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界天之小萝莉的名单-第2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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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是为我而来,它们将金色的花粉均匀的洒在我抱着的这尊古朴的石像上。
惨叫声在我身后响起,我转过头,发现那群抬着不明物体的军人正在惊恐地望着头顶盘旋的蜜蜂,金色的花粉落下,他们努力躲闪。
他们是连子弹飞过来都不会眨眼的职业军人,但竟然此时此刻像小孩子一样惧怕蜜蜂,甚至不可思议地惧怕蜜蜂的金色花粉。为首的军人大声的吆喝着,要求保持队形,但这些人已在惊恐之中纷纷露出狰狞的表情,那不只是一种狰狞的表情,而像是千万张脸组合在一起的狰狞、恐惧
这千万张狰狞、惊恐的脸庞忽然直冲进我的大脑,蜂拥而入,而我大脑中的防线也如同崩溃的堤坝一般很快便已经被彻底淹没。这千万丈狰狞、惊恐的脸庞在我的大脑中盘旋,似乎在寻找、抢占属于自己的位置,这些人的记忆开始纷至沓来,每个人的前世今生,每个人的生老病死,他们最珍视的记忆,他们最恐惧的记忆,还有一些根本不属于他们的记忆,此时此刻,这些记忆如同疯狂的蚂蚁大军,将我的大脑变成一个超级蚁穴。
第181章 最牛的牛魔王三()
我的大脑已经不只千疮百孔,已经随时快要爆炸了。
我倒在地上,像一只垂死的野兽,我听不到自己痛苦的嘶吼,也不看到周围的一切,只感觉自己正想着一个黑色的无底深洞慢慢地陷落,每陷落一寸便有无数张利口来撕咬我
无数的记忆片段叠加在一起,已经分不清是谁的记忆,只有无尽的痛苦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遍连天”一个陌生苍老的声音响起,接着,传来的是口琴演奏的这首优美的乐曲。
“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这是一个小女孩的声音,清脆甜美中还带着几分特有的小狡猾,将这首歌曲带入了另一种清澈的境界。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这是一个女子的声音,充满了一种特有的哀伤和倔强。
“人生难得是欢聚,唯有离别多”这是我的声音,却听起来那样的陌生,像是有好几个“我”在同时吟唱,声音中或悲切或无助,还有一些说不出的情感夹杂其中,让人百感交集。
口琴优美的声音在离我越来越远,我茫然地坐起身,看到身处奇异的“雪原”,四周不时的传来爆炸声和大型物体重重地倒在地上的声音,地面一次次剧烈震颤,身旁的“雪”飞溅倒我的脸上,竟然瞬间化为了血水。
我发现身旁除了“雪原”,还有一个打开的医药箱,黑牛皮的医药箱上印着鲜红的“红十字”,医药箱里面是几支注射液的空瓶,里面还残留着微黄、微蓝的液体,瓶身上德文,我看不懂。除了注射剂空瓶,还有一直闪烁着金属光泽的针头,一股奇异的味道从针头中散发出来。我茫然地拿着这支针头,忽然看到自己的左臂上还勒这橡胶皮管,橡胶皮管上方一指左右的位置有两个新鲜的针孔,针孔的附近的皮肤已呈现交杂在一起的黄色、蓝色以及黑紫色。
“你是你是”忽然一个低哑、虚弱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我艰难地转身,却什么都没看到,只看到空中交织着一些奇怪的线条,我揉揉眼睛,赫然看到一队身穿土黄色军装的人站在那里,他们的队伍呈现倒“v”字,他们一起用肩膀扛着一个用帆布包裹着的不明物体。
“v”字队伍的顶端是一名一脸惊愕表情的军人,他脸上的皮肤已经开裂成无数的碎块,但却没有血流出,他盯视着我,继续发出低哑、虚弱的声音:“你你在抢夺我们的记忆你再唤醒它”
我迷茫地望着这名军人,觉得有些眼熟,刚想思考,大脑便纷至沓来无数的信心,大脑瞬间几乎爆炸,我不敢去思考,只能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保持镇静。
他一直望着我,我也望着他。眼睛有些酸涩了,我望向他身后的那些军人,发现他们的表情早已凝固,眼球也已经凝固,我走向他们,伸手摸了摸其中几个人的脖颈动脉,早已没有了脉搏,身体冰凉。
“都都死了?”我转身重又走到为首的那名军人面前。
“你你难道不是就想这样吗?”为首的军人忽然发出桀桀怪笑,忽然眼中流下血泪,“全都在骗我们你也是骗子”
“你你知道我是谁?”我揉着一阵阵臌胀巨痛的太阳穴,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钻出来似的。
“你是深海项目的”他忽然停住不说了,怪笑也停止了,最为怪异的是,他脸上已经开裂的皮肤竟然在已肉眼可辨的速度愈合,重又恢复为一张完整的面容。
我摸了摸他的颈动脉,他已经没有了气息。
“嘤嘤嗡嗡”的声音传来,我抬起头,看到这支队伍扛着的不明物体上已经落满了蜜蜂,金色的粉末覆盖在帆布上,一缕缕白色的烟正透过帆布向外徐徐地冒着。
那个帆布下面会是什么东西呢?
我的好奇心并不旺盛,但此时此刻,我无法去思考我是谁,更无法知道我是怎么出现这样一个奇异的地方的。
我攀着已经僵硬的军人的身体爬了上去,那些蜜蜂看到我,并不躲闪,我只能在它们之间找地方落脚。我慢慢地解开帆布,一层层的解开,最里面是一层乳白色的半透明的像是蜂蜡一样的东西,我用手指刮了一下,露出了里面真正隐藏的东西——土黄色的东西
就在这个时候,我发现我的左手中一直下意识地拿着一尊古朴的石像,这尊石像正在散发出土黄色的光,这种光将覆盖在它身上的金色粉末燃烧起来。
来自远古的铃铛声在大脑中响起,再没有躁动的让人发狂的记忆,我看到自己将石像端端正正地放在了不明物体上,半透明的蜂蜡一样的表面开始迅速融化,不知过了多久,一块土黄色的巨石出现在我面前,一瞬间,我感觉天与地都不再重要,面前这块巨石带给我的感觉是生命最初始的悸动!
让人着迷,让人沉醉,让人发狂,让人宁静!
土黄色的光慢慢地向四周扩散,温暖得如同夕阳最初的一抹光。
无数钢铁巨兽一般的机械和数不清的医务人员和军人正在朝土黄色的光蜂拥而来,他们蛰伏在怪异的“雪原”之中,如同复苏的蠹虫一般朝向土黄色光芒的中心!一张张面庞或贪婪、或冷酷
我平静地站在这块土黄色的巨石旁边,周遭的一切仿佛都与我五官。
这块土黄色的巨石上呈现成线条分明的螺旋纹,犹如一个凝固的漩涡,土黄色的光便是从漩涡之中扩散出来,如同海浪一样蔓延。这块土黄色巨石的形状并不规则,只有一处边缘呈现出螺旋纹的弧度,剩下的地方都明显有断裂的痕迹,但已不知过了多少个岁月,那些断裂处已经和螺纹处融为一体。
我望着这块土黄色的巨石,感觉周遭的空气突然完全凝固,包括我的视线,我甚至无法移动目光,但大脑中却出奇的清凉,那些原本几乎随时要撑爆我的千万人的记忆,也在此时彻底的肖声觅迹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右手被一股温柔的力量牵引着抬了起来,轻轻地放在土黄色巨石上,我的掌心立刻感到一股炙热,随即感觉有东西在轻轻滚动,我下意识地移开手掌,赫然发现自己刚才放手掌的地方出现了一只眼睛,却看不出是人还是某种动物的眼睛,清澈得如同露珠一般晶莹,没有掺杂半点儿尘世间的丑恶。
那只眼睛也在看我,我看得出这只眼睛从好奇转为失望。
“不好意思,我是人干过无数坏事甚至还杀过人的坏家伙”我下意识地去闭眼睛,我不忍让面前这只纯洁如此的眼睛被我所污染,但我却无法闭上自己的眼睛。
我面前的这只眼睛似乎在凝视着我,许久,才慢慢地缩小,直至消失在土黄色的巨石之中。可惜它无法与我对话,否则,我很想听它说一说它眼中看到过的世界,很想听到它讲一讲它所期待的世界。
灼热的感觉慢慢笼罩我的全身,在我的全身上下游走,最后灼热汇聚为一点,凝固在我的头顶,我瞬间仿佛听到无数的哀嚎声从我的头顶传来,那哀嚎声中有大人也有小孩子,他们绝望的哀嚎直插入我的心,让我瞬间感到一种强烈的窒息,心脏似乎已经脱离了我的身体。眼前开始有些模糊起来,迷迷茫茫中我发现面前的土黄色巨石让已经殷红一片,一股强烈的血腥味正在被淡淡的花草香气和泥土的香气冲淡。
周遭传来疯狂的爆炸声,此起彼伏,可我连转头去看一眼的欲望都没有。我软软地趴在了面前这块土黄色巨石上,像是回到了母亲的怀抱,忽然,我看到这块土黄色的巨石上依次出现了一只只眼睛,有的是成年人的眼睛,有的是小孩子的眼睛,他们都在好奇地望着我,好奇地望着这个奇异的世界
“雪原”上的“雪”逐渐漂浮而起,起初像是浓雾一般地充斥四周,将我和黄色巨石遮掩其中。渐渐地,这些“浓雾”竟然开始融化,白色的“雪”显现出清澈的湛蓝,慢慢地,湛蓝融为一片,直到咕嘟咕嘟地有一串串的气泡从我紧紧抱着的黄色巨石中冒出
冰凉的感觉让我清醒,我望向四周,发现之前的“雪原”已变作了海水,我正在随着黄色巨石朝着大海的深处缓缓下沉。我仰起头,没有看到阳光照射进海水之中,却看到一艘周身黝黑的巨大潜艇在头顶上方两公里左右的地方,巨大的水下探照灯不时地扫过我和黄色巨石,其间,有无数的金属丝在水波之中闪烁,黄色巨石上缠裹着的无数金属丝已经被融化断裂
我没有感觉到窒息,反而觉得异常的舒适,只有刻意的去感觉,才能发现自己并没有去呼吸。
我已经不需要去呼吸了吗?这里是什么地方?是记忆之海?还是真实的海洋呢?
我随着黄色巨石继续下沉,速度越来越慢,周遭的光线越来越暗,头顶那艘潜艇的探照灯似乎已经无法穿越这种深度的海域了,而在我们下沉的方向,幽深的黑暗似乎打开了一扇看不见的巨门,正在欢迎我们回家
奇形怪状的海洋生物从我身旁掠过,它们的身上都散发着微弱的荧光,它们的眼睛早已退化成为摆设,它们之所以从隐居的地方游来,完全是因为这块土黄色巨石。
“大叔,你会忘记我吗?”我忽然听到一个小女孩哽咽的声音。
“你太小看大叔的记忆力了!”我听到一个男人略带戏谑的声音,却不知为什么,感受到了他戏谑声音背后隐藏着的无尽悲伤。
“可是大叔你会失忆的!”依旧是那个小女孩哽咽的声音。
“失忆?谁能证明我真的失忆了?”那个戏谑男人的声音依旧。
“嗯?大叔你”
“就算我失忆了,谁又能让我永远失忆呢?”那个戏谑男人的声音变得认真起来,“我会慢慢想起来的”
那两个声音还在对话,但我已经听不大清了。我已经坠入了绝对的黑暗之中,这里的海水并没有想象的冰冷,反而觉得有些温暖。周围都是被海水腐蚀了亿万年的岩石,只有一些细入手指大小的海虫在岩缝中快速游弋,它们身上的荧光若隐若现。
海虫身上的荧光微不足道,而我也感觉不到自己是已经沉入到了海底,还是继续在向着无尽的海底深渊继续下沉。
忽然,有一束光从前方一百多米的地方照了过来,那是潜艇的应急探照灯,潜艇的报警指示灯也开始频繁的闪烁起来。我下意识地望向那艘潜艇,比我之前看到的悬浮在我上面那艘潜艇要小一些,潜艇的艇身已经严重变形,被压在几根倒塌的巨大石柱之间。
这艘潜艇的应急探照灯时明时暗,潜艇里面的人正在求救,可是谁会来到这里拯救他们呢?之前那艘悬浮在我上方的潜艇吗?那艘潜艇的任务显然不是来营救这些人,那些断裂的金属丝证明另有所图——那就是带着我下沉的这块土黄色巨石!
被压在巨大石柱之间的潜艇,无助地闪烁着灯光,潜艇的艇身在不断地改变形状,不只是因为被压在石柱下,还因为周围的水压的压强在不断地变化着。
闪烁的灯光中,我看到那些石柱上面有文字一类的东西,但这些文字如同灵蛇和无数小虫组合在一起,我根本认不出。只有石柱上的花纹看得清清楚楚,那是无数朵红色的小花,看似不起眼,却散发着独特的生命力。
一连串足球大小的气泡从我身旁掠过,我低头望向气泡来源的方向,借着闪烁的灯光,我竟然看到了一座昏暗的峡谷。没错,只是昏暗,因为这座峡谷里面竟然还有点点灯火,像是一个村子。
我抓着土黄色巨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