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等帝女:魔君的盛世娇宠-第45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为什么一直说自己是非主流玄幻女强文呢?其实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作者君比较弱势,内心比较强大,可是也只是承受能力强,性格是比较弱势的,所以写不出大杀四方的爽文,这也是成绩惨淡的原因吧?
尽管如此,还是坚持非主流
人总是不要强行去改变自己,顺遂自己的心意,活得自由自在,问心无愧就好了,我一直觉得我写书不仅仅是写给读者看的,也是写给我自己看的,我希望自己能变得更优秀,能够逐渐成长,但愿十年之后,我再来看自己的东西,不会觉得很生气——他妈的这种东西怎么会是我写的?
总得尽力去做好自己。
至于书中,修炼没有等级这种,第一是因为,我真的想不出来了,第二是觉得,给这些人标上等级,基本上是告诉大家,人是分三六九等的,想想觉得挺黑暗的啊,到底还是想营造一个比较人性化的世界的,字里行间其实也很重视这些东西,明确的等级之分,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吧?
生活之中固然存在差异,可人终究是人嘛?就算真有下等人,上等人的说法,也不该如此明确?
管他的呢
反正我没有明确的等级体系
虽然我也很想写那种什么,“斗宗强者,恐怖如斯”的话语
…
最后,补充一句,说这么多废话,不是希望读者君能关注作者,只是希望,读者君能关注作者君写的破烂言情。
一鞠躬
二鞠躬
三鞠躬
第926章 南三谕小朋友的二三事()
东云万肆很苦恼。
从来没有过的苦恼。
恨不得一头撞死的苦恼。
此时此刻,他正托着脑袋,坐在椅子上,望着面前的男童发呆。
“好不容易能去海上玩,为什么你不让我去?”
“我没有兴趣。”
“你没有兴趣关我屁事?”
“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你不去我怎么去?”
“好吧,那就石头剪刀布来决定吧!”
“好呀”
男童自顾自地坐在了他面前,碎碎念之后,又左手与右手玩起了石头剪刀布,一、二、三,石头、剪刀、布。
“阿念,你输了,你要听我的,我的决定就是不出去玩,我要在家里种花。”
“啊呜,不行,你这是使诈,我不相信,我不能输,我们再来!”
“输了就是输了,你耍赖的话,我就告诉帝母。”
“过分,还告状!你爹死啦!”
“”
因为意见不合,他已经,自己与自己吵了起来。
东云万肆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说不出一个字来,从刚才到现在,他已经被他自己的亲儿子无视了一个多时辰,他一个人玩的不亦乐乎,眼里根本没有他
也许,他不该提出要带他去海上玩的?
关于这位从土里长出来的少君,所有的魔提起来的时候,都是一阵崩溃般的头疼,他是个真正纯粹的神魔不让之体,能从土里长出来,也只是因为自身力量太强了。
他叫,南三谕。
南三谕小朋友,在多年前那场战斗中幸存下来,本是一件好事,只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当时人胎为双生子的原因,从土里长出来的魔,拥有两种人格。
非念,与非忘。
这两种人格,正常地共存着,看起来很和谐,却也经常会吵架,他们一吵架,就会骂爹。
当爹的,很头疼。
然而。
这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南三谕的身体很正常,没有任何两种力量相冲的气息。
所以。
关于这一点,林迹的判断是,作为魔的他,因为成长特殊,他的意识会很早,在多年前的大战之中,他的脑识受到了强烈的冲击——因为无法承受失去兄弟的痛苦,自己给自己创造了一个人格。
他这是病,得治的。
只可惜,谁也不知道,该怎么治。
好在,东云万肆跟他,相处的时间多了,也就慢慢分辨出了,到底什么时候是非念,什么时候是非忘。
在他们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东云万肆不得不出声制止了他们继续骂爹了。
“好了,小念要去海上玩,小忘不肯去,那我们,明天先去种花,再去海上玩行不行?”
尚且有些奶声奶气的声音回他:“你陪我们去吗?”
他认真地点头:“嗯,和你们一起去。”
虽然是个中肯的建议,可是他们还是私底下研究了起来。
“他才不会喜欢种花,我不想和他一起玩。”
“阿忘,别这样,他是你爹”
“我爹还要陪你去海上玩呢!”
“因为他也是我爹呀。”
“”
“他们”又开始对话了,南三谕小朋友,又陷入了令人司空见惯的碎碎念状态。
还真是一点也不礼貌,张口就是爹来爹去的,连一声魔父都不肯叫,充满了对他的不屑以及鄙夷,好在,这一点他也习惯了。
在这个怪异的儿子眼中,唯有母亲,拥有耀眼的光芒。
东云万肆一直都在想,该怎么样让他恢复正常,只不过靖兮倒是顺其自然许多,并没有刻意治疗他这种状态,对她来说,他能在那次的战斗之中活下来,已经是一件非常幸运的事情了。
他一直都在努力扮演好父亲的角色,像个普通人一样,不管他有多怪异,都一直将他当成完完整整的人看待,只不过,南三谕小朋友还是更亲近母亲。
玩耍的日子结束之后,多变的小孩又开始想念母亲了,然后就被送到了中州。
除了平时玩闹的日子,身为小皇子的他,大多时间都留在中州帝宫,听从各位师父的教导与安排,每日要学的东西也不少。
靖兮若是有空,都会陪着他一起。
南三谕正在写字。
他写的字还不是很好看,可已经有他自己的风范了。
左手走苍劲之道,右手行云水之息,两只手一起动,写的东西也完全不一样。
这一幕在常人看来,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毕竟,人只有一个灵魂,一个脑子。
靖兮坐在他的书桌边上,静静地看着他写字。
他抄写的是简单的两句话。
大千事,立抒怀观,河山风流。
莫问竹冷松寒,君子何计危安。
全部都是靖兮以前写过的话。
写完了之后,两只手一起,将笔放了下来。
“帝母你看,谁写的更好呢?”
靖兮宝贝得很:“都很好看,明知各有千秋,又何必问呢?真是为难我。”
“帝母就会胡说,明明我的更好看!”
“呸,胡说的明明是你,阿念真不要脸。”
“你才不要脸,跟你爹一模一样!”
南三谕小朋友开始“自说自话”了,身体里两个灵魂吵了起来。
靖兮连忙制止他们的争执:“好了,不要吵了,反正你们都写的,比无良老爹写的好看”
可是他还是左手作右手,右手作左手,将两张写了字的纸张都撕了个稀巴烂,靖兮也不阻止,任由他撕掉,默默清理了残缺的纸张之后,换上了新的纸张给他们。
她转开了话题:“听说他带你们去玩了?”
南三谕点头:“嗯”
她问:“好玩吗?”
他说:“好玩”
“好玩是好玩,可我们还是喜欢和帝母一起”
“帝母太忙了,总是有那么多事情要做”
“不过没关系,我和阿念,永远都喜欢你”
“以后长大了,能帮帝母吗?”
话语一句接着一句,靖兮每一句都记得清晰,并且可以分辨出来,哪句话是非念说的,哪句话是非忘说的。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说:“一定可以的。”
练字的书房之外,林迹面无表情地倚着柱子,听着里面传来的声音,略显惆怅。
三谕,三谕,所代表的含义,是南靖兮遥望的未来与希望。
他知道,三谕那么喜欢她的原因,是因为,唯有她将三谕这个不正常的人,当成了彻彻底底正常的两个人。
第927章 番外林迹篇…以剑殛(1)()
凤帝三百四十二年,赢凤帝禅位于百里家宗家家主——百里长情,同年底,任职神兵司司长三百四十二年的林将军,辞官离去,百里逐月继任。
一帝更迭,天下大赦。
林迹他,仍旧没有成为所谓的剑神。
三百多年来,他得剑神之名,却始终,未敢亲自承认,天命说,他是命中注定的剑神,可他始终,觉得自己差了点什么,三百多年来,未有感悟。
赢凤帝南靖兮禅位后,林迹一路南下,直达江南壑州,越过了那条长河大江,才稍作停顿,总算,有了点辞官归隐的感觉。
此去,再也没有神兵司林迹,再也没所谓的剑神。
凤帝在位三百余年,天下太平,罕有战事,江南壑州地处靠海,商贸繁荣,处处可见热闹光景。
街道两边,贩卖的东西类别繁多。
他背着漆黑的剑匣,走在街上,路过一个装满了水的鱼缸时,才恍恍惚惚瞧见自己的头发,不知不觉间,白了许多,青丝白发纠缠在一起,一眼看过去,略显潦倒,这张脸,倒是未曾有什么变化,如此看,倒又觉得放荡不羁许多。
前方街道中央,突然驰来一辆马车。
马蹄声惊动了鱼缸中的鲤鱼,小巧玲珑的鲤鱼直接翻出了水面,甩了他一脸带着鱼腥味的水。
林迹略显郁闷,随手抹去了脸上的水渍,不再搭理这个鱼缸,迅速转身离去。
他前段日子,开始频繁做梦,梦中,见到一个五感俱失的中年男子,与他说话,他必须要找到新的方法,得到新的突破,比起直觉性的敏锐感知,也许,试着放下觉察能力,迟钝地体会一下周围的世界更重要。
一直以来,他对力量的掌控,以及动作,都达到了一种近乎完美的状态,避,攻,皆如本能。
而今离开了帝宫,也许该好好放下心中的负担了才对。
马车疾驰而过之后,街道两边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说话声。
“刚才那是安家的马车呢!”
“是了,是安家的人。”
“安家的人,也到了壑州么?”
“你才知道吗?前几日便过来了,毕竟,这一甲子的江南名人帖,可是在壑州举办,安家乃是江南如今大家之一,自然是要来争一争的,还不知道,来了多少人呢”
“对了对了,小道消息称,冰狐少爷也有现身壑州呢,若是冰狐少爷出手,安家恐怕争不到什么呢!安家只是安家,可不是百里家”
“嘘,小心一些,虽说罪不从口出,可好歹,而今当家做主的,还是姓百里的,得敬着点”
“是是是”
林迹一边走,一边听他们说起。
这么多年来,天下升平,可长赢帝脉,自靖兮退位之后,便后继无人,禅让给百里家宗家家主,也是唯一可行之举措了,她并不会,也不能,在这个位置上待上一辈子。
江南的名人帖,与中州的武斗大会有所相似,不过时间会错开,规模也稍小许多,参与之人,多半是南方人,五十年一次,创立江南名人帖的,是约莫两百年前,一个江南的盟主,正是安家的人。
从时间上说起来,倒也是个尚在雏形之中的比试大会。
至于他们口中的冰狐少爷,号称江南第一剑侠,一直以来,行侠仗义,惩恶扬善,听说容貌还生的白皙俊秀,名唤孤月狐,所以,璟沧江之南的人们,多称呼他为冰狐少爷。
长赢帝国有所传言,北有林迹,南有冰狐。
在众人眼中,孤月狐是与帝国神兵司司长林迹,可分庭抗礼的剑中高手。
他出名不长,也就这几十年来才有些名头,据人所说,剑技惊为天人,可谓是在江南一鸣惊人,百战来,未曾输过。
可事实上,林迹并没有将这种小晚辈放在眼里的意思。
他也没有时间去找他比剑,此番,恰好途径壑州罢了。
林迹寻了靠海的客栈住了下来,准备休息一两日。
天色未黑,他便躺了下来。
开着窗,窗外,隐隐有异香飘荡。
不知道,是不是壑州的特色。
他尚未睡下,黄昏刚退,夜色袭上来,客栈之外,远远的海边,便传来了海浪汹涌肆虐的声音,同时,惊呼声阵阵,不断响起。
客栈这边,听到动静的也赶忙起身走了出去,或往海边赶,或往其他地方跑走。
动静越来越大,林迹连忙翻身下了楼,跟着人群,往崖上那边靠过去,立在高处,一眼便见到了顺着礁石爬上来的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