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医蛮女:驯蛇为夫-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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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大半夜的擅闯福晋的屋子。
他这么早就回来了?
这来人穿的还是黑衣裳,和韩墨羽的喜好差不多,不过过了一会儿,我便看出不太对,月光下的影子能看出,这人的头发是披散下来的,显得较为仙些。
而韩墨羽一直都是梳的挺整齐的,只有晚上才放下他的发。
这人似乎还没发现我醒了,于是进屋,踌躇了一下之后,在椅子上坐好。
不要这样吧?等着我给你发糖呢?!
碍于我不太认识这个人,所以我轻轻的出了点声试探,刚想说句话问问是谁,就一把利刃横着凸出来,冰凉的直接搁在我脖子上!
“哎呀!英雄有话好好说!”
我吓得不行,眼瞧着这人黑漆漆的看不清鼻子眼睛,但怎么说,轮廓也是有些熟的。
“那天见了你之后我身上便一直痛痒难忍,是不是你给我落了什么毒!”
果然,他一开口说话,我的记忆就迅速回炉!
这不是我那天在山上遇到的小帅哥嘛!终于来找我了!
“呦,我还以为你死了呢。”我叹了口气,知道是他,淡定了点:“我一直在那小屋里等你,可惜你一直没回来呀……”
“废话少说,解药拿出来!”
“没有解药。”我手一摊:“做这个解药可难了,还要吃七七四十九天才能解,每一天的草药都不一样……”
“……”那人似乎眯了眯眼睛,脖子上的刀压得有点深,好像很快就要割下去。
于是为了我的小命不被立刻终止,也是怕了被这个毒折磨了好些天的人突然发狂,我立刻竖起手指头!
“但我有办法能立刻止了痛痒,不需要再等四十九天,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教我学武,就是你那套剑法。”
“女子不该用剑。”
“这不用你管,我就乐意强身健体,你答应不答应吧。”我有点得意的勾起唇角,指了指他放在我颈间的剑:“如果你想直接杀了我也可以,但我死了,世界上就没人能解开这个毒,你一辈子就都会在痛痒之中活着。”
“……”他安静的考虑了一下,之后狠狠的咬了下牙,撤开他的剑:“我答应,什么时候给我解药!”
“明天就可以给你。”
“可是……”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于是安慰了一句:“明天正午你会再痒痒一次,反正也是最后一次了,你就忍一忍,等晚上来,就可以吃到解药了,我也需要时间制作解药吧。”
我有点腹黑的,其实那药我当时就可以解了,但这就好像惩罚让他明知道自己这个毒很快就可以解了,还要忍受那种痛苦,这才是最痛苦的痛苦!
就这样,他默默的撤离了王府,不知道藏到了哪里去。
我则是在院子里翘着二郎腿,悠哉的等着他晚上来找我,果然是才一入夜,就来找我了。
现在韩墨羽不在家,我的丫鬟也都被我遣走了,我倒是有点肆无忌惮。
“解药。”
一见到我,他就开口要解药,满脸的不耐烦,或许很讨厌我。
不过我不讨厌他,反倒是喜欢这样的性格。
像韩墨羽似的,对谁都好像很好,看起来很温柔那种,在我眼里倒更没了什么挑战性。
“你给我准备小剑了嘛?”
我问了点别的,果然让他一愣。
“什么小剑。”
“我也得用一把剑吧,不然你怎么教?难道真的打算手把手么?”
“……”他忍无可忍的蹙眉,我却乐呵呵的打断他的话。
“行,那本姑娘就吃点亏,和你共用一把剑!这是解药。”
将装有解药的小瓶子丢过去之后,他研究了一下:“如何使用?”
“嗅一下就好。”我灿烂的笑容掩盖了腹黑:“不过一瓶只能用一天,一天嗅一次……也就是说,你每天都得来找我,不来……嘿嘿。”
他眉峰抽搐了一下,并未答话,而后握着瓶子的手紧了紧。
想来之前也是闲云野鹤的惯了,现在被我这样强行套牢,自然是不爽。
而我,装作没看到似得,继续亲切热络的说话。
“我叫沈七酒,你叫什么名字?”
“……素笛。”
“宿敌??”我又是无语……
难道在天珑帅哥起名都是这么随意的吗?一个摸鱼一个宿敌,还有我那个四师兄秋梨,这绝不是巧合!
不过好吧,管它宿敌还是夙愿呢……反正这货的面相我喜欢,现在被我制住,没事逗着玩玩也好。
于是我招招手:“你过来。”
他没动,脸上全都是憋闷的尴尬。
我觉得我似乎有点太女王了,别把人家吓到,于是自己蹦跶过去,伸手就拽他的剑。
“……”
几乎是不自觉的,他闪开我的动作,摆明了,不喜欢我碰他的剑。
“你不是要教我练剑?”我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捏了捏……咦!好肉!
“听闻你已作人妇,这样……真的好么。”素笛好像变成了石头人一样的僵硬起来。
“没什么不好的。”我咧着嘴笑得阳光灿烂的:“我夫君不在家……怎么突然提这个?你有意留宿?”
我这么一说,素笛就更是尴尬起来,那张看起来十分淡漠的脸,竟然有些微微的泛红。
或许是为了掩盖自己的情绪,他抿了下唇,将手中的剑交给我。
我把玩了一会儿,便开始磨着他教我练剑,第一步,当然是展示剑法。
嗯,虽然强身健体是我的第一志愿,但同时能欣赏帅哥舞剑的感觉也不错。
他出剑的速度极快,在这漆黑的夜里,也几乎是随意一挑便能戳中我随手丢出去的绿叶,白衣翻飞,手腕儿一转,剑锋便收的无声无息。
一套剑舞过之后,便又是呆呆的站在我面前。
“你可学会了?”
“我又不是天才哪能看一遍就学会。”我十分不客气的直接靠在他身上:“来!带着我舞一遍!”
素笛又是尴尬了一会儿,最后才认命的用慢动作慢慢的教。
就这样,我和素笛学了几天的剑法,每天晚上赶走所有丫头,白天就关着门睡大觉,清闲的不得了。
直到我再一次看到他翻飞的袖口里露出的黑色条纹的时候,我嗖地抓住他的手。
“这是什么?”
第三十一章:剧情大反转!绵羊变恶狼!! (1/2)()
“伤。”
他若无其事的收回手,宽大的袖口再次遮住了袖子。
其实现在这大晚上的,我也根本看不太清,只觉得是黑色的几个条纹织在一起。
“给我看看。”
我伸出手,几乎是不依不饶的要想回他的手研究一下。
怎么说我也是个大夫,这样的东西我没见过,所以兴致盎然的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似得!
他脸上又是尴尬不屑的情绪:“你夫君也有,为何要看我的。”
“哎?”听了这话,我立刻诧异起来:“你认识他?”
素笛不再说话,在月光的映照下,那张脸倒是有些仙人之态,若说什么时候突然飞走,我也不会觉得奇怪。
可是他的话说的就让我接受不了了,他要是和韩墨羽认识的话,我可就倒霉了好吗?!
怎么说我现在也是韩墨羽的福晋,而且那边还挂着一个利用他才能除掉的严凌,这回出门调戏帅哥,直接就被抓包了……
“呵呵……”素笛突然笑了一声:“不会是根本没有和衣寝过吧。”
“……”这回换了我尴尬不解了,怎么他好像突然变了个人似得?
却见他突然上前几步,手掌不知何时落在我腰上,几乎是立刻,我的腰带便被剑刃割断落在地上,而后……那只冰凉的手探入衣内的腰间,摸了一把。
呃?
为什么我突然觉得画风突转了?刚才我还是女王大人呢,这会儿怎么任人宰割了?
没来得及叱骂,我只是连忙捡起腰带,瞧了瞧我别在上面的一套针,天……这可是我攒了五两银子买来的一套超好的银针!幸好没给我弄坏!
“果然。”他勾着唇笑了笑:“堂堂福晋,竟然没被碰过。”
“啥?”我抿了抿唇:“你那是什么神奇的技能,竟然能看得出来这个?”
竟然能隔空摸出处女膜来吗!B超手?!
“算了。”素笛白袖一挥,便将那把剑给了我:“你拿着自己练吧,明日我再来,别割了手。”
说完,白影一闪人就不见了,只剩下一个拿着剑凌乱的我。
这是啥情况啊?我咋有点蒙圈了呢??
看着他离去的方向,我呆愣了很久,最后还是无奈的回了屋子。
那把剑放在枕头边上,腰上还是那冰凉的感觉,我想不通,他怎么就摸一下就知道我和韩墨羽实际上什么都没做过?
而且,他手臂上的那一片仿佛胎记似得东西,他说韩墨羽也有,可是我从没有见过。
他的确是和我睡觉也会穿着里面白色的内衬,但是我分明记得,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扒光了他看过全身……
呃好吧……我当时的目光好像都集中在人鱼线附近,还真没有看到手臂是什么个情况。
带着这样的疑惑,我睡了过去,且万分期待第二天素笛再来,让我好好问问。
经过几天的接触,我开始有了点总结。
他的剑可以随便让我碰,他的手也可以随便摸再也不石化……这对我来说,是个怪异的现象。
他就不再是一开始那个尴尬的让人忍不住调戏的家伙,反而变得有些怪,就像浑身上下都写着‘来上我啊’的那种妖娆的让人忍不住思春的男人。
所以,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一开始是因为我嫁人了所以他离我很有距离,而现在不同?
还是说……他认识韩墨羽,和韩墨羽之间的关系,很不简单?
我头昏脑涨的,但几次试探却也没有从他口中试探出来什么,再问,他就一副十分坏的样子笑着制住我。
是那种背靠胸的动作,掐着我的脖子让我抬头,嘴在我耳边说着那些让人受不住的句子。
“既然你这么想知道,我就留宿一夜,告诉你会有什么改变。”
“不。”我拒绝了。
同时心里思虑着,难道这个世界的男人女人嘿咻过以后会不一样?
“呵呵……”他轻笑两声,换了动作,依旧还是带着我舞剑。
而我却更是觉得怪,怎么一个好好的纯情高冷小帅哥,就突然变成桃花男了呢??
不过值得庆祝的是,我的剑法进步了,虽然女子学剑真的除了砍砍花草之外没什么用处,但拿着剑看自己衣袂飘飘的也是一种快乐!
距离上次去寺庙大概过了十日左右,唐黛鸢的身子好了起来。
身子一好,自然又是不安分,听说我买回来个漂亮的小丫头,还有意收了她做侍妾,唐黛鸢坐不住了。
再之后,只过了两日,我便听闻唐黛鸢和风盈香吵了起来,风盈香一个侍女自然不如侧福晋,被拉出去打了二十个耳光,哭的要死要活。
而我,自然是早就算计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儿。
当侍女将这两个带到我这的时候,风盈香几乎是一个跟头趴在我面前。
“姐姐!姐姐你为我做主啊姐姐!”
“我可没办法做主。”我啧啧有声的叹气:“你说你一个侍女,去冒犯福晋,打你二十个耳光已经是不错的了。”
“您是我姐姐啊!您不是说是我姐姐吗!我怎么会是普通的侍女呢?”
“哦?不是普通的侍女你还想是什么?”我横着瞥了她一眼:“如此迫不及待了么?”
“这……倒是没有。”
“没有还去招惹侧福晋?”我冷哼一声,摆明了偏向唐黛鸢:“就算是本福晋有意,王爷也有意,以你的出身,你也清楚你会是什么。”
一语双关的话,让风盈香的脸上多了些惊喜,也多了些失落。
惊喜的是,我几乎承认了她的身份和将来的地位,但失落的是,她永远也做不了侧福晋,即便她以前是个官家小姐,现在也仍旧是歌院中买来的风尘女子,和花臻没什么分别。
“不光侧福晋罚你,本福晋也得罚你。”二话没说,我便对着唐黛鸢说话:“是我管教不严,如今赏她十个耳光,省的以后去招惹你。”
“姐姐果然是公平的。”唐黛鸢立刻谄媚了一句,或许对我的决断很满意。
“锦绣,动手。”
“这……是,福晋。”
锦绣抿了抿唇,心中知道我招呼她是什么意思,于是上前,几乎是做样子似得,抽了风盈香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