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界天之小萝莉的名单-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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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这两枚照明弹的发射轨迹,都来自停车场方向,只是两枚照明弹的发射点相距在两百米左右,而且第二枚照明弹的发射角度明显有些偏差,我下意识地觉得有人在发射完第一枚照明弹后,在奔跑途中仓促的发射了第二枚照明弹。
我实在判断不出这个发射照明弹的人是敌是友,如果是友,那么他在重兵围困的停车场相继发射两枚照明弹的用意到底是什么呢?是让我看清山顶的什么东西吗?还是为了迫使那些白色帐篷中的灯光熄灭?
停车场方向传来了密集的枪声,但很快戛然而止。
我重新置身在黑暗之中,我带着瘦猴继续向上攀登,小心翼翼地,时刻留意着周遭的一切风吹草动,瘦猴已经不再吼叫,自从照明弹将山顶照亮之后,瘦猴似乎受到了强烈的惊吓,紧紧跟随在我身边,不时地伸头东张西望,那样子很像是被董斗斗附体了。
想到董斗斗,我暗自庆幸,我如果此时带着瘦猴和董斗斗两个胆小鬼,那可就有意思了,估计见到牛头马面都会被笑话是“史上最胆小男团”。
黑暗之中,第三疗养院的轮廓已经出现在了前方,一股股热浪被夜风卷着拍在我的身上,我感觉身上的衣服都快要灼烧起来了。越是这样,我反而加快脚步走向第三疗养院,一种古怪的情绪在我体内蔓延着,有担心,有恐惧,有兴奋,还有强烈不安。
第三疗养院沉浸在黑暗之中,没有半点灯光,没有半点声响,在这山风呼啸的山顶,显得鬼气森森,越发的不像是疗养院,更像是一座超大的墓地。
我向前快步走着,灼热的空气让我的呼吸越来越艰难,每呼吸一口空气都像是吞下一口烈酒。
漆黑一片的疗养院中突然亮起了一盏灯,不算明亮,却格外醒目,我正要一口气冲入疗养院,却被身旁一个反射着疗养院中那盏灯光的东西吸引过去了目光,那东西是个直径两米左右的不规则金属圆球,周身布满了金属褶皱,从不同方向反射着疗养院中的那盏灯光。
这个金属圆球是做什么用的?我想伸手触碰一下这个金属圆球,但金属圆球表面散发出的高温超过了两百度,我只好作罢,转身只走了两步,我忽然意识到这个金属圆球所在的位置就是疗养院门口那个验证身份的金属房子。
一个偌大的金属房子竟然在高温高压之下变成了一个金属圆球?
我越发的担心疗养院中的情形了,狂奔进疗养院的门口,却突然听到背后一声哀嚎,我转过身,看到瘦猴停在疗养院敞开的大门前上蹿下跳,但就是不敢跨进疗养院一步。
“你别进来了!去找凉快的地方!不要去那个搭帐篷!”我没时间去研究瘦猴这到底是怎么了,转回身,继续朝着灯光狂奔,因为我忽然莫名的担心那盏灯会永远的熄灭,而我将会永远的遗憾。
第三疗养院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烤箱,所有的门窗都敞开这,所有的金属都在高温高压之下变形扭曲,所有的玻璃窗已经融化,融化的玻璃液体顺着扭曲变形的门窗和一旁的墙壁流淌出了奇异的形状。
我的双脚几乎不敢着地,我只能以纵跃的方式向前奔跑,我最担心的是背上的小影,她的呼吸早已变得急促,我很担心灼热的空气会损伤她的呼吸道,我一边奔跑一边呼喊小影的名字,但她始终没有回应,也没有任何动作,依旧保持伏在我肩膀上的姿势。
幸好亮着灯光的房间在二层,我一口气狂奔而上,当我冲进那个亮着灯的房间,却没有看到人,看到的是一片狼藉,许多金属柜子和货架已经变形,倾倒在一边,一些分辨不出是什么的金属碎片和陶瓷碎片散落得到处都是。我环视一周没见到人,只看到窗口处吊着一盏露营灯,而在窗台上则摆放着一把狙击步枪,最为特别的是,那把狙击步枪的瞄准镜像是被硬生生地掰掉了,使得这把狙击步枪看上去有些怪怪地。
我望着这把狙击步枪,脑海中出现的却是一棵歪脖树。我的记忆开端是被小影活埋,然后就是在湿地公园的歪脖树下面挖出了旅行包,在旅行包里便有一个瞄准镜。
这把狙击步枪难道是我的?如果不是灼热的空气让我无法开口呼喊,我真想大吼两声。我再次环视这个房间,一片狼藉,但却可以确信此刻除了我和小影,并没有其他人存在。有人用一盏露营灯引我上楼,又给我准备了一把狙击步枪,那个人到底想让我做什么呢?
四周的高温,几乎榨干了我体内多的水分榨干,眼前一阵阵地发黑,感觉身体马上就要燃烧起来了!
大脑在这种高温之中也已经无法思考,我像个疯子般地望向窗外,茫然无措的四处张望,那样子活像是自寻死路的人体靶子!直到的手下意识地摸到了那把放在窗台上的狙击步枪,枪身竟然只是温热的,入手的触感如此的美妙,像是失散已久的亲友,心中的烦躁以及对高温的恐惧,突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关掉了露营灯,隐身到最角落里的窗口旁,狙击步枪的枪口缓慢探出,我眯起左眼,我的右眼和枪口完美连成一线,一座篮球场大小的帐篷出现在视野和枪口之中。
夜风越来越猛烈,如同失控的猛兽,在这座诡异的山顶肆意狂奔。四周的树木随着夜风剧烈摇晃,不时传来树枝折断的声响。
月黑风高杀人夜!这对于一名狙击手来说,简直就是洞房花烛夜。可我没有一秒钟觉得自己是新郎,却越来越觉得自己只是洞房中的一支红烛,即将燃烧殆尽的红烛。
眼前一阵阵地发黑,我只得咬破舌尖,让清晰的疼痛帮自己保持专注力。
那座篮球场大小的白色帐篷,在猛烈的夜风之中没有半点的摇晃,似乎夜风面对它都选择绕道而行。不,我忽然意识到,也许今晚的夜风都是来自这座白色帐篷,风,可以降温,也可以助燃。
白色帐篷中的灯光缓缓熄灭了,我却依旧石雕一般地保持着射击的姿势,不是我不想动,而是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难道我的体能已经被灼热的房间完全的耗尽了吗?
一盏露营灯忽然在那座巨大的白色帐篷前亮了起来,有个人提着露营灯走出了白色帐篷,借着露营灯的灯光,我惊讶的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如果我的喉咙还能发生声音,我一定会喊出她的名字——许葶。
许葶穿着一身白色的海军军装,露营灯映照着她的脸庞,她看起来异常的憔悴,若不是这一身军装所带来的英武之气,她看起来会显得更加糟糕。许葶并没有提着露营灯走远,而是提起露营灯,轻轻转动,似乎在查看这盏露营灯。
我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我身旁的那盏露营灯,竟然与许葶此刻手中提着的露营灯完全相同,难道是许葶在这个房间里挂了一盏露营灯引来我此,然后她又回到帐篷里?我拼命的让自己的大脑去思考,如果不是许葶在这个房间挂的露营灯,那么应该是有一个人,用一盏露营灯引着我来这个房间,而用令一盏露营灯引着许葶走出帐篷。我握紧了手中的狙击步枪,我想我已经明白那个神秘人的邪恶用意了——他想让我亲手杀了许葶!
可他为什么要让我杀掉许葶呢?我虽然看不透许葶,但我能在细微之处感受到许葶对我的一片真心,我能感受到她在这世界上有无数的挣扎与煎熬,她不能完完全全地做她自己,就像她身上的那身雪白的军装,无数人渴望穿着它,但一旦穿上它,你也许就永远不能做你自己了。
我按在扳机上的食指竟然开始轻轻颤动,食指关节和腕部关节发出“咯咯咯咯”骨骼相互摩擦的声响,这正如我内心的两种矛盾。大脑中开始出现两种强烈的感觉,一种感觉只要我扣动扳机,我将瞬间靠近真相;另外一种感觉将是真相沉入海底,再次陷入长眠。
我在第三疗养院二楼的房间里,许葶在巨大的白色帐篷外,我居高临下,隐身在黑暗中,可以目睹她的一切,也可以随时结果她的性命。这难道就是所谓命运的安排?不告诉你前因后果,也不问你同不同意,就把你一步步逼上命运所帮你选择的路。
许葶在帐篷前踱着步子,摆弄着手里的露营灯,露营灯变幻着强弱不用的光,那像是一种信号,让我开枪的信号。
“不在船上不适应吧?”脑海中有自己的声音炸响,我忽然想起了第一次见到许葶,那个英姿飒爽的“冒失鬼少校”,“你是想逃课还是想上厕所?”我记得我当时与许葶说过的每一句话,我似乎也是在那个时候逐渐变得阳光明媚起来,如果说小影是一颗无敌的小太阳,那么许葶就是一枚可以引爆我心底温暖的小炸弹。
“有区别吗?”她的声音既有军人的干练又有女人的柔美。
“区别就是”我忽然想知道小影会怎样回答这个无聊的问题。
“逃课就不用上厕所了,上厕所不一定为了逃课。”她像是一边回忆一边说道,说完之后,自己先笑了。
这逻辑,很像小影。
“不听天书了?”
“听多了消化不了,有些秘密我也不应该知道。”这逻辑,标准的军人,“那个刚才谢谢你了不然我就在首长面前出丑了”
我仍在记忆中,而白色帐篷外的许葶似乎有所感应,突然抬头望向我所在的窗口,但她的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前栽了过去。尽管她身前不是悬崖峭壁,但我还是想从窗口跳出,去扶住她、抱住她
可我无法移动自己的身体,只有按在扳机上的食指在拼命的想要“移动”!
我在阻止子弹出膛,而有个人影竟然快得如同子弹!一道灰白色的身影从帐篷中一跃而出,从背后轻轻一揽,便扶住了许葶,而许葶转头望向那个人,呆呆地足有三秒钟,才突然挣脱那个人,退开了两步。
真是流氓到处有,竟然连这种时间、这种地点都会冒出来流氓!我应该是被瘦猴附体了,一股强烈的醋意竟然冲淡了许多刚才难以遏制的杀意,我的双手竟然可以移动了,我立刻将枪口对准了那个快如子弹的流氓。
这个“流氓”穿着一身不合身的灰白色中山装,乱蓬蓬的长发垂过了肩膀,夜风搅动着他的满头长发,像是有人用棍子搅动着蛇窝。群蛇蠕动般的长发之中,隐约可见下颚同样杂乱的胡须。看不到这个人的脸,却能从杂乱的头发之中感觉到有两道寒光警觉地扫向四周。
我不看清许葶与他是否在说话,更听不到任何与他俩相关的一切声响。许葶与这个人就这样尴尬地站在原地,保持着距离,一动不动,像是两个靶子在等着我来选择。
直到我发现那个人左手中提着的狙击步枪,与我手中的狙击步枪款式相同,只是枪身略短,看来我这这个人还不一定谁是靶子呢!唯一的区别便是,我隐没在黑暗中的窗口里,而这个人的身边却有许葶提着露营灯照明。
原来杀人也可以作弊!
正当我要结果这个不知是敌是友的流氓时,巨大帐篷旁边的树丛里突然窜出了一条身影,伴随着身影窜出,野兽般的低吼声划破夜空,瘦猴手持一块石头,从背后扑向那个持枪人,持枪人却突然抬头望向我所在的窗口,不知他是否在说什么,只是许葶也随即望了过来,而与此同时,瘦猴已经举着石头跃在了半空,狠狠地砸向那个持枪人的脑袋。
持枪人没有转身,也没有用手中的枪去抵挡,而是快速的下蹲,向斜后方滑步的同时,右手抓住瘦猴衣领顺势向前送,瘦猴挥出的石块砸空,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撞在了旁边的一棵树上,不等瘦猴爬起身,那名持枪人已经扑到了瘦猴身旁,一只脚踩住瘦猴的后背,手中的枪顶在了瘦猴的脑袋上,将瘦猴的脑袋一下子按进了泥土里,瘦猴的低吼声随即终止。
动作快捷,出手狠辣,这个持枪人让我一阵阵的心惊,不只是因为他的实战经验,更是因为我似乎提前预知了他的动作。
正是因为这种不可思议的预知,我毫不犹豫地扣响了扳机,在那个家伙叩响扳机之前,我的子弹已经发出。
子弹打中了那个家伙踩着瘦猴的右膝,那个家伙竟然没有倒下,身子一晃,随即举枪朝我所在的窗口扣动了扳机,动作一气呵成,竟然像是刚才制服瘦猴只是故意引我开枪,以便他能确定我隐身的准确位置。
不知是不是那个家伙手下留情,我的右肩被子弹钉了进去,我拼命空着身体,没有剧烈颤动,没有发出痛苦闷哼。
我居高临下、隐身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