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禁术师-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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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人便进了屋。
盛泓在听完了浮沉的解释,心里的石头落了地,还好浮沉不喜欢张玉生。转身迈过地上正揉着腰的柳芳,进了屋。
“诶诶诶,你也不拉我一把啊!盛泓,盛泓!”揉着自己的小蛮腰,气的柳芳直咬牙。没想到浮沉那丫头腿劲十足,踹的他腰生疼。
挣扎着从地上坐了起来,低头用力的功夫,便瞧见浮沉一双手伸了过来。起身后,对方同自己说:“下回别乱说话,再踢的可不是你的腰了。”
柳芳问道:“那是啥?”
“你的蛋。”
“……”
浮沉仨人今天收拾好行装准备去往张玉生家。
盛泓瞧见浮沉连今天大喜的日子都背着她那破麻布小包,就有些好奇的问道:“今天是张玉生结婚,你背着你那小包干什么?”
浮沉还是跟昨天一样,板着一副脸孔,紧皱着眉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仨人匆匆忙忙赶到张玉生家,盛泓柳芳被那喜庆的大红色弄得异常兴奋,高兴的在张玉生的家转悠了起来。
浮沉站在院内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双璧人,看着那张玉生不停的打着哈气。
若水见浮沉没有和其他人一样,而是静静地看着他们,连忙上前拉起她的手同她说:“因为认识的人就你们几个,所以婚礼一切从简。仪式什么的,能忽略的都忽略掉了,除了让你当证婚人。”
说完又拉着她走到张玉生的面前,接着说道:“玉生说你想要吃红烧肘子,我都准备好了。一会你给我们证完婚,咱们就开动。”
浮沉看看张玉生,又看看若水,许久后才慢慢开口:“若水,你真的能和张玉生结婚么?”
第121章 喜帖()
柳芳和盛泓恭喜他若水平安归来,终于有情人终成眷属,以后有人惦记着过日子了。(。 )
浮沉在一旁却未插嘴,只是静静的看仨人聊天。更确切的说,应该是在盯着张玉生看。
盛泓感觉到浮沉与往日不同,以前但凡张玉生来说话最多的都是她。可今天她却一句话没多说,只是在一旁紧盯着张玉生看。
心中认为她因张玉生要和若水成亲了心里不高兴,忍不住带着醋味道:“浮沉,不祝贺玉生啊,人家明天就要成亲了。”
听到盛泓的话,浮沉方才停止刚刚一直盯着张玉生看的举动:“当然祝贺啦,明天我还要去吃喜酒呢!”
柳芳一旁帮腔:“不是你,是我们!”
张玉生脸上挂不住的喜意,笑着点点头,接着又和浮沉说道:“不仅是请你们去吃喜酒,更重要的是,我们想请浮沉姑娘当证婚人。(。 )”
柳芳盛泓一旁听到感觉非常高兴,连连点头答应。可却看见浮沉一张脸却是犹犹豫豫的表情。
盛泓晓她心里有结,决定一会联合柳芳开导她,让她一个大姑娘忘掉那个已婚妇男。好好珍惜眼前人!
柳芳见浮沉没应声,而张玉生脸上也有了尴尬之色,连忙接话道:“浮沉你见玉生明天要成亲,高兴过头了吧!”
“噢,对。我高兴过头了,呵呵!”浮沉知道自己刚刚有些失态,挠了挠头。
她不是不想当他们的证婚人,而是自己不能当。可眼下的情况,她没办法同面前的三人说清,只能硬着头皮应下来:“好,我当你跟若水的证婚人。明天我们会准备一份大礼送给你和若水的。”
张玉生虽然不知道浮沉为什么刚刚没有立即答应,还一脸的为难,或许有什么难言之隐,可对方到底还是答应了。笑着回道:“礼物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能到。这些日子以来,真是多亏你们了。”
浮沉拜拜手,客气的说道:“哪里哪里。”
“真的感谢你们。哦,对了!”说道这,张玉生起身将请帖双手递到浮沉面前,“这是喜帖,我和若水亲手做的,诚心诚意的邀请你们来。喜宴由我们亲手做,还希望你们不要嫌弃。”
伸出双手,将喜帖接过。浮沉看着手中的喜帖,觉得倍感沉重。可眼下前,她不能多说,脸上带着笑意回到:“当然不会嫌弃了。”
仨人将张玉生送出门口,临走前浮沉不忘调侃张玉生记得做红烧肘子。
看着张玉生离去的背影,刚刚笑的牵强的脸,变成了一副担忧的模样。
柳芳盛泓在她身后,她转过身时那一脸担忧的模样,被俩人尽收眼底。
盛泓想起她刚刚犹豫当张玉生证婚人的模样,带着醋意问她:“浮沉,你跟我和柳芳俩人说实话。你是不是喜欢张玉生,见他结婚你心里难受。”
浮沉有些诧异盛泓为什么会这么问,便抬头问道:“你俩那看出来我喜欢他了?”
柳芳一旁将腰一掐,很是蔑视笑道:“也不知道是谁,刚见到人家张玉生的时候整个人都变样了,一口一个张先生,人家多看你一眼你脸都红。刚刚让你当证婚人的时候,你看你那一脸跟吃苍蝇的样,谁看不出来?”
照着对方的腰就是一脚,将对方踹翻在地:“你才吃苍蝇了呢!”
第126章 泥人在哪里?()
夜里若水回了家,黄符放在胸口。(墓叵怠?
她今年已经二十四岁了。小时候是家里的掌上明珠,父亲一切皆随她愿。她想要干什么,父亲就让她干什么。但这一切也仅仅是在母亲活着的时候。
十六岁那年,母亲去世,父亲纳了个前清的格格入门。那后母不喜欢她,总是变着法的整她。
父亲不分黑白,处处不管对与错,都怨她。后来一气之下,自己便留了洋,离开那是非之地。
国外的时光虽有些孤独,可精神上是充实的。她见到了不一样的世界,她知道生活不应该停留在那围墙之内,而是更广阔的天地。
直到二十三岁那一年,家中发来信件说父亲病危,她连忙赶了回来,却发现父亲身体硬朗的很。
后母一脸假惺惺的样子,说父亲见她病全都好了,全家人都很想念她。接着出现了几个不认识的小孩围上她,左一个姐姐右一个姐姐叫的亲密。细看那些五官,竟是与自己有些相似的,心中便明白了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本想待上几日就走,父亲却说自己年岁大了,怕那日不行了见不到她最后一面,听的她心里很不是滋味。嘴上一放松,就同意留了下来。
那知没过多久,她那后母就给她安排了一桩婚事。
那人容貌到是英气,可她总觉得对方看她的眼神满是戾气。
与她第一次见面时那人一身军装板着一副脸孔,很严肃的同她说:“你好,我是你的未婚夫。”
她当时想说,八字都没一撇呢,不能乱讲话。可看他那副样子,就将什么话都憋会嘴里了。
父亲强压着她,让她同那军官接触。她想拒绝,可父亲总用自己身体不好当引子。
那军官脾气与她根本不和。对方的大男子主义,与她追寻自由的观念背道而驰,俩人经常会因为观点不同而吵架。
终于那日,那军官说女子最大的用处就是取悦男人,而后生孩子伺候好男人的一生。什么狗屁自由,什么平等,那都是她们这种拿着家里钱在外面也惯了的人,错误的想法。
被父亲拒绝了很多次的请求,终于在这个男人面前说了出来。
她拒绝继续跟他在一起,她要分手。俩人拉扯间,她掉进了河里。
命运就是这样,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落水,失忆,遇到张玉生同他生活在一起,被汪大帅发现,接着滚落山崖丧命。
次日清晨,她被张玉生温柔唤醒。眼前睡眼朦胧强憋住不打哈气的男人,已经早起为她做好早餐。
小米粥入口,浓浓的米香味在味蕾中流转。她想起昨天浮沉同她所说的话,她的味觉减半,是因为自己是被张玉生用阳气所饲养的,等同于他将性命一半给了她。
而如今口感变得比昨天敏锐许多,怕是张玉生已经将一多半的阳气给了她。
放下手中的粥碗,看着强坚持清醒的张玉生,内心发誓必须要马上找到那个泥人。
那泥人究竟在哪里?
第125章 方法()
浮沉站在店铺门口,背着麻布小包来回踱步等着若水。
她不知道若水今天究竟懂没懂暗示,但是以若水现在的头脑,应该是没有问题。
大约等了能有一个小时左右,她便瞧见不远处匆匆忙忙赶来的若水。
浮沉有时候不禁感叹,禁术真是个诱惑人的东西。它能让你得到你想要的一切,哪怕是死人再生。
它宛如诱人的罂粟花,能让你上得天堂,也能让你下得地狱。
禁术之所以为禁术,是因为它能满足人的**,同时也会让人得到强烈的反噬。
反噬可能是在身体上,在子孙后代的运势上,人命上等等。
禁术就等于逆天而行。
而他们禁术师的存在,就是为了拯救迷失在禁术上的人们,让他们迷途知返。(。 )
若水路上不忘时不时的向后看去,深怕张玉生醒来拦住她不让她走。
目的地不远处,她瞧见浮沉正背着她的麻布小包,来回在门口踱步等着她,就又加快了脚步走上前去:“浮沉姑娘,等久了吧?”
浮沉摇摇头,冲着对方一个浅笑:“没有,谢谢你能来。”
若水也摇摇头,连忙同她说道:“是我应该谢谢你,肯救玉生。”
俩人见站在街上不是个谈话的地儿,商议着就去了县城里一家茶馆,在讨论如何救张玉生。
浮沉看着对面“泥人”美女,心中五味杂陈,感叹红颜薄命。这么好的一个姑娘就这么香消玉殒,实在可惜。
若水拿起手上精致的茶杯,品了一口。茶水香气清幽,口感清冽醇厚。
放下茶杯,抬眼望向正在盯着自己看的姑娘,而后同她说道:“浮沉姑娘,你说我是泥人,可为什么茶的口感我却能品尝的到?”
学着对方,浮沉也喝了一口,接着却吐了出来:“你能品尝的到,是因为张玉生用阳气饲养着你。等同于他把自己的命在源源不断的输送给你,你是他的一半。所以能尝到味道,但味觉嗅觉却并不灵敏。”
而后将手中的茶杯举到她面前:“正如这杯茶,我点的是苦丁茶。正常人第一口喝到它都会有些难以接受。可以你却不同,因为味道已经在你那里减淡了。”
若水点点头,将手中茶杯放下,神色忧郁的看着她同她接着说道:“我要如何做,才能救得了他,告诉我。”
“首先,要找到你的身体也就是那个泥人,接着……”边说,浮沉边从自己的小包袱里拿出来了一张符咒。
而后接着说道:“先将你身上的那张符咒换下来,换成这张,这样才能保持你正常的状态。而后你想办法,把那张符咒烧成灰让他喝进去也好吃进去也好,总之一定要进到他的肚子里。接着你在打破泥人,禁术就解决了。”
“就这样?”
“嗯,你在换符咒的时候我会在你们家门口等着,你要给我个暗示,因为这符咒是两张,你一张另外一个人一张,需要一同贴。”
“好……”
若水接过一张黄纸,思绪混乱。将那泥人摔破之后禁术就解决了。
那么她呢?
是不是也随着泥人一同消失了……
第124章 愿意付出一切()
若水红着眼看向身旁的张玉生,开口轻声问道:“为什么?”
张玉生双手抓住若水的柔弱的肩膀,眼中满是疼惜与坚定:“你不要生气,我答应要娶你,就一定要做到,无论什么方法我都愿意,哪怕是要了我自己的命。”
她生气,她怎么能不生气。这样做不值得,她想要他好好活下去:“不值得,我已经死了。”
张玉生摇头否认,将她揽入怀中紧紧抱住:“值得,我说值得就是值得。”
站在院内的三人,静静看着张玉生同若水俩人紧紧拥抱,并未出声。
浮沉心中五味杂陈,她犹豫的一直都是到底要不要说出这件事情。她懂张玉生对若书的感情,说,怕伤害了两个人;不说,怕张玉生因此丧命。
她在第一次遇见归来的若水时,便隐隐约约觉得有些不对劲,那不对劲的地方便是她身上的泥土气息。
浮沉分辨世间万物的方法便是味道,活人的味道与泥人的味道一下便可分辨清楚。
开始的时候,她猜想可能是张玉生做工时不小心沾染上的泥土,自己只是有些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