淘宝小王妃-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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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刘大海眼见着安氏就要撒泼,连连道,“你这破事我可不管了!官司打不赢就别回我刘家了,我刘家可没这么丢人现眼的东西!”说着一溜烟出了百善堂去。
而他这一走可了不得,安氏见这变故,顿时跪在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眼见着百善堂里前来就诊的受了影响,沐添香走到她旁边道,“安氏,别哭了,你不是还要告我们,那还不快些,省的误了时辰,县太爷可要回家吃午饭去了,我们百善堂可不供你午饭。”
安氏听了,从地上爬起来,“走!现在就去,这狠毒女人踢断了我儿的子孙根,现在他爹这个没良心的又不管我们母女了,这些都是你们造成的!不赔个一千两,我可饶不了你们!”
沐添香无视她的威胁,自顾自出了门,招娣公主兴致冲冲的跟上去,从前这样的事儿她可没少做,不过从来也没人敢把她拉去衙门,这可是她第一次被告呢,可得好好体验一下。
安氏走了几步,回头见秦西恩不走,便要过去拉她,她儿子说了不过是想轻薄轻薄她,就被她绑了起来,要不是被她绑了,怎么能被那美若天仙的女子把子孙根给踢爆了!现在怎么能放过她!
可安氏哪里有脑子会想到,能把刘青铜这么个汉子捆起来的女子岂是她能随意碰的。
安氏才刚准备去拉秦西恩,秦西恩便恶狠狠的看着她,原本秦西恩是觉得麻烦,不准备去衙门,转念想想又觉得从未见过,想要去凑凑热闹,可自己想去和别人强迫着去可是完全不同的。
安氏手伸到一半,看见秦西恩的眼神,便硬生生的收了回来,这姑娘,像是要吃人似的,她哪里还敢惹,灰溜溜的跟在了官差的身后,生怕秦西恩一个不爽便将她暴揍一顿。
衙门里,陆乘风正等着升堂,今天一早,刘家便来衙门前击鼓鸣冤,将他们传上堂来一问,竟然是百善堂的事儿,而听刘青铜叙述,再综合这几日慕容雪儿传达的消息,他百分之百的确定,那惹事的应该就是招娣公主了,不由得头疼起来。
他弃武从文,从知县做起,不依靠家里,本就是相当个清官,可这一件一件的事偏偏非要和他扯上关系,怎一个愁字了得……
招娣公主在京里本就是没人管的了的大魔王,这种事情信手拈来,还觉得自己是为民除害,可现在不管是谁有错在先,毕竟是伤了人,若是普通百姓,必然少不了牢狱之灾,可现在对象可是招娣公主……
若是能私底下解决,就是让他这知县掏银子解决他都愿意,不过刘家跑到衙门来击鼓鸣冤,真是让人头疼不已!
等了许久,招娣公主等人才磨磨唧唧的上了堂来,刘青铜因着那里,坐在轮椅上动弹不得,安氏却是到了堂上规规矩矩的跪了下来,而沐添香她们均是站着,招娣公主和秦西恩正四处打量着衙门大堂,新奇不已……
陆乘风扶额,道“来人啊,给三位姑娘抬座位来!”
这下安氏可不乐意了,连忙爬起来不服气的道,“凭什么?凭什么叫她们坐着,我儿被伤成这样,她们可是犯了大罪了,凭什么给她们坐着。”
陆乘风看了眼招娣公主,心里百般惆怅,这三位可都是姑奶奶,不给她们坐,难道要让一位公主并着一位县主给自己下跪?他可没这胆量,但看着招娣公主,分明是不想让人知道身份,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于是他只好将惊堂木一拍道,“大胆刁妇安氏,还不速速跪着,本官没问话,哪里有你说话的份儿?本官这么做,自然有理由!再不好生跪着,就给我出去!”
安氏受了一肚子委屈,只好重新跪了下去。
“堂下安氏,刘青铜,妆告何事?”陆乘风虽然已经知晓,却还是照着规矩又问了一遍。
安氏哭着磕头道,“小儿刘青铜不过是在河边见那位姑娘漂亮就上前搭话,谁知那姑娘也是个狠毒的,随手就把我儿扔了下去淹了个半死,然后又捆了半天,再后来又被沐添香那贱人怂恿她旁边那姑娘踢断了我儿的子孙根,可怜刘家三代单传,现在可怎么办哟?”
听完了安氏的话,陆乘风对着沐添香三人道,“安氏所说可是属实?你们可有要辩解的?”
秦西恩坐在第一个,见众人都看她,她只好冷漠的说道,“他不是同我说话,他是伸手要去摸我,我才把他摔进了河里再捆起来的。”
第二个是沐添香,她道“我没怂恿招娣。”
第三个是招娣公主,她耸耸肩道“沐姐姐确实没怂恿我,我自己看他不爽,一时兴起就踢断了。”
陆乘风“……”
这三人说的算是辩解?谁能告诉他,这案子怎么断?谁能告诉他?此时陆乘风心里只想一件事,将那惊堂木一摔,摸屁股走人。
可眼下,除了堂上无双眼睛,还有衙门外头,众多眼睛都看着呢!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道,“刘青铜,她们说的可是属实?”
刘青铜坐在座位上,虽说秦西恩说他是因为轻薄于她这才被捆起来的,可这毕竟不是什么大事……
第一百六十八章真假钦差()
哪里有他被踢碎了蛋来的严重,再说了自己注定没法人伦了,还不如让赔点银子实在,于是他道“是,我确实……确实想调戏那位姑娘,不过就是想摸摸脸蛋儿罢了,并不知道她武功竟然这样厉害……”
刘青铜说着还有些胆战心惊的,他见那姑娘长得漂亮,从进了村子便一直想找机会,本来他更想一亲那最漂亮的那姑娘芳泽,但是那姑娘跟着上山了,他只好退而求其次了,再说了,这姑娘长得也是一等一的好了,可比李春儿要好多,与沐添香比起来也不逞多让,见只有她一人,便动了歪心思,谁知……
诶,说多了都是眼泪……
可刘青铜并不知,幸好他遇上的是单独留下来的秦西恩,秦西恩性子冷淡,见是村里人看在柳氏夫妻的面子上难免会手下留情,要是招娣公主就不同了,落在她的手里,虽然不至于送命,但肯定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全身要被拆卸六七遍,直到她公主殿下玩的爽了才行。
陆乘风听了他的话,将惊堂木一拍,“大胆刁民,竟敢光天化日之下,欺负良家妇女,来啊,先给我拖出去打五十大板再说!”
“啊?大人,大人饶命啊!小人做错了什么?你不能这样啊……”刘青铜吓得从椅子上跌了下来,嘴里胡乱的求饶着。
而安氏更是慌了神,怎么伤他儿子的人还没被惩罚,怎么就先打起自家儿子来了,于是她连忙抱住那过来行刑的官差的腿道,“大人,你不能黑白不分啊,那几个小蹄子还在堂上好好坐着,怎么就打我儿子啊!乡亲们评评理啊!”安氏耍起了赖,死活不愿意从地上起来。
而外面相亲也是发出阵阵讨论声,自从陆乘风到这里,不论大小案件,一律秉公执法,不像前任县太爷,完全没有章法可言,所以上任不过短短几个月便深得民众喜爱,可今天这断案,着实和平时不太一样。
陆乘风听着外面不时传来的讨论声,头又疼了起来,他听见有人道“县太爷这是怎么了?虽说刘青铜那小子混了点,可毕竟是让人打成这样了!”
“就是,子孙根都废啦,我听说连他爹都不要他了。”
“可不是,啧啧啧,也太可怜了,这五十大板下来,可不又没了半条命?”
陆乘风听见了,沐添香自然也听见了,她见案后陆乘风揉着太阳穴的模样,便站了起来,毕竟这事情是她们惹出来的,不能爆出公主身份,还需给民众一个交代,确实是个悖论。
她道,“诸位,可是对县太爷的判决有非议?”
众人未敢说话。
她又道,“不论刘青铜现在被打成什么样子,他轻薄良家妇女在先,本就是有错的,若不是我这妹子会些拳脚,一个弱女子早就遭了不幸了吧?那这事儿到时候又怎么说?再者,刘青铜平时所做之事大家有目共睹,一个村里的地痞流氓,名声都传到镇上来了,大家还需帮他辩解什么么?所以,不论情理,他这一顿打自然是逃不了的,至于剩下的,我们接下来再说。”
陆乘风惊讶的看着她说出这一番话来替自己解围,同时也惭愧自己竟然绕进了死胡同里,不管刘青铜现在如何可怜,可他的罪行乃是不可饶恕的!
他突然灵光闪现,拍手道“沐姑娘说的好!来啊,将安氏张嘴五十,公堂之上胆敢藐视钦差!念你是妇道人家,这次便从轻发落,下次再犯,大板伺候!”
随后便有官差过来,抡起了膀子扇了五十下,直到她两颊通红,嘴角溢出点鲜血来,官差这才甩了甩手停下,虽然不过是皮外伤,却比刘青铜那样还叫人不忍直视!
而此时外面的议论声音更大,大多数都是因着陆乘风的钦差二字,就连沐添香也有些诧异,不过心知,这不过是对外的借口罢了,不过也得亏了招娣公主不愿意深究,在古代,想要轻薄公主,那可是要拉出去砍头的!
外面有胆子大些的男人朝里面喊道,“大人,你说她们是钦差,怎么证明啊?上次来的那钦差可是带了圣旨的!大人,你不是看她们漂亮,就撒谎想要包庇把!”
外面那声音一听便是个地痞无赖,可他虽然公然藐视公堂,可毕竟说的可是事情!陆乘风竟然忘了这一茬……这可如何是好……
却见招娣公主缓缓站起身来,端着人畜无害的绝美笑容朝门口走去,那男人见了连忙朝人群里躲了躲,别看这姑娘长得跟天仙似的,下起手来绝不含糊,刚才他可听清楚了,刘青铜那小子就是被这姑娘给一脚踹废掉的。
招娣公主手一伸,将人从人群里拉出来,直接扔在了公堂上,道“躲什么躲!你不是要看凭据嘛,本公……本钦差这就拿给你!”
说着她拿出一块白玉的令牌,一看便是价值不菲,贴在了那男子面前道,“看清楚了?”
那男子哪里想到她竟然这么可怕,两只眼睛都看成了斗鸡眼,才勉强看见钦赐二字,瞬间头上冷汗不断,连连道,“看清楚了,看清楚了!”
“哼!”招娣公主将令牌一收,面向后朝着群众道,“本钦差看着这小子同那刘青铜是一丘之貉,平时也没少欺负小姑娘吧!现在大家站出来指证,一件事情若是经过五个人证实,那便定为事实,本钦差自然替你们做主!”
人群骚动,果然有老农跑到招娣公主面前跪了下来道,“钦差大人做主啊,我那十五岁的姑娘就是被这畜生糟蹋的,好好儿的一个姑娘,就这么在家里以泪洗面,以后得日子可怎么过!”那老农看起来便是老实巴交,此时涕泪交错,沐添香看了也心中不忍,没想到招娣公主随手揪出来的这人果然是个十恶不赦的东西!
“哦,是吗?可有人替你作证?”招娣公主道。
“俺是进城里来赶集的,丫头喜欢吃糖葫芦,我就来买给她,俺们村里人都知道,小三子,你不是向来喜欢俺家闺女,你倒是帮俺说话话啊!”
那被老农扯着衣袖的小三子看了看地上的男子,又看了看招娣公主,嘴巴动了动,终是想说没敢说出来,纵然是钦差大臣,在这里又能呆多久?俗话说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等钦差一走,那人找上门报复可怎么办,再说了,要五个人作证才能定罪呢,现在就他一个人有什么用?
于是那小三子嗫嚅着往人群里藏了藏,头摇的和拨浪鼓似的,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大爷,我就喜欢丫儿也没用啊,她都不清白了,你就别逼我了。”
老农听了他的话哭的更伤心,从前丫儿没出事的时候,这小子成天往家里跑,他也乐见其成,没想到出了事,便成了这样……
旁边一个黑壮的庄稼汉看不下去了,道“钦差大人,小三子是个怂包,俺不是,从前俺看着他追着丫儿妹妹屁股后面跑,以为两个人好着呢,没想到他竟然是这种人,俺可以作证,好好的丫儿妹妹叫他毁了,从前丫儿多活泼的一个姑娘,这畜生不得好死!”
那老农看了看他,露出感激的神情。
招娣公主道,“好!作证有奖,沐姐姐,赏他十两银子罢!”
沐添香心知招娣公主这是胡闹,可这事情未必不是真的,于是道“好!”便从荷包里掏了十两银子叫官差递给了那人。
那黑汉子受宠若惊,连连道,“我不要,我不要,俺作证就是想让这畜生被关起来,不要去祸害别人了!”
“给你就拿着!推塘什么!”那官差便是同安氏吵架的那个,不耐烦的将银子塞进了黑汉子的手里,站回了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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