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界天之小萝莉的名单-第1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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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娃”,不,仔细一看,竟然是“晴天牛魔王”!
看到“晴天牛魔王”,小影的无数张笑脸立刻填满了我的大脑,我终于放心的笑了,把身旁的胖虎吓的一哆嗦。
旅游大巴终于驶出了国家湿地公园,我想起两次在湿地公园前面乘坐旅游大巴的经历,第一次旅游大巴里坐的都是警察,第二次旅游大巴里是想要误导我的假导游,没有一次是快乐的记忆。
突然,我的左耳里出现了微弱的电流的声音,在远离了湿地公园之后,这电流的声音越来越强,难道我的耳朵里有微型耳机?就像我第一次遇到小影的时候我的耳朵里一直有一部微型耳机跟小影通话,但却没有像现在这样只是杂乱的电流声。
我没有尝试把耳朵里的发出电流声的东西抠出来,毕竟这辆大巴里也是危机四伏的,除了胖虎,这辆大巴里不知还有来自哪方的势力。
电流声忽大忽小,一直在继续,我忽然发现这个电流声带有某种节奏
军用的密电码!?
我的心中一惊,赶忙记住这些密电码,本以为还有找机会去弄到破解的密码,但就在自己发现这是密电码不一会儿,大脑中的记忆区域再次融化了一部分。我闭上眼睛,将密电码与一套军体拳的动作分解式相印证,一段清楚的信息终于出现在了我的大脑里。
左耳中的电流声一直在重复着一段内容——“高架桥十五公里拐角处”
高架桥?
我曾经乘坐大李sir的轿车从高架桥上冲下去过,当时车底被安放了炸弹,但尽管如此,还是没能阻止大李sir将我带入第三疗养院。
第105章 被全世界遗忘的人三()
旅游大巴果然行驶上了高架桥,我掀开窗帘的一角,注意着高架桥上的各种指示牌。
我看到了显示距离的“十五公里”指示牌,旅游大巴开始沿着高架桥向右侧转弯,就在旅游大巴开始转弯靠近防撞护栏的瞬间,我耳朵中的电流明确而急促地表达出一个意思——跳车!
跳车!?
这里是高架桥,不是普通的高速公路,距离下面的路面有二十多米,就算跳下去摔不死,那后面赶到的车辆也不可能刹住车。
跳车!电流声连续响起。
我看了一眼胖虎,他有些发呆,不知在想什么。
我咬咬牙,什么都不想了,推开身旁的车窗,闭着眼睛直接跳了出去。
“啊!——”我跳到半空才听到胖虎的惊叫。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听从耳朵里这电流发出的密电码而去突然跳车,也许是因为第一次遇到小影之前也是先从耳机里听到了小影的声音吧,对耳朵里响起的声音有了一种莫名的亲近和信任。
这种荒谬的信任是会害死人的!当我在空中极速下落,大脑终于在凛冽的风中清醒了过来。我没有睁眼,我不想看到自己摔成肉泥的瞬间。
失忆的人也许会得到运气的补偿,我没有摔成肉泥,也没有被刹不住的汽车撞飞到天上。我落到了一个卡车的车厢上,这个车厢里装的主要是救灾用的帐篷和一些生活物资,尽管这样,我也摔得七荤八素的,胸前的伤口全都瞬间炸裂,鲜血顺着纱布流淌而出。
我还没看清伤口的状况,这辆卡车已经驶入了一条狭长的隧道。这是双向车道的狭长隧道,出口处和入口处都有这种满载救灾物品的卡车,上面装载的货物几乎碰到隧道的顶部,因此隧道内的所有车辆都只能缓慢行驶。
眼睛还没来得及适应隧道内的昏暗光线,耳机中的电流声再次急促地响起,这一次的指示依旧明确而诡异——进入旁边的汽车。
既然已经荒谬的信任了一次意外的还活着,我于是决定再信任一次,看来荒谬的信任也会成为根深蒂固的某种习惯。
我从卡车的车厢上攀爬下来,看到卡车车旁,也就是相反的车道里是一辆越野吉普车,我没有多想,一把拉开后排车门钻了进去,关上车门,倒在后排座位上,双手死死地按着胸口流血不止的伤口。
我随便选择了一辆吉普车,我甚至编好了一个受伤的理由打算跟受到惊吓的死机解释,但没人询问我,我也没听到惊叫。吉普车竟然继续向前行驶,驶出了隧道,车速越来越快,而我却感觉车内的氛围越来越怪异,特别是有一种最强烈的感觉,我感觉这辆吉普车里只有我一个活人!那么是谁在卡车呢?
我的眼前一阵阵地发黑,双手死死地按着伤口,慢慢地调整着呼吸,我勉强抬头看了一眼驾驶室的位置,看到了一双握着方向盘的手。
“还以为是鬼在卡车呢”我的声音干涩,但此刻只有听到自己的声音才能确信自己真的活着。
“你也快变成鬼了。”司机说话了,竟然是个女子的声音,关键是这个女子的声音我竟然听到过。
毫无情绪的声音,毫无存在感的状态,这个开车的女子难道是蓝小羽!?
“蓝小羽?”我遇到过无数奇诡难测的事情,但此时此刻,我还是惊讶地叫出声来。
蓝小羽不是应该在千里之外的军营吗?堂堂的一营之长怎么会突然来到我所在的这座城市?而且即使她能来,也应该是护送瘦猴和胖虎一起来的,可她直到此刻才突然出现,瘦猴也没有告诉我任何关于蓝小羽的信息。
我之所以没问瘦猴关于蓝小羽的事情,是因为我直到瘦猴或许一离开蓝小羽就已经忘记有这么一个毫无存在感的人把他从野战医院接出来了。
“嗯。”蓝小羽只是应了一声,专心开车。
“你你怎么来了?”我还是忍不住问道。
“我来开会。”
“不是来救我的?”
“不是。”蓝小羽干脆利落地回答。
我瞪大了眼睛,眼前却是一片漆黑,“我耳朵里的电流密电码难道也不是你发的?”
“不是。”蓝小羽说道,“不过,这组密电码是我以前的营长留下的。”
“啊?是她”那个传奇女营长的身影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我忽然看到她的坚毅的目光和难得一见的浅浅笑容。
“蛔虫男人,我命令你不许死。”女营长的声音萦绕在我的脑海里久久不散。
我死死地按着伤口,慢慢地闭上眼睛,“是放心蛔虫命很大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想到了那位传奇女营长,我并没有因为大量失血和剧痛昏迷过去,眼睛已经无法睁开,但意识还算清晰。
蓝小羽驾驶着吉普车平稳前行,没有因为我这样的重伤员而狂飙,就像是在城市里巡逻或是闲逛一般,但我已经听到远远近近的许多地方传来警笛声和重型装甲的履带碾压柏油公路的声响。
国家湿地公园附近没有大型住宅区,如果没有游客的话,这附近几十里都显得很荒凉。各方势力选择在这样一个地方表明立场、互相对峙,那一定都做好了刀兵相见的准备,只是我这块“香饽饽”竟然在他们的眼皮底下溜走了,此刻一定让很多人物怒不可遏,各方势力已经展开了一张张各具特色的大网要捕捉我这条漏网之鱼!
而蓝小羽,开车载着我这条漏网之鱼,她的整个状态却像极了无欲无求的游客。
吉普车被拦下过两次,但都被蓝小羽轻描淡写的应付了过去,并且按照对方要求开车驶离主干道。
我感觉蓝小羽在湿地公园附近的道路绕来绕去,应该不只绕了一个小时,直到再也听不到警笛声和重型装甲车的声响。
“你是不是要等我把血流干啊?”我艰难地发出声音,像蚊子在哼哼。
“你还没有进入失血性休克。”蓝小羽说道,“人的血多半都是脏的”
“嗯?”蓝小羽的最后一句话似乎另有深意,但我已经无法去思考了。
蓝小羽毕竟不是晴月,如果是晴月,她肯定早开着车带我一路闯到医院去了。但蓝小羽不同,她不会那样冒失的去做,这或许跟她不同寻常的对待事物的态度有关。毕竟她是北塞玖的血脉,行事风格与众不同也在情理之中。
我似乎进入到了休克状态,但仍有一些残留的意识,我断断续续地听到了一些陌生的声音。
“营长,这个家伙是谁?受这么重的伤啊”
“营长,我们不会违反纪律吗?”
“营长,现在全市都在戒严”
“我要救他,你们可以去告发我。”最后的声音来自蓝小羽。
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房间里没有开灯,但有灯光从一扇后窗照射进来。
我看到三名女兵正在抱着我的脑袋,用勺子撬开我的牙齿,往我嘴里灌药。蓝小羽则默默地站在一旁,看样子她对于我会不会被这三个鲁莽又笨手笨脚的女兵整死一点儿都不在意。
我睁大眼睛,“呃”我艰难地发出声音,我可不想被这三个笨手笨脚的小女兵活活呛死。
“啊!啊!啊!”三个小女兵像见了鬼一样,立刻放开我,跳到了一旁。
可怜的我,突然失去了控制,重重地倒在了床板上。
“报告营长,他他他还没死”一名小女兵心有余悸地喊道。
“好了,你们出去警戒。”蓝小羽说道。
“是。”三名小女兵异口同声的答应道,然后一溜烟地跑出了房间。
我躺在床板上,抬手摸了摸胸前的伤口,已经重新包扎过了,但用的不是纱布,而是布条,伤口一阵阵传来钻心的疼痛,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腐蚀着我的伤口。
“我用子弹火药帮你止的血。”蓝小羽走过来说道,“离心脏太近了,很危险。”
“难怪我这心脏不大愿意跳了”
“还在跳,就还要活下去。”蓝小羽平静地说道。
蓝小羽的平静与眼白老人的平静的不同,眼白老人的平静是历经沧桑之后的平静,而蓝小羽的平静却更像是与生俱来的。
“嗯。”我应了一声,“能帮我打听其他人的下落吗?”
蓝小羽摇摇头,“现在不行。”
“现在外面都在打听我的下落吧?”我苦笑着说道。
“我得到的消息是,你是出租楼连环自杀案的背后主谋。”蓝小羽忽然说道。
“啊?这怎么可能?出租楼发生连环自杀案的时候我根本不在这座城市,按照时间,我在你的军营里”
“但我得到的消息很可靠。”蓝小羽说道,“不是来自这里的警察和军队,而是来自缅甸军方的内部消息。”
“缅甸军方?”
“没有利益冲突,他们应该不会胡说八道的。”蓝小羽说道,“如果你是缅甸军方的人,我不会让你活到明天早上的。”
看不清蓝小羽此时的目光,不知她是在恐吓我,还是正在充满怨毒地望着我。
“你是因为那个密电码所以怀疑我吗?”我慢慢地坐起身子,望着站在暗影里像是随时会像空气一样消失的蓝小羽。
“这组密电码是我的营长在被缅甸军队包围时,用他们的通讯设备改装后发出的特殊密电码,知道的人很少,不过缅甸军方截取了信息样本,这么多年的时间,他们也应该早就破解出来了。”蓝小羽走到我面前,张开手,她的手中是一枚红豆大小的微型通讯器,和我以前用过的那种有些像,但看上去更加精致。
“是我的吗?”我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你的已经取出销毁了。”蓝小羽说道,“上面沾了毒。”
“我不知道它是怎么跑到我耳朵里去的”我说道,“我昏迷了很多天,还被活埋了一次”
“噢。”
“那你的这枚是怎么得到的?”我问道。
“我来这里开会之前,协助地方,剿灭了一队日本间谍”
“苍井?”我立刻想到了一个名字。
“是的,他最主要的一名手下被我们抓获,是他偷偷地把这个东西交给我的,还说会跟你有一些关系。”蓝小羽说道。
“呃”我感觉自己的脑袋一下子大了两圈儿,没想到苍井那家伙竟然还阴魂不散,难道这次救我是他在幕后指挥?他又是怎么知道女营长发明的这组密电码呢?
“我相信你不会是间谍。”蓝小羽俯下身子,盯视着我的眼睛。
我看到了一双冰凉如水的眼眸,“为什么相信我?”我还是不改老毛病,对什么都充满了疑惑。
“我的直觉。”蓝小羽说道,“北塞玖最恨间谍和叛徒。”
“嗯。”我点点头,“我也最恨。”
“你现在有什么打算?”蓝小羽重又站直身体,恢复了之前的那份平静,眼中对间谍和叛徒的恨意却仍旧在昏暗的房间里闪着光。
“去缅甸。”我毫不隐瞒。
“现在吗?”蓝小羽望着我,“我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