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门将女-第3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挥小!�
贺珽一听,才压下去的怒火就又要发作起来。这算什么?耍着他玩儿的吗?说不会不管,却毫无打算,感情被掳走的是他的妹妹,不是荣家的荣婧喏?
如是想着便就冷下了声:“侯爷毫无算计,谈什么不会坐视不理,你。。。。。。”
“你一个七尺男儿又是当过兵的人,你大哥就教的你婆婆妈妈吗?”荣姜脸拉了下来,一开口打断贺珽的话,“你这样纠缠我,让我想什么办法?难道你妹妹就凭我来救吗?邺城也不是只有你妹子一个被掳走的,郭五姑娘和前几日丢的姑娘,哪一个是平头百姓家的?”她说着也愈发来气,“贺珽,你要么就回家叫你爹上折子,要么就去找你大哥讨对策,你若再缠着我,别说我不讲情面!”
贺珽心下一惊,虽不服气,却还是讪讪的闭了嘴,才又告辞一番从二门处辞了出去。
荣姜见他老老实实的退出去,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一旋身闪到影壁墙后,有条不紊的安排人送各家的姑娘回府去,就打算往后头雅室去寻荣媛二人。
却不想一个穿黄衫的姑娘迎头拦下了荣姜,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又指指后头的姑娘们:“荣大姑娘几句话就要把我们打发了,我们这样回家去,路上要是再遇到歹人袭击,大姑娘担着吗?”
桑柔正引着人外出的脚步一顿,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她是从小跟着荣媛的人,对荣姜这个大姑娘的脾性自然也摸得透,今天突然发生这样的事,这位大姑娘心里指不定怎么不痛快呢。
果然荣姜肃着面前打量眼前的人,跟着就冷哼一声:“你爹才爬上章玮的位置,就惯的你没边儿了?”她往前逼近一步,“谈大,长辈们朝里再怎么有过节,都是朝上的事。你一个姑娘家,谁教得你敢记恨着这些事的?”
原来这黄衣姑娘正是谈广元的长女,因章玮被参倒台之后都察院一时无人可领事,加上谈广元近年来又很收敛,几个月前弹劾荣姜的事情实际上又很被赵珩看在眼里,于是就把他放上去顶了章玮的位置。
谈绩只是身形稍一顿,却面不改色:“大姑娘这话错了,我说的都是实情,怎么是记恨长辈们的事情呢?”她被荣姜逼着欺身上来却也不退,嘴角一直挂着笑,“太子妃娘娘到这会儿都不肯露面,连一句交代都不给咱们,就想这样算了吗?”
她说到后面声音高了些,荣姜就看见原本已经踏出二门的好些人都停下了脚步,甚至有的还返回了小院之中,一开口竟都跟着附和谈绩,无非是要荣媛现身给个说法。
荣姜神色一冷待要呵斥出声,就听得身后荣媛声音在耳边响起:“我不知诸位今日可有受损?要我给什么交代。”
众人一时都住了口,往荣姜身后去看那正提步款款而来的人,有胆子稍小一些的早就已经噤了声,唯独谈绩毫不发怵的迎上了荣媛的话:“贺二跟郭五就在我们面前被劫走,我们不是太子妃,没学的这样气定神闲,自然受了惊吓。”
一旁荣婧听了却满心不乐意起来,她又年纪小,一贯口无遮拦,便冲上前两步:“你这话真好笑,谁不是高门闺秀似的?你自己没学会端庄持重,遇上事儿就蝎蝎螫螫,还要拉上诸位姑娘跟你一起背这个坏名声,”她说着啧了几声,“人心难测喏。”
60:黄翡如意()
荣婧话音一落,周围站着的人大多怀了不善的眼光去看谈绩,也难为谈绩还能面不改色的站在众人面前。
说话间又有人从谈绩身后上前来,几步走到荣媛身边儿,一伸手去挽她胳膊,整个人倚在她身上撒娇起来:“表嫂别生气嘛,阿绩也是怕再出什么事儿,您别跟她计较呀?”
荣姜听她说话娇声娇气,有些受不住就往后退了两步。
荣媛有些尴尬,这会儿挂在她身上的这个姑娘正是曹宾的小女儿,算起来是赵琰的表妹。这个姑娘娇生惯养,虽不是个好惹是生非的,可像天生的自来熟,荣媛同她原本没见过几回,哪里有这样亲近的?
碍着人前并不好推开她,荣媛看了荣姜一眼,但见她轻轻颔首,才打着笑拍了拍曹玉徵的头:“我不生气,你快带谈姑娘走吧。送走了你们我还要进宫见母后,”说着若有深意的冲谈绩的方向丢了一句,“哪里有工夫陪你们胡闹。”
曹玉徵是个没心计的,便嗳的一声道了谢,转而去拉谈绩走。
小院里一众姑娘见谈绩很老实的跟着曹玉徵离开,再看看面色不善立在一旁的荣姜,再没哪个敢强出头,于是便都散了去。
待人都散了,荣姜才皱着眉头问荣媛:“好端端的你怎么给谈府下请帖?”
却不想荣媛两手一摊,做了个无辜状:“谈绩可不是我请来的,”略一顿果见荣姜不解的看她,才跟上一句,“是玉徵来央我,说要带她一起来,我总不好这个面子都不给她,这才叫她拿了帖子去送给谈绩。”
“曹玉徵?”荣姜一听眉头就更锁在了一起。当初谈广元弹劾她,摆明了是受了曹宾指使,当日她就知道曹谈两家走的必定亲近。但她想不明白,既有朝中的过节在,谈绩为什么会跟曹玉徵来赴荣媛的宴呢?
她这头还没想明白呢,荣媛就又开了口:“不止呢,我听玉徵说,是谈绩找上她,非要跟着她一起来赴宴。她这才来求我给谈家送个帖子的。”
这就更说不通了——荣家人摆的宴,谈绩本该避都避不及,怎么反倒自己要赶着来了?
荣姜亲自送荣媛回了太子府,才抓着不肯走的荣婧回家去,临行前又吩咐荣媛过一会儿进宫把今日事回给皇后知道。
荣媛因也察觉出谈绩今日赴宴有些古怪,便拉了一把要走的荣姜,问了句:“谈绩的事情,要不要告诉皇后?”
荣姜站住脚沉思了片刻,同她说道:“也许她只是想来赴你的宴呢?毕竟你现在身份不同,谈广元想借机跟咱们家修好也未可知,还是不要贸然的在皇后娘娘面前进言了。”
荣媛才点点头应下,支使人送了她们出府,后话不提。
——————可爱的分割线——————
再说荣姜带着荣媛回府,刚在府门口下了车,荣敏身边跟着的小厮就等在门口处,一见了荣姜就赶紧迎上去,陪着笑回话:“大爷才得了件稀罕宝物,请姑娘去如意楼一趟呢。”
荣姜却在心里暗啐了荣敏一回,出了这样的事情她哪里有什么心思去看他的稀罕物,于是一抬手就打发那小厮:“去告诉大爷,家里出了事,叫他赶紧回家来,我没空过去。”
说着就提步要入府,那小厮却忙往她身前一跪拦下了她:“大爷说东西是江北送来的,务必要请您去看一看。。。。。。您不去,奴才没法回大爷呀。”
一听“江北”二字,荣婧在一旁也来了劲,推搡着荣姜一边说道:“江北送来的呢大姐姐还不快去看看?”说着又指一指府里,“祖父那里我去回话,您放心去嘛。”
荣姜一转脸啐了她一口,笑骂了一句“没正经”,才拿脚尖轻踢了那小厮一回,又嘱咐荣婧不许胡说八道,不许添油加醋,若不然晚些时候回家来非要打她云云,才往如意楼去了。
荣敏所说的稀罕宝物,其实是一柄黄翡料子雕刻的如意,可难得的是这块料子颜色正,水头足且成色透又润,实在是极上品的黄翡原料,他如意楼里大大小小的玉雕翡翠摆件不下百,可竟没有一样能比得上这柄如意。
所以荣姜一进门,就看见他蹲在这柄如意面前,也不伸手碰,就那样盯着看,像怕碰坏了似的。
可待荣姜走近一些时候,才发现荣敏面色不佳,颇有疑虑紧张的模样,于是拍了他一下,开口问:“怎么了?”
荣敏正出神,叫她一拍先惊了下,看清来人之后才哦了一声,站起身来:“程邑送来的,”说着伸手指指那柄如意,摇头道,“可来送东西的是个脸生的很的人,我才问了他几句话,他支支吾吾的逃似的就走了。”
荣姜心头有一丝什么东西闪过,却没来得及捕捉。
这些年来程邑也常送些摆件把玩来京城,大多进了荣敏的如意楼,她从不过问,只是这次听荣敏说来送东西的是个脸生的人,就问了句:“不是程安来的?”
见荣敏摇了摇头,她心中警铃大响,紧着问道:“你都问来人什么了?他是怎么回的?”
荣敏像是在深思,好一会儿才回荣姜:“我因见他脸生,就问他程安怎么没来,又问了些程邑的近况,他支支吾吾的说程安去办别的事情,但又说不出是什么事。”
听他这样说荣姜稍稍松了一口气,也没再当回事,笑着道:“要是军中的事情,他自然不能告诉你了,”说着扭头去看那柄如意,想起什么似的,不经意的问了句,“程邑的信,他交给你了没?”
荣敏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个信封来递过去,荣姜伸手接下后打开来看,确认了是程邑亲笔后才重新合上:“有程邑的书信你担心什么?真要是不放心,一会儿写个信叫人送到江北去,问问程邑这回来的是个什么人就行了。”她因放心下来,才有心思去打量那柄如意,看了一会儿就啧了声,“程邑手笔越发的大了。”
信我已经派人送出去了,估计七八天就有回信,”荣敏有些得意,看着如意直发笑,也是啧声叹,“我也说呢,这柄如意,估计把整个如意楼翻个遍,也找不出比它更名贵的了。”
荣姜丢给他个白眼,又嘱咐了句:“你也该好好谢谢他,这些年你白拿了他多少东西。”
荣敏笑着应下,直说回头见了程邑得拜拜他才显得郑重,逗得荣姜又笑骂他一回,才叫人把如意好生收起来,打算好好供起来,做镇楼之宝来用。
荣姜看他那副小心谨慎的模样,没好气的笑着啐他一口:“德性,没见过好东西似的,”没等荣敏驳她的话,就拽了他一把,“你也献过宝了,跟我回家吧,荣媛今日摆的宴出了事,有些问题,我还得回家里跟外祖父讨主意呢。”
61:吃不了兜着走()
荣敏随着她坐马车往家回,一路上便听了荣姜把宴会上的事情讲了一遍,自然谈绩的事情也没遗漏。
才挺荣姜说完,荣敏就冷笑一回哼声道:“要我说,这件事跟谈家大有关联,”他眉目间也是一片清冷,“就有这么巧的事儿吗?我看谈绩倒像是知道今日宴会上会有姑娘被人掳走,才特意找了曹玉徵,让把她也带去。估计就是想趁机羞辱二妹妹一回,你且看着吧,这件事不用到明天,就得散出去。”
荣姜心里自然也是这个盘算,便附和的嗯了一声:“所以我才急着要回家告诉外祖父,看看他是什么主意。这件事非同小可,连日来丢失的都是高门官家女,我想来一般的歹人也没这个胆色,再说了。。。。。。”
她稍稍一顿,荣敏立刻就接上了话:“再说要为财,也没见前头李大人跟刘大人府上闹出什么动静要赎人的。要是为色,只冲着官家女来,未免也太不怕死了。”
荣姜欣慰的点点头,正想说话间,马车已经停在了府门口。
荣敏先一步跳下车来,才回身去接荣姜,二人打角门处进了府,一路往荣榆的书房去。
才走了一半的路,马瑞就着急忙慌的迎了上来,一见人就急忙道:“大姑娘快跟我来。”
荣姜与荣敏对视一眼,暗道这是出事了,脚下不敢耽误,一边还不忘问:“怎么这样慌张?”
马瑞顿了一下,才压低了声音回话:“三姑娘挨了鞭子,老太太正跟老太爷那儿闹着呢,就在三姑娘屋里,老爷和太太们都不敢上去拦。”
荣姜一惊伸手就去抓马瑞,还是荣敏拦了她一把,沉声问:“怎么会挨了鞭子?什么样的大事惹得外祖父这样动怒?”
挨鞭子可不是小事,别看荣姜前阵子叫打的发热昏迷,可挨的也不过是藤条。
荣榆的一根马鞭要打在人身上,非皮开肉绽不可,在家里从不动的,今日怎么就用在了全家这个宝贝老幺身上?
马瑞也是叹了一声:“也是三姑娘平日里太野了点,今儿她进老太爷书房的时我拦都拦不住,她高喊着‘谈绩眼里没了王法是要上天了,我看她跟歹徒掳人的事儿也脱不了干系’就往书房冲进去。。。。。。”
他话没说完,荣姜神色已经冷透了,寒着声问他:“谁在书房里。”
马瑞先是一愣,荣姜就又质问道:“我问你谁在书房里!”
“是谈大人。”马瑞声更低了些,像怕荣姜突然发作起来似的。
荣姜果然冷呵一声,迈开了大步就往荣婧屋里去。
进屋的时候荣姜分明闻到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