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宠甜后:冷皇的秘密情人-第1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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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了一盆清水,把脸深深地埋进水,冰凉的井水刺激着她的肌肤,恍惚之,她似乎又看见了当日的情形。
场面的血腥恐怖,令身为被救者的魏朝宗都忍不住想要呕吐,又害怕自己一方也会被波及,一个个胆战心惊,蹲在地抱住脑袋。至于座山雕,他眼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个变为一堆碎骨血肉,而那杀人的魔王正带着淡然的微笑,一步一步地朝自己走来,每靠近一步,场的活人少一个。一些试图逃窜的匪徒惊恐地发现,无论自己怎么迈步,都还留在原地,更多的人开始绝望地自杀。
座山雕歇斯底里地一声大吼,却发现自己已经叫不出声音来。那面带笑容的少女已经把整个荒野变成一片修罗地狱,满地的血肉和碎屑令人从心底里发寒。他终于彻底丧失了力气,徒然地软倒在地,直到那带着疯魔气息的右手按在自己头顶,当死亡来临的时刻,他的脸甚至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一场血腥的杀戮结束,凤渏墨发觉自己内心的压力似乎消减了些许。她麻木地击出最后一拳,把眼前头目模样的大匪徒爆成一团碎肉。看着自己依旧洁白无瑕的双手,她莫名地觉得一阵轻松,转身走向另一侧,那群正蹲在地瑟瑟发抖的商人。
魏朝宗身体像筛糠一般抖动,看着一步步朝自己走来的凤渏墨,终于双膝一软,忍不住跪了下来:“别杀我,别杀我,我只是个做买卖的,我不认识他们。”凤渏墨木然地看了他一眼,闷哼一声:“你是抚州人吗?”
这是魏朝宗第一次听到凤渏墨说话,他本以为这个女魔头不会人类的语言,想不到彼此竟然还是半个老乡,魏朝宗是抚州人,只是跟凤渏墨不在一个县。他一开口求饶,凤渏墨听出了彼此相通的口音。
他的口音救了他的性命,本已经杀得麻木的凤渏墨在听到多年不闻的乡音之后,终于从杀戮的欲望清醒过来。两人一番攀谈之下,赫然发现彼此的故乡相隔只有区区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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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6。第386章 沉溺幻象()
他的口音救了他的性命,本已经杀得麻木的凤渏墨在听到多年不闻的乡音之后,终于从杀戮的欲望清醒过来。 。两人一番攀谈之下,赫然发现彼此的故乡相隔只有区区百里。
凤渏墨无声地摇摇头,终止了清晨的这一场臆想。她解开自己束发的丝带,把头发放在水浸湿,用清水慢慢搓洗。这一场冰凉让她内心好受了许多,只是心头依旧沉甸甸的,仿佛压着千斤的巨石。
她还不到二十岁,却越来越喜欢回忆。有的时候,她会整天整天地坐在椅子发呆,脑海重现过去的点点滴滴。太多太杂乱的回忆,扰乱了她的思绪,有的时候,记忆出现了偏差,令她整日纠结,到底当时是这样呢,还是这样呢,还是这样呢?
她以前更不爱说话,越来越像一个暮气沉沉的老人。除了杂乱无章的回忆,她最爱做的事情是在乡间的小路散步,看着周围的花草树木,还有天边的飞鸟闲云。有时候会有一些老人拄着拐杖行走,还有调皮的小孩在田野里欢快地嬉戏。这些情形都让她倍感亲切,甚至勾起了她记忆深处,刻骨铭心的一些美好。
“凤姑娘,凤姑娘。”一路小跑过来喊话的,是魏朝宗的亲随何金。“凤姑娘,老板今天要去赴成都李太守的宴请,想问问姑娘有没有空,一起去赴宴。”
魏朝宗的买卖做得很大,手底下跟着他混饭吃的人也多。当他得知凤渏墨跟自己是同乡,正在去往蜀的路,苦苦央求这位杀人不眨眼的凤姑娘跟自己同行。显然,同乡的情谊令他放松了警惕,而凤渏墨杀神一般的威风在他眼里,已经成了一种安全的保障。
凤渏墨这些日子恍恍惚惚,也的确是有些无聊。既然魏朝宗有请,她也无可无不可,索性应承下来。魏朝宗带了几个随从,跟凤渏墨各自骑了一匹健马,径自去了太守府。
李太守的府邸离君悦客栈并不远,都坐落在成都最繁华的地段。府门前几株松柏掩映,石子路一直通到院里,虽不奢华,却别有一番生趣。一行人在正门前下了马,自有那眼明手快的李府婢女前伺候。
魏朝宗打头前行,在李府的院落里兜兜转转地绕了几圈,穿过一道院门,映入眼帘的是李府的正堂,跟院门间隔着一处三丈见方的小院子,错落有致地种着一些花花草草。正堂门前,站着一位四十来岁的年儒生,一袭青衫,两鬓微白,手执羽扇,正倚门而望,见了魏朝宗一行人,他面露微笑,高声喊道:“玉堂贤弟,愚兄侯你多时了”
魏朝宗紧走几步,抢前去,一把抱住年儒生:“善衡兄,多年不见,贤兄风采依旧,我却是老了。”这年儒生,正是成都太守李霖,字善衡。魏朝宗年届五十,已经略显老态,而这位李善衡李太守,看样貌不过四十许人,听称呼却魏朝宗还要年长,两人的关系倒是颇令人费解。
李善衡打量了一番魏朝宗,唏嘘不已:“贤弟这些年往来边境,着实清减了。愚兄月前才到任,等着与贤弟见这一面,一解多年离愁。都别站着了,快进屋看茶。”
魏朝宗一把拉住他道:“善衡兄,我来为你介绍一位少女俊杰。”他伸手一指凤渏墨:“这位凤渏墨凤姑娘,是我在青海结识的一位仙人,虽然年轻,但是武功非凡,人才出众。
我在青海荒野遭遇座山雕伏击,全靠这位凤姑娘出手相救,才得保性命,你们两位多多亲近亲近。”
李善衡闻言,眼精光一闪而过,含笑朝凤渏墨施礼道:“凤姑娘,多谢你搭救我玉堂贤弟的性命,李某感激不尽。”玉堂乃是魏朝宗的字,看情形,这两人的交情着实不浅。
凤渏墨不耐俗礼,只是微微拱手:“凤某一介草民,太守不必客气。”魏朝宗有意拉拢凤渏墨,对李善衡说起青海旧事:“善衡兄,这位凤姑娘虽然质彬彬,可是武功出神入化,真令我大开眼界。那座山雕何等威名,能横行青海二十年,手下从无一合之敌,他那十八铁骑,更是号称出自燕云之地,乃是契丹最出众的武士,又师从陵天国仙人,学得一身土武学,若非座山雕武功登峰造极,决然降伏不了,如今却连同他那七百来号人马,一股脑儿被凤姑娘给灭了,从此青海道再无匪患,真是可喜可贺。”
李善衡闻言,脸也闪过一丝讶异:“座山雕是当年天枢老人的弃徒,虽然只得了三成真传,武功在俗世武林已经是罕有其匹,更有传言,说他曾经得到异人传授,有修行神通。吐蕃赞普与****、白教诸位法王,多年来费劲心思剿杀,都不能伤其筋骨,如今居然给凤姑娘灭了,真令人难以置信。”
魏朝宗笑道:“若不是亲眼所见,我也绝不敢相信。这位凤姑娘武功艺业,已臻化境,圆转如意,无不从心所欲。那座山雕连她一招也接不住,被亲手格杀。”他随口改了称呼,以示亲近之意,却见凤渏墨脸无喜无怒,也不知想些什么。听到自己二人称赞他功业,也只是微微颔首,以表谦逊之意。
一行人进了大堂,分宾主落座,早有侍女来奉茶。这位李太守生性素雅,衣食住行无一不简,唯独喜好茶,有等的建州小龙团十斤珍藏。他知道魏朝宗要来,早已命下人在厨下烹煮,这时候用珍钧窑的瓷杯盛来,香气扑鼻,熏人欲醉。魏朝宗行商多年,见多识广,闻到这香气,也不禁赞叹道:“好茶。”
李善衡颇为得意,他这小龙团来历非凡,本是建州进献给宫的贡,也不知怎么被他得来,一直秘不示人。魏朝宗跟他是总角之交,互为莫逆,这才舍得拿出来待客。
两人多年不见,自有许多别后见闻,相互倾诉,絮絮叨叨说了许久。凤渏墨在一旁百无聊赖,跟李善衡和魏朝宗告一声罪,要出去转转。李善衡心思通透,跟魏朝宗对视一眼,笑道:“凤姑娘请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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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7。第387章 追查真凶()
两人多年不见,自有许多别后见闻,相互倾诉,絮絮叨叨说了许久。 。凤渏墨在一旁百无聊赖,跟李善衡和魏朝宗告一声罪,要出去转转。李善衡心思通透,跟魏朝宗对视一眼,笑道:“凤姑娘请自便。”
太守府正堂往后,本是家眷居住。但李善衡是孤身任,并没有携带家小,这后院空了出来。院子里载了许多花草树木,郁郁葱葱。如今正值深秋时节,遍地菊花盛开,一片金黄璀璨。
小龙团的浓香,弥散在厅堂里,熏得人晕晕乎乎。凤渏墨这些时日本来精神不济,被这香气入鼻,更是恍恍惚惚。这时候出了居室,到这清静淡雅的后园,才舒服了一些。
自从离开北极神山,他一直有些心神不属,在后花园里找了块僻静的角落,坐在一株老槐树下。槐花早已落尽,只留下满树的凤索,他神不守舍地望着满圃的黄花发呆,心思又不自觉飞回当日在神山的场景。
虚空闪电盘根错节,落海盟淡然地凝视着脚下山河,眼似乎有了某种觉悟。无数的闪电夹杂着劫火,打在他伟岸的身形,发出噼啪的响动。片刻之后,黑色的漩涡盘旋着,在他身后骤然现形,将落海盟连同天劫雷火一道吞噬。
天地间又回复了宁静安详,凤渏墨看着眼前的一切,目瞪口呆。这时候已经夜近天明,正是极黑暗的时候,连一点星光也看不见。凤渏墨凭着过人的目力,勉强看清楚空的一片虚无。她隐约觉察到虚无有一种莫名的生机在萌芽,带着一股诡异的元气波动。
轰然一声,一线金光在虚空骤然升起,照亮了四方的夜幕。夜色下不断摇曳飞舞的雪花,被光芒照耀着,一片金碧辉煌的胜景。金光不断膨胀着,隐隐有爆裂的趋势。凤渏墨正瞧着发呆的时候,耳却传来一声充满魅惑的轻喝:“放血”
“放血?”她只犹豫了片刻,一股强劲的力道从身后袭来,把她的身躯卷起,飞到半空之,正对着辉煌到极限的金光璀璨,仔细看不是金光,而是化为光态的剑胎,隐隐约约还可以看出飞龙的形象。
“以血祭剑,这把飞剑是你的”神秘的声音在耳边继续,带着说不出的诡异与诱惑:“你不是一直渴求力量吗?此刻天时地利人和俱备,这样的机会,真是万劫难逢。再过一刻,这把吞噬了天劫元气的剑胎会爆裂成无数碎片,机缘巧合炼化的四象元磁针也会遁走,算是我,也再炼不出这样的剑胎。如果你不愿意再做别人的棋子,那抓住这一线机缘,用你的血,铸属于你自己的旷世神兵。有了这把利刃,你可以粉碎虚空,宰割天地。”
“你是谁”凤渏墨大声地喝问,声音远远地传出去,在山海之间游荡。
轻轻地脚步声打断了她的回想,这声音极轻微,但凤渏墨如今的五感六识何等强大,即使是如此细微的动静,也立刻引起她的警觉。她收摄心神,屏住呼吸,循着声音的来源,悄悄走了过去。
太守府的后院并不清静,李善衡新官任,每天门拜访的人是络绎不绝。凤渏墨眼前的行人正是太守府的一位访客,看他的衣着,似乎是成都府的一位属官,大概是押司一流的人物。只是凤渏墨从他的行走的步履,觉察出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虽然表面看起来与常人无异,但此人寻常行路的脚步声都如此轻微,这种习惯不是一朝一夕养成,很有可能是一位轻功绝顶的高手。而此人的身形打扮虽然普通,凤渏墨却总觉得有几分熟悉的味道,似乎曾经接触过。
这人大概是刚从府里出来,也不知跟谁应酬过,身带有几分酒气。她沿着走廊一路走出,将要走到院门之时,一缕月光正好照到她的脸,映出一张俊朗不凡的仪容,眉宇之间,英气勃勃,却是一个三十来岁的秀气官。
这官的相貌凤渏墨以前并没见过,但总觉得眉目之间有一种熟悉的味道。她隐藏了身形,悄悄跟在这官后面,一路走出了太守府后花园,眼看要走到院门。那人一路凝神思索,眉头不展,快出门时,不知道想起什么,脸忽然显出一丝微不可察笑意来,只是一瞬间又收敛了。
虽然只是刹那之间,凤渏墨却一下子想了起来,这笑容她曾经见过。那是当年在安定城,她去破薛家五虎的七星楼,在第三层楼遇到一个叫柳笑生的男人,擅使五台山一脉的惊神指。
柳笑生的相貌与此人大不相同,可以说完全是两个人,只是五官之间总有一些隐秘的联系。而凤渏墨对柳笑生的惊神指印象匪浅,连带着记住了此人的笑容。他这一下微笑,顿时令凤渏墨将两人联系起来,眼前的俊朗官,分明是易容改扮过的柳笑生
柳笑生怎么会跑到蜀来,还易容改装,作了成都府的属官?凤渏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