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悍妻,前夫请赐教-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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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是第一次,如此认真的对她解释。她也似乎是第一次这么仔细的注视着他的双眼。原来,这个男人有一双这样好看的眼睛。
“我知道。”
“听话。”
他弯起一丝笑意,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
“除了颜色不同,你头发的质感让我想起我在国外养的那只金毛。”
“。。。。。。。”
乔阡婳慢慢发现,不知为何,总是能让邢毅的一两句话调侃的沉不住气。只要有他在的地方,她就不能完全的平静下来,而是变得起伏不定。
而她没有察觉到的是,内心原本平静如水的那弯湖泊正因邢毅一次次的撩拨渐渐泛起涟漪。
“呼。。。。。。”屋内还是同屋外一样的燥热。
屋内无人,乔阡婳边进屋边褪下一身热汗的衣服,随后跨入一楼的浴室。
水声阵阵,乔阡婳眯着眼感受水流经过燥热身体,似乎早上发生的种种令她烦躁的事情,都在流水的冲刷下一干二净。
唯独一件事,她不得不挂在心上。
她被踢出案子这件事显然是有人陷害她,于萌已然在嫌疑之外,何舒又不像是骗人的样子,若是何舒,她一定得意洋洋的将她如何陷害她的过程说的一清二楚,而这次,她有些吃惊,反倒来询问她,所以,她也在嫌疑之外。
可是,除了他们可以接触到如此私密的尸检报告以外,似乎并没有人能有这样的能力。
所以,到底是谁。。。。。
她闭着眼任凭水流冲刷着她的面部,丝毫没有注意到卫生间的顶灯忽然闪烁,而后忽的灭了。
待到她再次睁开眼睛之时,眼前一片漆黑。
不是吧,停电了?
她随手摸来一件浴袍穿在身上,走出卫生间。
屋内,依旧的燥热,她开始后悔在洗澡之前怎么没有事先打开空调,否则她还可以享受一下冷气的余温。
“叮咚”
在她用手机翻找电力公司电话的时候,门铃恰好响起。
往常停电别墅区的住户都是物业上门通知的,也许来的是物业。她随即起身去开门。
“你们物业。。。。”
门外站着的是一位陌生的男人,身材高大,棱角分明的脸上架着眼镜也丝毫没有影响他的俊秀,他的肤色尤其白皙,双眸深邃,洞察万千,浑身透露着一股子清冷的书卷气。
“你好,我不是物业。我是你隔壁的邻居,昨天刚刚搬来的。”
男人笑望着她,瞬间就变得温柔起来。
“啊。。。。邻居。”乔阡婳望着他,略微尴尬的弯起一抹笑。
“大概是你的门上没做猫眼,所以没有事先看看。不然就不会这么容易给我一个陌生男子开门了。”男人笑了笑。
“现在的贼都走技术流,若是做了猫眼,不就等于门上打个洞让他开锁吗?”乔阡婳如是道。
“你这想法倒也说的通。”男人又问道,“你家也停电了么?”
“是啊,大热天的,让人恼火啊。”乔阡婳讪笑道,“你才刚搬来就赶上停电,肯定还不知道,一般物业会上门通知的,所以你安心在家等会儿就好了。若是待不住,你可以。。。。”
“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男人镜片后的那一双深邃的眼睛细细的打量着她。
乔阡婳微微一愣。搭讪用这个梗,会不会太烂了?
“我们肯定没见过。”她敷衍一笑。
“我真的见过你,就在刑侦局的照片墙上,我看见过你的照片。你是。。。。乔法医,对么?”
男人弯起一双眸子,说道,“虽然你的照片很令人注目,但你本人更好看。”
“你不是单身?”他稍稍打量了眼屋内,最后又停在她的身上。
“嗯,我有个。。。。室友。”她解释道。
“男室友?”他望着她身上的男式浴袍,笑了笑,“对于你这样的女性来说,很少见。”
乔阡婳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着的是邢毅的浴袍。
这个男人的洞察力,不是一般的强。。。。。乔阡婳重新审视面前的男子。
这个男人身材虽不如邢毅健壮,但一看也是孔武有力,按照各处的肌肉线条来看,应该不是教师职工一类,也不是公司白领一类。去刑侦局要么是犯法,要么是警员。看起来,他也并非警员,也不是邢毅这派的警官。
“怎么,你有什么想问的吗?”他重新望着她的眸子。
“你。。。去刑侦局干嘛?”
“哦,抱歉,忘说了,我是现场调查组新来的组长。”
现场调查组?她一直以为凌雪是组长,似乎他们是没一个正式的组长。
“原来是自己人啊。”她友好的朝男人伸出手,“你好,我叫乔阡婳。”
他一愣,握上她的手。
“我叫严宇笙,以后多多关照了。”
第二十九章互不相欠()
车子从闹市街区一直驶入一条古色古香的特色古街,而后缓慢行驶至一条青石小道,最后停在一扇敞开的古老木门前。
古色古香的四合院,门口的石碑上刻着“季氏故居”的红色字体,下面还写着旅游区景点,非物质文化遗产等小字。似是供游人参赏的地方。正中央的牌匾上写着“季氏打金店”几个大字。
邢毅跨入门槛,邓铭跟在后头。
入眼就是安静的四合院,花草丛生,鸟语花香。里屋迎出来一个白胖女人,穿着水色旗袍,笑盈盈的看向他俩。
“两位。。。。警官?”白胖女人的眼睛弯成一条线,“有何贵干。”
“老板娘,我们是来查案子的。”邢毅直接说明了来意。
“啊。。。。”老板娘愣了一会,配合的敞开大门。“进来吧。”
二人随后跟着老板娘上了标着顾客禁止入内的二楼,走过一段古雕画栋的长廊,老板娘推进了倒数第二间房的门。
期间老板娘简单介绍了一下,说是自己姓季,单名一个蓉字,今年已经四十了,这间店颇有历史,是她老父亲季老先生留下的。这季老先生就是季念祖。
“你们在这坐一会儿,我去拿些茶水。”
“谢谢。”他朝季蓉微微一笑,余光被书架上的一张黑白照吸引。
老旧发黄的黑白照片,上面是民国时期的一个老旧的店,招牌上写着季氏打金店,店前站着三个年轻人,一个身着旗袍烫着摩登卷的女人和两个穿西装的男人。三个人年龄相当,在照片里笑得很开心。
邢毅走上前拿起被相框精致包裹的相片,虽然比起其他照片有些老旧,连相框都是十分有年代的,但是不像其他相片,这张照片像是经常被人拿起擦洗,一点灰尘都没。
他将相框翻过来,一串显眼的数字映入眼睛。
1945年6月8日这应该是照片拍摄的日期。
“4568”邢毅立刻便想到了乔阡婳发来的金戒指上所标的奇怪数字。
1945,6月,8日。所以,是数字对应日期?
“那是我父亲。”
邢毅回头见季蓉端着茶盘正站在他们身后,他忙抱歉一笑,放下了相片。
“没事,你们坐。”季蓉笑着一个个将茶盘里的东西摆在桌上,柔声说道,“那张是我父亲最爱的照片。”她把空盘放在一边,复又拿起照片递给邢毅。
“父亲从没同我们提起关于这张照片的事情,他不愿说,我们做儿女的也不好问。。。。人世无常,他半年前走了。”季蓉微微抿了下嘴唇,“对了,你们二位是来调查陈家的案子吧。”
“。。。。。是的,您居然也知道。。。”一旁邓铭微微扯了扯嘴角。还真是不能小看媒体的力量。。。。。
“我虽然不喜欢上网,但是现在哪能不看手机的,尤其是像我们这样的老传统的东西,还是与时俱进的。但是,我能提供什么帮助吗?”季蓉不解的看了眼一直两人。
“这戒指,是你们店订做的吧。”邢毅说着从口袋中取出装着金戒指的证物袋递给老板娘。
老板娘带上胸前悬挂的老花镜仔细观察了一番,忽然脸上一惊。
“这枚戒指是父亲的遗物,他去世前吩咐我们毁掉。只是这半年来生意不兴一直没有时间去做。上个月我们资金周转困难,原是要破产的,突然有人说要买走还花了高价。”季蓉越说越激动,“得亏了那笔钱,这打金店我们才能传承下来。”
邢毅默默看了她一眼,放下手中泛凉的茶杯。
“那你知道,买这只戒指的人就是陈老太太吗?”邓铭复问道。
“陈老太?”
“你好像很吃惊?”邢毅微挑眉,敏锐的捕捉到季蓉眸中闪过的一丝诧异。
“确实是很吃惊。。。。。。”她出乎意料承认的干脆,“您二位有所不知,陈家与我们季家有世仇,虽然是上辈的仇恨,但是陈老太也绝不会买这对戒指,更不可能帮助我们。”季蓉四下望了一圈刚刚装潢好的新屋子,脸上的神情十分笃定。
“陈家与你们有世仇?”
“具体的事情我不清楚,只是听母亲说,父亲的腿是被陈家人打残的。”
邓铭听着不自觉的皱了皱眉。打残了?这该有多大仇啊。
“等等。”邢毅打断邓铭的问话,拿过戒指摆向季蓉问道,“你刚刚说这是对戒?”
邓铭关注的目光一时从老板娘的身上移到了身旁邢毅的手上。
季蓉微微一愣,立即解释道:“对啊,这是对戒,一共有一大一小两只。”
邢毅微微点了点头,靠回椅背上。
邓铭会意,继续问道,
“季女士,我们继续刚才的问题。”
“啊。好。。。。。其实,母亲也没有多说,可能她也不太清楚,那时候他们俩还没有结婚。只知道是一个雨夜,父亲浑身是血的拖着一条腿回了家,回来后一句话也不说,也不就医。年轻的时候,父亲没有家人,是母亲偷偷跑去照顾他。人是活回来了,但这条腿从此烙下了残疾。”
“那您母亲呢。”邓铭微蹙着眉,望着她。
“走了三年了。这个家,一直都是她在照顾。父亲只管打金,不管家里,害的母亲太过操劳。。。。走在他前头了。”
“你父亲,会画画吗?”邢毅忽然问道。
“画画?”季蓉皱着眉摇了摇头,“父亲不喜欢画画,连我要去学,他也不同意。”
“谢谢你的配合,若是有什么新的线索,记得联系我们。”
“季女士,我们先走了。”邓铭忙跟上他。
“老大,现在咱们要干嘛?”
“各回各家。”
“回。。。家?”邓铭再次确认了自己耳朵没有出错。
“我有些累了,需要休息。”
“啊,是。”
老大今天是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
乔阡婳望着一桌子的菜一阵感慨。
回想起来,她似乎好久都没有吃过正餐了。
“来我家吃饭,还让你破费点外卖,怪不好意思的。”她有些抱歉的望向对面座上,被蜡烛光映照的棱角分明的严宇笙。
“我才是不好意思,新搬来是要招待邻居吃顿饭的。如果不是停电,我或许还能做些西餐,那我们就不用吃外卖了。”严宇笙夹起一块糖醋里脊放进她的碗里,“尝尝这个,我看评价说这家店还不错。”
乔阡婳拿起筷子戳起糖醋里脊塞进嘴里略微嚼了嚼,眸子里闪过一丝惊喜。
“确实好吃啊。”
“是吗?喜欢就好。”他微微弯起唇角。
乔阡婳舀起一勺蛋花汤送进嘴里,“就从吃东西的口味上来说,我们一定会成为很好的朋友。”
“说起来,咱们以后或许还有合作的机会。”严宇笙望向她,“最近不是有个大案子吗。你怎么没有参加。”
“实不相瞒,”她缓缓咽下一口米饭,“我被踢出案子了。”
“我能问问为什么吗?”
“因为。。。。。”
门口的一阵开门声打断了她的话语。
“你室友回来了?”严宇笙望着她脸上颜色略变。
“是啊。。。”她低下头吃下最后一口米饭,“就是他把我踢出案子的。”
话音刚落,也就是邢毅刚刚迈进房门的一刻,屋里的灯一瞬间重新点亮起来。
“来电了?”
乔阡婳与严宇笙相视一眼,同时望向从玄关处走进来的男人。
邢毅亦看到了桌上吃饭的二人,他的目光从穿着浴袍的乔阡婳身上直直移到陌生男人的身上。
“我还以为你没吃饭,给你带了点东西。”他给以她一个微笑,而望向男人时瞬间冷下眸子。
“他是谁?”
他语气冷冷,十分不友好。
看他的样子显然是误会了什么。。。。乔阡婳有些头疼,站起身走至他身侧,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