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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欲界天之小萝莉的名单-第1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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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魔王,你当年能逃出这里,也有她的功劳,你应该回来报恩。”许葶的声音竟也已经变了,竟然带有德国人特有的口音。

    “噢。”我随口应着,我只想尽快离开这里,因为我发现小影对这个粉红色液体中的女子的恐惧已经到达了无可附加的地步。

    我上前一步,伸手按在许葶的肩膀上,“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呢,不是吗?”

    许葶顺势依偎在了我的怀中,她纤细的手指抚摸着水晶器皿,我看到这个水晶器皿下方标注的日期是1945年,而最为特别的是,在水晶器皿上还印有一个钢印,钢印正中是血红色的“t—4”字样。

    “我还这么年轻,我不想死,请带我离开这个地方好吗?我的主人!我能为你做任何事!”一个极其柔美的声音在我的大脑中炸响,仿佛有温热的唇已吻在我的耳边,仿佛芊芊玉手正在滑过我的脖颈之间。

    我马上把眼睛移开,因为我发觉我忽然有了一种强烈的想要把这个德国女军官从水晶器皿里救出去的冲动。“她是魔鬼,她就该在这里!”我在大脑里拼命地喊叫起来,这名德国女军官的眼中立刻露出无比狠毒的目光。

    许葶却依旧像是着了魔一样,依旧轻轻抚摸着水晶器皿,仿佛正在与这名德国女军官亲切交谈。

    “牛魔王,你不救她出去吗?”许葶忽然转头望向我,她的声音柔美、眼神妩媚,让人难以抗拒。

    “我我”我想避开许葶的眼神,却发现自己完全做不到。我能对那名美艳绝伦的女军官不动心,却无法对许葶不动情,尽管我明明知道此刻的许葶并不是按照自己的意志在行事、说话。

    “大叔,她不是小许老师啊!”小影的声音在的大脑中响起,“你问她想得起来我写的第一份检查是什么吗?”

    我没有完全理解小影的意思,但还是按照她说的问道:“许葶你你还记得小影写的第一份检查是什么吗?”

    “检查?”柔媚的许葶愣在那里,似乎在思索“检查”是什么东西。

    而就在这时,联系着我和许葶之间的某种奇异的感觉突然中断,我仿佛一下子从悬崖上跌落下去,这种突然而至的恐惧感让我瞬间恢复清醒。与此同时,我发现水晶器皿里的那名德国女军官已经张开双手趴在了水晶器皿上,她的指甲在飞速地长出,开始拼命地挠抓水晶器皿的壁身,她那双勾人心魄的眼睛也在不断地向外突出,布满血丝的巨大眼球充满了邪恶。我看到她的脖颈上有一道黑色的深深地勒痕,此刻竟开始从这泪痕之中汩汩地冒出黑色的脓液

    我一把拉住许葶的手,转身向前跑去。不管跑向哪里,我只想离那个德国女军官越远越好。奔跑中,我的大脑里也同时有记忆在复苏,我看到那个德国女军官所在的水晶器皿被一名德国军医用小巧的悬浮运输车放入一台巨大的检测仪器,当水晶器皿放上检测仪器的瞬间,这个妖媚的女人竟然在水晶器皿中露出了诡异的微笑,与此同时,水晶器皿在检测仪器上剧烈的一震,直直地倒了下去,重重地砸在仪表数据盘上,电流随即乍起,水晶器皿的边缘处破损了一道裂纹,蓝色的水汽迅速冲出,弥漫向四周,警报连绵不断的响起,许多德国军医从四面八方朝检测仪器赶来

    这个德国女军官所谓的帮我,或许就是因为她曾经制造过一起严重的混乱,我利用了那一次的混乱逃了出去。我的大脑重又可以思考了,但诡异的事情还是再次发生了。

    我背着小影、拉着许葶朝前奔跑,完全没有方向的选择,只是随意奔跑。前方开始出现一扇一扇厚重的金属门,有的是银灰色,有的是黑紫色,与之前经过的那些或如同玻璃或如同水汽或轻薄如纸的门完全不同,这些金属门充满是时代感,所带给人的压抑感也远远超过前面的那些高科技的大门。

    最诡异的事情不是这一扇扇金属门,而是金属门上的门禁设备,无论是指纹还是瞳孔扫描,我都轻易地通过。每一扇金属门开启的瞬间,扑面而来的气息是密闭了几十年的空气的味道,其间夹杂着福尔马林和不知名化学药剂残留的味道。

    “牛魔王,你要去什么地方?”这是许葶的声音,她终于又变回了许葶。

    “我也不知道”我似乎已经停不下自己的脚步了,“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小影已经没有时间了”

    “这里是一个很奇怪的空间,每一天空间里的方位都会变化。”许葶说道,“我们很容易迷路的,我们已经穿过了我熟悉的空间”

    “你让那些德军带我来这里见你到底是为什么呢?”我问道。

    “我想见你,而那个女人想利用你。”许葶说道,“你之前跟她的对话我都听得到,但是无法控制自己,也没办法给你暗示”

    我停下脚步,只因感受到了许葶深深地自责,“没关系的,我们都是提线木偶!”我轻轻抚摸着许葶的脸颊,“虽然我们是提线木偶,可我们拼了命的都想扯断那些线,哪怕自己变成一堆烂木头”

    “我们现在已经是没头的苍蝇了。”许葶捏了捏我的鼻子说道,“其实,那个德国女军官能帮到你的,我能感受到,她想帮你,不,准确的说,她想利用你逃出去”

    “可我不想利用她逃出去,我觉得恶心。”我说道,“我一直觉得自己不是个好人,可是面对她,我觉得自己都快成圣人了!哈哈哈”

    在这样诡异的空间里,我放肆地笑起来,笑这一路走来的种种噩运,笑这一路走来的种种奇遇。但无论怎样,此时此刻,许葶和小影都在我身边,无论最终是生是死又还能有多少更残酷的结局呢?

    许葶被我这种“光棍情绪”感染了,无奈地摇摇头,脸上也终于有了一丝笑容,“跟你在一起,我以前学的所有特战和间谍经验,都没什么用场了!”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说道,“我们遇到的一切都用经验解决不了,那就别管什么经验了,只要活着就继续向前!”

    “像个傻子一样?”许葶轻笑着说道。

    “像刚来到这个世界一样。”我认真地说道。

    每穿过一道门,都能看到一些奇奇怪怪的景物。一些奇形怪状的装甲车、坦克、战斗机,甚至还有像是宇宙飞船的东西,那东西周围布满了组装时用的起落架,一些巨大的焊接设备还悬吊在那里,似乎随时可以继续开工一样。

    最让人痛恨厌恶的景象是一面巨大的透明墙壁上用成千上万的头颅组成的世界地图,每一个国家都至少有上百个头颅,一张张或狰狞或平静的脸就在墙壁之中,我无意中看了几眼,发现一些国家中的几张“脸”竟然创建新国度的“大人物”,他们在历史中无一不是呼风唤雨、扭转乾坤的人,但在这里,他们的头颅只是组成了所在国家的一个黑点儿而已。

    也许那些所谓的“大人物”早已在这里沉睡,而真正在外面改变国家、改变世界的只是他们的复制品,或者说是他们的升级版本,他们最原始的生命状态永远地停留在了这里,但却可以随时再次出发,再次影响整个世界。

    我不由自主地想到了第三疗养院的首长,他也是这个世界上目前的“大人物”之一,而我每一次见到他,他所体现出的气场和感觉都不尽相同。并且在莲花小区的地下车库里,曾经有一个“大人物”惨死在我面前,我不相信那个惨死的人只是“大人物”的孪生兄弟,现在想来,我的感觉是准确的,但想象力却远远地低于现实的诡异!

第158章 遗失的秘密() 
又一扇大门出现在我面前,这是一扇锈迹斑斑地大铁门,门旁没有门禁一类的东西,上面只有一把已经腐蚀得不成样子的老式铁锁。望着这扇大铁门,我立刻想到了许葶老家的那扇门,而许葶也在此时用力地抓住了我的手,她在颤抖,她应该也想到了不堪回首地往事。

    “总要去面对的。”我说道,“你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小女孩了!”

    “嗯。”

    “如果这是梦魇,一定不要放开我的手。”我也握紧了许葶的手。

    从进入北塞玖的石屋开始,我一直在努力分辨着现实与梦境、现实与记忆,拼命地想以最清醒地状态去面对一切。

    就算是梦魇,我也想认真面对,也许那梦魇里有我们遗失的东西。

    我狠狠地踹了两脚那把铁锁,再用力一拧,铁锁被打开了。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地推开了面前这扇斑驳的大铁门,一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腥臭味道立刻扑面而来,许葶本能地想转身逃走,我紧紧地拉住她的手。

    “我们回家了,有什么可怕的?”我大声说道。

    许葶朝我点点头,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她的眼中有恐惧,但更多的是惊讶。

    这扇铁门里面的空间,像极了用教堂一类建筑改造成的野战医院,上百张简易的铁床摆放其中,每一张病床上都是狰狞面孔、扭曲身体的伤员,他们有的四肢不全,有的身上纵横伤口,还有的身体以不可思议的姿势扭曲变形着,脓血和不知名的黑色液体浸泡着铁床上的被褥,一条条手腕粗细的铁链将病床上的伤员锁在上面,他们张着血盆大口在嘶吼,但他们早已发不出半点声音,只有身下的铁床摩擦石板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连绵不绝

    这些野兽般的伤员中,能看到出有一小部分是缅甸人和欧洲人,这一小部分人的痛苦反应是最小的,即使身体已经烂得千疮百孔,但他们的表情都是痴呆或是若有所思的样子,我忽然觉得自己也曾经像他们一样在痴呆着思考如果我真的是在三十年间每隔十年才能拥有一次记忆,那么在没有记忆的漫长时间里,我到底是怎样度过的呢?也是这样痴痴呆呆的每一天?还是在世界上每一个偏僻无人的角落四处流浪呢?

    除了这些伤员,还有几十名医务人员穿行其中,他们都是德国军医和护士,他们没有任何表情,即使面对脓血横飞、烂肉四溅的伤员,他们也能继续完成医疗检查。如果那个被装在水晶器皿的德国女军官来到这里会怎样呢?看到这人间地狱她也许会眉飞色舞吧?

    “这里有许多人是和我爷爷一起到缅甸参加行动的”许葶忽然不安地说道。

    “噢”我想到了屠杀村子的惨景,当时那个村子里的士兵都成为了嗜血的魔鬼。

    “可他们并没有出现我们家族的怪病”许葶说道。

    “我觉得是他们留在这里治疗,所以延缓了病发。”我一边说一边向前走去,迎着腥臭的味道向前走去,当我的手抓在离我最近的一张简易铁床上时,那上面原本面容狰狞的伤员顿时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一张满是黑色的血污的铁床。

    许葶也学我的样子,去触碰旁边的铁床,那上面的伤员也立刻消失了。

    “这个空间保留了过去的影像,我遇到过这种事情。”我说道,“伤口腥臭的味道残留在这个空间里,也留在我们的记忆深处。”

    “我忽然想起爷爷在发病前跟我说过的一句话。”许葶忽然说道。

    “嗯?跟这里有关吗?”我既想让许葶可以勇敢的面对一切,又不想让她想起所有残酷的往事。

    “应该跟这里有关吧。”许葶说道,她的眼中出现了亲情的温暖,这是在她眼中少有的感情,“我爷爷跟我说‘地狱原来真的有十八层’”随着这句话说完,许葶眼中的亲情像是被地狱瞬间吞噬了。

    “我们到了第几层呢?”我环视四周,一张张铁床上的伤员变换着相貌,一个个医务人员变换着穿着,“根据这些医务人员衣服款式的变化,这里应该至少持续了将近十年”

    “你对这里也有记忆吗?”

    我尝试着去回忆,不禁苦笑:“我好像去过很多所野战医院有时候受了重伤有时候在帮忙抬伤员”

    “你这么喜欢医院的味道啊”许葶无奈地笑了,医院对她来说,从小就是噩梦,后来又在第三疗养院里变得如同一个易碎的“玻璃人”

    “我”我想开个玩笑,望着许葶,搜寻着记忆里关于野战医院有什么好玩的记忆。

    但在我复苏的那些关于野战医院的记忆里,我没有搜寻到自己笑过的记忆,甚至连一点点开心的痕迹都没有,除了痛苦、怨恨,就是焦急、不安。焦急?这种情绪在野战医院的记忆碎片里常常出现,我看到自己在血腥肮脏的战地不停地跑着,掀开一具具盖在尸体上的白床单,不安地望向四周,然后义无反顾的冲向硝烟弥漫的前方。

    “我我在找人我在野战医院里找人”

    “找人?找谁呢?”许葶问道。

    “不是小影,也不是你,”那么还有谁值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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