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宠甜后:冷皇的秘密情人-第19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约涸诰┏堑木团掏谐觯敝钙渌琅晌奘哟缶郑还苏崴嚼�
:
451。第451章 再次被怀疑()
“师伯——”凤渏墨想起自己在京的见闻,觉得有必要提醒掌教:“我回山之前,刚刚在京城经历了一场大战。 。以弟子愚见,武当、峨眉诸派,怕是指望不了。”她将自己在京城的经历和盘托出,直指其他道派无视大局,只顾争夺私利。
她这番话说完,殿顿时冷场。冲虚和长真对视一眼,都从眼神读出了对方心意,一时心灰意冷,只觉得气息都凝滞起来。
冲虚沉默半晌,终于再次开口:“看来今次大战,这些同道,我们是指望不了。”凤渏墨冷然道:“既然指望不,不要等他们了。没了他们,昆仑难道守不住了吗?”
冲虚闻言,豪气顿生:“不错,几千年的风雨都过来了,这点小浪,船翻不了。没了他们,昆仑依旧是昆仑”
“这些妖邪,围了我们几个月,却又不敢打来,到底是在闹什么心思。”
“自然是怕了我们的三清大阵,可笑这些妖人,明知不敌还要以蛇吞象,也不怕自己噎死。”
“也不能这么说,这些妖邪披山盖海,怕不下百万之众。我们昆仑终究是人少力弱,虽然靠着仙真界流传下的三清阵图守住了山门,但对方也有九嶷鼎这古神器,封锁了虚空地脉。现在他们进不来,我们也出不去,长此以往,只怕有不测之祸。”
昆仑山的山峰,三三两两的昆仑弟子逶迤而行,远远地对着山下如麦浪般连绵不断的军营,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这些弟子平日里被师长护着,并不曾经历风雨。如今大战在即,他们虽然有些紧张,多半倒不觉得情况有多危急,依旧跟往常一样悠闲自在。一众长老怕影响士气,在弟子面前也是强打精神,故作镇定。只有一些外出历练过的弟子知道轻重,每日里忧心忡忡,却每每被其他师弟师妹讥笑。
玉虚峰脚下,凤渏墨与江采萱并肩而行,如多年老友。久别重逢的喜悦自在,那曾经萦绕心头的嫉妒与不该有的感情,却已经烟消云散。这些天来,凤渏墨跟薛昊各据一座山头,专司催动守山大阵的门户枢纽。江采萱的父亲凌霄真人早在守阵的行列之,所以她每天必然要翻过玉虚峰,去光明顶照看父亲。
凤渏墨法力深厚,以一人之力,足以维持玉虚峰的阵列不散。而光明顶为全阵枢,所需耗费的元气倍增,薛昊跟凌霄两人轮班换岗,才能支撑。得到这三位新晋元婴的助力,冲虚与长真才能腾出手来,梳理整个昆仑的防卫,清退进犯的敌人。
“嘶——”一条长有丈许、青白相间的花斑蟒蛇从斜刺里蹿出,三角状的蛇头狰狞恐怖,蛇尾如同一道闪电疾驰而来。凤渏墨眼明手快,飞剑出鞘化作虚影,绕着蛇头轻轻转动,顿时将蛇身肢解寸断。
江采萱见她如此身手,眼闪过一抹异彩:“师妹,你的御剑术越来越快,已经胜过我爹的七修剑,算跟冲虚师伯的纯钩相,只怕也不遑多让。”
凤渏墨还剑入鞘,神色凝重:“不是我的御剑术快,是这把剑本身的反应,我近来察觉这把剑的剑灵越发强横,隐隐有脱离我控制的趋势,长此以往,只怕是祸非福。这剑来历古怪。”
江采萱早听她提过御龙剑的来历,闻言心担忧不已:“这么古怪的东西,丢掉算了。那落海盟也不是什么好人,背后还牵涉到像转轮王这样的大能,还不知道打你什么剑人主意。你现在修为已经深厚,御剑术又极高明,没有这把剑,也是昆仑首屈一指的弟子,照样能催动三清大阵。”
“现在大敌当前,怎么能自缚手脚,任人宰割。这样的事情,我可做不来。”凤渏墨无所谓的轻轻一笑,那笑容令江采萱有几分心悸。这个当年沉默寡言的师妹,如今无论修为心性还是风度见识,都远远胜过自己,她觉得自己已经越来越读不懂对方,此时看起来和煦的笑容,却让她有种不祥的预感。
接下来的日子,是日复一日单调的攻防。罗侯统帅百万群妖,麾下良莠不齐,不时有那按捺不住的山精野怪,偷偷潜入昆仑想找些便宜,结果无一例外地被昆仑弟子绞杀。
眼看手下不断出现伤亡,罗侯依旧是不紧不慢,再次重申过围而不攻的命令以后,罢手不管,对这些部曲放任自流,似乎毫不在意每天损失的人手。
很多年以后,人们找到了一位昆仑弟子的手札,里面有着这样的记载:“这几天斗法的次数,我半辈子加起来都多。我从来不知道这世间,原来有这许多的妖魔。师父总是跟我说,如今四海升平,正道兴旺,如今看来,世事似乎跟他说的不太一样。”
“往日里我也曾几番下山行走游历,顶着昆仑弟子的光环,所有人都对我顶礼膜拜,毕恭毕敬,等闲的山精野怪,更是如绵羊一般温顺,任我予取予求,生杀予夺,不敢有丝毫反抗的念头。然而这几天亲眼所见,彻底颠覆了我长久以来的自以为是。那些曾经温顺无的妖怪,如同得了失心疯一般,前仆后继,势如猛虎。他们的修为良莠不齐,手段更是稀松平常,然而那股不要命的劲头,却让我们所有人心底里都生出阵阵寒意。看着他们的眼神,仿佛积压了数百年的怨恨,在这一刻尽数发泄出来。”
“我的飞剑面,已经沾满了敌人的鲜血,从来没有这样的体验,从来没有过,如此酣畅淋漓的搏杀。飞剑化为青光,在空百转千回,每次划破一个敌人的脖颈,看着对方溅射而出的鲜血,心涌起变态的快感。这种感觉令我不寒而栗,回想起自己第一次杀人,那一刻的恶心反胃,如今我执剑的手已经不再颤抖,心也不再有悲悯,只剩下为了活命,而不断掀起的,一轮又一轮残酷的搏杀。这不是与人争竞,这是我们的宿命,作为昆仑正道弟子,与邪派妖魔不死不休的宿命。”
:
452。第452章 再次被怀疑()
这不是与人争竞,这是我们的宿命,作为昆仑正道弟子,与邪派妖魔不死不休的宿命。 。”
柳残阳写下这一段记录的时候,并不清楚自己的命运。在第二天的黄昏,他和另外两名师弟师妹在山道巡逻的时候,遭遇了八名妖修的突袭。这一页手札的记录,竟成了他年轻生命的最后绝笔。
三清大阵把学院门户所在,完整地守护起来。然而不知道为何,或许是偷偷潜入山的妖邪太多太杂,偌大的三清阵,总有守护不到的死角,总有那么些漏之鱼,成功地混入山。大概是为了锻炼这些未经血火的弟子,看着山下的妖邪三三两两地山挑衅,昆仑的几位长老都有意无意地,放开了对一众跃跃欲试年轻弟子的管束。在罗侯围山的第四个月,正邪两道的人马,以整个昆仑山脉为战场,展开了无处不在的交火。
年轻气盛的昆仑弟子,呼朋唤友三五成群,着往日熟悉的伙伴,主动出击,去对那些潜入山的妖邪,展开了目标明确的猎杀。猎人和猎物的角色不断互换,战场的形势更是千变万化。杀戮与血腥,成为整个昆仑的主题。
昆仑的弟子终究出身名门,修为高深,素日里配合又默契,再加地形之利,前期把一群乌合之众的妖修杀得血流成河。然而这样的杀戮并没有吓到进犯的妖族,反而激起了它们的同仇敌忾。主动进犯的妖修越来越多,道行也越来越强,终于在五月初五这一天,以柳残阳三人的惨死为标志,宣告着正邪攻守之势的逆转,胜利的天平开始朝罗侯一方倾斜。
然而无论战场是胜是负,罗侯的身影却始终不曾再出现,仿佛在人世间完全消失,蛰伏了所有的气息。若不是那一杆象征妖皇威严的血色大旗始终屹立不倒,人们几乎以为这位妖族至尊已经离开这一方天地。
他去了哪里,为什么无视这许多妖族的死活,连胜负也不再关心。凤渏墨无数次在脑海里发问,除了罗侯,她并不把其他妖修放在眼里。至于那几个老不死的怪物,也只是靠着罗侯的威望暂时聚集起来,一盘散沙而已,虽然每一个的修为都足以惊天动地,然而再高,还能高过落海盟和谢晓峰这种存在?以昆仑的实力,不难个个击破。
因此在她的盘算里,守住昆仑为第一要务,而守住昆仑的最佳途径,莫过于以攻代守,击杀罗侯。只要罗侯一死,妖族的势力如同一座沙塔,顷刻间会烟消云散。
然而她眼下自问绝无把握能击杀罗侯,除非长真与冲虚跟她联手,还要找到合适的时机,才有希望。如今昆仑的形势,处处烽火,她作为二代弟子公认的第一人,肩负着救火队员的重任,每天奔波于各个山头,击杀那些不知从哪个角落冒出来的妖修。很怪的是,尽管如此多的妖族漏过了三清阵图的防护,罗侯依然没有任何大的动作,始终按兵不动,坐观成败。
光明顶的石室内,冲虚真人盘膝而坐,一双老眼遥望虚空,眼神似有异彩流动。半晌过后,他收回目光,脸现出疑惑不解的表情,口喃喃自语,蓦然之间眼神一变,放出森冷的寒芒:“原来如此,真是下得好大一盘棋”
五月初五本是个很普通的日子,阳光一如既往的灿烂,即使是在寒冷的西北,依旧带给人温暖的感觉。凤渏墨懒洋洋地躺在玉虚峰顶的草坪,脑后枕着一卷经,双眼微微眯起,似睡非睡。阳光透过紫竹林的间隙,斜斜地洒在她青灰色的袍服,形成一个个圆形的光斑,看起来好像是:一块布满斑纹的石头。
最近几天,攻昆仑的妖修突然绝迹了,这令昆仑下大惑不解。罗侯围山数月,日夜攻打不休,开头的两个月借着阵法和地利,昆仑弟子还能大占风,但进入四月份以后,形势越来越艰难。如今前来攻山的妖修最次也是筑基级数,金丹大妖更是层出不穷,其更不乏已经炼成元婴,堪称一路妖王的存在。
昆仑弟子在这连番的血战伤亡不小,更要命的是,守护山门的大阵不断被冲击,已经不再如先前那般固若金汤。之前被昆仑一方灭掉的诸多妖修,用自己的生命为同族开辟了打开昆仑门户的道路。
罗侯联军百万,部下除了妖族,更有许多邪魔外道,异族散修,连北邙山剑人祖徐完的剑人修一脉,也跑出来横插一手。这些天来有不少昆仑弟子,是惨死在剑人修法术之下,神魂俱灭,令人发指。
眼看形势一片大好,昆仑的守山大阵纰漏越来越多,形势已经岌岌可危,为什么罗侯突然偃旗息鼓,而不是一鼓作气乘胜追击?只要灭了昆仑,仙真界群龙无首,天下唾手可得。罗侯究竟在想什么,也许除了他本人,没有人能清楚明白。
事有反常即为妖,昆仑下都不是蠢人,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眼下的安逸,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平静,接下来他们要迎接的,将会是另外一场,艰难的战争。
然而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回避这个事实,在经历无数血雨腥风以后,贪婪地呼吸这难得的宁静空气。初夏的景色宜人,万物蓬勃的朝气给了所有人一个美丽的错觉:似乎这安详宁静可以天长地久。
“你真是好自在。”一个平淡地声音远远传来,不带丝毫情绪的波动,短短地五个字,每个字响起的时候,都前一个字响亮了三分。凤渏墨心头一震,循着声音的源头望去,看到山脚下一个细小的黑点不断放大,片刻之间已然衍生出一道模糊的人影。
人影的轮廓渐渐清晰,话音消散的时候,五官已经纤毫毕现。如汉白玉雕琢而成的面孔,一双星目放出慑人的光芒,那是一种令人一见之下,不由得倾心拜倒,甚至甘愿效死的气度。
:
453。第453章 再次被怀疑()
人影的轮廓渐渐清晰,话音消散的时候,五官已经纤毫毕现。 。如汉白玉雕琢而成的面孔,一双星目放出慑人的光芒,那是一种令人一见之下,不由得倾心拜倒,甚至甘愿效死的气度。
来人正是罗侯,七年不见,他已然不复当年刚出牢笼时的神采飞扬,脸的表情如山岳般沉稳,看来这七年的时间里,他已经渐渐找回了几分当年逐鹿天下的做派,或许,这是争霸天下不得不付出的代价:喜怒不能形于色,往来难得真性情。
“这九嶷鼎的威力真是不同凡响,连本座也只能御风而行,否则,倒是可以给凤丫头你一个惊喜。”罗侯的称呼依旧亲热,语气里却没有多少欢喜,这一声丫头,跟路人也没什么区别。
凤渏墨懒洋洋地爬起身,周身下蓄力不发,眼睛直视对方:“咱们也算是老相识,用不着这么吆喝。”
“年轻人不要这么急躁,有话好好说。”罗侯意态悠闲,不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