伸手理理他的衣襟,却被殷婴不动声色的让开了去。

    罗氏咬了咬牙,转头看向殷暖的目光几乎要化成利刃似的。殷暖对她的眼神只作不见,面向殷婴微一颔首之后便转身离开。

    殷颂此时已无大碍,得知殷婴已经回来,立即让人出来把殷婴迎进去。赵氏冷眼看着这一切,心里冷笑,若非殷婴小小年纪遁入空门,她又怎么会让他得意至此?不过,就算如此,挡了她的道,依旧留不得。

    在殷家这样的大家,若有不掺杂利益的亲情是非常难能可贵的。而殷颂作为一家家主,对这样的事实更是深有体会。

    即便因为某些缘由,这种毫不掺杂利益的亲情的他给不了,这其中甚至包括他的孩子,但这并不代表他不需要。

    然后就出了一个殷婴,他的第七个孩子,殷昕疼爱着他长大,殷婴心里的悲天悯人让他和所有的利益都扯不上关系,而这,便是最难得的。

    自得知殷颂暂且没有大碍之后,殷暖便回到了树砚阁。(未完待续。)

第三七一章 越制() 
“暖暖。”殷暖进入正厅之时,司马君璧正好端着一盘糕点进来,笑道,“我想你估计这个时辰就回来了,可饿了?先用些糕点,饭菜还要等候片刻。”

    “有劳阿姊。”殷暖伸手接过她手里的糕点,对她猜到自己回来的时辰毫无意外。

    殷颂既然无事,他便再没有留在他那里的必要。

    殷暖盘膝坐在毯子上用着糕点,司马君璧跪坐在离他不远处,正专心致志的煮着茶。

    “暖暖方才遇见罗氏了吗?”

    “嗯。”殷暖点头道,“想来因在阿父院子里,她倒是按捺住了。”

    司马君璧道:“说起来,虽然罗氏一向冲动,但是这般孤注一掷的决绝倒不像是她会有的。”

    “罗氏行为确实反常。”殷暖道,“此次应也和之前一般,受人指使罢了。”

    司马君璧道:“此次一计不成,只怕对方不会轻易放过,还需谨慎防范才是。”

    “阿姊放心,吾明白的。”殷暖说着看向水奴抱歉的道,“此次是吾考虑不周。”

    司马君璧摇摇头,道:“这不关你的事,毕竟谁也没有想到对方会心狠如此不是?”

    第二日晚,因田终于回来,得知此事之后,很是惊了一跳,知晓司马君璧和殷暖两人皆有惊无险,还是惊魂未定。

    司马君璧看着她满面愧疚,笑道:“怎么,你也觉得是因为你的关系?”

    因田有些惊讶,“也?”

    司马君璧笑道:“暖暖说是因为他考虑不周,才会遇见这个意外。”

    “公主,都是因为婢子太过大意,也太过考虑不周。”

    “怎么是你考虑不周?”司马君璧笑道,“你此次不是因为我的安排才离开的吗?’

    “这并不是什么理由。”因田道,“婢子既然护卫公主的安全,早该训练两人暗中护卫才是。”

    就算是在殷家,她若要瞒着殷暖给司马君璧安排几个暗卫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不必。”

    “公主?”

    “儿家不需要。”司马君璧抬头严肃道。“因田,我既然跟在殷暖,你欲在我身边安排人,竟这般不信任他吗?”

    “不。”因田慌忙摇头。“婢子不是这个意思,婢子不敢托大,听公主描述当时情形,便是婢子在场,怕也不能护得公主和五郎君全身而退。”

    “因田可又知晓?”司马君璧缓缓说道。“那时若只我一人,定也不会全身而退?”

    “公主?”虽然平日已看出端倪,此时听司马君璧提出来,因田还是震惊,“你确定了吗?”

    “嗯。”司马君璧点头,“你不是早已经猜到了吗?”

    因田一顿,而后缓缓向司马君璧行了一个大礼道:“请公主放心,婢子今后,定会将五郎君也看成自己的主人,誓死护卫。”

    “你呀!”司马君璧边扶她起身边叹息道。“总是嘴硬惯了,不是早已经把暖暖当成当成自己的主人了吗?便是阿元,我知你一开始是不喜她的,现在不也不倾心相待了吗?”

    因田闻言有些沉默,相处这么久,不管是殷暖对待司马君璧的态度或者是他和阿元待人的赤诚之心,早已经让她心里将殷暖当成了主人,她一直以为自己行动并未表现出来,却不想司马君璧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言语。

    “罢了,此事暂且不提。”司马君璧道。“之前出去探查可顺利,没遇见什么意外吧?”

    “没有。”因田道,“之前公主没有看错,那些人却是是当年的新安王府的人。严格说来,是李陵容当年在新安时跟在身边的护卫。”

    “这就是你耽搁了这些时日的原因?”她当时只看着对方所拿武器有些熟悉,并不识对方面容。

    “是。”因田道,“累公主担忧了。”

    “你平安就好。之后呢?”司马君璧皱眉道,“她的护卫突然来到新安是要做什么?难道是发现儿家踪迹不成?”

    “并非此时。”因田道,“公主殿下踪迹在外并五人知晓。”自从她来道司马君璧身边之后。确实也处理一部分在殷家院墙外鬼鬼祟祟探听消息的,后来便再未遇见过。

    因田继续道:“那些护卫是在帮李陵容娘家做事。”

    “李陵容娘家?”对于这个消息司马君璧倒是很吃惊,“就儿家所知,李陵容出生家僮,娘家皆为役门之族吧?”

    而李陵容得宠之后,并未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她的那些所谓的娘家甚至是她一度想要抹杀的存在。

    因田道:“公主说的没错,之前婢子调查得知,李陵容真正的娘家早在她刚产下新安王唯一的子嗣的时候,就无声无息的消失在一场大火中的,婢子之前遇见的,是她还未公布的明面上的娘家,郑家!”

    “这等毁尸灭迹的手段倒真像她能做出来的。”司马君璧道,“这郑家可是宣城郑家?能找到这样一个高门之家做为后盾,李陵容果然是有些本事的。”

    “是。”因田点头道,“且这郑家和府里的三妇马思琪还有几分关系。”

    “这倒是不曾听闻。”司马君璧道,“什么关系,?”

    “郑家嫡出的三娘子便是马思琪的生母。”

    司马君璧敲着案几,思索道:“也就是说,这马思琪以后,也许会攀上李陵容这个一个关系是吧?郑家和赵氏生又嫌隙是天下皆知,这以后殷昕的归宿倒有些耐人寻味了。”她抬起头,又问道,“还发现了什么?”

    因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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