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郡主:萌萝女皇-第2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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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阉人身体残缺了,心理也已经不是正常人了。
胡公公在任何人面前都是一副趾高气昂的态度,不过,在国师面前,他可不敢那么造次,所以,在看到国师出现后,他总是很热情地迎了上去。
“啊,国师,你可回来了,洒家都没有为国师你备好酒菜,是洒家做得不够,国师你可不要怪罪洒家。”
国师露出意味深长的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这笑容总感觉不出什么好意,每次见到国师都让胡公公的心里总有那么一股慌兮兮的感觉。
“胡公公说笑了,我并不在意这些。如果,得到这个国家,玩得是否还开心?”
国师问道。
国师或许已经预计到了让胡公公得偿所愿会变得生灵涂炭民不聊生,或许他更是没有在意,所以他对森森白骨连多看一眼的意思都没有。
“很不错啊,这种能够随意杀人的感觉实在是太棒了,国师。看着那些贵妇人被洒家玩弄心情真不错。”胡公公的眼中似乎都泛着天真而明亮的光芒,然而他的话语中那么多的恶意令人作呕。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继续说,“我听说生取童男童女脑髓可以重振男性雄风,国师,你怎么看?”
826。第826章 八百二十五、深宫之中(6)()
八百二十五、深宫之中(6)
这个阉人也想当男人啊,他已经是个坏掉的东西了,国师就等着他哪一天毁掉的时刻,他就在享受这种亲自调教挑选的玩具,最后看着他们毁坏的过程。
“也许有用也许没用,公公爱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我可不会插手这种事。”
“那么,国师有这种方面的丹药吗?”
看起来这个胡公公似乎对这点真的很在意,国师在不经意间冷笑了一番,不过胡公公似乎并没有注意到的样子。
于是,国师也算是在敷衍了胡公公几句:“延年益寿的倒是有,相信也能对公公有些好处。至于公公所说的那种功效,请恕在下能力不足,并不能提供。有些东西,失去了便永远也夺不回来了。”
国师最后的话仿佛不是在对胡公公说似的,他怀揣着一颗被打磨地非常光滑的石头,那是穿越了多少的时光呢,原本它还是有那么多的棱角。
国师忧郁的眼神一闪而逝,没人能明白他的情绪,或许等那颗石头磨光了,他是不是也不需要继续存在呢。
胡公公听了国师的话自然是有不悦的神色的,可就算他掌控了整个国家,他依然不能对国师怎么样。
然而,这份嫌隙还是会逐渐产生着。
于是,跟着国师回到京师的丁默便好意提醒他的主人:“公公似乎对国师有了怨气呢,总有一天,那个人会……”
国师轻轻一笑,摸了摸高大的丁默的头,轻声问:“你认为我会担心他在背后捅我一刀?在我设计将这国家帮他得到之后的未来?”
“属下无法揣测。”
“丁默啊,你这孩子还真是不会看人脸色说话,不过,我这老人家就喜欢你这种即使沾满鲜血还是天真如懵懂的孩童的孩子呢。”国师无谓地轻笑,折下了一根枯枝,“他的野心撑不起这整个国家,他的那点能耐在我眼中看来,不过是小家子气的过家家罢了。丁默,你知道吗,我其实在很早之前就不想活了,再我找到活着的意义的时候,我又觉得这活着还挺有意思的。那个阉人要杀我,还早了一千年呢。”
“不懂。”
丁默还是那样天然的样子,英俊的脸上没有任何困惑的表情,看着这样纯净的孩子,国师觉得这仿佛就是一面映衬着他的一面镜子,照出污秽与卑劣的自己。
“那些不过是用过就放弃的棋子,只是这棋子还会有这么强的杀戮心也是让我感到出乎意料,不过,这也不是个事。你说,最后,究竟是谁输谁赢呢?”
“属下不知。”
胡公公望向国师的背影都几乎要仇恨地把国师的皮都给剥下来了,他已经权倾天下掌控所有人的生死了,可就是这个国师,他还不得不低头,这让他感到很不爽呢。
“你等着,总有一天,洒家会杀了你的,你没有几天好日子过了。”
正在胡公公很生气的时候,有人来报,各地叛乱此起彼伏,拾并国的局势再一次进行了激烈的变动。
827。第827章 八百二十六、各自阵营()
八百二十六、各自阵营
白露城的事让钦州军丢尽了面子,钦州牧也觉得很难堪,而且还在王律在钦州的期间。所以当王律得知了那个叛军的首领居然是他多年前追杀的小郡主的时候,他的面容简直要用狰狞来形容了。
当时的国师还在钦州府衙,宣子夜声称他已经帮过国师的忙了,白露城失守不是他的锅,他还有许多事要做,就把翼宿给拖走了,国师自然也没有强留,他也不认为,这场战役一定能够打赢,再说了,输赢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他反而更有兴趣去看看翼宿那痛苦的脸,看着人性的可悲与可怜。
于是,王律也很伤脑筋,虽然斥责钦州牧一番可以让他心情舒畅,但具体的问题还是没能解决,他也分析了目前的形势。
钦州军元气大伤,已经没办法再去攻了,可以用边境军或者临近的州军,只是,白露城易守难攻,现在敌军的数量也上升了,比之前更为棘手了。
可是,王律还是想不出什么好的攻城的策略。
“其实,不需要一定要正面去,既然他们现在在招兵买马,大可以大大方方地进去嘛。”
“先生的意思是……”王律沉思了一番,“这倒也不失是个好主意。”
于是,钦州牧也同意王律的做法,便派了细作前往白露城内部击破小郡主的军队。
而王律也在磨砺他的剑,眼中闪着恶毒的红光,看起来格外骇人。
“齐云郡主,弟弟的仇,我是一定要讨回来的!”
蕲州某家翠红院内,自然是风光迤逦,美人成群,笙歌燕舞,觥筹交错。襄王同志很会享受生活,这美人香玉在怀,还想什么别的事,别的事都不重要。他左拥右抱好不快活。
十三王爷襄王的好友吴靖捷进入翠红院,就看见这么香艳的一幕。
吴靖捷摇摇头,这襄王喜欢逛妓院的习惯他觉得襄王是改不掉了。
看到吴靖捷吴公子来了,刚才还玩闹得很厉害的襄王一下子眼神都变了,然后他满脸堆笑地和一众美人说了些听了高兴的话,所以就算她们不情愿也很快就退下去了。
“有什么新情况?”
虽然襄王还是大刺刺地躺着,但他还是很正经地干活的。
“大概王爷你也知道了,你的小侄女在白露城起事了。”
襄王晃荡着杯中的酒,表情有些严肃,当然了,他大敞的领口看起来就很不严肃了。
“七哥虽然不是什么争强好胜的人,但这小丫头的眼神可一直是很尖锐的,当年我们见到她的时候就很趾高气昂啊,这也是必然了,如果她还活着就会这么做的吧,毕竟,父亲的血海深仇不是笑一笑就能带过去的。”
“一个小姑娘能成什么事呢?”
“也许的确成不了什么事,但丫头可不是一个人,指不定被什么人利用。不过,她既然公告天下也没有来求助本王,暂且先看一看好了。哦,对了,靖捷,蕲州牧的态度如何?”
828。第828章 八百二十七、桃花朵朵(1)()
八百二十七、桃花朵朵(1)
襄王目前在蕲州境内活动,蕲州牧肯定不会不管任何事,由着襄王无法无天。 不过,蕲州牧是个可用的人才,襄王也有意想要拉拢他,所以他没有像小郡主斩杜城尹那样直接要了蕲州牧的脑袋。
“蕲州牧生了一场大病,正在家中静养。”
吴靖捷语气平静地回答。
“哦?这个时候生了大病,这个蕲州牧这病生得还是时候,这么巧?”
“或许,蕲州牧的态度这么暧昧,是在观望么?”
“观望?还真是一匹老狐狸。”
襄王晃荡着酒杯中的酒,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
此刻,小郡主是真的不想看到某个人,当然了,现在这算是什么一个状况,一个女人怯生生地抓着毕辛的衣角,显得那么楚楚可怜,她就是靠近稍微说几句,那女子也吓得花容失色。
毕辛也很无奈,他本来打算随便交给某个部下照看一下,可那姑娘就是不肯在他的身边挪动一步,像个狗皮膏药一样,贴得可紧了。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这话还等从两天前说起。
毕辛自然是把一些事情都安排好了,他觉得应该到周围晃晃,看看情况,主要是他其实也是闲着没事干。
因为刚刚发生了那么一场战役元气大伤,现在做的便是把手中的兵士养好,再向京城出发,为什么毕辛没有一开始就直接冲入京城,原因自然在现在人员众多,如果不团结的话,是很容易瓦解队伍的。
而毕辛就这样被部下们给赶了出来,他心里很郁闷,这些家伙还真是不把他当老大啊,是不是太惯着他们了,他刚想反驳,就被荀淑说了一句“请翦秉大人做好自己的分内的事”,就没继续鸟他了。
好吧好吧,毕辛也就看开了,他的确是帮不上什么忙,那些细节的事他才不会去掺和呢。于是,他很洒脱地变幻了身形,因为他注意现在不能太引人注目,所以就特意将气息压到最低,让人不是那么在意这白露城有个猛兽出没。
不过,李焕多年战场的直觉却感觉到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当然这是后话了。
毕辛就随意地空中驰骋——别说为毛他没翅膀也能飞,虽然大多数飞仙没有飞行能力需要骑兽代步,但毕辛是白虎啊,连飞都不会也太逊色,当然他不像朱雀那样本来就是羽虫之长有翅膀可飞,也不像青龙那样可以腾云驾雾,所以,白虎的飞行能力确实比他俩要差,但他可以驾驭风,所以他才能轻松自在地飞翔。
毕辛飞了一段时间觉得无聊了,就又下来走路了,这人上了岁数就会找新奇的事儿来做,比如那个谁啊,哦就是国师啦,还有那个画圣也是一样。
毕辛在钦州境内大摇大摆地走,想着收集一些情报也是好的,虽然他是有派人去做了,不过,他现在不是闲着么,所以做这些也不错啊。
所以,在某个镇内,他就这么在大街上走着,一位喘着粗气慌不择路的姑娘就这样主动地“投怀送抱”了。
829。第829章 八百二十八、桃花朵朵(2)()
八百二十八、桃花朵朵(2)
这姑娘叫笙沫,眼神怯怯的,撞到毕辛的时候直接就晕过去了,于是,当时的白虎脑子就懵逼了,这都是些啥事啊,这姑娘怎么说晕就晕了?
虽然毕辛是个挺高冷的主,但有人直接倒在自己面前,他要是把人家给丢下的话,好像也有些不近人情,毕竟横竖是条命。
毕辛觉得他这些日子有些流年不顺。
“不会是主人又出了什么事了吧?”
毕辛自言自语也有些头痛,其实他们也是没多少精力去管他们那个已经轮回轮回的前主人的,武清熙要守山、房苍元要找柳贞、毕辛自己能还要辅佐个新王,都挺忙的。嗯,他相信他们的天帝娘娘那么牛逼哄哄的,应该不会让自己太担心的吧。
毕辛叹了口气,就把那姑娘一把抱起,找了医馆,说只是疲累和营养不良才会晕倒的,没有什么大碍,毕辛这才松了口气。
毕辛也算是好脾气了,竟然还等那姑娘醒来,他百无聊赖地撑着脑袋守在一边,这实在是不符合这位爷的个性。
待那姑娘醒来之后,毕辛觉得自己可以解放了,转身就要走了。
那姑娘虽然楚楚可怜的模样,但这会儿倒也机灵,死活就抓住了毕辛的衣角拉住他不让走了。当然了,这种程度的拉扯,毕辛要挣脱很简单的。
不过,毕辛倒是很疑惑,这姑娘为什么要拉住自己。
“既然姑娘已经醒了,在下就没有守在姑娘身边的必要了。”
“你……你是笙沫的相公吗?”
那姑娘的眼中几乎闪着光,她还是第一次见到长得这么英俊的男子,他这么关心自己(毕辛就更纳闷了他啥时候关心这姑娘了),和自己一定是熟人。
“哈?”
毕辛懵了,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呢,他的大脑一下子没有转过弯来。
看毕辛愣在那里,那姑娘的眼泪就快要滚出来了。
“笙沫的相公,笙沫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了吗?”
“姑娘,你我素不相识,姑娘是认错人了吧。”
毕辛觉得他一生的耐心都快要磨光,话说他为什么要在这里和这丫头耗着?为什么还特意去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