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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婚夫不请自来-第1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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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芜听他云淡风轻说完,却是多久了一个心眼,“那些人从哪儿得来的消息?只怕是某些人别有用心吧?”

    裴缙绕没应她,反而扭头对米月说道,“妈,别太担心,大哥就是太累了。我先带芜芜和孩子们先回去,明天再过来。”

    米月隐约听明白了,但当年被伤得太狠,她情愿一味地装糊涂,“嗯,把晚茗留下吧,她还太小,还吃着药,我照顾着习惯了。”

    吴芜心里有些略微失望,不过也知女儿对她还不熟络,要是半夜出个什么意外,她可不愿意冒任何风险。

    裴缙绕也是通情达理之人,顺道还塞给她一张卡,“嗯,那就辛苦妈了,这只是点小小的心意,需要买什么您只管去买。钱不够了再跟我说,晚些时候我叫周儒铭过来。”

    “不用,阿准给了我钱——”米月推托,却是拗不过他。

    裴缙绕眼里透着认真,“妈,这些年晚茗托您和大哥照顾,我和芜芜都铭记在心,要是再不做些什么,芜芜又该多想了。”

    想到女儿的病,米月也不好再推托。

    裴氏夫妇相携着下楼,走到车边。

    梅森还没来得及换车,眼前的轿车后灯全被撞坏了,车上也刮花了好几处。

    “被撞得这么严重?”吴芜眼里了然,“很凶险吧?”

    裴缙绕见瞒不过她,把手放在她膝盖上,细细描摹着,只道,“嗯,别多想,反正迟早要面对,只不过提早了而已。”

    “是他出的手?”尽管心里已有了论断,可她还是忍不住心惊,“是他亲自下的手?”

    裴缙绕知她伤心了,靠近一些,把她的脸摁进胸膛,低沉开口,“别哭,早就预知会有这么一天了,大哥心里不好受,明天过去时高兴点,别让妈察觉出来,嗯?”

    吴芜吸了吸鼻子,低低点头,“嗯,今后他是死是活,当真与我无关了。”

    一家子也是奔波劳累,早早歇下了。

    见她翻来覆去了半个晚上,才敌不过睡意沉沉睡去,裴缙绕这才睁开清明的深眸,翻开被子起身往书房走去,走到一半又折回来把冷气调高一些,又给她光裸的后背盖上薄被。

    进了书房。他把睡袍的带子绑上,这才拨打了一个电话,那端很快有人捞起,开门见山说道,“他人没死,被送到医院来了,不过失血过多。恐怕需要输血,但他的血型很特殊……”

    “吴悠不也是熊猫血?”

    “快别提那白眼狼了,”袁仁礼想想就觉得好笑,“还是那女人好说歹说,才同意抽血,结果只输了两百CC就要死要活,说什么也不肯再抽了。真是有其父必有……呃。蛇鼠一窝!”

    男人默默听着,心里也将预发生的事琢磨了一遍,才沉沉说话,“你派人去血库数据中心找找,看看有没有合适的血型。”

    “不会吧?”袁仁礼不到一分钟出戏,“不是我说裴少,你那老丈人差点送你到地底下去见阎王爷,怎么还那么好心?”

    裴缙绕并非好心,只是想到芜芜也是稀缺熊猫血,那边到时走投无路,恐怕也会求到芜芜跟前来。

    可芜芜身子弱,还贫血。

    芜芜就是愿意输血,他也绝不同意。

    “叫你去就去,哪儿那么多废话?”裴缙绕冷喝一声挂了电话,想着长夜漫漫,他那大舅子恐怕也是无心睡眠,于是又拨了个电话过去,“你还能不能行?”

    “嗯,没什么想不通的,”吴准的恢复力不是一般的强悍,从电话线传来的声音有生气多了,似乎还在忙着什么,时不时传来“沙沙”的声音,“世间作恶的方式千千万,他却选了最歹毒的一种,那也别怪我反击了。瑞士银行那边已经把交易数据返送过来了,已经联系好了报社,明天一早见报。”

    裴缙绕微微勾唇,知他已经决意出手了,微微颔首,“嗯,我想了想,到底血浓于水,不如明天去探望一下吧?也好请些人过去做个见证。”

    翌日一早,裴缙绕将吴芜和晨允送过来时,吴准还在书房忙着,一听到动静,头也不抬道,“景然那边有消息吗?”

    裴缙绕举了举手里的资料,与他合计道,“把律师也叫上吧。”

    两人说了没多久,吴芜就上来了,“我也去,哥,别说什么叫我别管之类的话了,这些年一直是你一个人,虽然,我也帮不上什么,但至少你不是孤军奋战了。”

    与其瞒着她由瞎猜。还不如共同面对。

    这阵子他也明显感觉她开朗了不少,尤其晚茗失而复得,她肯放下心里的芥蒂,整个人放松了不少。

    裴缙绕走到她身侧,与她并肩而立,赞同道,“大哥。带她一起吧,芜芜没你想像的那么柔弱。”

    吴准这回没摇头,转而又道,“还是联系一下袁仁礼,叫他把人盯紧点。”

    “嗯,宗庆也在军区医院。”裴缙绕紧了紧她的肩头,柔柔笑了一下。

    一行几个人。浩浩荡荡地往军分区医院走去。

    邵玉燕一见这几个人竟然还敢堂而皇之地过来,气得够呛,真恨不能一个手榴弹扔过去。

第170章 : 大难临头各自飞() 
不过还未等她说话,吴悠倒是走上前去,盯着吴芜的眼里满是记恨,“你很得意是不是?”

    小时候,她明知有父亲,可父亲总是把那小贱人抱在怀里,或是在她外公的膝盖上见识各色的大人物,而她只是一个被所谓华商抛弃的女儿!

    那时母亲常常告诫她,只要忍耐,就一定会守得云开见月明,母女两就肯定比那三个人过得好。

    往后的十几年,他们母女三人东躲西藏。她确也比吴芜过得好,只觉得昌意。

    可谁想得到,她看中的好男人,已先她一步抢了。

    瞧着面前不着痕迹地将她揽在身后,吴悠只觉得窝火。这个男人当真肯为了她做尽一切,上一次哪怕是查到那小贱人被他摁在床上折腾了整整一夜,甚至进了住院,可他若不是深爱,又岂会做到那一步?

    吴悠气得个半死,吴芜却是不紧不慢,从男人背后探出个脑袋来,“我还以为你巴不得我来呢,毕竟,输个血你也那样怕死。”

    尽管不爱听,但她说的的确是事实,吴悠被她堵得无话可说。

    邵玉燕经她一提醒,反倒从善如流地笑了,“到底血浓于水,不管以前有什么误会,不过小芜,你能来邵阿姨还是很高兴。你姐姐她说话难听,你别见怪。”

    吴芜心里一片冷寂,脸上怒气腾腾,“邵阿姨。你打扮得这样花枝招展,还笑得如此妖冶,知情的以为您为了丈夫而注重修饰,不知情的还以为您没心没肺呢。”

    “你——”邵玉燕明显没料到她嘴巴子如此了得,气得心肺都要炸了,眯着眼睛说道,“小芜,我知你是替小月姐不值当,可你也成婚了,应该知道两个人情到深处,很多事是不得已……”

    “邵阿姨愿意有情饮水饱,却是逼得别人饥寒交迫,如今这话竟也还说得出口……”吴准神色已经冷峻,咄咄逼视,“不过,说句不好听的,里头那位生死未卜,什么时候能醒来还是个未知数,您这大把钱大把钱地搭进去,治好了倒也落得个夫妻情深的美名,要是他一睡不醒了,他背后招惹了多少人,到时您脱得了身?”

    邵玉燕被他吓唬得心里发颤,好一会儿才回悟过来,保养得当的手指着他,怒目而视,“阿准,你也知你爸生死未卜,竟然还在这儿挑拨离间,到底安的是什么心?”

    吴准还真就打算挑拨了。到时倒要看看,众叛亲离的他还如何意气风发!

    吴准微微侧眉,嘴角微微笑道,“我说的是不是真话,邵阿姨不妨细想一下,这些年你们究竟得罪过多少人?毕竟有句老话。大难临头各自飞,您还真当夫妻是同林鸟?”

    邵玉燕连连却步,瞄见身后赶来的省政的几个领导,中间那位竟还是央政的大领导。

    她顿时瞪大了眼,“所以,阿准。当时你明明在场,还选择袖手旁观是吗?”

    吴准又不是聋的,她想套话也没那么容易,于是饶有兴趣地踱步上前,凑到她耳边笑道,“别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无耻,也别当我是个任由你宰割的窝囊废,他不管不顾地想置我于死地,我当是没顺手推他下去喂鱼,已经是我最大的仁慈。而你在背后闹得那一出,当真以为我毫无察觉么?所以,他这个大树铁定是要倒了,你以为还靠得住?”

    他真的不再是以前那个温文尔雅一心想要当翻译官的男孩子了。

    邵玉燕被他吓出一身冷汗,想想他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上一回跟着庄美艳投资地皮,她血本无归,一大笔积蓄在股市浮浮沉沉,几经漂洗,怕也是进了裴缙绕的口袋。

    这次要是再出个什么幺蛾子,只怕她的身家性命也被掏空了。

    吴准见她一时没了话,也知她心里动摇了,他也不想废什么话,往后退了两步。

    “吴太太,受惊了。”听到央政的领导过来嘘寒问暖,她也顺着挤出几滴眼泪。呜呜咽咽说道,“有心了,如今也只盼着老吴早点醒来。”

    大领导也是见惯场面之人,瞧见裴缙绕这尊大佛也在,惊讶之余也有几分好奇,“没想到裴总也在这儿,你和吴副到底什么关系?”

    裴缙绕眼波平静,淡淡地欠了欠身,把气球又踢给邵玉燕,故作为难道,“吴太太,我都说了不合适谈公事,毕竟上次那块地皮已经被收回去了,您看……?”

    芜芜的身份她费尽心思地遮掩,倒也不怕她敢把这层关系泄露出去。

    邵玉燕一时气急,偏偏被堵得慌,生怕越描越黑,只好忍气道,“裴总又说笑了不是,我一个女人家哪里懂什么生意?你能来看看我家老吴,也是难得。”

    大领导见她把话说得滴水不漏,讨不到好,又瞥见吴准他们几个,不由多问了一句,“那这几位是……?”

    “这几个后辈也是难得一见的翘楚,这不得了消息特意赶来的嘛,也不知是不是别有用心,只可惜来的不是时候,老吴还没醒呢。”邵玉燕毕竟心有不甘,话里的意思也拐了好几个弯儿,闻者听着倒像是来巴结吴慕兴的了。

    吴准虽初回省城,但在警局闹的那一出,怕也是“臭名昭著”了,而杨宗庆和肖景然平日里做事虽低调,但毕竟家世摆在那儿,一个从军一个从政。都是省城想当当的人家,却被她说得像是要借吴慕兴的光。

    杨宗庆到底在部队熏陶得久,把嘴一抿,气势就出来了,“我好心好意地遵照父亲的意愿跑这一趟,听着吴太太的意思。倒像是我杨家还得巴望着你们吴家了?”

    肖景然也冷着脸,附和道,“是呀,我外公虽已经退了下来,但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样磕碜的话要是传到他老人家的耳朵里。恐怕不会轻易罢休!”

    那位领导的脸色显然也不大好看。

    邵玉燕这才知道后悔,心道还真是小觑了吴准,如今他的帮手没一个是善茬。

    她心里恨恨,咬着牙却还得维持着笑意,“瞧你俩说的,杨肖两家也是有心了,老吴还没醒来,我一时失了心神,说话也不经脑子,总之没有自责你们俩的意思?”

    “吴太太难不成说的是我?”吴准紧接着问道,脸上的那一抹自嘲的痛楚笑意,“我一个教书匠,自认也算安分守己,不过是搞了个副业,没想到闹出那样一出大事,如今还没个论断,吴太太未免太过专断了?”

    也不过随口的一句话,却被这几个后辈接连吐槽,未免也太小题大做了?

    邵玉燕见他敛着得意的眉眼,心里涌起的恨意更甚,竟也不否认,反问他道,“教书匠?谁不知你早年以倒卖舶来品发家,投资房产想洗白,却是本性难改,圈了百姓的血汗钱,又卷走工人的薪金,手脚不干净被曝光了,反倒怨起老吴来了?”

    这么说,还真是那个人的手笔?

    吴准心头一片寂凉,却是扯着嘴角挤出一抹笑,“凡事讲求个证据,以讹传讹的事由吴太太说出来,似乎不太好听呢。”

    是了,当初是她派人散播谣言,证据虽已被她抹干净了,但没有指向吴准的直接证据。

    她语气苍白,“当初是政办给你找的工人,却是没把钱打到账上来,这事可是在白纸黑字上写着,你还想抵赖,这事归老吴管。你却是找到这里来,难道不是别有用心?”

    “那我就要和吴太太说道说道了,”吴准也不着急,黝黑的眼灼灼地盯着她,这才慢悠悠地从兜里掏出一份复印件,一字一顿说道。“你最好瞧清楚了,这事瑞士的转账记录,那笔工程款一分不少地从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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