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悍妻,前夫请赐教-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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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办法?什么办法!”
“先上车,我再告诉你。”严宇笙说着打开了车门径直上了车。
“。。。。。。。”
邓铭怔了一会终还是沉下气,抬步跨上车。
紧接着,最后一辆警车也平稳的驶出了建筑爆炸范围内。
“凶犯毛亦歌自称是神,那么神之父就是他父亲,邢毅是让我们找他父亲来这。”
警车缓缓停在远离那块废弃精神病院的一处建筑空地上。
“毛森泉?”邓铭微皱起眉,“他来能做什么?”
“我想,这应该跟毛森泉曾经精神虐待毛亦歌有关,自他从家里搬出去,就开始模仿他父亲的摄像职业,自称艺术家,毛亦歌所做的这一切,根本就是在跟他父亲比较。”
“他的每一次犯罪,都要有大量的观众,而他最希望看到他所做的这一切的那个人,其实就是他的父亲。”
毛亦歌固然可恨,但可恨之人的可怜之处也是令人唏嘘的,毛森泉就造成毛亦歌走上极端之路的罪魁祸首。
毛亦歌天生阉人,他出生就被抛弃,将他买回照料的养父又对他另有所图,原就是个需要特殊照料的特殊人,但却因为这种特殊而被人利用。
他无法控制他极尽悲哀的人生。也许他也曾在日夜质问上天,为何自己生来就要遭受这等惩罚。神将他所抛弃,人们又万般欺他,所以他称自己为神,屠宰这些被选中的牲畜。
“若是让毛森泉出现在此,那么毛亦歌的不稳定不是会增加么?”
邓铭的担忧不无道理,毛森泉的出现很可能会刺激毛亦歌的情绪,直接导致他做出不可挽回的举动。
“他的情绪不稳定因素增加,他的思维混乱同样会增加邢毅的获救机率。”严宇笙以另一种解释暂时打消了邓铭的忧虑。
“可那毛森泉不是在收押么?”邓铭微叹道。
“我已经让杨逸告诉舒冉此事了,他们现在应该已经在路上了。。。。。”
严宇笙说着,心下却沉默了。虽然他心下认同邢毅的方案,也能明白他为何这样做,但他是否该制定一个planb以防万一?
正想着,耳边忽而警笛作响,邓铭先他一步下了车赶往。
警笛的尖利声中夹杂的几声语气不善的吵闹。
他们一眼便看到了事发车辆,事发地是废弃精神病院的入口,发出警笛的是他们的一辆警车,原因是被一辆黑色轿车拦腰撞在了围墙上。
撞的位置恰好是车门,驾驶座上的警员头上被撞出了个伤口,又出不来,急的在车内大喊。另外几辆黑色车子停在一边,一群黑衣人正与他们的警员争执打架,场面十分混乱。
“这是怎么回事?”
严宇笙顺手拉住了一个从混乱中脱身出来的警员。
“严组长。。。。。”警员喘着粗气,身上的衣服被扯的混乱不堪,“这群人要硬闯进去,我们劝说无果试图拦截,他们就开车把我们的车给撞了!”
“这群狗崽子,还敢袭警了?”邓铭黑着脸二话不说的掏出了枪朝天空开了一枪。
这一枪果然奏效,争执的众人一时间齐齐停下望着他。
而这一枪短暂的奏效过去后,事态却升级了。
停下打斗的黑衣人们齐齐掏出了各自的枪指向警察,警察这方自然是不甘示弱,亦是掏出了枪对上了黑衣人。
双方相持,氛围紧张。
邓铭紧紧捏了捏枪把,眸中满是不可置信。
这些都是什么人,袭警就算了,还敢明目张胆的携带武器?!
严宇笙望着这些持枪的黑衣人,心下忽而生出一种熟悉感。而这种熟悉感,却让他莫名的担忧起来。
“你们都把枪放下!”严宇笙朝警员们冷声命令。
“放什么放,要放也是他们先放!”邓铭粗声粗气的吼道。
“。。。。。”
警员们一时面面相觑,犹豫着不知该放还是不放。
“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何必这样兵刃相接。”
随着黑色轿车的门缓缓打开,男人冷冽的声音回响在众人耳边。
不同于以往的西装革履,男人身着一身简明的黑色衣衫,那双蓝色的眸子冷冷的望着他们。
“你们都给我把枪放下。”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黑衣人齐齐的收回了武器。
要说面前的这个男人,他们确实熟悉的很。
“秦牧远?你来干什么。”邓铭望着男人烦躁的皱起眉。
“邢毅在哪里。”秦牧远直接忽略过邓铭,转而望向严宇笙。
严宇笙默默的望了他一会儿,抬手指了指露台上邢毅的方向。
“他在跟嫌犯周旋。。。。。你来干什么?”
“周旋。。。。不就是没有抓到罪犯的意思么。”秦牧远冷瞥一眼众人,“我来这儿,是因为因因还在这里。而你们,居然还没有抓住带走她的人。你们警察的效率永远这么低下。。。。。”
“秦牧远你!”
邓铭愤怒的举起枪,却被一旁的严宇笙拦下。
“你们几个,收拾武器,跟我进去。”秦牧远朝身侧几名黑衣人吩咐。
“是,先生。”一队黑衣人拿起各自的武器率先一步跨入废弃精神病院的大门。
“等等。”严宇笙缓步走近他,“秦牧远,在你进去之前,我觉得还是有必要提醒一下你,这栋房子里有成吨的炸药,而按钮正掌握在一个变态的手里。”他说着,将手中的手机递向秦牧远,“这上面的定位,是嫌犯的位置,顾因因应该也在那里。”
秦牧远看着手机迟疑了一会,才缓缓接过。
“。。。。。多谢了。”
“没事。”
严宇笙默默的望着秦牧远带着一队人马消失在视野范围内。
“你怎么把手机也给他们了?”邓铭没好气的望向他。
“与其让他们无头苍蝇一样的找,不如让他顺便帮一下我们的忙,你不觉得这免费的劳动力来的真是时候么。”
“严组长。”对讲机里传来杨逸的声音,“舒冉已经带着毛森泉安全到达。”
“是吗,把他带过来。”
。。。。。。。。。。。。。。。。。。。。。。。。。。。。。
“怎么还不跳?你看看,观众都走光了。”
男人故作失落的语态,一时又得意的笑起来。
“邢警官,我看,你是怕死吧?”
“是人都怕死,我自然也怕。”他承认的非常坦然。
邢毅临死前却如此淡漠的情绪并非他所期待,那头男人的声音忽而变得尖利起来,十分轻蔑的说道,
“可是我不怕死,我是神,神从不畏惧死亡。”
“是么,”邢毅冷笑了笑,“你口口声声称自己为神,其实你早就知道自己已经无处可逃了,所有的做法不过就是垂死挣扎,别人惧你是杀人犯,其实你不过就是个弱者,喜欢掌控别人,不过是因为你根本掌控不了自己悲惨的命运而产生的移情。我说的没错吧。。。。。毛亦歌。”
电话那头忽而静默了,半晌才缓缓传来男人的声音。
“你竟敢直呼我的名字。。。。。。”
“前些天,我回到你家,还见过了你的父亲毛森泉。”邢毅继续说道。
“毛森泉。。。。?”一提起这个名字,男人忽而结巴了一下,“你,你们把他怎么了。。。。”
“怎么了?”邢毅轻轻一笑,“你想我们把他怎么了么?”
“我。。。。。”男人顿了顿,冷哼一声,“我并不想。”
“哦?难道你不想把他杀了吗,千刀万剐,然后像你对那些人做的一样,把他做成一件艺术品。”
“或者,你难道不想让他知道,他儿子的艺术造诣已经远远超越了他么。。。。。”
“告诉我,他在哪儿!”
电话内传来男人猛砸桌子的声音,这样的情绪反应证明,男人已经上钩了。
“他的位置只有我知道,而我能让他立刻出现在你面前。”露台的风刮的他有些冷了,他缓缓从露台走回房内,“我们再做一笔交易如何。”
“什么交易。”
“拿他的命抵我的命。”
第一百二十四章罪有应得()
“我要先看到人,如果你骗我,我就立刻炸毁这里!”
男人显得十分激动。
“我可以让他立刻到这来。”邢毅朝电话那头说道,“但你必须让我安全的走出这里。”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
“好,我会让你离开。”
邢毅挂下了电话,楼下传来了车子行驶的动静。他从窗口探下目光,那辆车子停在房子前,随后下车的是舒冉,而后跟着下车的是带着手铐的白发老头毛森泉。
看来严宇笙已经将他的话听明白了。
电话再一次响起。
“毛亦歌,这下相信了么,我可没有骗你。”
“。。。。。。看到了,”男人冷哼一声,而后说道,“。。。。我会遵守我的承诺,但我还有一个前提。。。。你可以离开,把他留下,放在第二层的第九个房间里。”
“放心,我会把他留下的。”邢毅打开了耳麦,“严宇笙。”
“喂,邢毅,”耳麦那头随即传来了严宇笙焦急的声音,“毛森泉已经带来了。你现在怎么样?”
“你现在听好了,把那老头子放在二层的第九个房间。”
“二层第九个房间,为什么把他放在那?”
“听我说的就是了。”
邢毅再一次切断了耳麦。
“现在我可以走了么?”他对着电话那头耐心的问道。
“。。。。。。不行,等我看到他你才能走!否则你还得死。”
电话嘟的一声被切断,邢毅沉了沉脸色。
他的忍耐已经到达了限度,但他必须以尽快的方式走出这里,而最快的方式不是在如此众多的房间内找到凶犯的栖身之所,也不是与凶犯正面的交锋,最快且最安全的是满足凶犯此刻的需求。
复仇,是毛亦歌的需求。对于毛亦歌来说,他父亲毛森泉就是一切的痛苦根源。所以毛森泉的到来在某种程度上可以短时间的转移毛亦歌的注意力。
若不是毛亦歌手上掌握着威胁所有人生命的炸药,他早就该亲手解决了他离开这里。对于乔阡婳的担忧不断的牵扯着他的心,他必须尽快离开这个鬼地方。。。。。
。。。。。。。。。。。。。。。。。。。。。。。。
封闭的小房间内,一张不大的床占据了整个空间,只留下四面窄窄的过道。
毛亦歌挂断电话将手机捏在手中。
他邢毅若是敢骗他。。。。。他绝不会让他活着离开这里!
“你给我在这里安分一点,我出去看看!”
他冷冷瞥了一眼被牢牢绑在椅子上堵着嘴的顾因因,起身打开隐蔽的大门,走出狭窄的房间。
楼道安静又悠长,他自如的在混杂的楼内穿梭,心跳很快。
他很快就要见到他了,见到他的父亲,见到那个造就了他的男人。
他要把这些年的事情通通告诉他,他要他知道,谁才是这个世界的艺术之神。
二层,第九个房间,很快就走到了。
他站在门外,平复下呼吸,拿出包里的镜子和口红,细细的补了个妆。
随着吱呀一声,门缓缓的打开了。
他踏着一双高跟鞋,蹬蹬作响。
“你。。。。你。。。。。”
屋内椅子上的老头惊愕的望着他。
“父亲,好久不见啊。”他弯起一丝笑意。
“亦歌。。。。?你怎么。。。。。”老头望着他久久不能从惊愕中回过神。
毛亦歌打量着这个如今已经年过半百的老头轻蔑的微扬起脸。
“邢毅,你可以走了。”
他朝电话那头说了一句后,便将手机彻底关闭。
“亦歌,我求求你放过我,那些都是我以前做的错事,我现在知道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老头蹒跚的走到他面前,苦苦哀求。那些警察将他带进来的时候,就叮嘱他要好好道歉。
“原谅你?父亲您没有做错,为何要征求我的原谅?”他笑着牵起老头的手,带着他坐回位置。
二层第九个房间,是他所布置的,用来拍摄的房间。
“如果没有您的教导,我怎么可能成为这样的艺术家?”
“亦歌。。。。。”
“父亲,我早就想请您来看看我的作品了。”毛亦歌惨白的脸上浮着诡异的笑容。
“。。。。。你的作品?”
“是啊,我的作品,虽然没有像您当初拍我时那样的成就,但我自认为已经超过了您。。。。而且是您无法超越,也无法企及的。。。。”
摄影室的四面的墙上都高高的挂着白色的幕布,毛亦歌说着走到了墙边,伸手抓上了幕布的一角。
“来看看我的作品吧。”
随着他大笑着用力一扯,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