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界天之小萝莉的名单-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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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女人一脸赔笑,“快了,快了”
“那你他娘的找我干什么?除了钱我啥也不想看见!”美女房东大吼着。
中年女人赶忙把门打开,一条腿已经伸到了门外,“哎呀,我家那个死鬼混蛋说出去给我买宵夜,这都十几个小时了,我没看见宵夜,也没看见他,打电话也没人接听,你说他会不会”
“你觉得买宵夜的钱够出轨的吗?”美女房东脸色依旧铁青,恶狠狠的目光在我身上扫来扫去,“放心吧,你老公回不来了!”
“啊?那我可怎么活呀?”中年女人带着哭腔说道。
“去找203,他老婆也走丢了回不来了!”美女房东冷冷地说道,“你不去的话,我一会儿告诉311的闷骚小妹!”
“别!”中年女人后面的话没听清,急促的奔跑声在楼道里回响,瞬间取代了所有声音,也消减了房间里大半紧张氛围。
“如过我出去的话也回不来了?”我望向窗外被繁华裹挟其中的破败,不知为什么,我很喜欢这种破败、局促、混乱、危险,与其在高档医院的病房里养伤,我情愿在这样的出租房里自生自灭。
“只要你能想办法交上房租,你爱回来不回来!”美女房东终于双手叉腰了,“311的闷骚小妹可不喜欢比她还闷骚的。”
“这里有小孩子!”我提醒美女房东,真担心她有什么更过火的话喷出来。
“小孩子?”美女房东夸张地东张西望,最后才把目光落在正在收拾文具和画本的小影身上,“你说她是小孩子?”
“小孩子、小祖宗”我想起瘦猴和胖虎常常对小影的称呼。
美女房东径直走到桌边,一只手按在小影正在收拾的画本上,“你这位蠢驴大叔觉得你是小孩子”
“看来大叔不是蠢驴!”小影笑盈盈地望向我,“西红柿姐姐也不是!”
“我倒觉得啊我们这些人都他娘的蠢驴!”美女房东盯视着小影,“我最近认识了一个科学院的专家”
“他能去火星吗?”小影认真地问道。
“他这辈子去不了火星,顶多跳几回火坑!”美女房东甩了甩头,“别打岔!你知道这个专家是干什么的吗?”
“跳火坑的!”我和小影默契十足的同时说道。
美女房东气得脸涨得通红,愈加的像是熟透的西红柿了,她夸张的咬了咬嘴唇,向我做出一个闭嘴的手势,“这个专家他是研究恐龙的”
“我不喜欢恐龙!我喜欢孔雀!”小影说道。
美女房东没有理会小影,“他是专门给恐龙化石检测年龄的”美女房东突然把手按在了小影的头上,“我想让他也给你检测一下看看你和恐龙到底谁是小孩子!”
我瞬间感到一股寒意,顺着美女房东按在小影头上的手蔓延四周。
“恐龙的孩子叫小恐龙,只有人的孩子才叫小孩子!”小影仰起头,与美女房东冰冷锐利的目光对视,“西红柿姐姐,你以后的孩子会叫什么呢?”
美女房东触电般地抽回了放在小影头上的手,向后退了两步,转身望向窗外,看不到她的目光,却能轻而易举地感觉到她的慌乱。小影明明只是在开一个小玩笑,美女房东的反应怎么会如此之大?
“小影”我不知道怎样安慰情绪突变的美女房东,只得走向小影,看看这个小魔头能有什么好主意让美女房东尽快正常。
“嘘!听!”小影示意我别动。
我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果然听到了轻微的拍打翅膀的声音,五秒钟之后,一只纯白的小信鸽从窗口飞了进来,呆立在窗前的美女房东竟然毫无反应,我伸手抓住了这只小信鸽,发现信鸽的腿上绑着一张纸条。
“什么年代了还飞鸽传书?”美女房东总算开口说话了,但她依旧望着窗外一动不动。
“大叔,快看看上面写着什么?”小影催促道。
“给我的信?”我疑惑地打开小纸条,上面是几个稚嫩的字:小许老师不开心!
不顾美女房东话里有话的冷嘲热讽,我还是到下面原本自己的房间里换上一套很像保险推销员的衣服,衬衫雪白、领带鲜红、皮鞋锃亮,镜子里的自己陌生而美好,换衣服时,我解开身上所有的绷带检查伤口,只有十几处新鲜的外伤,最危险的伤口在左肋下,那是一条十厘米左右的伤口,再深两毫米就能把我的内脏取出来了,伤口并没有被针线缝合,而是上面涂抹着一层像是胶水的东西。其他部位的筋骨扭伤和伤口也都被简单处理过,看来之前把我裹成木乃伊实在是小题大做了。
“大叔,你穿成这样真的像个好人了呢!”小影对我的衣着评价很中肯。
“作死的人穿什么都是去作死!”美女房东已经开始诅咒我。
“你不理解我们火星人的审美!”我对穿什么没有任何感觉。
我和小影走到一楼的楼门前,准备开门走出去的瞬间,美女房东的声音从楼上传来:“别给火星人丢脸!也别给老娘丢人!”
“尽量吧!”我大声回应,然后推开了一楼的楼门,拉着小影的手走了出去。
第17章 坏掉的环节()
夕阳的余晖,照耀在破败的楼宇和老旧的街道上,显现出一番看透世事的平静祥和。
我感觉有无数双眼睛望向我和小影,无数种危险向我们缓缓靠近,我相信自己的感觉,但我却不想去利用这种感觉。
我拉着小影的手,慢慢地走着,不去看任何一个可以藏身的地方有没有人,更不去看任何一个完美的狙击位置有没有枪手,我只想拉着小影的手,走在这条老旧、污浊的街道上。
四周没有路人,甚至没有一只野猫野狗,夕阳下的城中村,犹如经历过大毁灭之后的一座鬼城。
“大叔,火星上也有这样的地方吗?”小影忽然问道。
“也许有吧,你想去看看吗?”
“不想!”小影斩钉截铁,“那里一定不好玩!”
“哪有那么多好玩的事?”
“大人们就喜欢做不好玩的事!”小影捡起路上的易拉罐放入旁边拐角处的一个垃圾桶里,“玩捉迷藏都不认真!”
无数双盯着我和小影的眼睛在慢慢减少,但当我和小影走进紫田小学时,那些眼睛又一下子多了起来。
教学楼只有六层,操场却很大,没有学生在操场上奔跑打闹,只有保安队伍走来走去。
小影跟沿途遇到的每一个保安打招呼,嘴巴甜甜地都管他们叫哥哥,可他们却像是看到小鬼一般地逃之夭夭。
“你到底闯过多少祸呀?”我问道。
小影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忽然摇了摇头,“想不起来了,我们可以跟小许老师要我以前的检查看看我以前的检查只能写三十多个字,现在都能写五六百了呢”
“如果写检查也能考大学的,你一定是状元!”我笑着说道。
“为什么要上大学呀?小学多好玩呀!”小影笑嘻嘻地说道。
突然,一只小白鸽从空中俯冲向我,我赶忙伸手接住,从小白鸽的腿上解下纸条,展开一看,竟然是一张地图,只是这张地图画得乱七八糟,只能勉强看出来哪里是校门、哪里是操场。
小影看了一会儿地图,像是看懂了,拉着我向前跑去。
绕过教学楼,又绕到办公楼的后面,在一扇窗户外面的花坛里,我终于看到了用信鸽传递情报的“超级线人”。
蓝小默趴在花坛里,专心地写着作业,我和小影蹲在了他身边他都没发现,直到小影用小白鸽的翅膀轻轻拍了一下蓝小默的脸,蓝小默这才坐了起来,他看到我和小影,既不惊讶也不高兴,只是快速地将作业装回书包,然后接过小影手中的小白鸽,背上书包就朝操场的方向走去。
“他怎么了?”我望着蓝小默的背影,这个小孩子也不简单,可我又说不上他具体哪里不简单。
“打赌输了呗!”小影吐了吐舌头说道,“爱生气、小心眼、不好玩”
“肯定是你耍滑头才赢的!”我轻拍了拍小影的头说道。
“打赌本来就需要耍滑头的呀!比赛谁聪明!”
“嗯?”
“大叔,你怎么跟蓝小默一样笨啊?”小影一副嫌弃的表情,“打赌不耍滑头、不动脑子,那肯定会输的呀!”
“嗯”忽然觉得小影说的很有道理。
小影忽然抓着我的衣服爬到了我的背上,双手抱着我的头转向一个方向,透过玻璃窗,我看到了坐在办公桌前的许葶,她愣愣出神地望着房门的方向。这里应该是一间教师办公室,此刻办公室里只剩下许葶一人,我站在花坛中,只能看到她的侧脸,但仍能看得出她有些焦虑和不安。
“小许老师最近常常这个样子”
“噢。”我应了一声,望着办公室里的许葶,努力分辨她到底是真正的许葶还是假的许葶,她应该是假的,可她的侧脸,特别是发呆时的焦虑和不安,让我一时之间也难辨真假,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在心底里不停地浮动,似乎想要唤醒我的某段记忆。
许葶放在桌子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看了一眼,缓缓站起身,神情恍惚地走到墙边,按下窗帘的自动开关,这其间她不曾向窗外瞟一眼,让我这个偷窥者毫无成就感,反而有种挫败感。
电动窗帘快速合拢,小影却没有马上从我背上跳下来,而是拍了拍我的头,用小手指向电动窗帘合拢处的最上方,细看之下,我这才发现那里有一个牙签大小的缝隙,电动窗帘合拢得并非严丝合缝。
“那是我上个月弄的!”小影在我耳边得意地说道,然后从我背上滑了下去,向我做了一个爬上窗台的手势。
“你不看了?”
“我是好孩子!”小影微笑着说道,“不是叔叔这样的大坏蛋!”
小影不是我这样的大坏蛋!她此刻已经蹑手蹑脚地向着不远处的两只正在散步的小白鸽凑了过去,我有些担心这两只小白鸽落入到这个小魔头手里的下场,也忽然想通了为什么小白鸽只愿飞向我、被我抓住,看来蓝小默并不是因为什么打赌输给了小影而生气。
我晃了晃脑袋,发觉自己与小影在一起时心智竟还不如她。
我悄无声息地爬上窗台,透过窗帘仅有的那道缝隙向里面望去。办公室里的许葶正在用钥匙打开一个档案柜,档案柜中除了一些文件外,最显眼的是一个有些破旧的糖果盒。
许葶捧着糖果盒足足发愣了几分钟,才慢慢将糖果盒打开,我看到里面有几张照片和信件,许葶拿起其中的一张照片仔细地端详着,她的眉头皱了起来,忽然她双手抱住头,痛苦地蹲下了身子,糖果盒掉在了地上,她手中的那张照片则向着我所在窗户的方向飘荡了几米,照片在空中翻转着,那上面是两个人的合影,一对像是情侣又表情有些奇怪的人,这张照片我曾经在出租屋里见到过,与我合影的那个女子据说是我的女友,可我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发现那张照片不久,我就被大李sir带走了,在大李sir的车上我见到了照片中的的女子,最后一次见到是疗养院下面
我不由自主的回忆,完全是一种不受控的状态,我的脑袋开始疼痛了起来,但那些记忆却愈加的清晰,突然,有一段奇怪的记忆强行插进了我的大脑。
那是一个昏暗的房间,点着一只红色蜡烛。我看到床上有一对男女在翻滚,被子在蹬踹中已经破了一个大洞,男人和女子的双手交织在一起,像是在争夺什么东西。二人在床上翻翻滚滚,画面既香艳又诡异,男人如同一只狡猾的礼貌,而那个女人则如同一条缠住了猎物的巨蟒。
“我不想你把命搭上!不值!”我听到了自己的声音,那个男人竟然是我,不仅相貌相同,身上的伤疤相同,就连左手也只有四个手指。
“一命换一命!有什么不值?”那女子的声音有些耳熟,相貌则完全是照片中的那个女子。
“这是一个连环局!”
“坏掉的那一环必须得接上!”
“听我的,去那里等我,我一定活着去找你。”我听到自己有些哀伤的声音。
“如果你能活着就忘掉一切谁都不要去找谁都不要去见最好连自己是谁都不要想起来”那女人已经披上了衣服。
男人起身追过来,可双脚刚刚落地,全身便是一阵痉挛,随即倒在了地上,更加剧烈地颤动起来,整个身体几乎蜷缩成了一个球形,嘴里只能发出“呃呜呃呜”的声音。
“骗子都没有好下场吗?”女子垂下头轻声问道,烛光摇曳下,我看到两行清泪从她的脸庞滑落。
大脑开始翻江倒海的疼痛起来,许多记忆碎片如同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