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界天之小萝莉的名单-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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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记不得被大叔救过,只记得大叔的房租!”
“我我怎么一点儿印象都没有?”美女房东喃喃自问。
我也在努力的回忆,小影刚刚说的这些我都想不起来了,我不记得我们曾经逃出生天,甚至还跑到了救护车里,我只记得我们在一个土黄色强光的漩涡中挣扎。
“这这是真的吗?”美女房东盯视着小影。
“大叔!”小影继续昂头与美女房东对视,一只小手则朝我勾了勾手指。
我心领神会,立刻举起手中的塑料袋子,“假一罚十!这就是我的中指!”
“我的记忆怎么”美女房东有些慌张的望向我,她的这种神情反倒让我不安起来,如果她说我的这根中指能顶半个月房租之类的话,我倒觉得那才是她正常的反应,而她此刻的慌张明显不只是因为我。
小影似乎也感受到了美女房东的异常,吓的突然转身跑到了我身后,将小脸藏在我脑后,“大姐姐,你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美女房东没有回应,依旧呆立在原地,目光有些发直。
小影从我肩膀上把脑袋探了出来,“大姐姐,你是不是想赖账呀?嗯我们被大蛇缠住,快勒死的时候,你跟大叔说要那根手指留个纪念你也忘了?你还说”
我轻轻地捂了一下小影的嘴,“想不起来很正常我不一直都这样吗?我的房租嘛我们继续赖着,我的手指嘛应该早点儿去医院吧”我一边说着一边将小影背了起来。
“对,对,赶紧去医院,手指可能还能接上”美女房东如梦初醒,手足无措的样子竟然有些可爱。
“接不上也没关系”我走到美女房东面前,晃了晃少了中指的左手,“啊,我以前是不是玩摇滚的呀?”
我的冷笑话,美女房东没有笑,小影也没有笑。
小影搂紧了我的脖子,“我们快走吧,要不然小许老师会疯的!”
不知为什么,想到许葶,我一下子来了几分精神,“泥巴瓦族的先知龙小影同学,我们怎么才能尽快离开这里呀?”
“大叔,房东姐姐跟你要手指留念的时候,你说大家一起埋在这里挺好的,现在一听到小许老师怎么跟那些大叔大爷们是一样的表情啊?”小影一边说一边拽了拽我脸上的皮肉。
“你的小许老师快疯了,你的房东姐姐快傻了,”
“我的魔王大叔快完了!呵呵呵”小影纯真的笑声如同最纯粹的阳光,可以轻易照亮每一颗昏暗无望的心。
在沿着小影错误的指点钻了几个大小不惜的洞窟之后,见到了许多个蜷缩成圆球状的泥巴瓦族人的尸体,小影闭着眼睛告诉我这些圆球尸体是泥巴瓦族人的反叛。
我们总算幸运的找到了一棵植物的根部,按小影的话说,有根就有希望。美女房东在希望面前总算暂停了她的思考,和我与小影一起用折断的树根拼命挖掘,在两个小时之后,我们终于见到了久违的阳光。
抓着坚韧的根须爬出坑洞,不只见到了明媚的阳光,更见到了难得的大场面。偌大的国家湿地公园里,竟然有几百人分散在几十个挖掘点在进行探测和挖掘,各种型号的挖掘设备在各组挖掘团队的配合下发出刺耳的轰鸣声。
无数的警戒线纵横交错,十几辆救护车停在四周。警方在负责警戒,而真正在挖掘第一线的清一色的都是军人。
“他们在营救我们?”我望向距离我们最近的一组挖掘团队。
“也没准儿是想挖我们泥巴瓦族人人的宝藏!”小影说道。
“你们还有宝藏?”
“长老跟我说过,我们泥巴瓦族人人挖出来的泥巴可以千年不干,永远是一团泥巴。”小影有些得意地说道。
“一团泥巴有什么用?”
“可以捏东西呀嗯地球不就是个大泥球吗?”小影更加得意起来,“我在加冕成为先知的时候,感觉我们泥巴瓦族人是和地球是一起诞生的。”
“你懂什么叫诞生吗?”我忽然很想打击一下这个小家伙的知识储备。
“当然懂了!”小影的下巴几乎要扬到天上去了,“世界宇宙最开始的时候是一个蛋,特别特别大的蛋,不知道是谁生的蛋,然后有一位叫盘古的大叔是叫盘古吧?”
“对。”
“盘古大叔把这个蛋给劈开了就有了这个世界盘古大叔的身体变成了江河湖海、花草树木,还有我们人和小动物”在挖掘机器的轰鸣声中,小影的声音也越来越响亮。
“这个盘古大叔还真没准就是你们泥巴瓦族人呢!”我已经无法难倒这个小鬼头了,只好顺势恭维一下,免得她给我出什么难题。
“不是没准,是必须!呵呵呵”小影的笑声在阳光下听起来格外的温暖,让人只想静静地听着,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觉。
我下意识地躺倒在地,看到了一棵孤零零的歪脖树和正依靠着歪脖树发呆的美女房东,一棵树、一个人,竟像是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
我慌忙坐了起来,却发现歪脖树旁空空荡荡的已没有了美女房东的身影,而一直在我身边的小影也不见了踪影,我的手中却多了一束野花。
“牛魔王”我听到了急切的呼喊声。
我爬起来,艰难地转过身,一个披头散发的身影已经扑到了我的身前,紧紧地将我抱住了。
有些拥抱,让人温暖;有些拥抱,让人心疼。
隐隐听到抽泣声,我将手中的野花别在怀中人的耳边,“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回去写检查。”
“最少五千字”许葶破涕为笑,而我的大脑中在刚才的一瞬间似乎有一些记忆的碎片被幸福的粘在了一起。
身后歪脖树相陪,身前美女在怀,这场景如果不是在科幻的爱情电影里就一定在我记忆的最深处。
我不想去医院,但还是被拉去了医院,并且被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把能做的检查都做了一遍,连这家医院已经淘汰多年的仪器也在我身上发挥了余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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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算把能用的高科技设备都在我身上用了,把能请到的医学专家都请来帮我会诊,我的左手中指还是被宣判了死刑。
许葶一直陪在我身边,除了在歪脖树前,她没有在我面前哭过,但她的双眼一直红肿着如同水蜜桃一般。
“少校,军人是不是应该流血不流泪啊?”我问道。
“你当军人是冷血动物啊?”许葶用酒精棉球小心地擦拭着我断指伤口,我感觉她的手在微微颤抖,低垂的眼眸中有晶莹的东西在闪烁,但当抬起头,仍旧会给我一个微笑,“感觉怎么样?”
“感觉不好”
“嗯?”许葶一下子紧张起来,立刻望向床旁检测着我各项生理指标的仪器。
“我感觉我当不了‘六指琴魔’了,我只能当‘四指琴魔’了!”我高举我的左右,“注定要玩摇滚的四指琴魔!”
许葶没有笑,反而有些生气的将我高举起的左手放到了被子里,“是不是又想写检查了?”她忽然意识都自己说错话了,立刻歉疚地望向我。
我赶忙朝她晃了晃右手,“我不是左撇子!小影应该会替我写检查的怎么这两天都没看见她?”
“她这两天可乖了,按时上课,按时交作业,把以前没写的作业也都补上了,放学以后,还主动留下来打扫卫生”许葶说道,“简直成了一个小模范!”
小魔王变成了小模范!?
“这”我坐了起来,因为我听到了一个比“玩摇滚的死指琴魔”更不可思议的事,“小影这是怎么了?我觉得她应该来医院好好检查一下。”
“她说她要多做一些,先攒着。”许葶笑着说道,然后从背包里拿出了一摞纸来,“这些检查都是她这两天写的各种检查都有”
我长出了一口气,“提前写了各种检查,那她这是准备要惹各种麻烦呀!”
“所以我也已经写好了辞职报告!”许葶笑着说道。
房门在此时被敲响,医院的副院长带着新一批专家走了进来,其中还有几位金发碧眼的外国人。我能收到如此待遇,不用想也知道是我曾经的老首长——如今的大人物的特殊吩咐,所以即使我想出院,也没人敢放我离开。我不喜欢这样如笼中的金丝雀一般的日子,我情愿自己是荒野里的一头野猪。可我不想看到许葶为我担心或者又因此事而为难。
这一批新专家跟之前几批专家一样,围在病床边,像看怪物一样地看我,互相交谈、激烈辩论,只是今天有各种语言交织在一起。
“许葶。”我轻声叫道。
“怎么了?”许葶在我的示意下,附耳到我嘴边。
“我要是自杀了,这群人是不是都活不了啊?”我忽然觉得这些人很可怜,至少比躺在病床上的我可怜得多。
许葶被吓了一跳,“你别乱说,也别乱想,他们”许葶在我刚才这番话的引导下,似乎终于想到了什么,眉头微微地皱了起来。
我赶忙扯了一下许葶的袖子,重又让她靠近我,“自杀是需要理由的,我连我以前做过什么都想不起来。”
许葶的神情放松了一些,但眼神中明显多了一些什么。其实,我刚刚很想告诉他每晚都有人在阳台上“保护”着我,那些“保护”着我的人手中都有枪,枪口都是朝着我病床的方向。
副院长轻声咳嗽了一下,许葶赶忙站到我床边,不安地等候这一批专家的会诊意见。副院长示意其中一名很有专家气质的老专家发表会诊结果。
老专家的普通话不是很好,其间夹杂着粤语、英语和一些医学专业名词,其他专家听得纷纷点头或是用录音笔记录,许葶的表情则越来越难看。
老专家的意见终于发表完了,专家们像看鬼魂一样地看着我。许葶用不知名的外语与老专家交谈,老专家的叹息表明了一切。
“您的意思是不是我能骨折的地方基本都骨折了能错位的地方基本都错位了”我感觉大脑中有些新的信息在引诱着我去搜寻。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老专家最新反应过来,“其实也没有那么严重啦”
“但是跟我说的也差不多吧?”
老专家竟然笑了笑,笑得很难看,却有几分欣慰的意思,“这种大面积的骨折和内脏损伤程度,基本上已经没有生还的可能了”
我望向窗外的阳光,“除非是能晒太阳的鬼”
“这个世界上有没有鬼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不折不扣的是一个医学奇迹。而且”老专家犹豫了一下,“你骨折的地方并不是第一次骨折,一年之内有过相同的骨折”
“所有骨折过的地方?”我顿时来了精神。
老专家点了点头,“是的,而且我还发现了你身体骨骼上有许多陈旧的骨折痕迹,应该是在你很小的时候,我推测是被一种强大的压力在瞬间折断的,那么小小的年纪,即使折断的骨头没有戳穿内脏,那么内脏也会在强大的压力之下破损”
“破损?应该会爆炸吧?”我一边听老专家推测,一边努力在大脑中搜寻,大脑似乎一旦触及年幼时期的事情便产生强烈的抵触,那是一种带有强烈恐惧的抵触,我此刻可以接受瞬间被子弹爆头一命呜呼,却仍旧无法消除这种恐惧半分。我说的轻描淡写,但心底却被深深的恐惧笼罩着。
许葶似乎感受到了我的异样,伸手握住了我的手,对副院长、老专家等人礼貌地说道:“那具体的治疗方案,我们回头再研究吧。”
“安心养伤吧,我们医院是全国医疗条件最好的医院之一。”副院长说道。
我没有理会副院长,而是向欲言又止的老专家伸出手来,“那我这条命就交给您了!”
老专家与我握手,我猛然向后一拉,老专家毫无防备,一下子趴到了我身上,副院长等人顿时发出一片惊呼。
“您觉得我有几条命才能活下去啊?”我微笑着说道,用眼神制止许葶。
“我们医生会把每个病人都当成是自己孩子的”老专家答非所问。
我慢慢地放开了老专家的手,“我感觉我还值得抢救。”
老专家揉着被我握过的手,“不可思议,不可思议”
许葶刚刚送走这批白衣天使,却又迎来了一批快乐天使!
活蹦乱跳的龙小影带领着几个和年龄相仿的小孩子,一路欢叫着冲进了我的病房,这些孩子像看新上市的玩具一样的看着我,我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
“龙小影,你们怎么逃课了?”许葶恢复了老师的威严,尽管她看起来有些憔悴。
龙小影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