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宠甜后:冷皇的秘密情人-第17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H硕继煲跎贰�
谢晓峰的生死两相剑意已经臻至圆转如意的化境,跟都天阴煞甫一接阵,剑意在生死阴阳之间周转,已经把都天阴煞的元气尽数吸附,声势更加旺盛,转眼之间已经将凤渏墨淹没在潮水般的剑意。
凤渏墨眼闪过一丝迷惘的神色,转瞬又被冷漠取代。他淡然地祭起飞剑,漆黑色的剑光在黑夜里毫不起眼,瞬间淹没在山呼海啸般的剑意里。凤渏墨的身形在虚空若隐若现,任凭剑气穿梭纵横,他自岿然不动。
谢晓峰淡定从容,并没有因为徒劳无功而有一丝焦躁。他的眼神冰冷,如同他手的利剑。每一剑刺出,都分开了生死,在虚空催发出亿万剑光闪烁。
而在这如同银河般耀眼的华彩,一线微不可察的黑光突兀地闪现,以风驰电掣般的去势飞纵到谢晓峰身前。黑光现形的时候,背后的杀气已经铺天盖地。
凤渏墨恍如置身火海,四面八方汹涌的热力令她胸烦躁不安,心头杀意肆虐,无处发泄。凭着一股血气之勇,她狂暴地挥起手利剑,乱劈乱砍,剑锋却好像黏在一张看不见的蛛里,挥舞的力道越大,所受到的约束越强。
她心的杀意弥漫,像不断升温的水炉,处在暴走的边缘,内心深处却传来一丝冰凉,冷却了她的狂热。“我是怎么了,怎么会这样。”眼前豁然开朗,有如深重的迷雾散去,现出真实世界的场景。她顿时看到对面的谢晓峰,那如亘古不化雪山般冰凉的眼神里,罕见地显出一丝震撼表情,随即脸掠过一抹潮红,口鲜血狂喷,身形向后暴退。
下方山庄正面前,谢小玉闻声赶来,正好看到这一幕场景,顿时魂飞天外,悲声高呼:“爹”紧随其后的柳毅拔剑在手,身形电射而至,剑光向凤渏墨咽喉斩去,却被对方护身的罡气反弹回去,狼狈不堪地落到地。
谢小玉眼的悲痛隐去,目光如毒蛇一般盯着空兀自茫然的凤渏墨,眼神里流露出深入骨髓的冰冷。谢晓峰的身躯飘然下坠,如风零乱的落叶。堪堪要触及地面的时候,被谢小玉一把抱住。
凤渏墨眼的迷茫被震惊取代,漆黑色的剑光在空流转,忽然间一声呜咽,飞回她身边一入即没。他看着自己的双手,下意识地呢喃了几声,随即一声大叫,发狂般地高飞远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柳毅从地翻身爬起,正要施展遁法追赶,却被悠悠醒转的谢晓峰叫住:“不要追了,随他去吧。”谢小玉又惊又喜地看着自己父亲,眼角还带着泪光。
凤渏墨如暴怒的猛虎,乘着风势狂奔乱走,所过之处飞沙走石,风云变色。一直到黎明将至,他才渐渐安静下来,在一处四下无人的山岗落足,身形渐渐委顿,单膝跪下,以手撑地,向半空怒喝一声:“你究竟想怎么样”
回声在山谷间反复游荡,仿佛在拷问着天地。虚空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回应。凤渏墨垂头丧气地坐在地,随手召出那把漆黑色的飞剑,抚摸着剑身一闪而过诡异的流光,眼阴晴不定,神色变幻。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的时候,凤渏墨已经恢复了平静,神色从容地走在成都城的街头。大街人来人往,没有人注意到这个有一双诡异重瞳的少女。她悄无声息地走到君悦客栈门前,识海却没有来地泛起一丝波澜。她心一动,这分明是自己先前留在花姑身的一抹神识,竟然悄无声息地进了城。
凤渏墨身形一晃,化作剑光直奔太守府,那里正是神识异动的源头。太守府门前,几名服色各异的修士簇拥着一辆马车,正要驶进院落,却不防从天边骤然飞来一道黑光,正撞在马车前的座驾。
人群一阵惊呼,如无声处起惊雷。那几名修士催动神通,连绵的剑光与雷火轰击,却见那刚刚取代车夫位置的少女衣袖轻挥,将所有的攻势接下,一个周转反弹回去,口低沉的一声轻喝:“滚开”
:
406。第406章 灭族之仇()
人群一阵惊呼,如无声处起惊雷。 。那几名修士催动神通,连绵的剑光与雷火轰击,却见那刚刚取代车夫位置的少女衣袖轻挥,将所有的攻势接下,一个周转反弹回去,口低沉的一声轻喝:“滚开”
众人一阵惊呼,那被一脚踢下马车的车夫翻身站起,惊疑不定地看着车的凤渏墨。凤渏墨一眼认出此人,竟然是魏朝宗的亲随何金
她感应到方圆百里之内有无数元气波动,似乎是大批修士正在赶来,顿时不再迟疑,催动剑光,驾着马车冲出人群。那些修士想要拦截,却抵御不住凤渏墨的飞剑,顿时作鸟兽散。
马车一路狂奔,等到那些支援的修士赶到,早已经去如黄鹤。凤渏墨以仙真界缩地之术赶路,一直冲出城外,这才弃了马车,从车厢里把昏迷的花姑拎出来,夹在肋下,施展风遁加速逃走。
她赶到成都城外五百里外的一座小镇,感觉身后没有人追来,这才找了一家干净的客栈,把花姑安置在客房里的床,给她盖被子。门外店小二送了一壶热水来,他起身接过,打发小二离开,用热毛巾敷在花姑的额头,静静地打量着眼前沉睡的妇人。
这妇人的眉眼是如此熟悉,在她童年的时候,除了母亲,这是陪伴她最多的面孔。无论寒来暑往,春夏秋冬,这个如同母亲一样关怀着自己的女人,都不曾离去。这张脸承载着她太多的回忆,以致于近在眼前来了,她却不敢置信。
她牵着花姑的手,催动元气灌输进对方身体里,调和阴阳,修补亏损。这般珍贵的仙真界精气,她却毫不吝惜地用在对方身,看着花姑面色渐渐红润,脸的皱纹也有变淡的迹象,眼闪过欣慰的神色。
“哎哟”一声,花姑从沉睡悠悠醒转,眼神迷茫不在,竟是难得的清明之色。她抬起头,看着一脸关切的凤渏墨,惊疑不定地说道:“你,你——”忽然间神色大变,惊呼一声:“大小姐”顿时又晕死过去。
凤渏墨吃了一惊,手元气加紧催发,又一次把花姑救醒。看着面前陌生又熟悉的重瞳少女,花姑惊疑不定地问道:“大小姐,真的是你吗?”凤渏墨面沉如水,静静地看着她:“花姑,是我,不要再隐瞒了,到底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花姑哎哟一声,要再次晕倒,却被凤渏墨一把扶住,元气如潮水般灌入她体内,令她精神前所未有的清醒,脸闪过一丝异样的潮红。她神色激动,指着凤渏墨喃喃自语:“你居然没死,你真的没死”
她这样疯疯癫癫胡言乱语了很久,凤渏墨在边耐心地等候,用元气为她调理身心,修补形神。整整大半个时辰过去,花姑才渐渐安静下来,眼露出一丝明悟的神色,竟是前所未有的坦然。
她推开的手,从怀取出一把梳子,给自己理了理头发。凤渏墨耐心地在旁边等候着,终于等到她开口,却不再是童年时候拿亲切的口吻:“大小姐,想不到你都长这么大了,当年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吗?”
有一户人家,因缘际会得到几件宝物,却惹来了无数人的觊觎。这户人家为了避祸,于是躲到一处山明水秀的世外桃源隐居,一直传承了三百年。无数能人异士、豪强枭雄,都在寻找这户人家的行踪,尽管一直没有下落,他们却始终锲而不舍。
有一位亲王,在皇族地位不显,却素有贤王之称。他出外游历的时候,结识了一户人家的小女儿,却无意发现这户人家的长女将要出嫁的对象,正是无数人寻觅已久的那个家族。
他欣喜若狂,为了掩人耳目,他私底下胁迫了那户人家的一个婢女。这个婢女后来作为陪嫁,进了那个隐居的家族。随后亲王暗使力,策动了一场家族内讧,挑动这个家族分支的子弟,灭了嫡系满门。
那一家人大概怎么想不到,自己千挑万选的世外桃源,其实也只是虚幻,这世间又哪里有真正的乐土。只要人心不净,天涯海角也是修罗地狱。
那个侍女在灭门惨案发生的时候,带着宝物回去复命。因为心不忍,她还带走了这家人刚出世不久的幼女。亲王得到宝物以后,要杀这个侍女灭口,却被早有觉悟的侍女逃脱,从此亡命天涯,东躲西藏。
那个隐秘的家族姓凤,而那个野心勃勃的亲王,是陵天国景宗皇帝的异母兄弟,镇南王柴宗贵,如今已经加封为魏王。
“陆成候知道这一切吗?为什么他临死之前不告诉我?”惊悉这一切真相,凤渏墨恍然大悟,许多疑问解开,又有许多新的困惑升起。
“他怎么可能知道,镇南王算无遗策,一切都在他掌控之。陆成候只是一个棋子而已,他若是知道真相,事情早传开了,当时柴宗贵还在当他的贤王,束手束脚,又担心被其他势力注意,做事何等谨慎。”花姑脸所有的感情都已经敛去,多年来东躲西藏的凄苦生涯,令她对一切都已经看淡,眼睛里除了平淡,只有一丝看透世情的讥诮。
“我那时候真傻,以为只要把东西带回去,我爹娘能平安回来。没想到柴宗贵这样的大人物,怎么可能对我们这些小卒子守信。幸亏我当时留了个心眼,他要的东西,我暗扣留了最关键的一样物事,后来才能侥幸逃脱。”
凤渏墨忽然想到一处很关键的事情:“那王府的姐妹?”一想到这里,她的心顿时悬到了嗓子眼。
花姑点点头:“小郡主是你的亲妹妹,镇南王妃其实是你母亲的姐姐,也是你们的姨母,她是个好人,完全不知情。只道是姐夫家遭了难,我这个侍婢带着外甥女来投奔她。”
凤渏墨心的疑惑泰半已经解开,虽然还有很多事情想不明白,但这些事情,一个婢女也不会了解更多。她望向花姑,提出自己最后一个疑问:“镇南王到底想要什么,我们凤家有什么值得别人图谋的。”
:
407。第407章 当年真相()
她望向花姑,提出自己最后一个疑问:“镇南王到底想要什么,我们凤家有什么值得别人图谋的。 。”
花姑惨然一笑:“我只是一个棋子,怎么会知道得这么详细。我只是进了凤家以后才知道,这件东西关系到当年仙真界一位空前绝后的大人物传承,数百年来被无数人争夺,凤家当年也是为了避祸,才会隐居,没想到终究还是逃不掉。”
“到底是什么东西?值得这么多人丧心病狂,为此牺牲无数人命,也在所不惜?”
花姑脸闪过一丝决然,费尽力气爬了起来,眼神露出从没有过的轻松:“我苟且偷生二十多年,是不想让这一切真相被掩盖,今天能再见到大小姐你,把一切隐情说出来,已经死而无憾。那件秘宝最关键的部分,在我身。”
魏朝宗火急火燎地带着大队人马赶到沙丘镇,把镇的这家客栈团团包围,早有前头跟梢的修士来介绍情况。而成都府太守李善衡,竟然也出现在人群里。
“善衡兄,是我失策了,没想到这个来者不善,而且还有这么高的本事。”魏朝宗听两名修士介绍了店里的情况,顿时气急败坏,眼看一众手下畏缩不前,他心震怒,走前去。
“凤姑娘,那妇人是朝廷的钦犯,你若是藏匿她,是窝藏反贼,罪在不赦,希望你三思。”魏朝宗一边喊话,一边给手下人使眼色,另一边李善衡领着一众修士,各自祭出法宝飞剑,准备伏击。
轰然一声脆响,客栈的大门被人踢开,凤渏墨一身白衣如雪,脸色阴沉得可怕。在她身边,花姑紧紧地闭着双眼,好像睡着了一般。鲜血从她的身一直滴到地,她已经再也醒不过来了。凤渏墨终究还只是一个凡人,不是无所不能的神。
“我本来是有机会可以阻止的,为什么我会犹豫呢?那一刻,主宰我心灵的是我自己,还是转轮王?难道我是因为贪图秘宝,宁愿牺牲花姑的性命吗?”凤渏墨怎么也想不到,花姑会将那件东西藏在身,而取出来的代价,竟然是她自己的生命。
“镇南王千方百计想得到手的,是凤家祖传的一个天机盒,而打开这个盒子的关键,在一枚明珠。当年我为了保命,把这珠子吞了下去,想不到这珠子在我肚子里生了根,再也不肯出来。”
“对不起,大小姐,我到九泉之下,去向老爷跟夫人请罪。”花姑最后的话语犹在耳边,而此刻她已经开膛破腹,那枚凝结了她生命的明珠在凤渏墨手,还带着斑斑血迹。
无论这个女人做过什么,她终究是自己童年时代最亲近的人,曾经无数美好的回忆。她是除了母亲之外,对自己最好的女人。而在片刻之间,这个曾经温柔可亲的像一缕春风般的女子,在自己眼前引刀自尽,用极其惨烈的方式了结自己悲剧的一生,而自己却眼睁睁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