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等帝女:魔君的盛世娇宠-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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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兮说:“有什么愚昧的,比起某些没有自知之明的,还是要好不少。”
君九霄皱了皱眉头,冷漠地扫了她一眼。
这个女人,还真以为他不会杀她吗?
他要做的事情,什么都阻止不了,北鹿也好,圣武帝也罢,他都不会在乎。
君九霄话题一转,说道:“说起来,公主殿下,如果真的没有人来接你回去,你难道不会觉得难过吗?这世上就没有人愿意为了你冒险吗?他们就没有想过,我多留你一刻,就有更多机会羞辱你,欺负你吗?”
靖兮始终面无表情,听到他诸多疑问,也没有要回答他的意思。
君九霄沉思片刻,忽然说:“那这样吧”
他凑近靖兮,缓慢地张开手掌,捞起了靖兮的长发。
君九霄轻笑着,说:“每隔小半刻,本王子便剪去你一寸头发,这样的娱乐似乎也挺有意思的,长赢帝国,总不能因为我剪了你的头发,就发兵攻打北鹿吧?这样与你们的理念也不合你说是不是?”
靖兮拧眉,下意识地躲闪起来。
君九霄抓住她的头发,用力一扯:“你放心,在你的头发被剪完之前,我会放你活着回去的。”
反正北鹿之人,在长赢帝国众人眼中,都是莽撞的武夫,他们既然要做圣人,那便要做好原谅一切的准备。
长赢还能因为他剪掉了公主殿下的头发,将他扣留下来吗?或者说出兵北鹿,讨回一口气?
他们将战争看的如此重要,又怎么会轻易发动战争呢?
既然她铁了心以为他不会把她怎么样,那他就该让她吃点苦头!
第180章 林迹现身()
靖兮伸手拉着自己的头发,头皮被扯得生疼。
她的眼眶忍不住就红了红,试图挣脱开他的钳制,奈何她的力气远不如他。
“你放开我”
君九霄并未理会她的挣扎,转头吩咐不远处的程嗣:“去找把剪刀来。”
靖兮吓得心跳顿失半拍,这个疯子,还真的要剪她的头发。
虽然说头发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然而若是真剪了,予君北葬来说,是莫大的羞辱。
靖兮早已做好了准备,料想君九霄不会让她安然无恙,可是没有想到他会如此卑鄙与小气。
程嗣默默翻找了一番,从包里找到了一把形状怪异的银色小刀,小心翼翼地递给君九霄。
他低着脑袋,说:“殿下,没有剪子。”
君九霄沉了沉脸,握紧小刀刀柄的那一刻,手骨隐隐约约发出了细微的声响,碜得靖兮心里发凉。
他二话不说,对着靖兮的发梢便是一刀下去,靖兮不敢乱动,双手死死地按着椅子伏着身子,深深呼吸着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
君九霄笑出声来:“哈,靖兮公主倒是比我想象中的硬气,我还以为你会又哭又闹呢!”
靖兮咬着牙,说:“那岂不是正合你意?”
她想了想,突然抓住了他的手,一脸冷静认真地说道:“大王子既然这么喜欢剪我的头发,那不如给它个彻底,大王子,请把刀给我,我自己来!”
如果要变成一个头发参差不齐的丑八怪,倒不如让她自己亲手来。
君北葬一动未动。
靖兮夺过他手中的小刀,退了半分,一把抓起自己的长发放在胸前,用力捏住。
她冷着脸,眸子虽然微微红着,却也没有几分委屈之意,神色凝重,单手握着刀便要对着那一把头发切下。
君九霄微微愣了愣,倒是未曾料到,她会如此决绝,当真是不给他半点机会。
靖兮以前,极喜爱她的一头长发,美丽且精致高贵。
后来去往寒州之时,为了不引人注目,毅然决然剪掉了一半。
现在他既然还要剪,那便如了他的意,于她而言这些东西已经不重要了。
就在她的刀子即将切断半截头发的时候,远处一道不轻不重的玄力击打过来,正好打在她的手背上。
靖兮手背吃痛,不由得一松,小刀掉落在了脚边。
熟悉的白色人影从天而降,单手撑着地面,落在了北鹿众人面前。
随着他一同落下的,还有一把银色长剑,剑身之上布满了银白的月色光辉,玄力流转。
来人一袭白衣,随着他缓缓站直身子,一张清冷孤傲,超凡出尘的英俊面容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靖兮愣愣地盯着他看,瞧见他那双眼睛的时候,顿时一脸愕然。
这张清俊疏离的脸她再熟悉不过了,是林迹,并非是顶着百里星河面容的林迹,而是他自己原本的模样。
君九霄看着他,眉头微皱,隐隐约约觉得他似乎有些眼熟:“来者何人?”
林迹笔直地立在诛天圣剑旁,似有若无地扫了君九霄一眼,淡淡地说:“在下,林迹。”
他还以为君九霄应该认识他的,当初寒州叛乱的时候,北鹿似乎暗中安排了参与叛乱之事,不过并没有明目张胆,假借被北鹿驱逐的叛徒之名,帮着寒州叛军对付长赢王室。
事实上,君九霄对林迹的确有一些印象,他们的情报之中,有提到林迹。
此人与长赢王室有难以化解的纠纷,怀抱着满腔不甘发动了内乱,最后却是因为叛军内部出现了骚乱,不了了之。
君九霄不明白,此人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原来是你,本王子有听说过你,那么,林公子出现在此,意欲何为?”
林迹面无表情地说道:“自然是,为了送大王子回归北鹿,以及,护长赢王女安全。”
君九霄大笑起来:“哈哈哈,有趣,送本王子回北鹿?凭你一人之力,恐怕没法做到啊!本王子倒是很好奇,你以什么立场与身份,站在本王子的面前!”
他林迹,不过是个曾经的叛军首领,长赢如今通缉的罪犯,如今却一副对立的模样,出现在他面前,他到底是以什么立场,要与他针锋相对呢?
林迹懒得和他解释那么多了,伸出手,握住了身旁诛天的剑柄。
当他握上剑柄的那一瞬间,孤傲的剑者气息难以遮掩,雄浑玄力肆意汹涌。
林迹依旧面无表情:“既然如此,那我便简单一点好了,我的目的——南靖兮。”
靖兮的心情有些复杂,他知道她要送君九霄出城,路上必定会发生波折,但是他没有办法以百里星河的身份来帮她,于是干脆以真面目现身,简单直白?
立场,自从叛乱平息之后,林迹已无立场,他不过是天网通缉的罪犯而已。
可是她还是不明白,林迹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他是为了她吗?
他不愿意让她受到半点委屈,所以哪怕独自一人面对这些也无所谓?
靖兮眉头紧皱,神色不明地看着他。
他难道就不明白,他一个人出现在这里很危险吗?
正因为他没有立场,所以君九霄也可以毫无顾及地对他动手。
也许,北鹿与长赢之间的战争在所难免,长赢从一开始就不该退让!
靖兮低着脑袋,忽然开始怀疑,她是否从一开始便做错了。
林迹的视线始终落在她身上——初见她时,那一头长发如同海藻一般,她的脸上总是挂着单纯的微笑,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公主的气息,她跟在君北葬身边,就好像是个被他宠爱的孩子。
再见她,她成了林月光的侍女,分明是个从来都没有照顾过人的公主,却深得月光的信赖与喜爱。
她为了潜入寒州,剪掉了那一头长发。
而现在,她又要为了不让君九霄如意,宁愿亲手再毁一次自己的头发。
她自己动手,君九霄就没了羞辱她的快感了。
不过,有些时候,她舍得的东西,别人未必舍得。
林迹知道他自己在想什么,他也知道他在做什么,他所做的一切,都无愧于心!
第181章 原来如此()
君九霄只觉得林迹眸子里灼热的视线有些刺眼,刺眼到了让他厌恶。
他就差没把“我要南靖兮”几个大字写在脸上了!
若是这个时候还未看出什么端倪来,倒是显得他愚昧无知了。
林迹看着靖兮的眼神中,浅藏着不忍,心疼,与炙热的冲动,这分明是一个男人看着心爱的女人才会有的眼神!
这种眼神,软弱,无能,且是君九霄这辈子最讨厌的眼神!
君九霄冷笑着,说:“原来如此,林公子的目标,是靖兮公主啊”
他想他应该明白了,当初寒州叛乱的时候,靖兮也在寒州,他们之间必定是发生了什么,所以林迹才会放弃向长赢王室讨回公道,叛乱才会彻底失败。
林迹并不回话,默默拔起了插在地上的剑。
君九霄自椅子上站起,抬手握住了放在白玉马车一边的厚重长刀,刀锋从靖兮的脸前扫过,仿佛只差半分,就能将她的鼻子切下来一样。
靖兮的脸色苍白起来,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君九霄跳下马车,一步一步走到林迹面前:“关于你的事情,本王子有所耳闻,只是本王子没有想到,林公子也会成为长赢王女的裙下之臣,百年前,你父亲可是威震山河,怎么到了你这里,成了一个拜倒在女人面前的无能小儿?”
林迹对于他的嘲讽也不反驳:“是不是无能小儿,也不是你一句话就能决定的。”
君九霄说:“难道不是吗?多余的感情,会让人变得软弱无能,此时此刻,在我面前的你,已经彻底输。”
林迹似有若无地扬了扬唇角,似乎是在笑,却又并非是笑。
君九霄对于他这种满含轻蔑的态度非常不满,神色一凛,眉头顿时紧蹙起来。
靖兮眼见他们对峙着,想要从马车上下来,然而一直牵着马的程嗣,听到半点响动之后,便转头用看待囚犯一般的眼神看着她。
她吓得缩了缩脖子,又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君九霄的态度一如既往的傲慢啊,他对林迹也充满了不屑与嘲讽,但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过,他对林迹来说,其实是个手下败将吧?
但是林迹当日赢下那场切磋,主要还是因为君九霄轻敌了,他未曾料到林迹的剑会那么快,也未曾估测出他的实力。
今时不同往日了,靖兮无法肯定,林迹依旧能轻易打败君九霄。
程嗣如同看一个囚犯一般盯着她看,靖兮知道,他是君九霄的心腹,除此之外,他在北鹿估计身份地位也非同一般。
君九霄此次出使长赢,带着的人皆是不要命的顶级死士,也是北鹿赫赫有名的强者,程嗣作为他最信任的一个,能为可见一斑。
林迹看着君九霄,眼眸深邃,似是在打量,又似简简单单的好奇。
君九霄也没有着急地对林迹动手——他的目标并非是林迹,君北葬还未出现,他们一行人便因为林迹消耗力量,显得得不偿失。
他不咸不淡地说:“公主殿下,你为什么不说话?你的小情人,大老远跑到我面前来要人了,你一点也不感动吗?”
靖兮斜了程嗣一眼,淡漠地说:“感动?我不敢动!”
她现在跟个极度危险的罪犯一样,只要她有任何轻举妄动,程嗣都会毫不客气地对她出手。
君九霄笑了笑,又说:“殿下,你就没有想过,他如果真的在乎你,绝对不会任由你在这里进退两难吗?你对他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呢?”
靖兮抬头看着君九霄的背影,沉默一瞬,问道:“大王子是在挑拨离间我们?”
君九霄说:“非也,我只是在陈述一件事实罢了,你如此维护他,甚至殷切地想要嫁给他,可是他却始终隐藏着,不肯站出来,这样的男人,到底有什么用呢?这世上诸多事情,细思极恐。或许我应该说,所谓的感情与爱,都是如此经不起推敲的东西?”
靖兮沉了沉脸,神情又凝重了几分。
是啊,如果君九霄剪掉了她的头发,君北葬也未曾出现,那她的心里,真的会高兴吗?
她无法欺骗自己,她既害怕他来,又害怕他不来。
靖兮摇了摇头,忽然认真地说:“妄图去推敲感情的人,都是胆小懦弱的无能之辈,你恐怕永远都不会明白的,我喝的水是什么滋味,只有我自己明白,不需要外人去评判。”
君九霄肯定是完美主义者,然而这世上诸多事情都无法完美,最重要的是听从本心。
他既然喜欢去推敲别人的感情,自然也没有胆量去触碰任何感情。
这一次,不管君北葬来不来,她对他的感情都不会发生变化。
哪怕她被他羞辱了一番,回到中州,她也不会心有怨念。
君九霄觉得和她说话是一件很让他不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