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界天之小萝莉的名单-第2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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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多世纪没有启动的深渊通道终于开启，我提着脑组织封存箱走入其中，闭上眼睛，感知四周伸出来无数双颀长的手臂，他们在发疯一般地撕扯我的身体，我被他们撕扯着一路向前，直到我疯狂向前的速度越来越快，终于将所有的感知都抛在了身后
第188章 八号飓风（）
太平洋的海风裹挟着冰雹拍在落地玻璃窗上，一个六岁左右的小女孩正站在窗前，好奇地望着外面，暴风中剧烈摇摆的椰子树、远处海面上升腾起的巨浪
“姑姑，那个真的就是太平洋吗？”小女孩指着远方问道。
“嗯。”有位女子轻轻地应了医生。
这是一位看上去三十岁左右的女子，她半躺在一张军用的医疗床上面，姣好的容颜却格外的苍白，嘴唇更是呈现出暗灰色，眼神迷迷茫茫地，像是始终在梦魇中寻找着逃生的方向。
小女孩转身，跑到了床边，将小手按在女子的额头上，“姑姑，你还在发烧啊，你是不是又做什么噩梦了？”
“你做过噩梦吗？”女子微笑着反问道。
“做过呀。”小女孩眨了眨不大的丹凤眼说道，“我梦到上课睡觉被老师发现了”
“然后呢？”
“然后我就醒了，发现老师就站在我身边，全班同学都在看我。”小女孩笑着说道，“我真的睡着了！”
女子却没有笑，反而有些担忧地望着小女孩，“这也算是一种预言吧”她的声音很轻，小女孩没有听清。
“姑姑，我觉得国外一点儿都不好玩！”小女孩忽然说道。
“想回去了？”
“可我爸爸说，我不能回去。”
“你到底闯了什么祸呀？”女子伸出手来，轻轻抚摸这小女孩的长发，她再一次辨认这个小女孩的五官，再一次确认这个小女孩不是她既爱又怕的那个小女孩。
“我们班里有个男同学，他爸爸是校长，爷爷是局长，他欺负女同学，我看到了，就把他打了，后来我爸说那个男同学的眼睛看不到了”小女孩理直气壮的声音越来越小，她再一次想到了父母惊慌失措时的模样。
“这不叫闯祸，这叫见义勇为！”女子说道。
“还是姑姑你最懂我了！”小女孩高兴起来，“姑姑，我以后也要当兵，跟你一样，我也要去当海军！”
“不怕鲨鱼吗？”女子微笑着问道。
“嗯”小女孩认真思考着，“可是海军的军装是最漂亮的！”
女子笑了，她想到了自己当年参军的理由，再看看面前这个小女孩认真思考的模样，这才是生命当中最简单的美好。
只是这些美好却无法冲淡她心中的绝望与悲伤
房门在此时被敲响，女子努力从悲伤的情绪中挣脱出来，但她的眉头依旧紧紧地皱着。
小女孩蹦蹦跳跳地过去开门，她已经好多天没有看到过其他人了，自己的姑姑则经常处于昏睡状态，少有的清醒时间也很少说话，大多都在发呆。
小女孩将房门打开，一名三十岁左右的女军人站在那里，小女孩见过自己姑姑曾经身穿军装的照片，与姑姑的英姿飒爽相比，面前这个女军人显得有些奇怪，小女孩眨着丹凤眼自己打量着面前这个女军人，感觉她会随时在自己眼前消失。
女军人将抱着的一束花交给了小女孩，“让我和你姑姑聊一聊好吗？”
小女孩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抱着鲜花到墙角储物柜，翻找起了花瓶。
女军人径直走道了病床上的女子面前，“你好，许葶。”
病床上的女子像是被蝎子的毒针蛰了似的睁大了眼睛，但很快又平静下来，“你是谁？”
“我叫蓝小羽，你也许知道。”女军人说道。
许葶望着蓝小羽，良久，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脸上重又有了微笑，“守卫死亡沙漠的女营长。”
“嗯。”蓝小羽点了点头，坐在了床边，“我现在要跟国际刑警组织去执行一个特殊任务。”
“原来是他们出卖了我的下落”许葶说道。
“我能交换得到你的下落，恐怕这个秘密很快就不再是秘密了。”
“我还有什么价值？能不能活到明天都是未知的。”
“你当然有价值，你是他唯一的女人。”蓝小羽盯视着许葶的眼睛说道。
“唯一。”许葶有些骄傲地点了点头，她的眼睛罕见的闪烁出了光芒，“你并不是为我而来，你是为我和他的孩子而来。”
“根据资料，你们的孩子今年六岁”蓝小羽说道。
“跟我同年同月同日生！”小女孩一边踮着脚将一个花瓶放到桌子上一边说道。
“如果他能活到现在的话”许葶的眼中已充满泪水，她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她以为自己的眼泪早已枯竭，没想到在这个名叫蓝小羽的女军人面前，她无法再伪装坚强。
“我相信资料的真实性，可我更相信自己的直觉。”蓝小羽忽然神秘地眨了眨眼睛说道。
“什么直觉？”
“来自于作为一名北塞玖后人的直觉。”蓝小羽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找到了你们孩子的遗体存放地，我发现他在去世之前做过一次秘密的脑移植手术。”蓝小羽的声音很轻，但却如同钢针一样刺入许葶的大脑。
许葶惊恐地望着蓝小羽，感受着面前这位女军人若有若无的存在感以及让人无法隐藏真相的直觉力。
“你不用害怕的，我虽然是一名军人，但我知道自己的真正使命是什么。”蓝小羽诚恳的说道。
“我还是无法完全信任你”许葶的目光移开了蓝小羽，“如果你了解我所经历的一切，你会理解我的。”
蓝小羽点了点头，“所以我还带了一张王牌来。”
蓝小羽的话音刚落，房门缓缓开启，一名十五岁左右的少年走了进来，看他的相貌、衣着、背包，完全是一名中学生的样子，但他神情平静的样子却远远超过他的年龄。
许葶惊讶地望着这名少年，嘴唇轻轻地颤动着。
少年看到许葶，立刻跑过来，轻轻地拥抱许葶，“小许老师！”
“蓝小默？”许葶惊喜地望着这名少年，仿佛看到了他还是小学生时的样子，她帮他擦去脸上的泪水，“都是男子汉了，怎么还哭哭啼啼的啊？被我的小侄女看到，笑话你啊！”
蓝小默尴尬地直起身子，转头望向角落，看到一个六岁左右的小女孩正在专注地往花瓶里插花，根本就无视他的存在。
“小许老师”蓝小默还是无法让自己完全平静下来。
许葶的眼中满是师长的慈爱与鼓励，“看到你真好，对了，你怎么来了？蓝小羽，蓝小默”许葶似乎明白了其中的意味。
“咱们的学校被拆了”蓝小默说道。
“拆了？为什么？”
“要建设什么cbd商业区。”蓝小默说道。
“拆了也好，反正我也回不去了。”许葶的神情一下子黯淡了许多。
“我回去了一次，并且违反了我和龙小影当初的一个承诺。”蓝小默突然说道。
“龙小影”听到这个名字，许葶立刻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她急切地望向蓝小默，“什么承诺？与什么事情相关？”
“现在还不知道。”说着，蓝小默从背包里拿出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皮盒子，上面有两把小巧的铁锁已经完全锈蚀，“我和小影当初有一个约定，十年后到学校的大槐树地下把这个盒子挖出来。可是学校要拆迁，我只能违背这个承诺了。”
“他挖出盒子的同时，我在国际刑警组织查到了你的下落。”蓝小羽说道，“这种巧合真的很难得。”
“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巧合的事啊？”许葶此时的口吻像是突然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这或许都是命中注定。”
“我我知道小影已经不在了所以我只能在您面前打开这样她应该会原谅我”蓝小默凝视着斑驳的铁盒子说道。
“就算原谅你，她也会让你写检查的。”许葶微笑着拍了拍蓝小默的肩膀，“不过，不用怕，她还欠老师许多份检查没写呢。”
蓝小羽拿出一把军用匕首递给了蓝小默，蓝小默握着军用匕首迟疑了一会儿，这才小心翼翼地切断已经锈蚀的铁锁。
打开这个锈迹斑斑的铁盒子，里面是几张稍稍有些发黄的画纸。
“这是小影最后的画吗”许葶颤抖着拿起第一张画纸。
画纸上的内容为一座巨大的海底洞窟，身着白色潜水服的许葶用一把枪抵住了一个男人心口的位置。
不仅画的内容奇怪，画的角度同样奇怪，这张画的视角是从半空向斜下方俯视，像是有人悬浮在半空看到的许葶用枪抵住一个男人心口，许葶的五官清晰可见，那个男人却只能看到眼睛，尽管如此，依旧可以从男人的眼睛之中看到宠溺和解脱的目光。
许葶的手指在颤抖，她轻抚着画中男人的脸庞，“他是个混蛋，他一定有办法让我们在一起的，可他却要清除我的记忆，以为那样我就可以幸福平静的度过一生”
蓝小默望着那张画，忽然疑惑地说道：“周围有一种奇怪的黄色的光，我怎么觉得当时的时空出现了问题”
“最大的问题是他不知道我有四分之一北塞玖的血统，我的记忆就算被他清除了也会慢慢恢复”许葶喃喃地说道。
蓝小羽拿起第二张画，第二张画的内容是一艘潜艇，之前那个男人躺在水晶箱中，几名医生在看着旁边的医学仪器。
“他的表情很安详，还有些小小的得意。”蓝小羽望着第二张画中的男子说道。
“他为他自己的解脱而得意吗？”许葶苦笑着放下手中的第一张画，拿起了第三张画，发现画中是一座如同外太空城堡一样的豪华建筑群，“莱因哈德诊疗中心？我去过那里，他最后竟然被送到了那里”许葶的眼中已满是绝望，当她刚才看到蓝小羽手中那第二张画时她绝望多年的心似乎看到了一丝曙光，毕竟那个男人曾经带给她无数的奇迹与惊喜，但当她看到“莱因哈德诊疗中心”时，那一丝曙光瞬间熄灭。
窗外的暴风更加的猛烈，随着暴风而至的，是一大片乌云，如同黑色的恶魔瞬间吞没了整座城市的上空！
房间里一下子暗了下来，却没人去开灯。
蓝小羽拿起第三张画，这张画中的场景同样是一座昏暗的房间，两张诊疗床上分别躺着一个六岁左右的小男孩和一名成年男子，两人的五官因为被仪器固定着而看不清，两人的头颅都已经打开，一名军医打扮的人正在从小男孩的头颅里取出脑组织。
许葶只看了一眼这张画，大颗大颗的眼泪便已经滚落腮旁，她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闭上眼睛，要紧嘴唇，每时每刻都在折磨她的情景以一张图画的方式呈现在眼前，依旧让她心如刀割。
“你把孩子的大脑移植给了一个成年人”蓝小羽有些诧异地看了一眼许葶，这还她推测的情况有很大不同，但她不忍去揭开许葶最深的伤疤。
蓝小羽拿起第四张画，画中是一个男子望着实验室中躺在血色石头上的男人的画面，“这”极少惊讶的蓝小羽也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闭着眼睛流泪的许葶，忽然伸出手来按住了蓝小羽的手，“还要继续看下去吗？”
“嗯？”蓝小羽望着铁盒中仅剩的三张画纸。
“提前知道谜底有意思吗？”许葶满是泪痕的脸颊上浮现一丝苦笑。
“看来我只有自己去找答案了。”蓝小羽收回手来，将已经看过的画纸放回到铁盒之中，她望向窗外犹如沉浸在夜色中的太平洋，“希望我这次参与的特殊行动能够见到晴月。”
“晴月？”许葶睁开眼睛，“你要去血纹身教派所在的那座魔鬼岛？”
“再不去，那座岛又要沉入大海三十年了。”蓝小羽说道，“许葶，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呢？”
“我”许葶本能的想要一口回绝，但喉咙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地扼住了，她发不出声音，而房间里的人竟然都没有注意到她的异常，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窗外的海面上。
波浪滔天的太平洋海面，一道道闪电不时地将四周照得一片雪亮。忽然，一个诡异的庞然大物被从海水之中抛到了半空，通体乌黑、扭曲变形，一道闪电劈中了这个庞然大物，竟然随着闪电的电流而依次亮起了灯光，裂痕斑驳的舷窗之中似乎有人影晃动，他手中提着的封存箱在与闪电的辉映当中闪烁着土黄色的微光
“潜艇！？”蓝小默第一个反应过来，但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发出了惊呼之声，一刹那，他觉得房间里空荡荡的似乎只剩下了自己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