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界天之小萝莉的名单-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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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事机密。”
“打死也不能说?”
“是的。”女营长认真地说道,她不想再去思考这个让她头痛的军事机密,“蛔虫,我可以打开手电吗?我感觉不到周围有一个会喘气的。”
“别,金楠的人不喜欢光亮,以防万一。”蛔虫男人说道,“闻着血腥味道往前走,这些尸体正好可以引路。”
“我有种要去下地狱的感觉。”尽管女营长这么说,但她已经开始分辨着血腥味道向前快步走去。
金楠长老的山洞里分布着许多条岔路山洞,如果有光亮可以看到那些奇异的山洞,反倒会影像女营长的判断,但在绝对的黑暗中,主要凭借着嗅觉前行,反而简单直接,更主要的是,她一直感觉那个蛔虫男人陪在自己身边,这让她没来由的安心许多。
迷宫一般的山洞里左转右转足足有半个多小时,女营长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片广阔,因为有火光从前方几十米外的地下照射上来,映到洞顶,照向四周。面前的山洞空间足足有两百多平米,高度也有五六米的样子,周遭的石壁有被烟熏火燎很多年的痕迹。最让女营长感到惊讶的是,在这个空间的正中心有一个向下塌下去的石窟,周围的地面呈现辐射状,那个石窟附近的石头断裂痕迹,这个石窟竟然像是不久前才挖掘出来的,石壁旁堆放着许多年代久远并且刻有金楠图腾的石板、石块,应该是在这座石窟出现之前盖在上面的。
“这石窟出现不到一个星期,那些刻这图腾的石板、石块应该以前是在石窟上面的。”蛔虫男人说道,“石窟突然塌陷,他们搬开了石板,发现了秘密,于是内讧,挖走了一些人的心,然后联合北塞玖攻打军营方向。”
“蛔虫,你的推理还算合理!”女营长一边说一边更换了弹匣,准备要大干一场了。
“推理有用的话,我就不会变成蛔虫了。”蛔虫男人的语气里充满了自嘲与无奈,“我见过太多的陷阱了,而且陷阱里面还有陷阱,没完没了”
“有陷阱就往里跳呗!啰嗦!”要不是一直跟蛔虫男人对话,以女营长的脾气,她早已经把这里弄得天翻地覆了。
女营长端着突击步枪冲到了石窟附近,一路上没有遇到任何危险,甚至连一具尸体都没有碰到。
石窟之中有火光冒出来,女营长探头向下望去,却没有看到燃烧的火,只是发现这个石窟的岩壁是火焰的颜色,光亮竟然是从岩壁之中透出来的,而石窟的最深处则只能看到红通通的一片。
“火烧石?”女营长喃喃自语道,“当地传说中埋恶鬼的地方。”
没有听到蛔虫男人的回馈,女营长也不再等待,她看到石窟的旁边有一根藤蔓编成的绳子,她立刻攀住绳子,头上脚下,沿着藤蔓绳子向石窟深处垂降,她靠着双腿攀着绳子控制着下降的速度,双手则端着突击步枪,时刻准备射击。
这座由火烧石构成的石窟看上去不深,但当身处其中时才赫然发觉这座石窟竟然深不可测,那些美丽的火烧石竟然误导了眼睛对于深度的判断,这果然是一个陷阱,一个天然的巨大陷阱,连陷阱中的每一块石头都是邪恶的参与者。
石窟上面的火烧石岩壁参差不齐,一副大自然最原始的模样,而石窟下面的火烧石则明显有人为修造的痕迹,四周的岩壁光滑如镜,淡淡的火光从身边流转,美轮美奂。
“蛔虫!你看傻了是不是?”女营长终于没有耐心了,忍不住问道,她似乎已经不习惯单兵作战了,至少要有个声音陪着她。
“我我我的头快炸了”蛔虫男人的声音很轻,而且听得出其中的痛苦。
“蛔虫的脑袋能有多大?炸就炸了吧!”女营长开着玩笑,却开始担心起这个蛔虫男人的安危来了,“因为这些火烧石?还是因为下面埋着的恶鬼?”
“这里危险离开”蛔虫男人的声音突然消失了。
“喂!蛔虫!”女营长失声大叫道,因为她刚刚有一种特别奇特的感觉,她清清楚楚的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离开了自己的大脑,她甚至记得头皮的一阵酸麻。那种奇特的离开的感觉,竟像是某种生命的消逝,与自己生命相关的某种生命体的突然消逝。
女营长又喊了几次“蛔虫”,但都没有听到任何回应,自己的大脑也没有任何的感觉。“还他娘的好意思说自己是蛔虫,我还没死呢,你就完蛋了?”
危险的未知的旅程,女营长第一次感受到了孤单。
女营长在孤单中到达了石窟的底部,这座石窟的底部并不大,只有不到一百平米,有十几座石像,材质并不是火烧石,上面布满了黑色的斑块,而且已经腐蚀的相当严重,甚至分辨不出到底是人像还是动物,只能勉强在上面看出来哪里是眼睛,因为这些石像眼睛的位置都是黑色的洞,不知道这就是当初的设计,还是后来有人挖去了用来充当眼睛的东西。
“蛔虫,我到底下了。”女营长下意识地说道。
石窟的底部除了这几座石像,还散落这一些白森森的骨头,这些骨头已经破碎,但根据骨骼的长度应该是某种大型野兽的,甚至还有类似于鳞片式的骨片。女营长拿起这些兽骨捏了捏,骨头被捏碎了。
“不会吧?这就是金楠供奉的远古神兽?”女营长抬起头,看向石窟的顶部,那里只见火一样的光,一种身处地狱中的感觉油然而生,“我带的那些小女兵要是都死了,我就算变成恶鬼也要替她们报仇!绝对不要变成恶心的蛔虫!”
清脆的敲门声突然从背后传来,女营长急忙向右侧翻滚,以一座石像作为掩护,突击步枪瞄准了敲门声传来的方向。但在这样的一座来自远古时期的地下石窟里,怎么会传来敲门声呢?可她刚刚听的清清楚楚,甚至可以判断那是在敲木门,而且以敲门的节奏应该是很焦急慌乱的人。
火烧石的映照之中,石窟的底部不见半个人影,四周一片寂静。女营长从藏身的石像后面转了出来,一边警觉地查看四周一边向着敲门声来时的方向走去,那里的火烧石的颜色很淡,其间还夹杂着不规则的黑色条线,像是有墨汁从上往下胡乱的倾倒过似的。
第47章 入侵工具 记忆载体()
女营长站在火烧石面前,仔细地查看了一番,不见什么异常,她正想转身离开,忽然发现自己的托着枪身的左手竟然慢慢地放开了手中的突击步枪,缓缓地伸向面前的夹杂着黑色线条的火烧石。
“我的手”女营长讶异地望着自己摸向火烧石的左手,她发现这只手拥有知觉,但却不像是自己的了,自己根本没有想要伸手过去摸火烧石。难道是面前的火烧石有特殊的磁场吸力?女营长想把左手缩回来,但左手只是轻轻颤了一下,已经按在了火烧石上面。
“蛔虫!这鬼地方可能真的有鬼!”女营长非但没有恐惧,反而笑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在笑这个不科学的世界,还是在笑不听话的左手?
左手不听大脑的指令,但传回的触感却很清晰,火烧石表面是一层奇异的温热,之所以奇异是因为这种温热似乎在吸取人体内的温度。
“这里的石头怎么也这么恶心?”女营长一边说一边放开了按着扳机的右手,她有右手抓住自己的左手腕,想把左手从火烧石上面拿开,但右手却提前从左手腕上移开,也放到了火烧石上面,两只手在火烧石上面缓慢移动,摆出诡异的姿势。
女营长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很疼,确定了自己不是在噩梦里,也确定了自己可以在关键时刻咬舌自尽,她可不想等到自己的身体全部失去控制然后再自我了结,如果这世界上真有超自然的能力,她也没兴趣去见证,她只想保留一名军人最后的尊严。
女营长望着自己的双手在完全失控的状态下在火烧石上面移动,这姿势怪异却又滑稽,竟然有些像是海军的旗语。
“这里危险离开”女营长试着按照旗语却翻译,她一下子愣住了,这分明是那个蛔虫男人的声音在消失之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蛔虫?是你?”自己的双手果然做出了“是”的旗语。
女营长哭笑不得的望着自己的双手,“怎么,你能钻到我脑子里,还能控制我的手?我数到三,你再敢这样,我马上咬舌自尽。”
双手立刻做出“我无法说话”的旗语。
“那你也别控制我,我讨厌被控制。”女营长说道,她忽然意识道了什么,“这块火烧石有问题?”
双手立刻做出“是”的旗语,然后开始在火烧石上面一点一点的摸索,女营长立刻明白了蛔虫男人的用意,赶忙集中精神却感受双手从传回的细微感觉。在摸到这块火烧石中部偏下的一个位置时,双手突然停住了,左手的食指和拇指圈成一个硬币大小的圆,锁定了一个精确的位置,右手则用食指的指节在这个硬币大小的圆上面敲了敲,果然听到了像是敲打木门的声音。
“这石头上还有个门铃?”女营长惊讶地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金楠的祖先也活得太超前了吧?”
双手并没有与女营长聊天,而是做出“射击”的旗语。
“那就把手还给我啊!”女营长说道。
过了足足三分钟,女营长的双手才突然脱离了面前的那块火烧石,她立刻用双手去握枪,那种自由支配双手的感觉重新回来了。从未想过会失去支配双手的感觉,此时,竟然有一种重获新生的滋味在心头涌起。
女营长退到了一座石像后面,瞄准那块火烧石上面自己刚刚圈出来的点,那个地方和这块火烧石上面的其他部分完全一样,根本看不出差别。女营长一直死死盯着那个点,这才能保证自己不会出现偏差。
火烧石的硬度比这里的常见的岩石硬而脆,如果蛔虫男人帮她圈出来的点也只是普通的火烧石,那么子弹打在上面肯定会被弹飞,所以她只能躲在石像后面射击。
枪声响起,随即响起了“咔嚓咔嚓”连续破裂的清脆声响,女营长刚刚触摸过的那块火烧石竟然碎裂成了许多块,一个一人多高的洞口出现在了她眼前。
“蛔虫!成了!”女营长说道,但那个蛔虫男人既没有发出声音,也没有控制她的双手做出旗语回应,她看向自己的双手,试着动了动,完全只受自己的控制,她竟然有些小小的失望。
火烧石的碎裂停止,女营长端着突击步枪走了过去,那个一人多高的山洞里并不像外面一样都是火烧石,而是一种非常润泽乳白色的石头,周遭坑洼不平,但仍有一些地方有人为打磨过的痕迹。
乳白色的石洞蜿蜒曲折,有微弱的白色荧光从石洞四壁投射出来,洞壁四周除了坑洼还有许多沟沟坎坎,类似于褶皱那样,女营长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双脚踩在上面,发现这乳白色的石头比火烧石要柔软许多,竟然会恍惚觉得自己不是走在山洞之中,而这条弯弯长长、满是褶皱的山洞不像是蛔虫最喜欢待的地方吗?
“蛔虫,蛔虫”女营长下意识地叫道,她忽然很想那个蛔虫男人能跟她开开玩笑、说说话,这座诡秘的山洞让她浑身的不自在,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密布在山洞之中,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将她看得通透,她能感受到那些邪恶、冷酷、怨毒的目光,仿佛都在垂涎她的身体和一些她所不知道的东西
蛔虫男人始终没有回应,女营长不停地看向自己的双手,毫无反应。她只在这个山洞里向前走了二十多步,便发疯般地想要逃离,想要回到火烧石的石窟里,想要马上返回军营,她心底不断地升起恐惧,她以为自己十岁以后便不会再有恐惧,但此时此刻,却不只有恐惧从心底升起还有无数莫名的恐惧在强行侵入,这些恐惧似乎来自不同的人,带着不同的性格,但却都被一种超越他们承载的恐惧在包裹着
“蛔虫,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闹鬼的地方吗?那就蹦出来几个鬼给老娘看看!”女营长开始跟蛔虫男人说话,不管他是否能听到,也不管他是否能回应,“难怪金楠的人平时看上去都鬼鬼祟祟的原来他们的祖先一直守护着这么一个地方。嗯?蛔虫,金楠后来的人应该并不知道这个地方的存在,他们只知道供奉那具图腾野兽的骨架,一直几百年,或者上千年,直到最近两天,他们意外或者是一个巧合,发现了图腾野兽骨架下面的火烧石的石窟,然后”
女营长拼命占用大脑去分析这起事件,以免有更多的经历去感知越来越多的恐惧和邪恶。“这世间哪有那么多的巧合啊?”她想起了蛔虫男人说过的这句话,“巧合?巧合其实大多都是谎言,都是借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