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命运交易系统-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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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条刚刚成年的人鱼,背负的责任要比未成年的小人鱼多的多,维尔娅一向是一个负责任的孩子,不会突然不见的。
“我找遍了她的海域,都没有发现她,维尔娅在成年那天她就不见了,我没有看见她。”
莫蔓表现的十分焦急。
莫蔓是今天成年,她选择了女体,因为她想维尔娅会是族里最勇猛的雄性,所以她给自己选择了雌性。
“莫蔓我想我不得不告诉你这个事实”
女王有些犹豫的说。
“什么?”
“维尔娅,她给自己选择了雌性。”
女王面色惋惜。
所有人鱼在未成年的时候都是无性别的,维尔娅的性格大胆而勇敢,不论是厮杀深海里的敌人还是海面上的人类,都表现的无比的勇猛,大家都以为维尔娅一定都会选择雄性,在成年之后,雌性和雄性开始有区别,雄性人鱼会更加有攻击力,而雌性人鱼则是为了繁衍而努力。
莫蔓愣在那里,她蓝色的鱼尾在水里掀起波澜。
她转过身,朝着远处游去。
“莫蔓需要冷静,我们现在最主要的是想怎么找到维尔娅。”
斯利特组织人鱼填补维尔娅那个空缺,继续带着其他人鱼去寻找。
苏辛百无聊赖的待在水池里,想着今天族人应该发现她不见了。
按照原主的记忆,她今天应该参与海面的巡逻,今天还是一个重要的日子,是原主小伙伴的成年时间。
苏辛用手掌拍了拍水池的玻璃,她现在对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当初原主是清醒的被黎云汐的抱进这里的,所以苏辛知道路线,这里离海边可不近,逃离难度很大,而且十分钟也不够啊。
一次就是1/2,苏辛还不想做白工。
外面的天色一点点明亮起来,到了最鼎盛的时候,黎云汐还是没有回来,苏辛没有午饭吃。
外面的天色又开始一点点黯淡下去,漆黑的天幕上繁星点点,苏辛没有晚饭吃。
黎云汐来这里就是为了打仗,她一天不在房间里,苏辛难免不多想。
到了过了饭点三个小时的时候,黎云汐终于回来了,她打开了自己的房门,面带微笑的看着苏辛。
“我想你大概没有吃午餐和晚餐。”
苏辛不想说话,因为那是明摆着的事情,黎云汐的房间别人进不来,黎云汐不回来,她就没有吃的,连草鱼都没有一条。
“人鱼小姐,你想回海里吗?”
黎云汐跑出诱饵,苏辛的耳朵一动,抬起头看着黎云汐。
“我可以放你回海里哦。”
黎云汐笑眯眯,苏辛总觉得她不怀好意。
“总之,先吃晚饭吧,你大概会喜欢鲫鱼,所以我让人给你准备了我的晚饭,特地冷下来的。”
黎云汐的动作善解人意极了,苏辛面前就是一盘红烧鲫鱼,冷掉的鲫鱼。
苏辛是不怕刺的,毕竟在海里吃的就是各种鱼,虽然说海鱼刺少,淡水鱼的刺比较多,但是这并不妨碍。
苏辛心满意足的啃完鱼之后,在自己的水池里洗了个手又擦了个嘴,水池里的水是活水,在不停的换水。
苏辛沉入了水底,闭上了眼睛。
黎云汐趴在玻璃上,注视着水里美丽的生物。
“真是诱人的东西,和海洋一样让人神往。”
黎云汐按了水池边的按钮,水池里的水一点点被抽干。
黎云汐又按下了别的按钮,将水池完全打开,抱起了里面昏睡的人鱼。
人鱼的全身湿漉漉的,鱼尾的鱼鳞带着坚硬的触感,黎云汐完全不介意自己的衣服被弄湿,抱着人鱼走到门边,对着智能锁输入了指令,抱着人鱼走了出去。
门口已经摆放好了一个圆柱模样的东西,黎云汐把苏辛放进去,圆柱密合,开始注水。
“记住了,不要随便吃敌人给的食物。”
黎云汐隔着圆柱外面的玻璃点了点苏辛的脸,声音轻快。
陷入了昏迷的苏辛,对此一无所知。
她以为自己表现的够明显了,为什么苏辛还是一副毫无所觉的样子呢。
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作不知道?
瞿非轻嘴角下压,不管是是哪一种,惹了她,就别想跑了。
是苏辛自己送上门的,她就不客气了。
第121章 星际守护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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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找我有什么事吗?”
苏辛一边擦脸一边问。
“书卷不知;不过书卷当时瞧着妈妈的脸色;应该是好事。”
书卷摇了摇头;认真的回答。
“能让妈妈高兴的事情”
苏辛苦笑一声;眉眼哀愁。
“姑娘这么好;会有一个好归宿的。”
书卷对着苏辛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小丫头,嘴越来越甜了。”
苏辛伸手点了点书卷的额头。
“书卷说的是实话嘛,姑娘;书卷给你梳妆。”
宿主融入的很快,我很满意。
谢谢你夸奖啊。
奖励宿主‘鳄鱼的眼泪’一滴。
这听起来不是一个好玩意儿。
可以让宿主立马具备梨花带雨能力;可选择各种哭法,比如嚎啕大哭;含泪带笑等。
可以;很强。
苏辛接受了奖励,听起来蛮有用的,让她打打杀杀可以;让她哭的话有点难;多年的训练;已经让她变得冷血。
这具身体的名字叫雪摇;艳名而已,本名已经被原主遗忘。
原主在小时候就被人贩子拐卖到这家青楼里;凭借姣好的样貌,被上一任老鸨看上;开始被培养。
因为进来那天是十一月;鱼城已经大雪纷飞;给起名的时候,上一任老鸨一看窗外,压在树枝上的雪被摇落,便有了雪摇这个名儿。
原主十一岁那年,原来的老鸨病逝,把这座青楼交给了在这楼里待了很久很稳重的一个姑娘,原主的日子变得艰难起来。
新老鸨踏雁是一个非常功利聪明的人,觉得原主是可以培养的苗子,对她苛求的训练起来,原主的日子开始不如之前顺遂,每天累死累活的各种练,为了控制体重保持身材,老鸨还克扣她的伙食。
“姑娘,好了。”
书卷把苏辛插上钗子,轻抚苏辛的墨发。
“咱家姑娘是最美的,那个什么万月才比不上呢。”
书卷略带痴迷的看着苏辛的侧颜,有些愤愤不平的说。
这张脸的确是美极的,媚而不俗,站在那里,都是一副美妙的画面。
可是再美,终究是妓子。
“总觉得姑娘有些变了。”
书卷喃喃自语,声音并没有压低。
书卷是原主买回来的丫头,跟在身上好几年,两人虽为主仆,但是年纪相差不多,感情胜似姐妹。
“哪儿变了?”
苏辛挂上淡淡的笑,黄铜镜里的人模样婉约,风姿绰约,她掩去自己的锐利和血腥的气息,和原主一般无二。
“说不出来,兴许是书卷今儿早起的时候不小心磕到这后脑袋,出现错觉了。”
书卷摇头,看着苏辛站起来。
“哪儿磕着了,我看看,这么不小心。”
苏辛瞪了书卷一眼,走近低头看着书卷的脑后,伸手去触摸。
苏辛比书卷高半个头,轻而易举的将书卷笼起,书卷没了声,任由苏辛给她揉着。
“没有鼓起来,下次注意些。”
“知道啦姑娘,你快去找妈妈吧。”
苏辛推开房门,没看到书卷在她离开之后,跪坐在软垫上,脸上泛起红晕。
十四看到了,不过它觉得这很宿主的任务没有关系,便没有通知苏辛。
苏辛保持着淑女的走姿走到了妈妈踏雁的门前,敲了敲门。
十四爷,这是我有史以来走的最慢的一次。
嗯,没关系,以后还有很多次。
苏辛在现代走路从来很快,脚踩高跟鞋也能飞快跑,练过,有时候任务要求,但是作为一名古代的受了训练的姑娘,她必须保持淑女而优雅的步伐,踏雁对她要求十分严格,甚至恐怖到怎么走路都要量,如果看见苏辛风风火火的走路,绝对要拿着戒尺教训,好在这具身体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每一步都走的无比精确。
“妈妈,我是雪摇。”
“雪摇啊,进来吧。”
苏辛推开门,看到了躺在美人榻上的踏雁。
这位现老鸨过去的花魁容貌自然非同一般,虽然上了年纪,三四十岁,但是仍然有着半老徐娘的风情,一股子柔媚风*骚的感觉像是从骨头缝里透出来,遮掩不住。
“雪摇,你也快到年纪了吧,不需要我过多提点,你是知道我说什么的。”
踏雁一上来就开门见山,直奔主题,好不拖沓。
“是。”
苏辛乖巧的点头。
“听说你这几日情绪都不太好,别多想,当你进了这个门的第一日起,你就要做好这个心理准备,你是我最看中的一个姑娘,我希望你给我的能对得起我和妈妈的栽培。”
踏雁嘴里的妈妈就是上一任老鸨。
踏雁算盘打的精,这雪摇一看就是好苗子,能让她赚个盆满钵满,她已经在想在开苞那天最低多少银两叫卖起。
“妈妈,雪摇有一事相商。”
苏辛直视着踏雁的眼睛,踏雁挑眉,抬了抬手,示意她说。
“我想参加四国之宴。”
踏雁的脸色一下沉了下来,立马从美人榻上坐了起来,略带怒气的看着苏辛。
“你再说一遍。”
“我想参加四国之宴。”
“哼,想躲过开苞,何必用这样的借口,四国之宴,别妄想了。”
踏雁冷笑。
四国之宴,四国的雅会,届时四国之皇聚头,各路文人雅士智者谋士皆去往,在四国之宴上表演的歌女,便是从四国之中无数青楼之间选出的顶尖艺妓。
这是一个对于妓子来说一个攀上枝头获得名气的最好办法。
四国之宴五年一次,每一次歌舞表演的妓子的人必定不同,每国出四人。
这也就是软比拼,拼妓子的质量。
你看我们国家连妓子都有见识谋略,美貌无双,我们国家也了不得。
能去四国之宴的妓子当然是非常厉害的,还有一个很重要的点,必须有童贞之身。
但是苏辛做这件事难度有多大呢,就好比现代一个三线城市的某个夜总会的小姐要去选世界小姐一样,遥不可及。
“我可以。”
“谁给你的自信?你模样出挑是不错,但是如何和京城里的人比,那些为了争抢这个名额的人都是花重金培养的,你以为你没有给我赚钱,我会给你倒贴不成?别不知好歹,滚下去。”
踏雁眼眸阴沉,挥退了苏辛。
苏辛很痛快的出去了,在出门的那一刻,眼神阴郁。
已经很多年,没人敢让她滚了。
苏辛眼眸一转,想到了让踏雁答应的办法。
是苏辛自己送上门的,她就不客气了。
瞿非轻画到深夜,灯罩里的蜡烛已经燃至三分之一,瞿非轻眨了眨自己酸涩的眼睛,看着这幅画作。
万花丛中,美人带笑。
瞿非轻收了笔,让画上的墨迹风干,犹豫的想题词,最后还是作罢。
瞿非轻洗浴过后躺在龙床上,她已经习惯时不时拥着苏辛入睡,如今倒是有几分孤枕难眠的滋味。
瞿非轻是个很自私的人,她不喜欢付出的比另一个人多,想永远当清醒的那个,但是她现在发现,原来减少一分喜欢,是那么难的事情。
感情远远不像嘴上说的那么轻巧,想放就放。
那边的苏辛还是挺郁闷的,坐在床上睁着眼睛毫无睡意。
“姑娘,有心事吗?”
书卷垂着眼眸轻声问。
书卷表现的更加恭敬和谦卑,立在那里,颇有几分冷漠的味道,连脸上的笑都少了,也不再在苏辛的面前掉眼泪。
“也没什么事儿,书卷,你在这皇宫里待的闷着慌吗?”
“姑娘觉着闷了?”
书卷没回答苏辛的问题,反而是反问了出来。
“有点吧。”
苏辛拨弄着手腕带着的玉珠,这是瞿非轻送给她的,瞧着是很珍贵的物什。
“姑娘肯离了陛下?”
书卷试探的询问,苏辛的动作一顿,抬眼看着书卷。
那眼神锐利的仿佛一根针,扎的的书卷心里疼。
“你知道?”
“姑娘也从没想瞒着书卷不是吗?”
书卷苦笑,她是苏辛的贴身丫头,苏辛去哪儿她都要跟着,可是苏辛不要她跟着的时候,跑去陛下那里歇息的时候,她又不瞎,这些东西看的一清二楚。
“为什么问我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