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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婚夫不请自来-第1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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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有时在家处理公事,从不瞒着她,她多少听到一点。

    其实她心里很有关系,可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她,就闹得他和家人不睦,实在不值当。

    裴缙泽垂在身侧的手用力攥紧,下巴绷得紧紧的,看的出来在强忍着怒气。  吴芜只觉得可笑,难道这一切不是事实吗?他有什么好生气的。

    明明是他逼着将她捆在身边,让她背负第三者的骂名,可为什么他还生气了。

    裴缙泽倏地转过身,说的却是无关紧要的一句话,“什么时候出事,你才会第一时间想到我?”

    吴芜愣住,居然哑口无言,看到他眼中的居然满是忧伤和痛苦。

    他紧紧握着她的肩膀,许久才说,“芜芜,你多花点心思在我身上可好?”

    如果她愿意多看看他,就不会相信别人口中的是非。

    吴芜被他攥的肩膀发痛。偏偏又挣脱不开,看到不远处好奇张望的小护士便压低声音提醒,“别人都在看,别闹了好不好?”

    裴缙泽眼神越来越阴鸷,直接攥着她的手朝前走去。

    直到将她塞进车里,见她乖乖地待着。他的脸色才好一点。

    她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双手交缠在一块,低头望着袖子上的墨水。  她明明那样委屈,却是隐忍得一声不吭,难怪会闷出抑郁症来。

    想到她那时被逼得咳血,男人终究是不愿为难她,“为什么不找我?”

    吴芜只觉得呼吸一滞,抠着袖子的手一顿,良久才抬头,眼里泛红,咬着牙说道,“只要你不伤害孩子。能给你的我都给了,你、可不可以、别那么残忍——本来就已经很难堪了,难道还要闹起来么?”

    她心里已经满是负罪感,他究竟还要怎样折磨自己?

    男人心里哗然被划开一道伤口,只觉得在汨汨流血,他放软声音说道。“饿不饿?”

    今天代课比较多,她出校门就已经饥肠辘辘,没想到那个孩子会撞上来,一着急竟是忘了。

    这会儿也不觉得饿,她生怕他误会,不答反而说道。“我没撞你的女儿,梅森是你的人,他亲眼看见了,你要是不信大可去问他。”

    这点信任还是有的,裴缙泽握着她的双肩,顺势滑下来抓着她的手臂。轻轻捏了捏,几乎没什么肉,不由一叹,“我信你,只是,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

    他似乎很执意于此。可吴芜实在不愿多说,别过脸去闭口不谈。

    男人心里好不容易平复的怒气再次升腾,抬起手来想掰回她的脸,谁知她像是以为他要打她一样,一下把脸缩回去,满是惶恐。

    他一下失了力气。只沉着一张俊脸驱车往家里赶。

    一路疾驰,吴芜的脸色都是白的,好不容易喘过气来,男人已是下了车,绕过来给她打开车门,却是不看她。

    她闷头下车,男人又是走在她前头,却是已经开了门,等在门口立着。

    “谢谢——”她瞧着他发青的脸色,到底不敢多说。

    男人却像是恍若未闻一样,进了屋就拿了烟走到阳台外面。

    吴芜心里叹了一口气,见厨房没有青阿姨的影子。晨允也不知去哪儿了。

    她这才想起似乎听梅森提了一句,周儒铭和青阿姨去过结婚纪念日,晨允吵着也跟去。

    所以,屋里只剩下她和男人了?

    吴芜饿得不轻,认命地去厨房做了三菜一汤,摘下围裙时。透过窗台,仍见男人高大的背影在那儿吞云吐雾。

    吴芜没说什么,阳台边的白色窗帘被夜风吹得起起伏伏,她走过去。

    裴缙泽正端着杯酒,背影挺拔却很箫瑟,箫瑟——吴芜不知怎么的就想到这个词,心里面突然就涩起来,彼时一阵风突然窜进全身,她无声走到他背后,“吃饭吧。”

    他回头,见她目光楚楚,双手紧着上衣的前襟。有些弱不禁风,心里就软了,把杯中酒一饮而尽,顺手放下,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吴芜由着他抱着,由着他将她的手环抱着他的腰。

    她总觉得两个人在一起,始终有一个人要先低头,“进去吧,别饿着了。”

    他却动也不动,只是紧拥着她,轻轻地说,“你知道吗?有时候我觉得很累。”

    她什么也没说,任他抱着。

    他轻轻地笑了一下,似苦似甜,似悲切似满足,“可是我心甘情愿。芜芜……你懂吗?你懂我的心甘情愿吗?”

    “我……”她刚开了口,便被他的手指挡住。

    “嘘……别说,”他抬起她的下巴,低头吻下去,在她的嘴里,她的唇舌间,说下模模糊糊的三个字,潮湿而隐晦地辗转进她心里。

    她是听见了,还是没听见。或者他根本就没说,只是她恍恍惚惚间的幻觉。

    一吻方毕,她低头凝着他,像是认命了一样,叹气道,“我们就这样安安稳稳地过下去。别闹了好不好?”

    她妥协了,已经迈出第一步,男人心里一热,要是再瞒着,只怕她心里会更加郁结。

    他打算和盘托出,“害你伤心了,对不起。但我还不至于吃着碗里看着锅里,你不是第三者,从来都不是。我是裴缙绕,不是裴缙泽。孙馥栾是大哥的妻子,久安也是大哥的女儿。”

    吴芜一听,脸上一愣。眼泪一下就落了下来,“那为什么——”

    他明白她的疑惑,只长长叹了一句,“母亲是被那个人强取豪夺,怀了大哥不得已才被迫嫁给他。怀孕时她也是心思郁结,才导致大哥从娘胎里出来就是身体羸弱,那个人很是愧疚,一门心思扑在大哥身上,从不曾多看我一眼。”

    他心头苦涩,喉结微动,眼里透过一股冷意,“很可笑对不对?裴家的男人历来偏执。除了长子,对其他的孩子分外严厉,甚至见不得光,那个人甚至不惜以母亲的性命相逼,逼我以裴缙泽的名义读书,接手家业。”

    吴芜不由咋舌,却见他眼里泛着痛楚,心里也裂开来,“当年我的确是和孙馥栾一块留学,甚至还没等到我毕业,那个人就逼着我娶她,就在结婚前一天,妈不忍心我断送一辈子的幸福,不惜吞枪自杀,也要舅父带着我回景城。所以,迎娶孙馥栾的是大哥!”

    她像是听到惊天秘密一样震惊不已,“那大哥他在哪儿?”

    “他、自有他的去处——”男人眼里闪过一丝回避,柔柔地捏着她的手,“那不是你担心的,你只需要记着,我从未有过除你以外的女人,不管是事实还是名义上,孙馥栾只是裴缙泽的妻子,与裴缙绕无关。”

    吴芜心里顺畅了不少,眼里却是忍不住落下欣喜的泪水。

    那时一着急,她其实想到找他的,只是不知如何开口,“梅森会通知你的。”

    男人的脸色总算好看了点,无奈地道了一句,“你呀,下次再遇到这种事,就该像对付吴悠那样,再怎么样我都会替你撑腰!”

    她吸了吸鼻子,乖乖点头,“嗯。”

第154章 : 你疯了?() 
“我总会给你一个光明正大的名分,相信我,好么?”他的呼吸越来越近。

    吴芜点头,生怕他再胡作非为,只道,“快去吃饭吧。”

    男人这才想起今天特意遣走了青阿姨和晨允,本来是想带着她去餐厅吃,方才光顾着生气,把这茬给忘了。

    他不自在地挠了挠头,起身还是揽着她,“要不出去吃?”

    “饭已经做好了,”她皱着眉头,“不用浪费钱,明天还有家长会,我想挤多点时间来准备。”

    “罢了,只要你欢喜,怎么样都好,正巧明天还有一出好戏!”

    翌日。吴芜一早起来,赶到学校门口时,离家长会还有半个小时。

    她不由松了一口气,正要踏入校门口,却被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给拦下了,“裴太太。夫人有请。”

    吴芜顺着他的手势一瞧,就见架着墨镜的邵玉燕降下半边车窗,露出半张脸来。

    吴悠昨日被打的鼻青脸肿,也该是邵玉燕出场了。

    吴芜面色轻松,反倒是梅森一脸紧张,“少太太。裴少说了别见乱七八糟的人,她带了不少保镖。”

    “放心吧,我只去一会儿,难道你还打不过几个小喽啰?”吴芜头也不回说道。

    打是打得过,可他也不是暴力狂好不啦?

    可他一抬头,见她已经到了车边?梅森见她没跟上车,不由松了口气。

    邵玉燕曾经隐忍多载,才走到今时今日的地位,自然也有她的手腕和气性。

    一见吴芜,倒是对昨日之事绝口不提,反倒跟她打起感情牌,“上次舞会之后。才听你姑姑提起去过楚家,细细想来,我与你母亲已是十数年不见了。”

    吴芜面上一嗤,“听你这意思,还挺想念我母亲的?”

    邵玉燕倒还忍得住,“我与你母亲情同姊妹,自然想念得紧。”

    “情同姊妹?”吴芜细细咀嚼着,只觉得可笑,“所以连男人也想一块分享么?我还道四年前吴悠怎么惦记上缙泽了,原来是有样学样。”

    她由始至终从未说过半句脏话,却是把邵玉燕噎得说不出话来。

    “悠悠那时也是不知你是她妹妹——”她话未完,却被吴芜断然喝住,“她不知,难不成你也不知?”

    “小芜,我知你记恨我,可我爱你父亲,爱到无法自拔,为了他我什么都可以做。裴缙泽不是也有妻女,我想你不是更懂我的心情么?”

    “最起码,我跟他结婚时,他还是陈继饶!”面对腌臜事做尽的邵玉燕,吴芜都好奇她怎么还笑得出来。

    邵玉燕眼里慢慢涌起一阵泪意来,吴芜瞧着只觉得嫌恶,眼角瞥见不远处缓缓使来的轿车。不由心下了然。

    她几乎本能一样往后退了两步,勾起的唇角尽是讥讽。

    眼前这个挨千刀的女人,当年几度想要赶尽杀绝,这会儿还要装出一副惺惺作态的模样,倒真是为难她了。

    邵玉燕显然也瞧见那辆小轿车了,眼里露着盈盈泪光。“小芜,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从未想过要拆散你的父母,当初阿准在邵家闹出人命,我也是千方百计地说服我父亲……”

    “所以你说服的结果就是我被邵劲庭关在密室里三天三夜?”吴芜怆然一笑。

    “小芜,我怎么也是你玉燕阿姨,昨晚你爸晓得你动手打了悠悠,不知有多气,非想叫人来给你个教训,要不是我好说歹说——”

    吴芜别过脸去,闲闲地睨了她一眼,笑道。“你可别把什么帽子都扣我头上,我一个教书的老师,整日不出校门哪有时间跑去打你的宝贝女儿?再说了,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秧子,打得过谁?”

    她倒是摘得干净,悠悠上次在舞会就已经惹得她爹不痛快。要是再让他知道她跑去学校惹事,指不定又被罚。

    邵玉燕碰了一鼻子的灰,心道她还是小看了伶牙俐齿的吴芜了。

    不过这次她可是特意打了电话给裴董,孙馥栾也愿意来这一遭,好戏还在后头,她怕个什么劲?

    吴芜见堵得她哑口无言。也不想被她膈应着,退后几步道,“你要是担心令嫒被责骂,我倒是可以给吴副打电话,亲自解释一番。要是觉得没必要,恕不奉陪!”

    说完她扬长而去。

    邵玉燕盯着她远去的背影。狭长的眼里透出一股浓浓的恨意来,“得意什么?待会儿就叫你身败名裂!”

    吴芜被她一耽搁,来到操场时,邓晓媛已经清点好花名册了,这会儿正巧站在她身侧,凑过来问道。“怎么回事?你这几天不在状态呀。”

    “我也只昨天早上迟到了一分钟。”她皱着眉头说道。

    “谁管你迟到的事呀?”邓晓媛蹭了一下她的肩膀,不怀好意地笑道,“哎,话说回来,是不是每天被你男人折腾得起不来呀?”

    吴芜不由老脸一红,等脸上的红潮褪去。再抬头,只见孙馥栾一身正装地走上主席台,说的似乎是盖实验楼的事迹。

    吴芜微微一愣,随即想到她才是裴家正经的女主人,她代替名义上的丈夫上台演讲,合情合理。

    不知为何,吴芜心里莫名一动,似乎心有灵犀一样,微微侧脸,迎面而来的便是一阵淡淡的香气。

    男人不知何时已长身玉立在她身侧,正俯下身和一旁的女学生说了句什么,那名女学生主动做到一侧的空位上。而男人的俊脸仍是望着台上,不动声色地握着她的手。

    她手心攥紧,不断渗着汗,男人执意与她十指相扣。

    “别担心。”他微微凑过头来,轻声对她说了句。

    吴芜侧脸,眼里毫无防备地望着他。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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