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异香密码:拼图者 >

第395章

异香密码:拼图者-第395章

小说: 异香密码:拼图者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肱潭眩迕挥腥魏喂叵担藜易宄せ涣思甘膊皇敲扛龆级寤虬缕澹阅闼档恼飧鲆馑己苊闱俊!�

    我感觉到一阵冰凉的失望,原来我们都想错了,白废那么多力气。

    我其实没怎么弄明白殷三郎刚才说的那些话,问他能不能举几个修家设密码和留线索的例子,让我可以把思维发散开去想。

    殷三郎说:“修家是机关消息的世家,在很多东西的设计上都会有密码或者特定的拆解方式,他们曾把这种线索留在家信里、诗里或者画里,以便自己家人或者后代循着线索找回丢失的密码。殷家和修家是世代姻亲,很多方面互通,我曾拆解过修弋制做的一只无痕匣,用的不是密码,而是星象定位,而打开的线索隐藏在殷老太爷生日时修弋写的一幅书法作品的笔锋里,另外把那幅字送出时说了句祝寿的话是提醒的意思,要几样联合起来才能破解,非常巧妙。”

    也就是说,就算殷弋在长生殿的时候曾把墓门的密码都告诉我了,也一定不是直接的,他可能是教我背了一首诗,或者教我认了几个字,或者教我画了一幅画,也可能是给我讲了个什么故事,线索就在里面,需要再对照别的什么东西才能破解出真正的密码。

    真是有够精密的。

    殷三郎说:“1937年大屠杀,修弋为了救大家,没能从里面出来,如果他曾把密码线索留给你的话,肯定是在那之前,那时你还是个小孩子,他不可能弄很复杂的东西,所以我想,应该是小孩会感兴趣又能轻易记住的内容,比如某个游戏的规则、诗歌、儿歌、古诗、简笔画之类的。你到龟背崖的老宅以后,着力往这方面回忆,看有没有跟门或者跟数字有关系的细节。”

    我喃喃自语说:“小海倒是提起过两次,她小的时候,她爸经常编些奇怪的儿歌给她听。”

    殷三郎眼神一厉,问我在念叨什么。

    我被他的表情吓了一跳,怔怔地抬脸看他,把刚才念叨的话重复了一遍,然后跟他解释了一下小海和修叔叔和我的关系。

    他听着,凛冽的目光突然温柔起来,语气也比之前柔和了很多,问我:“小海现在跟你在一起?”

    我茫茫然点头,心想听他的口气怎么好像跟小海很熟似的。

    他笑了笑,眉宇间有种苍海沧田的况味,沉默了好一会才说:“这几年没办法出去,挺担心她的,真没想到,你们两个倒遇上了,合该命里注定。”

    我还是茫茫然望着他。

    他端起酒杯,半举着敬我,我便也端起放在面前给我的那杯酒,轻轻碰了碰他的杯子,浅浅喝下一口。

    这酒很烈,很香,有种奇怪的美好在里面。

    殷三郎看着虚无的地方沉默半分钟,然后倾斜着的脸上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轻声开口:“十几年前有天晚上,你母亲来找我,说修常安不见了,让我想办法找找。我就去了花桥镇,呆了五天,没找到人,其他派出去打听的人也都没有消息,就觉得他肯定出事了。原本想把他女儿带给老太爷抚养,归入殷家,但不清楚将来时局会怎么变,怕耽误她的人生,就把这念头掐了,那时她母亲还健在,并不太担心。谁知我过几年再去时,她母亲已经过世,那阵子我们家族和日本藤原家之间有大矛盾,上上下下都焦头烂额,而且前途堪忧,自然没办法收养她,只能每年去看望一次,给她留些钱物,教她些防身的本事。五年前我太太出事,我也卷了进来,之后就一直被软禁在这里,顾不得她,着实很担心,后悔没早替她做安排。”

    我恍然大悟,原来小海那些招式奇怪的武功、与别人不同的用刀方式,都是他教的。传说殷家绝学杀人斩鬼无所不能,难怪有时看她动手,会莫名感觉脊背发凉。上次去花桥镇,我跟小卖部的女人闲聊,听到一些她小时候的事,说她经常一个人在坟山上转悠,东窜西窜很吓人。想来她不是一个人,只因为殷三郎行踪隐蔽,没被人看见过罢了。

    我想起那只装着长生药物源剂的地母青铜鼎,原先在修叔叔手里的,他出事以后,小海的母亲托付给村里的酒爷保管,结果被他给卖了,鼎里的东西事关重大,万一落到不该得到的人手里,怕会出大事。

    我把这节故事说给殷三郎听。

    结果他叫我放心,说:“没事,那鼎就是我买走的。修常安失踪以后,我家老太爷说他手里有只青铜地母鼎,千万不能丢失,我就去花桥镇潜入修家找,没找到,便怀疑是不是被小海的哪个亲戚昧去了,于是假扮成收古董的人在镇上转了几天,特别对青铜器开高价,酒爷就拿出来卖给我了。”

    我听完以后心想真是幸亏,不然落到别人手里,指不定出什么状况。

    我又想起小海那把防身的短刀,她刚来的时候我觉那刀太笨,买过两把轻便的匕首给她用,她都不要,一直仍旧使短刀,我觉得可能是哪个对她特别重要的人送的,现在想起来一问,果然是殷三郎送的,他说是从秦时一座女将军墓里起出来的宝刀,送她时是让她练防身术用的,也嘱咐过她,万一哪天生活艰难,可以把它拿出去卖,能有几万块钱好值。

    我心里感动,朝殷三郎笑笑,说:“你和林涯都不去看她以后,她的日子很艰难,但那刀她一直留着没卖,到现在还在用,耍起来特顺手,好像那刀是她身体的一部分似的。”

    话到这里,气氛变得很暖,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唏嘘一阵,带着饱含亲人间的温情笑了一笑,又碰杯,好好地喝下一口酒。

    我到底是沾了小海的光,若不是因为她,殷三郎跟我不可能这么亲,对他来说,小海是亲人,我不是。

    我是齐家的人,是金诀王的血脉,寻根究底,是他的主子。

    几口烈酒下肚,再把话题转回到密码上。

    殷三郎说修常安肯定不知道墓门的密码,无论生门密码死门密码应该都不知道,他虽然品性善良忠厚,经常会于心不忍,但主要立场是和苏墨森他们站在一起的,非常迫切地希望长生实验能够有突破性进展,如果他知道密码的话,他们早就回到长生殿里去了。

    修常安不知道密码也就意味着小海不可能知道。

    所以结论还是我无论如何得往龟背崖走一趟,无论如何得把所有被姚克臣好心封存的惨烈记忆回想起来。

    殷三郎给我讲了龟背崖陈家大宅的情况,他没去过,并不十分清楚,只知道个大概,七十几年前陈家出事,一夜间灭门,苏墨森和姚克臣带领大家撤离,便再也没有回去过,陈境鸿是陈家的人,之后回去过几趟,因为里面安放着陈家几代先人的遗体,他便用保护金诀王墓门的方法把大宅保护了起来,在房子四周种满魔手菌,以防止有人靠近。

    他仔细解释了一下“魔手菌”这种东西,原本是叫“章鱼鬼笔菌”的可食用菌种,因为长得很恐怖,像苍白畸形的手,所以俗称魔手菌,有些地方也叫鬼手菇。

    那东西一百多年前经长生殿内植物学实验嫁接以后发生了很多变化,作用很大但需要十分小心。

561、嘘,别说话() 
那些魔手菌被实验嫁接过以后,首先生存能力提升好几个等级,变得完全不畏炎寒,四季都能生长,寿命极长,一株魔手菌起码能活六十多年,而且繁殖力相当旺盛,随手撒下把种子以后,除非用大火烧干净并对泥土做碱化处理,否则它们能生生不息繁衍下去。

    其次,嫁接实验也改变了它们的基因,使它们在生长的过程中会分泌出一种特殊的气体,有点类似大堆落叶腐烂时发出的气味,通过呼吸进入人体以后,会刺激大脑颞叶记忆中枢末端细微的毛细神经,从而唤醒一些因时间太久或伤害太大而被大脑潜藏起来的记忆。

    也就是说,对回忆往事非常有作用。

    难怪庄静非要我去那里不可。

    殷三郎说:“你的失忆情况和普通人的失忆情况有所不同,庄静要你去龟背崖肯定因为那里有姚克臣事先安置的唤醒你记忆的其它触发物,魔手菌只是起辅助作用。”

    我也想到这点了。

    我发现从长生殿出来的人谋事布局都谨慎仔细到骇人的地步,一步步一环环长达几年几十年设计过去,半点差错都不出。

    殷三郎告诉我一个很关键的问题,就是龟背崖那些魔手菌是跟黑吻菌做过嫁接的,黑吻菌里有微量毒素,生成气体进入人体以后为引发人的恐惧感,美国有份杂志上做过专门介绍,俗称“胆小菇”。

    也就是说,龟背崖陈家老宅周围那些魔手菌的气体会诱发潜藏的记忆,也会诱发内心最深的恐惧,会把忆记里的人事物做变形处理,使画面变得恐怖,产生出真假难辨的幻觉。正因为这样,陈境鸿才会在老宅附近种满魔手菌,阻止外面的人进去。

    难怪刚才庄静说了那么句奇怪的话,叫我不管看见什么都不要害怕,都是幻觉。

    殷三郎郑重其事嘱咐:“千万千万不能一个人去,得带上几个帮手,要很能打的那种,带着武器。那栋老宅虽然不是实验点,但它跟陈家坞地底的实验点是连通的,一般情况实验点出事以后,附近的住处和各种附带设施都会清空,但也不能不防着万一的情况。有些特别危险的东西,当时的实验人员撤离时可能来不及带走,你一个人未必应付得了。”

    我点头。

    他又补充道:“还有魔手菌带来的幻觉也许会引发混乱,会导致行为偏差也不一定,需要有人在身边控制你的情况。到了那里,你自己也要做好足够的心理准备,一旦靠近,接下去看见的人和事就要仔细分辨,千万别把幻觉当真,更别把真实的东西当成幻觉,懂吗?”

    我说懂。

    说是这么说,其实我心里很没底,他说的那些着实有点吓人,谁知道我会在幻觉里看见些什么。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前面哪怕是龙潭虎穴,我也得硬着头皮闯一闯,闯过了我就是英雄,闯不过闯不过我好像也是英雄吧,他们会记住我的勇敢绝决的,天底下有几个姑娘能像我这样为拯救人类奋不顾身,论起来我和超人是一个级别的。

    殷三郎把眼睛眯起来,神情更凝重,又郑重嘱咐:“时间也要掌握好,不能太久,那种毒素吸入太多会有生命危险,所以一旦觉得身体不舒服,有胸闷、流鼻血、腿软、行动困难等情况,马上离开,不然就会中毒而亡。”

    这话太重,我更紧张了,但还是硬撑着点点头,表示记住了。

    殷三郎用凝重到近乎悲伤的目光望着我,缓慢而无奈地摇头:“说实话,我真是一点都不放心。虽然从年纪上讲,你完全不是小孩子了,但苏墨森用软禁的方式把你养大,你在心智和对外界的应对能力上,恐怕连个普通的年轻女孩都不如吧,要你去办这么重大又要命的事情,对你对我们都不公平。”

    我挺想反驳他对我能力的否认,但又觉得没必要,他是见过大世面经历过大劫难的人,我在他面前,就是个小孩子,就能力来讲,连小孩子都不如,大概只能算颗尘埃。

    但是眼下他没有任何别的办法,只能选择相信我。

    我可能不是那个唯一知道死门密码线索的人,但在苏醒神智涣散又被软禁着的情况下,我是那个唯一还有可能拿到密码的人,只这一点,就能让我在殷三郎面前把头抬到与他平视的地步,哪怕我只是个小孩子。

    这时殷三郎别在裤腰里的扭扣型对讲发出蓝色的光和轻柔提示音,他低头看看然后伸手按了一下,里面传来莫玉梅的声音,提醒我们注意时间。他回答说苏醒在睡觉。

    莫玉梅的语气很不耐烦而且很恶劣:“睡觉就叫醒,反正是个白痴,什么时候都能睡!”

    殷三郎看我一眼,关掉对讲,叫我坐着等一会。然后他起身往刚才那个房间走,开门进去,把床上的人唤醒,用很轻的声音说了几句话之后,走到门边朝我招手。

    我起身的时候,感觉天旋地转。

    我要见到我的哥哥了。

    我要见到真正和我有血缘关系的人了。

    每往前走一步,我的呼吸就更困难一点,等走到房间门口时,我发现我的心跳好像真的停止了。

    里面的灯开了,苏醒坐在床沿边,睁着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看我,他的样子如此英俊,神情干净而美好,带着温柔的光茫,不染尘世半点污渍,像个真正的天使。

    上两级台阶的时候,我趔趄了一下,差点摔在地上,幸亏殷三郎疾步过来扶住。

    等我重新把身体站直把脸抬起来的时候,已经泪雨滂沱无法自控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