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宠甜后:冷皇的秘密情人-第1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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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喊“啊——”。
“罗侯要从地穴里出来了,快点阻止他。”一个女子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赫然是水三娘,而她身边站着一个半人半鱼的小男孩,却是那小鱼儿。原来秦无咎带着群妖闯入飞云洞的时候,嫌水三娘和小鱼儿碍事,将他们以及小鱼儿带出的仆从丢了下来。水三娘不放心,几句话哄得小鱼儿为她解开禁制,只是秦无咎的法力何等厉害,几个妖怪费了好大的手脚,最后还是秦无咎的禁制随时间衰退,这才被冲开。水三娘随即与小鱼儿一道,偷偷摸摸进了飞云洞,本来想找机会暗阻止秦无咎解封罗侯,没想到等他们赶到的时候,却恰好碰罗侯封印正被解开。
薛昊怔怔无语:“阻止他?怎么阻止?”此时王座已经开始下沉,王座所在的地方,隐隐约约露出一个巨大的洞口。水三娘身形如箭,瞬间飞到高台下的那尊铜鼎旁边。“这尊铜鼎是当年剑神沈胜衣亲手设下,里面放着一块息壤之土,是为了以防万一,一旦罗侯自主解开封印,可以用它彻底堵死罗侯的出路。”水三娘一边说话,一边奋力打开铜鼎,然而她被秦无咎禁制久了,元气大伤,怎么也打不开来。
“还愣着做什么,快来帮忙啊,难道你们想让罗侯出来,天下大乱?”水三娘大声呼喊,薛昊这才惊醒过来,凑到她身边帮忙,江采萱看着王座逐渐下沉,冲去想把凤渏墨拉出来,却被光芒弹了出去,摔倒在地,一时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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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第260章 释放妖王()
“还愣着做什么,快来帮忙啊,难道你们想让罗侯出来,天下大乱?”水三娘大声呼喊,薛昊这才惊醒过来,凑到她身边帮忙,江采萱看着王座逐渐下沉,冲去想把凤渏墨拉出来,却被光芒弹了出去,摔倒在地,一时爬不起来。 。
薛昊拼命打开了铜鼎,取出息壤之土,捧在手。“这虽然只是一小坨黄土,然而若是演化开来,随时可以化成一座大山。”水三娘一边解释息壤的用法,一边指着王座下沉的方向:“快,快将息壤丢出去,封死罗侯,不然他马要出来了。”
“不要”江采萱趴在地,声音又惊又慌,“凤师妹现在还在王座,这样会连她一起封死的。”她语气焦急,似乎随时要哭出来一般。薛昊看着已经快完全消失的王座,举起的手又缓缓下沉,脸犹豫不决。
“还犹豫什么,罗侯出来了,我们全都活不成,而且不光我们,你们所谓的名门正派,现在没一个是罗侯对手,今天要是给他脱困,再把当年那些纵横天下的老魔放出来,所有正道人士统统要死,你们以为这世还会有第二个沈胜衣吗?”水三娘语气焦急,眼神带着不安与惶恐,“快点,牺牲她一个,全天下所有生灵都得救了。”
薛昊脸色煞白,闭双眼,露出挣扎的神情,显示他内心正在天人交战。江采萱在扑了过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想夺走息壤:“你疯了吗,凤师妹还在里面。”那小鱼儿在门口看着这一切,已经被吓得呆了,一句话也不敢插嘴。
终于薛昊睁开了眼睛,神情虽然不忍却异常坚定:“师妹,大局为重,算是长真师叔在这里,想必他也会同意我这么做。”他一把推开江采萱,双手再次抬高,浑身元气凝聚:“凤师妹,对不起了,为了正道和天下苍生,师兄唯有如此,请师妹在九泉之下,不要怨我。”
息壤乘着薛昊的力道飞出,在空开始变形,渐次演化,此时王座已经完全陷入地下,露出整个洞口。无数光芒从洞口涌出,那是罗侯出关的前兆
“轰”息壤已经演化得如同一座小山,狠狠地砸在王座的位置,将洞口完全堵住。只听得罗侯一声怒喝:“可恶——”所有的光芒都在瞬间消失,一切都静止了
薛昊看着已经变成一片平地的高台,咬牙切齿,浑身颤抖。水三娘一头坐倒在地,哈哈大笑,形似疯癫。小鱼儿快跑几步,走到她的身边,将她身体扶正,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
大地的裂缝已经完全弥合,所有曾经的痕迹都被息壤掩埋。大殿七零八落地躺着重伤的修士与妖怪,一个个默然无言,只是呆呆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与演变。整个地宫死一般的寂静。
唯独在高台下的一个角落,劈头散发的江采萱双眼无神,呆若木鸡,过了很久,她才伸出双手,捂住脸庞,发出殷殷的哭泣。
伴随着王座的逐渐下沉,凤渏墨一点一点坠入无边的黑暗,从天而降的息壤之土,幻化成一座山峰,泯灭了他眼前最后一线光明。
她的伤势沉重,一阵寒意席卷全身,她觉得很累,很困,再也没有余力应对接下来的任何变化,终于无奈地闭了双眼。
这样睡吧,睡了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不知道自己在黑暗沉睡了多久,几乎每一次她的沉睡都会带来种种噩梦,然而这一次的噩梦以往任何时候都长,噩梦她清晰地看到了每一个人的嘴脸,无论熟悉与陌生、友善与恶意,都显得异样的狰狞。
当她终于在漫长的黑暗清醒,眼前的场景令她觉得自己依旧在噩梦。这是一处不知名的所在,脚下是冰冷的岩石,四方是迷蒙的烟雾,头顶方,息壤之土已经演化得无边无际,将天空完全罩住。
“这里是什么地方?哦,对了,我被封入岐山山眼地穴里了,原来所谓山眼是这么一个所在,我还以为会是被埋在土里,如果是那样,自己现在恐怕已经死了吧,我可不是罗侯那种存在。”
凤渏墨不自觉地苦笑,在经历又一个漫长的噩梦以后,醒来的自己似乎已经没有了愤懑,没有了被当做弃子丢掉的痛苦。
会感觉到痛,那是因为你心里还在乎;当你连痛都不会的时候,也许你已经连心都没有了。
她想起在地宫大战秦无咎的时候,为了解救被地灵珠困住的众人,自己做出的选择。如果一切从头再来,自己的选择又会是什么?
也许,在薛师兄掷出息壤的那一刻,自己应该立刻死掉才好,这样才不会有那么漫长的挣扎与痛苦。只是现在想来,或许自己在那一刻已经死过了,如今活着的,只是叫同一个名字的陌生人。
“你醒了吗?”一个浑厚威严的声音传来,凤渏墨抬起头,只见一个身材雄壮至极的华服男子,赫然卓立在自己身前三丈的距离。凤渏墨倒抽了一口凉气,只是一个照面,这男子给她留下了深入骨髓的印象,似乎生平见过的所有人物,即使算冲虚掌教,也不及此人的威势气度。
男子年貌在三十许人,面容英俊至极,尤其难得的是,他所有的五官都非常标准挺拔,带着一种近乎妖异的尺寸与例,皮肤犹如汉白玉雕琢般洁白无瑕,闪耀着炫目的光泽,予人独特的质感。一头乌黑发亮的长发,披在脑后,在前额的发梢分而下,垂在他那宽厚的双肩。一双眼睛神采飞扬,如黑夜耀眼的星辰,加他那渊渟岳峙的身材气度,有如降临人间的天神。
他的身材极高,穿着一件紫金玉镂的华贵长袍,背后披着一件银白色的披风,此外别无装束。披风的尾翼在风招展,令他整个人显得极为飘逸。在这地下极为恶劣的环境里,这人的浑身下却是一尘不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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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第261章 释放妖王()
他的身材极高,穿着一件紫金玉镂的华贵长袍,背后披着一件银白色的披风,此外别无装束。 。披风的尾翼在风招展,令他整个人显得极为飘逸。在这地下极为恶劣的环境里,这人的浑身下却是一尘不染。
“请问阁下是?”凤渏墨疑惑地询问,蓦然想起自己所在,张口结舌,剩下的话再也说不出来。
这有如天神一般的男子很淡然,似乎对这种惊讶习以为常:“阁下竟如此健忘,枉费本座先前诸多口舌。”见到凤渏墨脸的表情,他哈哈一笑,似乎很是得意:“看来你已经有答案了,不错,本座是罗侯”
凤渏墨虽然已经隐约想到,但亲口听到对方承认,依旧错愕不已。罗侯凶名素着,天下惊怖,自己一直以为必然是一个凶神恶煞丑陋不堪的大恶魔,谁能想到会是这般龙章凤质的男子,望之有如神仙人。
罗侯的笑声只是片刻,随即面容一肃:“先前在地宫,本座曾经哄骗阁下,我不以诚信待君,故君以欺诈负我,因此脱困无望,实乃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凤渏墨顿时有些糊涂,这大魔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见到害他不能脱困的元凶,竟然如此和颜悦色,难道又有什么阴谋不成?
罗侯见她疑惑,身形一闪,只是一眨眼已经在他身边出现。“阁下已经昏迷数日,是本座亲自出手为你疗伤,无咎修为突飞猛进,青芒神针火候已足,若不是本座出手,只怕你早已经魂飞魄散。”或许是想到秦无咎的尽忠惨死,这绝代枭雄古井无波的俊美面容,也闪过一丝黯然。
凤渏墨也有些唏嘘,虽然与秦无咎是敌非友,又连番败在对方手,但此人修为高超,气度沉雄,为人又忠肝义胆、刚烈无匹,其临死之前的惨烈表现,亦足以令人肃然起敬。
想到自己被同门舍弃之后,居然是眼前这盖世凶人搭救,她心升起一股荒谬滑稽的感觉。然而事实摆在眼前,她也唯有抱拳拱手:“多谢前辈搭救。”
罗侯大手一挥:“这些虚礼免了,如今你我同病相怜,理应守望相助,共谋出路。”他一指四周的迷雾,“看到了吗,那是生死晦明幻灭两仪微尘阵,能以微尘之地,演化洪荒世界。你我现在所处的地方,是这阵法的阵眼,在阵眼法力被封印,但若是出了阵眼,生死不由自主了。”
凤渏墨大吃一惊,生死晦明幻灭两仪微尘阵,乃是峨眉镇山之宝,与武当的真武七星大阵、昆仑的混元一气三清阵鼎足而三,号称天下仙真界三大顶级阵法,怎么会出现在这岐山山眼下的地穴之?
罗侯看出她的疑惑,微微一笑:“我当初被封印的时候,跟你一样不信,不过被压在这里三百年,我才终于服气,剑神不愧是天纵才,竟然能将峨眉派压箱底的阵法改成这般模样。”
“这两仪微尘阵,本来是峨眉开派祖师所创,原本非要五位分神以修为的修士,借助天时地势与法宝,合力方能施展。但剑神从峨眉拿到阵图以后,凭一己修为加以改良,利用这岐山山眼地穴的天地元气,竟然布下了这么一个截然不同的两仪微尘阵法,把我封印在阵眼,令我三百年不能脱困。”
“我当初刚刚被压在这地穴的时候,还不肯服气,以为这是他诳我,两仪微尘阵怎么可能是这个样子,一定是他故弄玄虚,想让我放弃反抗。可是三百年过去,我已经感应不到天地间有剑神存在,可我非但破不了阵法,有几次甚至险些困死在阵,这才令我放弃了侥幸之心。”
“恕我冒昧。”凤渏墨打断了罗侯的回忆,“前辈口这位剑神,是地宫碑提到的沈胜衣前辈?为何晚辈在昆仑从未听长辈提起过,我行走江湖也有段日子,也没有她的事迹流传。”
罗侯面显出一分苦涩:“本座被困三百年,不见天日,怎么知道人间界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区区三百年时间,世事沧海桑田。本座当年横行天下的时候,即便是面对我族妖圣,也有心一捋虎须,天下间唯一能令本座心服口服,不敢生出丝毫争锋念头的,是这位剑神。其实何止是本座,当年五洲四海,无论人、剑人、妖、魔诸族,又或仙真界佛宗,邪派散修,都公认这位剑神乃是当世第一,天下无双,可是那时见过这位剑神真面目的,还真没几个。”
凤渏墨道:“我记得碑提到前辈,称你为故友,看来前辈一定是那有数几人之一?”
罗侯道:“那碑我还未曾见过,不知道面是怎生说法?”凤渏墨将碑照实念来,罗侯听到最后几句,眼神流露出极为震动的表情:“故友,想不到他还肯认我为故友。”随即面容一肃,叹气道:“能有幸认识剑神,实在是本座毕生荣幸,也改变了我一生命运。”
“我妖族强者辈出,譬如妖圣已经修行两千年,功参天地,如不出意外,只怕也离飞升不远。其他几位大圣,也都是千年以的绝世大妖,这五百年来,妖族修为达到分神以境界的,只有我罗侯一人。”罗侯说到此处,神色傲然。
“我本是五百年前东海岛屿一只通明石猴,天生复天养,天养复天弃,侥幸开了五感六识,从此四海为家,寻访名师,学习妖术道法。仗着我天生神通和妖族秘术,不出百年成元婴境界,被誉为妖族千年以降第一才。”
“后来我不自量力,去寻妖圣斗,连续三次均是一招落败,妖圣他老人家跟我说,你天纵才,但是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