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医蛮女:驯蛇为夫-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样看来,她们两个有可能是合作了这件事,不过怎么说都与我无关,我该做的,就是当个好福晋,先把这事儿压下来。
“这件事,不准去叨扰王爷,在王爷思过结束之前,姜玉荣都在院子里一同闭门思过。”我转身看了看唐黛鸢:“你也闭门思过。”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她看起来很不解:“姐姐莫要牵连我……”
我不打算硬来,于是开口讲理:“你不觉得府中之人全都禁足更好吗?唯独剩下你一个,万一有什么不测,谁能救你?”
“这……”
“这人,关进牢里,严加看管。”我看了看那几个侍卫,冷着脸嘱咐了一句:“不用拷打,只要在王爷解禁之后让王爷审就行。若是让他死了,证明不了侧福晋的清白,你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一众的人被我唬的一句话都不敢说,而且我话中那句‘侧福晋的清白’还让姜玉荣脸色缓和了些。
她还是那张相貌平平的脸,哭起来也就是个良家妇女的样子,看起来真不像私通的人。
“行了,王爷回来之前,你就好好呆着吧,别出你的院子,不然清白毁了我可不管。”
“谢谢姐姐。”她虔诚的看着我,嗫嚅着点头:“全凭姐姐吩咐……”
我长叹一口气,不屑的转身就走。
这回好了,当真是所有人都关禁闭了,大家都在自家闭门思过,什么都别做!
只不过,我这日子过得闲散了,姜玉荣的日子倒是不好过了起来。
先前姜玉荣的待遇便不是太好,她不如花臻长得漂亮,又不如唐黛鸢会讨好男人,所以,日子过得也就是一般般。
这本身就不受宠的人,如今出了事情,众人的嘴便更加塞不住了,该说什么说什么,有些时候更是当着她的面便开始胡咧咧。
所以这一来二去,姜玉荣坐不住了,整日的想要出来,在院子里嚷嚷着想要见见王爷。
一个月太久,她根本等不下去!
在这种闲言闲语的风波里面,特别是还涉及到了自己的清白,估摸着姜玉荣是一天也等不及的,更何况韩墨羽还有小半个月的禁闭期。
就这样,她在院子里闹了许久,开始还算正常,只是嚷嚷着出去,而后面就有些自暴自弃的想要自杀!
我一见这情况不好,明白姜玉荣只是想吓唬一下韩墨羽,看看他是否真的不在乎自己。
但只有我知道,现在这家伙不在府里,表面上好像不闻不问,实际上是根本不知道!就算她死了也是没用的啊!
“把侧福晋锁起来!省的她做傻事!”
一声令下,不少的丫头就在她身上上了锁,直接锁在床上。
“姐姐啊……姐姐!求你!我根本就没有私通!求你放我出去!我要见王爷!呜呜呜……”
我叹了一声,坐在她床边。
“我都说了,要见王爷不着急,等着什么时候王爷的禁闭解了,自然会来找你……你在屋里乖乖的,没事。”
其实我还是看不得这眼角含泪眉目都是冤屈的女人,就好像当初的我一样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那么可怜。
同样都是蒙受不白之冤,虽说是前尘往事,而且我对于私通出轨这种事情,仍旧是觉得脏的很。
幸好我现在换了一副身子,不然都不知道我会怎么恶心我自己的身体。
这也是我来到这这么多年,都没找过男人的原因。
我怕在这三妻四妾的乱地方,再来一轮当初的事。
若不是那个小三给严凌出主意,让我也和别的男人有了关系就没办法制衡他,我当初不会天塌了一样的哭喊无用!
而更让人尴尬的是,严凌是个不能生育的人,现代社会没有孩子很正常,因为爱,我不介意。
他本来只是想拿到我的肮脏照片,以此要挟我不能让他净身出户,说如果我报警的话,他的小三会立刻把照片发到网上去。
我怕了他,默默的承受了这样一夫二妻的情况,却没想到在那次之后,我怀了孕。
他的朋友们都知道他有问题,后来见到我怀了孕,就开始七嘴八舌的传起了风话。
人就是这样,他能把我推到别人床上,却不能接受邻居和朋友说的几句话。
他愤怒的直接揍了我一顿,害死了那个让我觉得肮脏却又不舍得杀死的孩子……
掉了也罢,那时候我整个世界都是灰的,之后才开始庆幸,我并没生下这个耻辱。
不过这个烙印却永远在身上,即使换了个身体,也是印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姜玉荣也是……她更冤屈,什么都没做,还被悠悠之口说的无力反击。
但谁让她算计我呢,若是不算计我,我又怎么会把那个男人丢回她院子里去?
所以我让人绑着她,死困在自己的院子里,之后继续回去享受我的日光浴。
只不过让我没想明白的是,这事儿我明明告诉府内上下一个字都不准说出去,却仍然有人把它散播了出去,街头巷尾都知道宁硕王府的侧福晋与人私通……
姜玉荣死的心更强了,而唐黛鸢,却也跟着倒了霉。
同样是侧福晋,她也是那众人口中的一个,放出风的人没说清是谁,只说了是‘侧福晋’。
所以唐黛鸢他爹没几日就气势汹汹的找上门,要韩墨羽给个交代!
天呐我上哪去给他找那个摸鱼的韩墨羽?!
第二十三章:大蛇被活捉,福晋要翻墙! (1/2)()
当我听说了这事赶去的时候,唐黛鸢似乎已经安抚好了自个儿的老爹,她爹看起来稍微淡定了些。
一身墨绿色的袍子,不愧是内阁学士,一看就是个有文化的人,和那些大学教授的气质差不多,就缺个眼镜,不然就是极限的完美。
“这位是新福晋。”唐黛鸢伸手介绍,微笑的仿佛天边的云一般的柔软。
“福晋。”唐赋看了看我:“有礼了。”
“是。”我也微笑,虽然没有天边的云那么柔,但也比暴雨梨花强一点:“都弄清楚了是吗?”
“我就说我的女儿不会做这种事!”
“还是爹爹了解我……”唐黛鸢一边撒娇一边继续安抚。
“姜武那老东西非说是你!现在等爹回去,狠狠的扇他的老脸!告诉他这事不是我女儿干的!”
“不不……”我连忙摆手:“事情还没有定下来,我们王爷正在闭门思过,这种事情总也不能现在就决断,我们一致认为等王爷思过结束之后再说。”
“闭门思过也不至于家务事都不管了吧?”老头子一皱眉:“能不能见见王爷?”
“王爷说了,他这一个月,吃喝拉撒都在书房,谁也不让进,他也不进后院。”
“他这么说?”唐赋似乎有些不信,挑眉看向自己的女儿,在得到了答案之后,有些诧异:“至于么……”
“咱们王爷是个认真的人。”我开始替韩墨羽吹牛:“他说一就是一,不会有丝毫改变。说了思过期间不进后院,那么就不进后院,我们都尊重他的选择。”
“这……”
“学士您不会认为一个男人说话应该秃噜翻章……哦不好意思,您该不会是觉得身为一家之主就可以说话不算话吧?”
老头一撇嘴:“福晋说得对,那么在下就先回去了,改日有空再让黛鸢回去看我。”
“好嘞!”
我乐呵呵的跟着屁股把他送了出去,同时心里开始担忧。
这唐黛鸢的老爹是答对完事了,但是他若是回去真的给姜玉荣他爹吹了什么风,正主他爹要上门讨说法的话,这可就拦不住了!
那我是趁着现在这个时候,韩墨羽不在家我远远的逃了,还是怎么办……?
逃吧,我是早就想逃了,可是这时候走了未免有点不够意思,后院乱成一团,我要是在韩墨羽走了之后就远走高飞就好了,现在晚了点儿。
我不想承认,其实我有那么一丝舍不得。
虽然他三妻四妾,虽然他有诸多不对,但是给我留下的印象还是挺不错的一个人,而且有些身不由己。
同样都是身不由己,就感觉有些惺惺相惜似得,我不太舍得留着这么一大个烂摊子,等着他回来了擦屁股。
一边被岳父责骂,一边还得被自己的父亲发现闭门思过思到外地去的事情。
而且……我的鸟说,韩墨羽临走的时候还交代了所有侍卫:福晋不管怎么闹都不管,就是不准出大门。
所以我想独自出去,没人里应外合真的有难度。
左思右想,我决定放弃逃走,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拦到最后拦不住了就罢了……怪韩墨羽没那个命,不怪我。
带着一肚子的沉闷,我回到了屋内,看到那个依然和个林黛玉一样的唐黛鸢开口和我说话。
“姐姐,最近可有空?”
“你又要干啥……”
我几乎是没什么脾气应对她,现在满天飞的都是幺蛾子,她还想再生几只?
“我想念王爷了……”
“哦,想王爷什么了?”
唐黛鸢有些脸红,摆明了想什么,而我则是冷笑了两声。
他好歹还在你们那几个侧福晋啊侍妾啊什么的屋里排号睡觉呢,到我这衣服都不脱我说啥了???
整个就一洁癖患者,好像我个贱民有多脏,碰都不能碰似得!
我可以坦白承认,韩墨羽是块不可多得的好肉,且吃了算是名正言顺,我断了肉这么多年,真的有那么点想睡了他试试的感觉。
可他不睡我啊!?!?!
抱着这样郁闷的心态,我又听见黛鸢叹了一句。
“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
我悠闲的靠在椅子上,管它多久呢,其实也不必非等着时候到了,估计韩墨羽从江南回来了,她们也就安静了。
刚想闭目休息一下的时候,却见黛鸢摇晃了我两下,那股馨香的粉味儿填满了我的嗅觉神经。
“姐姐,你不想王爷吗?”
“想。”我含糊的答了一句,却没睁眼:“不过他又没挂了,就这半个月,你痒的受不了我院子里的黑狗可以借你用用。”
“呃不用……”唐黛鸢似乎听懂了我的话,略顿了一下,之后才正儿八经的开口:“姐姐,我听说咱们当朝太后喜欢慧明大师的手抄佛经,你说我们要是能讨太后欢心的话,她是不是能劝劝圣上解了我们王爷的禁足?”
“哎呀我也是醉了……”我捂着脸烦的不行:“就剩十天半个月的了,你还折腾个啥劲儿啊???”
“我听说……”她似乎考虑了很久之后,才小声的在我耳畔道:“我听说最近青云寺有一场秘法开光的会议,我想请了命,和姐姐一同前去……不知道姐姐能否下令解了我的禁足……?”
“不能。”我睁眼便横瞥了她一眼:“解了你的禁足是小事,但现在多事之秋,本身王爷就也在思过中,你还跟着折腾,你不怕折腾出事端来么?”
“可是王爷毕竟是您夫君呀!也是我们托付终身的男人……”
“就十多天的时间你还要作什么妖?老老实实的在家!”
我不想和她多废话,所以拿出主子的威严来,顺便从椅子上站起身,有种一言不合就走人的架势。
“不是。”她说话的声音更小,拉住我的手臂劝着:“前几天我听闻青云寺抓了一条比水桶还粗的大蛇,十几米长呐!和尚们说,要先让蛇祖宗给寺庙开了光,之后再献给当今圣上……”
“蛇?”一听这个,我立马浑身站住脚,浑身从上凉到下:“抓到一条蛇?大蛇??”
“是啊,百年也难得见那么一条是吧?我们要是能和这条蛇沾上喜气,那绝对能让太后高兴!”
“我不懂你的意思。”
“除了佛经,其它开光的东西我们也可以多请一些回来。而且听说那蛇已经被拔了不少的鳞片了……那么大的蛇,蛇鳞肯定也能有灵性……既然没有人管制,那我们也可以偷偷动手拔一些,反正接下来也是献祭给圣上,说不定被吃了也可能……谁会在乎那几片鳞呢?”
我浑身一抖……脑子里立马脑补出了寺庙里的锁妖塔上吊着我曾经遇到的那条大蛇,还有一大堆的无知群众一个劲儿的拔人家的鳞片!
那得多疼啊?!
“所以……姐姐有兴趣的话,我们可以一同前去看看。”
“看蛇……?”我嘴角抽了抽。
这看看倒是简单,解了她的禁足,更是简单,但主要难题还是我。
韩墨羽他贯彻了那个让我在宁硕王府老死终生的命令,甚至走了都不让我有缝可钻!
而如今我脑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