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命运交易系统-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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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雁算盘打的精,这雪摇一看就是好苗子,能让她赚个盆满钵满,她已经在想在那天最低多少银两叫卖起。
“妈妈,雪摇有一事相商。”
苏辛直视着踏雁的眼睛,踏雁挑眉,抬了抬手,示意她说。
“我想参加四国之宴。”
踏雁的脸色一下沉了下来,立马从美人榻上坐了起来,略带怒气的看着苏辛。
“你再说一遍。”
“我想参加四国之宴。”
“哼,想躲过,何必用这样的借口,四国之宴,别妄想了。”
踏雁冷笑。
四国之宴,四国的雅会,届时四国之皇聚头,各路文人雅士智者谋士皆去往,在四国之宴上表演的歌女,便是从四国之中无数青楼之间选出的顶尖艺妓。
这是一个对于妓子来说一个攀上枝头获得名气的最好办法。
四国之宴五年一次,每一次歌舞表演的妓子的人必定不同,每国出四人。
这也就是软比拼,拼妓子的质量。
你看我们国家连妓子都有见识谋略,美貌无双,我们国家也了不得。
能去四国之宴的妓子当然是非常厉害的,还有一个很重要的点,必须有童贞之身。
但是苏辛做这件事难度有多大呢,就好比现代一个三线城市的某个夜总会的小姐要去选世界小姐一样,遥不可及。
“我可以。”
“谁给你的自信?你模样出挑是不错,但是如何和京城里的人比,那些为了争抢这个名额的人都是花重金培养的,你以为你没有给我赚钱,我会给你倒贴不成?别不知好歹,滚下去。”
踏雁眼眸阴沉,挥退了苏辛。
苏辛很痛快的出去了,在出门的那一刻,眼神阴郁。
已经很多年,没人敢让她滚了。
苏辛眼眸一转,想到了让踏雁答应的办法。
瞿非轻掀开车帘看了看外面的风景,对着苏辛说。
“是。”
小姐姐你快说啊!
苏辛渴求的目光太过灼热,让瞿非轻觉得好像她说了那句话,这个人就会迫不及待的离开,她清咳了一声。
“可寡人从不说违心之语。”
“哦。”
苏辛的脸上是大写的冷漠。
瞿非轻逗完了苏辛,手指在马车里的小桌子上划来划去,好像在画些什么东西,苏辛没有抬头去看。
马车外的书卷还处于一种恍恍惚惚没有反应过来的不真实的状态,姑娘现在和瞿皇坐在一辆马车了,她们离开了自己的故乡来到了另一个地方。
书卷想不通又惶恐,这种惶恐比苏辛在别人的帮忙之下来到了皇宫做四国之宴的训练还要多的多。
她想不通也不明白,望着不远处的风景,靠在马车上。
苏辛想要和瞿非轻打好关系,但是瞿非轻异常高冷,总是似笑非笑的瞅着她,但是又不说话。
四国之宴每次轮流坐庄,瞿非轻赶回自己的瞿流国还需要十天半个月的时间,在快到达驿馆的时候,马车外传来了响动。
有马匹在嘶吼,然后是重物倒地的声音,有绊马索。
瞿非轻异常的冷静,好像已经习惯了这种事情,她开始冷静的脱衣服。
苏辛看到她解衣的动作一顿,然后礼貌的偏过头,非礼勿视。
“寡人都不怕,你躲什么?”
瞿非轻轻笑,她这个脱衣服的都不怕被看,这个看的反而不好意思了。
当然瞿非轻是不可能脱光光的,她解下了外面一层厚厚的华裳,露出了里面比较方便行动的衣物。
“可能比较危险,你小心些。”
瞿非轻对着苏辛嘱咐了一句,解下了自己头上的一枚钗子,朝着一个地方投掷了出去,钗子破马车而出,朝着一个地方飞射去。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
瞿非轻仿佛已经对各种刺杀习以为常,镇定自若的应对,苏辛把马车外毫无武力值的书卷扯了进来,书卷脸色惨白,瑟缩的趴在苏辛的怀里。
虽然这个车厢才是最危险的地方,但是苏辛想不到哪儿有更好的地方去让书卷藏起来了。
这次的刺杀格外的凶险,瞿非轻没有再待在马车里,然后闪身出了马车,同刺杀者交手。
苏辛撩开了帘子,看见外面乱成一团的状况。
宿主大人,建议您立刻离开这辆马车,5秒过后,您将会被射成刺猬。
十四发布了紧急提示。
苏辛没有过多犹豫,直接拉着书卷滚了下来,下一刻,马车被射穿。
第31章 深海里的女王13()
自带防盗;比例50%;请勿跳章太狠王爷是自杀的,这传出去名声不好听,瞿非轻只当自家弟弟想不开,软禁而已;有吃有喝;还将他儿子接来培养;还是想不开,她有什么办法。
瞿星辰的下巴尖细;眼睛红红,才十一二岁,看起来比之前成熟了许多,他跪在灵柩旁;整个人看起来像笼罩在一层灰暗的阴影里。
瞿非轻扫过他的身体;脸上浮现若有所思的表情。
第三年的时候;瞿非昀嫁人了。
瞿非昀年纪也不小了;瞿非轻倒是没逼她,随意她自己。
瞿非轻是被人求娶的,来求娶的是将军的二儿子,一个英姿飒爽的小伙儿。
快出嫁的时候;瞿非昀来寻苏辛;一副少女含春待嫁的模样。
“我明白了;原来我皇姐看你的眼神;就真的是像在看媳妇儿一样。”
后知后觉的瞿非昀激动的说;将军家的二公子也是这般看着她,让她忍不住怦然心动。
“你和我皇姐真的是那种关系?”
瞿非昀从来没有往那方面去想,现在想来,颇多怪处。
“嗯。”
苏辛懒懒的点头。
瞿非昀要嫁人了,这宫里就少了一个能陪她说话的人了,没事儿干,以后只能多看书了。
“那你和我皇姐好好过啊,你可千万别跑啊。”
瞿非昀拍了拍苏辛的肩膀。
“你去嫁你的人,非要提醒我让我想起来你几年前去和她告密了是吧。”
苏辛翻了个白眼。
瞿非昀出嫁的时候,吹吹打打,好不热闹,瞿非轻送的嫁妆不菲,将军家的聘礼也不赖。
“你想要吗?”
瞿非轻负手而立,偏头看着苏辛。
苏辛怔了一下,摇了摇头。
都是形式,待在一块就已经够了。
她们彼此身份,的确不好昭告天下。
瞿非轻这位置本来就不太平,不知道多少人在背地里虎视眈眈,苏辛不想再多生事端。
宫里没了一个总是笑着的公主,也没有人像麻雀一样叽里呱啦的吵苏辛,苏辛还有些不习惯。
日子平淡的过了几日,苏辛睁开眼的时候,看到了书卷站在她的床边,表情哀伤。
在看到苏辛睁开眼以后,书卷匆忙的掩盖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很僵硬。
“书卷,怎么了?”
苏辛撑着手肘坐起来,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书卷摇了摇头,咬着嘴唇像是要哭出来。
“有人欺负你了吗?”
苏辛看到书卷这个样子有些紧张。
“姑娘以后会嫁人吗?”
书卷沉默了一会儿问。
“嗯?你不是知道我和她在一起了吗?”
苏辛奇怪书卷怎么会这么问,突然想起来书卷也老大不小了,早就到了适婚的年龄,也总不能在这皇宫里伺候她一辈子吧。
“书卷,你是不是想走了,或者说你是不是有什么喜欢的人了?”
书卷脸色一白,表情黯淡下来。
“书卷也该想到”
书卷喃喃自语,当初女皇表现得那么明显姑娘还看不出来,更何况她呢。
“请姑娘洗漱,再沐浴更衣。”
书卷弯下腰,心里叹了声气。
苏辛有些摸不着头脑,洗漱了过后去洗浴,洗完之后知道了什么。
苏辛洗澡完后穿好亵衣,湿着头发走了出来。
书卷上去给她擦干头发,用完早膳过后不久,在庭院晒着暖阳,苏辛的头发就干的差不多了。
在苏辛让书卷给她束发的时候,书卷没有动,让她先更衣。
“姑娘先换衣服吧,等姑娘换好了,书卷就为您梳妆。”
书卷放在托盘里的衣物,大红色,艳到人心里,是嫁衣。
“瞿非轻”
苏辛心中早有猜测,她拿起衣服,不论面料还是款式,都是上乘。
明明说了不用的,苏辛勾起了唇角,穿嫁衣啊,她还从来没有体会过呢。
书卷静静的看着一身嫁衣的苏辛,缓慢的眨了眨眼睛,这一身,不是为她而穿,也不可能为她而穿,她早知道的。
她其实从没奢望过姑娘能够回头看她一眼,她不止一次想过姑娘的未来会是什么样的,或许是留在青楼里当花魁,老了当妈妈,又或者是嫁人作妾,又或者是像话本里说的那样,遇到一个喜欢的人,她想一直陪在姑娘的身边,不论姑娘最后有什么样的结局。
她没有想到过这种,姑娘远离了自己的国家,远离了当初的小镇,来到了另一国的皇宫,和他们嗯女皇有着牵扯不清的关系。
姑娘可以接受女孩子,但是她还是没有机会。
或许于姑娘而言,她只是一个非常衷心的仆人,她一直清楚自己的身份,也不敢去奢望什么。
可是到了这一天,她想逃开独自舔伤都不能,她必须要为她的姑娘化上美丽的妆容,然后亲眼看着她,走向另一个人。
苏辛看到了书卷的呆愣,想了想书卷的反应。
十四爷,书卷该不是喜欢原主吧?
看样子是吧。
书卷喜欢的是那个把她从苦难中救出来朝夕相处的雪摇,不是苏辛。
苏辛记性还不错,她记得她刚穿过来那会儿,书卷有说过她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不过一般人都不会想到什么重生穿越吧,对于古代人来说更是不可能,毕竟这种事情实在是太过玄幻。
原主已经消失了吗?
嗯。
苏辛等着书卷来给她上妆,很多人很多事呢,都不是能够如人所愿的,苏辛帮不了书卷。
书卷喜欢的人已经死了,现在活在这具身体里的是一个努力扮演原主帮她完成愿望的苏辛,苏辛不喜欢书卷,只觉得她是个挺好挺可爱的丫头,别的什么也没有。
既然没有那种心思,就不必去多说,苏辛现在和瞿非轻待在一块儿,算是承认了彼此的名分,确定了关系,就不要再节外生枝了。
书卷仔细的帮苏辛上妆,弄好以后,给她挽上发髻。
弄好一切之后,还是白天。
到了吉时,书卷为苏辛盖上了红盖头。
苏辛坐上了软轿,被抬往一个地方。
苏辛感觉没有走多久,轿子就停了下来,她低着头,一只细白的手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她和手的主人朝夕相处,自然知道是谁。
苏辛被瞿非轻牵着小心的下了轿子,因为看不见路,只能跟着瞿非轻的方向移动。
“如果和我拜堂了,那你就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我知道。”
高堂的位置上只放了一个牌位,是瞿非轻母妃的。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对拜的时候,苏辛的额头和瞿非轻的碰撞,以后便在一起了,生活难免磕磕碰碰,要幸福啊。
苏辛那晚的记忆分外的清晰,摇晃的红烛,张贴的喜字,还有眉眼缱绻的瞿非轻。
张扬的红色充盈着整个空间,勾缠的亲吻从眼角落到唇瓣。
与汝结发,与汝同欢。
苏辛的日子过得像甜腻的虐狗剧,却在一天戛然而止。
那一天,她们相识十四年。
刺眼的灯光亮起,苏辛眯了眯眼睛。
“你能不能正常一点从我家里进来?”
女人穿着睡衣,手里拿着棒棒糖,没好气的对站在客厅里的苏辛说。
“习惯就好嘛,又晚上吃糖,小心牙齿坏掉,轻轻,我饿了。”
苏辛揉了揉肚子,对着裘轻轻眨了眨眼。
“你真烦。”
裘轻轻从楼梯下走下来,把自己吃过的棒棒糖塞在苏辛的嘴巴里,走向了厨房,打开了厨房的灯。
苏辛翘着二郎腿吃棒棒糖,等着裘轻轻给她做饭。
没多久,裘轻轻就端了一盘扬州炒饭出来,放在了餐桌上。
“吃饭。”
苏辛把吃完的棒棒糖棍子吐出来,扔到垃圾桶里,去厨房洗了手之后,坐在客厅里吃饭。
“这次可以休息几天?”
裘轻轻低声问。
“不知道,刚刚解决了一个小单子,我有点累。”
苏辛吃着好吃的炒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