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学时代-第7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想要能够更多的享受快乐、享受自由、享受生活、享受生命,然而就如那天空的鸽子们,可望而不可即。
声停,泪下。
长发纷飞,西野司轻轻撩开脸侧的长发,转头,定格。西野司看到了白薛迦,四目相对,彼此的瞳孔里映着对方的倒影,西野司怔住,白薛迦痴住。
……
白薛迦和西野司还没有对过戏,刚来的时候白薛迦就找过西野司,想先对对戏,找找感觉,不过西野司拒绝了,不仅拒绝了,而且除过刚来的时候跟白薛迦聊过之外,在之后的几天里,连面也不见了。
让青山七海还以为白薛迦跟西野司有了什么矛盾,带着八卦的心态旁敲侧击,直到西野司告诉她,她才消停。西野司说,想要保持宫园薰对公生那种熟悉的陌生感。
陌生和熟悉是一对反义词,那什么才叫熟悉的陌生感呢?
宫园薰很小的时候就听过公生的演唱会,对公生有过一面之缘,上学之后,竟然又跟公生是同一个学校,甚至跟泽部椿是同班同学。她对公生了解很多,但是从未跟公生说过话。她很喜欢公生,因为自身身体原因注定无缘,所以不想破坏公生跟其他人的关系,形同陌路。她认识公生,却得装作不认识。
西野司跟宫园薰很相似,她的表演很随性,随兴所至。若是对过戏,彻底落入了剧本的枷锁,又怎么能演绎出那种真实的陌生感?
所以她不对戏,她熟悉白薛迦,但是并不熟悉公生,看到熟悉的白薛迦所扮演的不熟悉的公生,这正是她所追求的属于宫园薰的陌生感。
自那天一别,这是白薛迦第一次见到西野司。
陌生!
这是白薛迦心中的第一印象,短短几天未见,当白薛迦再次见到之后,他感受到了一种陌生。
他所熟悉的西野司是静,而眼前的西野司是动,他所熟悉的西野司是淡然,而眼前的西野司是热情。若说白薛迦所熟悉的西野司是月亮,那么眼前这位就是太阳。
他看到的不是西野司,他看到了宫园薰。
蓝天、白云、樱花、美女、流泪,这些词语组成了一个动人的场景,让人们看到了一个让人忍不住想要呵护的柔弱少女。
西野司的外表是纤柔,然而那份感染力却一点也不纤柔,充满了压迫力,仿佛强行掰开人们的眼皮让人们盯着她,将她的身影永远烙印在脑海一样。
惊艳!
是的,飘落的樱花都仿佛因为她的魅力而沉醉才从树上落下,只为拜倒在她的裙子下,愿用自己的身体来作为她脚下的地毯。
转头的那一瞬,给予其特写的摄影师甚至差点忘记手中的动作。
面对西野司突然爆发出来的压迫力,若是接不住,那就彻底沦为陪衬。萤火之光,岂能与皓月争辉?
苍树红的目光落在了白薛迦身上,白薛迦呆立注视,嘴唇微微张开。她心中轻视,也不过如此嘛,为什么他们都那么看好他呢?他跟普通人也没什么两样,剧本中虽然也写着“公生看到美丽的宫园薰而惊艳”,可是白薛迦也表现的太没存在感了,一切的光芒都被西野司夺走,谁还注意他?
等等……没存在感?
若是真的没存在感的话,那自己怎么还会注意到他?
她可不承认自己心里很在意白薛迦,紧接着她稍微安心,因为不光是她,所有人都没有忽略白薛迦。西野司虽然耀眼,但是白薛迦的存在感并没有被彻底吞噬。
他怎么做到的?
苍树红心中困惑不已。
白薛迦需要表现出“惊艳”,他确实被惊艳到了,可是若是仅仅被惊艳,那注意力都会被西野司夺走,就如同宫园薰的小提琴一样,将观众们彻底带入他的节奏。
公生不会被她的节奏所左右,公生跟她一样,也是一个独奏者。
西野司很耀眼,这一场白薛迦本身就是一个陪衬,他也不抢戏,抢戏固然可以增强他的存在感,可是对于这场戏来说就彻底本末倒置了。白薛迦反其道而行,既然她要耀眼,那他就让她更加耀眼。
从西野司的身上,人们看到了宫园薰。从白薛迦的眼中,人们又看到了宫园薰。
两件耀眼的光芒重合在一起,而这两份光芒,又给人们带来更加耀眼的享受,得到的是对宫园薰最震撼的惊艳。
白薛迦就如同一面镜子,将西野司的压迫力通过反射又一次让人们感受到。
镜子反射的阳光,人们感受到的是阳光的刺眼,但是也绝对不会忘记镜子,因为人们知道是镜子反射过来的。
白薛迦便是如此。
两人四目相交,一接触,心有灵犀。
你负责艳。
我负责惊。(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章 托()
西野司捧着花,小碎步跑向白薛迦,上半身微微前倾,殷切地询问:“你觉得怎么样?”
双手插在兜里的白薛迦双肩突然不自然的收紧,眨了眨眼睛,似紧张,又似惊诧:“问我?”
西野司站直了身体,一手托着花,另一种握成拳,在肩膀侧一晃,似鼓励,又似自豪地开朗地笑道:“我很厉害吧!”
“那个……”白薛迦嗫嚅,眼睛又是一眨,似乎被西野司所散发出来的灿烂的光芒所灼到一样,脑袋微微向后一挪,然后逃避似转头躲开目光。
公生跟宫园薰才是第一次见面,并不熟,他知道该怎么说;宫园薰自称喜欢的是渡亮太,公生以为自己只是个背景,突然被宫园薰提到舞台上来,不知所措;公生在逃避音乐,面对宫园薰的问题,他于是也就潜意识的逃避了。
白薛迦的迟疑,让西野司笑容一僵,她的拳头松开,又仿佛慢动作似的缓缓垂下,她张了张嘴,声音仿佛从肺部应挤出来一样,中气不足地重复地问:“你……你觉得怎么样?”
“还行……”白薛迦闪烁其词地敷衍,不经意间,瞥到了西野司垂下的手,白皙、纤柔,就像一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然而艺术品却仿佛濒临破碎一样的微微发颤。
宫园薰想要跟公生同台演奏,观众的掌声、孩子们的鲜花、还是比赛,都不及公生的一句认可。
所以在看到公生的迟疑与躲闪,西野司的表情凝滞,瞳孔中透着仿佛等待宣判一样的惶恐、不安以及强烈的期盼。
白薛迦一怔,沉默、无言,他道:“在第一轮预赛就能收到花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而且还是素未谋面的孩子,也不是那种事先准备好的花。对于那些孩子来说,今天在这里听了你的演奏,然后匆忙买花相赠的事,一定让他们终身难忘,大概就是给我这种感觉的演奏吧。”
不再逃避,微笑,对视,诉说着内心的感受。
西野司闭上了眼睛,似将那仿佛要跳出来的不安重新稳定回去。等她在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开心、爽朗的笑意,她俏皮的一条,侧头对白薛迦挤了挤眼睛,自信道:“那是当然啦!”
她转身跑开,笑声绕梁。
……
对白薛迦来说,西野司就如同温暖的水,浸泡在里边,全身都被温暖的感觉所包裹,让人流连忘返,只要白薛迦轻轻一动,那些水就会随着白薛迦的动作渐起一圈圈涟漪。
对西野司来说,白薛迦每一眼看过去都不同,每一秒都在变化,让西野司永远不会枯燥、乏味,永远都充满新鲜的刺激。
对于剧组来说,看两人的表演是一种无法形容的享受,就好像两条河碰撞在了一起,渐起炫丽的浪花,然后又相互交融,不分彼此,最后汇聚入海,让人看到了更加广阔、无边无际的世界。
而且拍摄也非常的顺利,几天下来,两人的戏份几乎都是一遍过,至多不过5次NG。
那份默契,几乎不需要剧本,随便一个动作一个眼神,对方就明白接下来需要怎么演。
即使苍树红对白薛迦怀有偏见,也不得不承认白薛迦和西野司的表现让她叹服。她也有些明白,为什么新海诚会不遗余力的推荐白薛迦,而西野司也是一副“非白薛迦不演”的架势——这两个人一定有奸情!
苍树红对此非常的肯定。
而对于某些人来说,这就不是一种享受,而是一种折磨了。
比如青山七海,跟白薛迦拍摄微电影《老爸13岁》的时候,她没感觉到什么;她跟白薛迦两个人的戏份的时候,也没感觉到什么;可是当白薛迦跟西野司两人凑到一起,她感觉空气都仿佛变成了水银似的,沉甸甸的,压的喘不过气,胳膊和腿上就跟套了铁链子一样。
她第一次感受到,原来拍戏竟然这么可怕。
青山七海向西野司请教心中的疑惑,西野司瞥了眼白薛迦,淡笑道:“他在托着你啊。”
“托着?”
“你有没有感觉跟他拍戏的时候很舒服?很轻松?好像随随便便就能演的很好?”
青山七海回忆着之前的拍摄,点了点头:“诶,好像是这样诶!”
西野司目光深邃地点出来:“一个是你跟他很熟,演起来没有压力。另一个,就是他在用细节来控制你的动作,从而弥补你的不足。”
“他怎么控制我的?”青山七海听的有些惊悚……怎么听起来像是恐怖片呢?难道自己那种沉甸甸的感觉,其实是白薛迦控制了她的身体吗?这么说,白薛迦会超能力?
青山七海表里如一,她想什么都很容易反应在脸上,西野司失笑:“不是你想的那样。这其实就是习惯动作的一种细节体现,比如今天早上,你俩的那场戏,开始NG了四五次,之后他让你单独表演一遍,紧接着就一遍过?你还记得吗?”
青山七海点了点头,毕竟是个雏,只要导演一NG,她就容易紧张。不过白薛迦让她单独将戏过了一边之后,再演的时候她就不紧张了,也没感觉到什么就轻轻松松的过了。
“看过你单独表演之后,白薛迦就多了几个小动作,可能你也没注意到,不过你的动作也随着白薛迦的动作而发生了轻微的变化。这是因为白薛迦对你太熟了,非常了解你的习惯小动作,于是他就利用他动作的变化,来改变你相应的习惯动作。”西野司耐心的为青山七海详细分析。
青山七海这才想起来,好像拍完之后白薛迦提醒过她,不过她以为提醒的只是表演的一些方式,没想到里边竟然有这么多门门道道。
其实西野司也是在好几次之后,才注意到白薛迦的用意。让她做的话,她也做不到白薛迦的程度,因为她跟青山七海不熟,不了解她的习惯小动作,又谈何来利用?而且不光得熟悉青山七海,青山七海也得熟悉白薛迦,只有很熟了才会被不经意的小动作影响道——这就是习惯。
说起来,其实青山七海碰到了跟新垣绫濑当时一模一样的境遇,当时的白薛迦根本不懂什么叫包容,什么叫引导,只能凭借自己的摸索和感受寻求突破。倘若失败了,恐怕此后再也没有办法更进一步了。
青山七海比新垣绫濑的运气好很多,她碰见了一个学会了包容和引导的白薛迦。
而从一无所知,到现在,白薛迦才经历了一部电影,一部电视剧,一共三个角色,他的进步实在令人咂舌不已。
或许正是这种进步,才让西野司能有种永远不会乏味的新鲜感?
西野司望着白薛迦,远处白薛迦和苍树红似乎在争吵,她莞尔一笑。
又来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一章 想不起来标题了()
只要白薛迦和苍树红凑到了一起,其他人就明白:又可以休息一会了。
每一次白薛迦和苍树红凑到了一起,必然伴随着争吵。这些天下来,这样的场面已经见过无数次,开始的时候大家还有心劝架,不过很快就发现,吵架的没什么事,劝架的倒仿佛里外不是人了。
于是其他人索性不劝了,安静看戏,也乐得轻松。
当然,不论是苍树红还是白薛迦都不承认他们在吵架,“吵架”这两个字有辱斯文,他们是在讨论。只不过讨论的声音稍微大了点,语气稍微快了点,言辞稍微激烈了一点儿。
西野司刚开始还奇怪,白薛迦明知道苍树红貌似对他很有偏见,为什么还要凑上去?这不是自讨没趣吗?
白薛迦其实只是做他的本分,认认真真去饰演一个角色,对于剧本中一些模棱两可的内容,他得尽可能准确的了解导演的意图——并非是故事角色的想法,而是跳出角色的层面,从观众的角度,导演设置这个剧情、动作或者台词,究竟是想给观众们带来什么样的感受,想要达到什么样的效果。
若是苍树红直接不搭理白薛迦,那也就没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