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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

一等帝女:魔君的盛世娇宠-第3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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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央玄无殇会动情,是在所难免,引发的在劫难逃。

    她身上的光,对他这种长期身处黑暗之中的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或许,他对她的感情并不能用所谓的爱来解释,但央玄无殇的选择,终究是他自己做出来了,他这一辈子都在寻求一种解脱,而靖兮的出现,便是这种解脱的契机,他要的,只是一场求仁得仁。

    …

    靖兮离开翟天娇处的时候,整颗心还是不由得悸了悸,莫名的沉重无奈,忽然压了过来,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立在园中,抬头望了望天,仿佛看到了诸多虚幻的景象,数不清的人影在她眼前晃过,使得她的眼眶也莫名其妙酸涩起来,不管是谁,但凡是活在这个世界上,都只不过是在追寻一个属于自己的结局,踏足山巅也罢,轻涉平地也好,都只是在寻求一种无法言说的真谛。

    央玄无殇他,可能已经

    真的没有了吧

    一阵略显匆忙的脚步声传来,靖兮听到脚步声之后,连忙回过神来,视线循着脚步声往前望去,只见白枕眠正急急忙忙地她这边跑。

    白枕眠的脸色似是满心挂怀担忧。

    “小南你还好吧?我听闻你与翟前辈商谈已有半个多时辰,于是特地过来等着你,不知结果如何?”她拽着靖兮的手问着。

第669章 不可深陷() 
对于翟天娇,她其实还是听说过不少传闻,翟天娇此人,别说是整个紫越城了,乃至整个大陆,似乎都极其有威望,白枕眠对其,有着发自心底的畏惧之心,毕竟一个女人,能走到这一步,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靖兮暗自叹了一口气,说:“我没事,只是”

    白枕眠不明:“只是什么?”

    靖兮说:“央玄无殇他”

    她看着白枕眠逐渐复杂的神色,最终还是选择将央玄无殇的事情告知了她,他做出了这般选择,无疑是彻底与央玄倾夜为敌,难得善终,而她此前也有不祥的预感,彻夜无眠,此时此刻,他可能已经

    白枕眠有些不敢相信。

    她的意思是说,他可能已经,死了吗?

    在这之前,央玄无殇还与她们说笑着,如今想来,从那时候开始,他就已经做好了准备,是啊,以夜帝的个性,怎么可能任由他手底下的人背叛他呢?如果可以随意背叛的话,那么夜帝又如何统领他们?

    念及此,白枕眠忽然有些惭愧:“或许从一开始,我们就不该那么对待他,也许,我应该表现的更友好一点,他其实是个挺好的人,奈何立场不同,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没用了”

    靖兮没有接话,深陷自己的沉思之中。

    白枕眠问道:“小南,如果知道,他可能会为你而死,是否会改变自己的心意呢?”

    靖兮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随即缓缓说道:“我的心意,从来都不会因为这些事情而改变,我为他感到惋惜,但我无法改变自己心中的想法,再说了,央玄无殇他,未必是为我而死,他是为了他自己。”

    倘若她随意改变自己的心意,这样的南靖兮便不是真正的南靖兮,也就入不了央玄无殇的眼,他是个很奇怪的人,他拥有一个美好幻梦的世界,那个世界阳春白雪,所以他会因为很小的契机,而获得光芒与救赎。

    白枕眠说:“为什么这么说?”

    靖兮认真地说道:“因为他在寻求属于他自己的终结,他内心所渴求的,便是这样的方式结束自己,死亡对他来说,是最终的解脱与自由,他没有办法选择他自己的出身,身为魔,永远都无法体会人类所拥有的爱意,从他这么多年来,一直努力像个真正的人一样生活来看就知道了,他在寻找真正的自由。”

    他成功了,在最后的时间里,他见到了,如同他想象中幻梦一般美好的人。

    只要一点点的快乐,他就能下定决心摆脱这一切。

    也许,他爱她,也许,那并非真正的爱。

    可不管怎么说,他自由了。

    白枕眠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半懂不懂,好像是明白了一些。

    “也就是说,坚持自己心中的想法与信念才是最重要的,无殇少君虽然令人惋惜,可他却已经比其他人快乐很多了,因为他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

    他要的剑意,靖兮给了他答案。

    他渴求爱的同时,也怀疑着爱本身,然而这一点,靖兮的决心仍旧向他证明了,她有着永远也不会后悔的心,她为了她的信念,历经千辛万苦来到了这个地方。

    所以,央玄无殇愿意不顾一切地去爱她。

    仔细一想,白枕眠似乎是明白了过来。

    靖兮苦涩一笑,伸手拍了拍白枕眠的肩膀,说:“其实眠眠一直都是个聪明,且优秀的人,将来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一定会坚持自己的内心的。”

    白枕眠有些不好意思:“聪明我可不觉得自己有多聪明,如果真的很聪明的话,我早就变得和小南一样厉害了”

    靖兮说:“你为什么要变得厉害呢?”

    白枕眠说:“大家都想要变得厉害,我也一样,有时候我也想像小南一样”

    靖兮说:“有些人怕死,有些人是为了证明自己,有些人只是为了告诉全世界他很厉害,可你不必强迫自己,变得和某些人一样,你不需要这么做。”

    白枕眠是白枕眠,白枕眠因为想要变成南靖兮,而做出与她一样的事情来,那么白枕眠就不再是做自己了,她是在做别的人,这样活着会很辛苦。

    这的确是个以武为尊的世界,可力量从来都不是全部。

    越是想要证明自己的,内心越是自卑,也越痛苦。

    靖兮有目标,她有她不得不为的原因,可白枕眠没有,她不必与她一样。

    白枕眠其实并不能听明白她在说什么,可她看着靖兮的眼睛,便觉得这个世界上,唯有一个她是认真对待她,真实地与她相处的。白枕眠一把抱住她,靠在她身上,回想起两人一起经历的那些时光,惆怅却又无比珍惜。

    “小南真是让人,没有办法不喜欢,小南的意思我明白了,对小南来说,和我做朋友是因为我是我,而不是因为我想成为其他人,但凡执念,皆不可深陷。”她说。

    靖兮缓缓回抱住她,淡淡地说:“但凡执念,皆不可深陷。”

    有些东西,越是深想,自己也就越不痛快。

    …

    翟紫越与翟洗越刚到翟天娇居所的时候,就看到两个有些熟悉的身影在外面的园子里,抱在一起,许久才分开。

    他的脸色有些难看,不知道为什么越看越觉得不高兴,分明是个神经质傻女人,在另一个女人面前,倒是温和可人得很。

    翟紫越喃喃地说了一句:“两个不正常的女人”

    翟洗越面无表情地问:“在你眼里,有正常的女人吗?”

    翟紫越轻哼一声,说:“那倒也是,女人就没有正常的!”

    就连翟天娇,也不正常,强悍得令人过分。

    翟洗越说:“在你眼里,或许是没有正常的人,不只是女人。”

    翟紫越略显不满,转头瞪着他:“你什么时候开始,也变得这么喜欢抬杠了?”

    翟洗越没有理会他,沉默片刻之后,转开了话题:“你去找母亲谈话吧,我忽然想起还有些事情要去处理,得先走了。”

    翟紫越不明:“什么破事,很重要吗?”

    翟洗越说:“在我看来,没有什么事情是重要的,也没有什么事情不重要。”

第670章 哭非脆弱() 
紫越城,是个规矩分明的城池,这一座城内,学堂,武堂皆是专人负责,生活在这座偌大的城池内的万人,俨然已成一个小小的国家。

    城主翟紫越看起来算不得多正经,但是处理起公事来,也是极为干净利落,从不拖泥带水。

    城内的人很少外出,一般外出,购置某些非常重要的东西,比如说特殊的种子,都是翟洗越亲自去的。

    这里,就好像是一个世外桃源,真正的世外桃源,而不是海底飞天族那样的封印,紫越城就连百姓们都特别好相处,知足常乐。

    靖兮要出一趟城主府,白枕眠与她分别时,她从她那里拿到了央玄无殇留下的亲笔书信。

    白枕眠本是准备回到自己的居所再打开看,可走到半路,还是没能忍住,于是在长廊处,便摊开了书信。这是一封写给靖兮的书信,与她本没有关系,可她却认认真真地看完了,回想起踏足这片土地之后,认识央玄无殇后的事情,满心惆怅伤怀。

    他是第一个请她吃大餐的人,从那日起,白枕眠才明白这个世界有多么丰富多彩,以前不懂,靖兮所说的历练代表什么,这一场经历,对她来说便是人生的历练,她不喜欢央玄无殇,可真当他落到这般境地,白枕眠还是忍不住捏着书信,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啪嗒啪嗒地掉眼泪。

    一想到,他可能会死,甚至是生不如死,白枕眠便难以自持。

    这个世界上是有神的,但神从来都不会拯救任何生灵,神只会冷漠地看待这一切,连眉头也不会皱一下,能够拯救自身的,也唯有自身。

    白枕眠喉咙哽咽着,喃喃地自言自语。

    “你真是个笨蛋,但也许你这个笨蛋,真的得到了救赎,有时候一个人死了,终究是会有人记得你的,小南她虽然不说,可她肯定会记得你的”

    他可以是高高在上的少君,凌驾俗世凡人之上,杀伐果断。

    然而他没有,他一直都在追寻不一样的东西。

    白枕眠埋着脑袋,抽抽搭搭,仿佛无法控制自己一般。

    “你哭什么?”

    身后突然传来了有些陌生的清冷声音,白枕眠愣了愣,随即吸了吸鼻子,转头望了过去,只见翟洗越面无表情地立在她身后,双手环胸,冷眼以对。

    白枕眠伸手随意地摸了摸眼泪,用力地将手心的书信捏成一团,放在了身边。

    她哑着嗓子,说:“我想哭就哭了,有什么问题吗?”

    翟洗越隐隐蹙眉,道:“女人都如你这般脆弱吗?”

    白枕眠说:“我想哭,便哭,与脆弱有什么关系?在你眼里,眼泪就一定代表脆弱吗?”

    翟洗越说:“眼泪不代表脆弱,难道还代表什么?”

    眼泪,对于某些女人来说,不过是某种武器与手段。

    她们彰显自己的脆弱,用眼泪来博取同情,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

    白枕眠说:“我感到悲伤,难过,所以哭泣,代表真实,代表发泄,流泪未必是脆弱的表现,但是能直面这样的自己,一定是最真实的表现,你要是不乐意待见,你可以当做没看到,我哭我的,与你何干?”

    她若是难过,若是悲伤,若是感动,触及泪水,她都能哭出来。

    这都是靖兮教她的,直面这样的自己,才需要勇气,强忍泪水不过是自欺欺人的坚强,她哭并不代表她需要谁来安慰。

    翟洗越微微歪了歪脑袋,认真地打量起白枕眠来。

    第一眼看上去,便觉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有股不知所谓的天真。

    更何况,翟紫越一直在他面前提起,这个叫白枕眠的,与另一个女人差距甚大,她无知无畏,过于天真也过于惹人讨厌。

    可,在众人眼中,天真的小姑娘,却说出了让翟洗越深思的话。

    她的眼泪,并非是为了博取谁的同情,她不需要谁的安慰。

    她一个人在这里哭,只是因为她想要哭而已,她在发泄自己的情绪。

    翟洗越沉默许久,缓缓说道:“那倒也是,你哭你的,与我无关。”

    白枕眠懒得再理会他,低着脑袋不再言语。

    在翟洗越眼中,他所理解的优秀女子,便是他母亲翟天娇那般——强大,独立,令人信赖。

    殊不知,世人万千模样,女子万千种,而白枕眠只是白枕眠,依照靖兮所言,白枕眠不用想着成为翟天娇,她亦不用在乎翟洗越的看法,她只要做好白枕眠就够了。

    翟洗越看着她泪汪汪的双眼,上前了两步,逐渐走近。

    他说:“不过,好奇一下,你为何悲伤,应该不过分吧?当然,我也并没有安慰你的意思。”

    白枕眠撇了撇嘴,还是与他说了实话:“我只是无比感怀无殇少君的事情。”

    翟洗越想了想,说:“央玄无殇,他怎么了?”

    他近日里离开紫越城了,事实上,翟洗越并不明白,他为何会与翟天娇之间关系匪浅,只是他相信着翟天娇而已,央玄无殇很少与紫越城有直接往来,更多的情况下,他与他们是对立的,他终究是央玄少君。

    白枕眠将捏成一团的书信递给他,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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