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相公养成记-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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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美的一张脸,不做娼妓真是可惜了,在那些脑满肥肠的男人身下辗转承欢,千人骑万人枕,这样的羞辱,她也要让这个小蹄子承受。
“李二丫,你可还记得我当初发下的誓言?”李娇儿死死的盯着二丫,眼睛里像是淬了毒一样,恨不能将她生生的撕碎。
“没忘,你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不想辩解,只想告诉你,一切始作俑者是你的祖母,既然你选择了恨我,那我就接着了。”二丫睨了李娇儿一眼,不屑道,这李娇儿是要向自己宣战了吗?
“二丫妹妹,你生的真美,整个蕲水城怕是找不出第二个出来,就是不知道你还是不是处子?身边放着你这么一个小美人,我不信我大牛哥会忍得住?”李娇儿邪恶一笑,伸出涂满蔻丹的纤手,想要扶上二丫的俏脸。
二丫头一侧,便躲过了李娇儿的手指,脸上带着厌弃,“别用你那肮脏的大脑去臆想别人,哥哥这么好的男子,你这辈子都不会遇到,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叫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这种人也只配那些龌龊的男人。”
“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你李二丫有没有这个命了?”李娇儿咄咄道,不由的紧握起双拳。
“放心,我不会像你这样辗转于男人的枕席之间,我始终相信因果报应,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我李蔷薇没做坏事,自然不怕报应。”二丫不屑的看着李娇儿。
“李二丫,可愿和我打个赌,赌你是和心爱的男子白头偕老,还是万人枕?”
“哼,你也配?”二丫冷笑,眼睛里的不屑愈发的浓烈,像是看着一个脏东西一样。
“你!”李娇儿说不过二丫,气的拂袖而去,临走前狠狠的骂了一句“小贱人!”。
二丫就像没听到一样,连看也没看李娇儿一眼,继续做自己的事。
这时,赵氏已做好了晚饭,三儿和赵氏先是给客人摆好了饭食,又将一份饭食给上房的一位客人送去了,安排好客人,二丫几个人便准备吃饭。
“妹妹,三儿,咱们坐下吃饭吧!”杨氏呼唤赵氏和三儿,三儿是赵氏的远房侄子,赵氏来店里做饭,也是三儿介绍的,赵氏也是个寡妇,人老实厚道,和杨氏很投机,两人姐妹相称。
四个人一边吃饭,一边说着话,三儿是个话痨,消息也灵通,二丫听到的那些稀罕事,基本都是来自三儿的传播。
“二掌柜,下午来找你的那个小娘子,可是姓李?”三儿神秘的问道,城里的人习惯称呼大牛为大掌柜,称呼二丫为二掌柜。
“是啊,你认识她?”二丫手中的筷子一顿。
“那是自然,那小娘子以前可是芳香馆的头牌,就连花魁娘子都败给了她,蕲水城谁不认识她啊?那小娘子可是有些手段的。”
看二丫很有兴趣,三儿更来劲了,“就在上个月,常掌柜花了上千贯给她赎了身,让她做了外室,整个芳香馆都轰动了。”
“这样说来,那常掌柜倒是个重情义的人。”二丫笑道。
“什么重情义,谁不知道常掌柜惧内,常掌柜能发家,全靠了丈人,常掌柜的娘子,是出了名的醋坛子,怕常掌柜偷吃,他家的丫鬟都是挑的最丑的。”三儿不屑道。
“既然惧内,那为何还要养外室?就不怕他娘子发怒吗?这常掌柜真是色胆包天!”
“二掌柜,这你就不知道了,据说常掌柜的娘子生的极丑,塌鼻子大嘴岔,青黑的面皮,水桶腰,脾气暴躁,声音还跟男子一样,谁娶了这样的娘子,都不会甘心。”
赵氏和杨氏就这么看着二丫和三儿滔滔不绝的说着,实在想不通,这两个半大孩子,怎么就跟长舌妇一样,连她们这两个妇人都要甘拜下风了,若是大牛在,定会呵斥他们了。
“常掌柜是做什么生意的?”二丫突然问道。
“常掌柜做的是布庄和衣铺的生意,和徐家几乎是平分了这个生意。”三儿答道。
第37章 二丫失踪了()
“二丫,你想要什么?”趁四下没人,大牛悄声的问二丫。
“啊?要什么?”二丫狐疑的看着大牛,一时没反应过来。
“后天就是你生日了,我想给你过生日,你从小到大都没有过过生日,让你受委屈了!”
“谢谢哥哥,你不也没有过过生日吗?我不在意的,一家人只要开开心心的在一起就好,再说,咱们还欠着金掌柜这么多钱呢,虽然金掌柜说不着急还,但是欠着这么多钱,总归是个负担。”
“过个生日又花不了多少银钱?你个悭吝鬼,就知道贪人家的便宜,你看你,抹手抹脸的脂膏,都是徐慧卿送的。以后,这些东西我给你买。”
“哥哥,女孩家的东西你又不懂,徐慧卿送我的脂膏可宝贝了,外面是买不到的,是宫廷秘方,以前的妃子都在用呢,你看看我的脸,还有我的手,是不是比以前细滑了?”
二丫将左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歪着头,俏皮的晃了晃,那双白嫩的纤手,十指尖尖,指甲未涂蔻丹,原本的粉甲晶莹闪亮,
大牛像是被闪晕了一般,心中一阵小鹿乱撞,遂红脸道:“你不用脂膏,皮肤也细滑的很。”
看哥哥羞赧,二丫的脸上也涨起了一层红晕,一双水眸眨了眨,深深地吞了一口气,故作镇静的说道:“哥哥真会夸人!”
赵氏做好了早饭,几个人坐下来吃饭,看二丫小口小口的吃着,杨氏便急了,“二丫,你看你,吃的还没有一只猫吃得多,这小腰细的,一阵大风都能吹倒了,这样下去可如何是好?”
“大姐,这你就不知道了,二丫姑娘这身形是最好生养的,腰细屁股大,三年抱俩。”赵氏大喇喇的说道,旁边的三儿则捂嘴偷笑。
“咳咳咳。!”大牛和二丫竟同时咳起来,不约而同的红了脸。
二丫窘的不敢抬头,这赵氏也太直接了,哪有这么说话的,还当着哥哥的面说,以后和哥哥独处的时候,该有多尴尬啊。
想到这,二丫偷偷瞟了大牛一眼,好巧不巧大牛也正在偷偷的瞄着她,两人目光交汇,只短短的一瞬,二丫便觉脑子发晕,身子发酥。
大牛更是面红耳赤,连耳根子都红了,脸上火辣辣的,再不敢直视她。
大牛和二丫羞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偏偏那个“始作俑者”赵氏,还跟没事人一样,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两人说着话,已经从生养的话题,跳跃到坐月子和养娃了。
“娘,二丫,我出去有点事,午饭怕是不能回来吃了,你们先吃,别等我!”大牛实在是听不下去了,逃也似的离开了客栈。
赵氏大约是说的没劲了,加上当事人又跑了一个,便就此打住,去厨房收拾了。
二丫长吁了一口气,总算耳根子清净了,这才有空闲考究一下赵氏的话。
屁股大?二丫侧过脸看着自己的身后,视线停留在自己的屁股上,以前还真没注意,自己的屁股好像是有点大,最起码和身材比例相比,偏大了点,而且还很翘。
二丫心情大好,颜值高,身材好,真是老天的恩赐。没有哪个女子不想拥有美丽的容颜,她也不例外。每天照镜子,她都快被自己这张脸美哭了。
二丫正臭美着,忽然听到了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来人三十一二岁,身穿青白色锦袍,手拿一把折扇,中等身高,身形消瘦,五官平淡无奇,乍一看倒像个书生,细看下来,那眼中闪烁的鄙陋简直令人寒毛直竖,那眼神仿佛能将人剥光了一般。
看来人目光猥琐的紧盯着自己,二丫强忍着心中的不适,淡淡说道:“客官好雅兴,可是我却不记得见过您。”
二丫一阵恶寒,这人真是装的一手好逼,自己什么时候见过这个猥琐男?明明是一个流氓,还硬是附庸风雅。
“现在不是见到了吗,姑娘花容月貌,屈居在小小客栈,真是可惜了!”男子手摇折扇,摇头叹息道。
“客官,您逾越了,本姑娘从不觉得可惜,自食其力,清白做人,和心爱的男子厮守一生,岂不快哉!”二丫蹙眉道。
“姑娘真是好心性,不知何人才能有幸一亲姑娘芳泽?”男子满含深意的看了二丫一眼。
“就不劳客官记挂了,客官若是打尖儿或者住店,就请在这里登记,若是闲来无事消遣,那您可走错了地方,出门左拐,往前走百十步,再右拐走上两百步,有好几家勾栏。”
二丫彻底恼了,居然有这么不要脸的人,青天白日的公然调戏人。
见二丫恼怒,男子也不生气,呵呵干笑了几声,“姑娘不染纤尘,着实令人仰慕,白某不打扰姑娘了,告辞!”
“客官好走,不送!”二丫沉声道,连头也未抬,若不是开门做生意,她早就开骂了。
原本的好心情被搅了,二丫心里烦闷,虽然平时也经常被人围观,可是像今天这样被人赤果果的调戏,还是第一次,语言暗示倒也罢了,那眼睛里的猥琐,简直令人恶心,此人定是个狗走狐淫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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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牛拜访了几个掌柜,并做东在金玉满堂宴请了他们,这几人做的是码头货运生意,和附近几个县的客商往来甚密,这几个掌柜平时将那些往来的客商介绍到如意客栈住宿。
酒过三巡,少不了一番客套,无非是后生可畏、谦逊有礼这些,大牛在这些前辈面前,恭敬又不卑微,加上金掌柜的一番夸赞,这场宴请自然是皆大欢喜。
恭送完这几个掌柜,已经到了申时,大牛赶紧往客栈赶。好想尽快见到那个小丫头,也不知道她在做什么,是在绣花,还是在发愣呢?
想到二丫,他的心里柔软了下来,他看中了一副耳环,明日便带钱给她买了,这个小丫头不喜这些,穿的也是素雅的很,为了省钱,连新衣服都不舍得做,想想就让他心疼。
归心似箭,大牛很快便回到了客栈,一进门就感到了少了些什么,觉得空落落的。他四下看了看,没看到二丫,怪不得心里空。平时,这个小丫头不是在柜台后面,就是在大堂里转悠,今儿去哪了?
“三儿,看到二丫了吗?”大牛问正在扫地的三儿。
“早饭后没多久,二掌柜就出去了,城西的钱掌柜,他母亲今日出殡,请二掌柜的去唱哭,二掌柜的便过去了,还没回来呢。”
“这个死丫头,不是不让她唱哭了吗?怎么又去了?”大牛莫名的就生了气,早就不让她唱哭了,怎么不听话又去了。
大牛去了杨氏的房间,敲了敲门,杨氏应允一声,大牛这才进去,“娘,您为何不拦着她啊?这丫头真是的,那次嗓子哭哑了,还发了烧,都说好了再也不唱哭了,为何又去了?”
“娘拦了,那丫头不听,你知道,她一向是个有主见的。”杨氏委屈的说道。
“娘,对不起,我不是怪您,是我太着急了,您别放在心上。”见杨氏委屈,大牛顿觉愧疚,都怪自己着急,语气不由的便重了些。
不知道为什么,大牛总觉得不对劲,没来由的惶恐不安。
又等了半个时辰,申时已经过去了一大半,大牛彻底急了,就算是出了城返回,也早该回来了。
“娘,您在家等着,若是二丫回来了,您让她哪也别去,我去钱掌柜家里看看。”大牛说完便疾步飞奔而去。
一路上,他的心中七上八下,像是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小人说他是庸人自扰,一个小人又告诉他,那丫头一定是出了事。
他一路踉跄着到了钱家,钱家还真的是出了殡,大牛稍稍放了些心,钱家的丧幡丧幔已经撤去,只留下大门上的白色挽联。
钱家的下人通报了过后,大牛被引进了钱家中堂,钱掌柜接待了他,大牛说明了来意,钱掌柜却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李掌柜,我并未请你妹妹唱哭啊,说实话,我确实有过这个想法,但是想到,李掌柜今非昔比,我怕是请不动你家小掌柜了,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大牛心里咯噔一声,心跳如鼓,钱掌柜没有必要说谎,虽未和钱掌柜打过交道,但是钱掌柜的名声倒是不错,没人说过他品行不好。
“钱掌柜,我妹妹怕是出事了,我来找您这件事,恳请您保密,这件事不能泄露出去,万一真是出了事,我怕有人趁机对她不利。”大牛对着钱掌柜深深一揖。
“你放心,这件事我不会对任何人提起,需要钱某帮忙吗?真是气死我了,是何人如此恶劣,居然冒充我的人?”钱掌柜顿时黑了脸,有人冒充自己的人,这不是陷自己不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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