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界天之小萝莉的名单-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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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小女兵发出一声哀嚎,踉跄着扑过去。但她的速度与这些人相比,实在是太慢了。
奇形怪状的冷兵器已经扎进了腐烂男人冰冷的身体,没有鲜血迸溅,只有腐烂的臭气向四处冲去。
连长、黑熊、山羊、老三已经得手,却在此时拼命地挣扎着。腐烂男人的双臂、双腿竟然将连长、黑熊、山羊、老三这四个人同时“锁”住了,一时半会儿他们四个竟然无法挣脱,因为“锁”住他们的人不只力气大得惊人、反关节拿捏的准确,最重要的是这个腐烂男人毫无痛感,无论连长和山羊不断地刺穿他的身体,他依旧死死地“锁”住这四个人。
小女兵手足无措地望着眼前的一切,一个腐烂的男人擒住了四个恶魔在地上不停地翻滚,周围碗口粗细的树木都已被撞断,四个恶魔手中的武器一次次插进腐烂男人的身体,以一敌四的近身肉搏,小女兵还是第一次看到,连一旁的壮硕男人也都看傻了眼。
腐烂男人似乎用出了最后的力气,竟然借住两棵大树间的狭窄缝隙,间连长、黑熊、老三和山羊死死地固定住了身体,连长四个人的脑袋已经瘪的发紫,而腐烂男人一直白色的眼睛,突然出现了黑色的眼球,一道目光望向了手足无措的小女兵,然后这道目光依次扫向连长、黑熊、老三、山羊的脑袋。
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报仇机会!小女兵意识到了这点,慌忙抽出军用匕首,她的手在剧烈的颤抖,她只得用双手握住匕首,她要报仇,她要杀了这四个魔鬼,她双手握紧匕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将匕首狠狠地捅了过去!
但不知是不是因为她太过惊恐害怕还是太想报仇了,她刺出的匕首竟然从连长的耳边划过,直直地戳向腐烂男人黑亮的眼睛,腐烂男人望着刺向自己双眼的匕首愣住了!而小女兵竟然瞪大了眼睛,俯下身子向前刺去,她的眼中满是震惊与茫然
时空似乎突然凝固了!但小女兵的匕首已经刺穿了腐烂男人的左眼!
一个顶部是蜂窝状无数细孔的汽油桶从大树上落了下来,砸在下面的五男一女的身上,汽油迸溅,化作临时暴雨,也化作老天的最后一滴眼泪!
“许葶!许葶!为什么?”女营长连声惨呼,喉咙早已嘶哑,眼中早已迷朦一片,自从她小时候离开家的那一天起,她要求自己做这世间最冷酷的女子,但看到握着匕首慈祥腐烂男人双眼的只有十六岁的许葶,她才知道这世间真正冷酷的女子是什么样子的。
真正冷酷的人,可以不去报血海深仇,但一定不会错过改变命运的良机。
她不只在问许葶为什么,也是在问自己。许葶刺向腐烂男人眼睛的匕首与她刺向副营长双眼的手指又有什么分别呢?难道许葶也在那一刻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但她没有在许葶的眼中看到迟疑和挣扎。
周遭一片迷朦,她看不到血腥树林,看不到近身搏杀,她甚至什么都不想看了,她只想等待自己消亡于这世界上。
第49章 金属大罐也成精了()
无数双眼睛在乳白色的荧光中快速的张张合合,似乎都想通过她的眼睛去看一些事物,它们争先恐后的,似乎都有极为重要的事,女营长不再抵抗,任由那无数双眼睛将自己包围,将自己吞噬。
女营长忽然感觉身体一轻,像是被什么东西托了起来。她下意识地转头,她发现自己依旧在地下河水之中,只是这里的地下河水不再是被鲜血染成的,远处竟然有晃动的灯光,借着灯光,她发现身下的河水异常的浑浊,并且非常湍急,她的身体刚刚浮上来,便被水流冲着一次次地撞向旁边的岩壁,她无意中在岩壁上竟然发现了德文标记,标记为具体的方位坐标,下面则是行动组的编号代码。
这时,远处的“一盏灯”漂了过来,离得近了,女营长赫然发现那是一个圆筒状的金属大罐,以她的身高、体重勉强可以装进去。金属大罐的两端都有一盏防水灯,那金属大罐在地下河之中浮浮沉沉,却不会像她一样随着水流一次次地撞像岩壁,这个金属大罐在即将撞到岩壁时会通过翻转桶身来调转方向,每一次都能擦着岩壁滑过。
“这些金属大罐也他娘的成精了?”女营长下意识地说道,她终于开口说话了,说话的感觉很清楚的表明在她在等待另外一个人的回应。
又有金属大罐从远处漂了过来,险些撞到女营长,还是金属大罐在最后做出了避让,在擦身而过的瞬间,女营长忽然听到金属大罐里面似乎有人在拍打桶身,声音很微弱,但她确信自己听到了,她赶忙伸手去抓金属大罐,但这金属大罐的罐体又滑又冷,而她的手没有多少力气,无法抓住这个金属大罐,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漂远。
女营长试着去感觉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没有多少痛感,却有一阵阵的麻木,幸好手脚已经完全听自己的指挥了,尽管没有多少力气,但以她的水性,即使在这样湍急的地下河之中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会被淹死的。
女营长知道自己抓不住漂过来的金属大罐,她只能等待时机。又一个金属大罐漂了过来,女营长调整好角度,突然一侧身,张开双臂一下子抱住了这个金属大罐,这个金属大罐在水中极速地转了两圈,似乎是想把她甩下去,但她死死地抓着金属大罐,借助冲过来的激流,她向上一翻身,竟然坐在了这个金属大罐上。
女营长用力地拍了拍金属大罐,然后把耳朵贴在金属大罐的罐壁上倾听,那金属大罐里果然有一些声响,看来这些金属大罐里面有活的东西。准备走私的珍惜动物?忽然,女营长的脑海中回响起了这前听到的无数小孩子嘤嘤的哭声。
想到这些金属大罐里可能有小孩子,女营长立刻在金属大罐上寻找可以打开的方法,但这个金属大罐浑然一体,根本没有任何的开启机关。女营长伸手一抹,身上既没有枪,甚至连一把匕首都没有,她急得在金属大罐上团团转。
“蛔虫!给我想个办法!”女营长焦急地叫道。
女营长的大脑中乱糟糟的,似乎有声音响起,但她怎样也分辨不出内容。
“关键时刻掉链子,你要是我的兵,我早把你枪毙了!”女营长仰着头大叫,她知道在这样的地方谁又能想出什么好方法呢?连自己都马上要变成死人了,还奢望去救被困在异常坚固的金属大罐里的小孩子?
女营长仍旧没有放弃,她在经过的岩壁上抠下来了一些锋利的岩石,她用这些岩石狠命地凿击身下的这个金属大罐,哪怕自己注定要葬身在这条地下河之中,她也要在死之前看一看这个金属大罐里到底是是不是小孩子,如果她能将这些小孩子都救出去,她会开开心心地奔赴黄泉的。
湍急的地下河水在前面兜了一个一百多度的大圈,然后突然垂直向下,似乎是落入了瀑布,女营长死死地抱着身下的这个金属大罐,在水中翻滚、冲撞,她感觉有无数的金属大罐朝自己撞击过来,她感觉自己身上的骨头已经没有几处是完整的了。她的眼前一阵阵的发黑,她憋住最后一口气,但还是感觉自己又向着附近几块突起的巨大石头撞了过去。
她呼出了最后一口气,因为她不想被撞扁的时候像一只青蛙。
女营长忽然感觉有个金属大罐在斜后方撞了自己的金属大罐一下,让她擦着巨大的石头冲了过去,然后连续又被撞了几次,竟将她撞出了地下瀑布垂直下面的魔鬼区域,进入到了相对平缓的区域。
女营长奋力踩水,终于把头露出了水面,她咳出几口浑浊的水,眼前的世界竟然是一幅奇景,无数的灯光闪烁,起起伏伏,像极了万家灯火的人间,又像是一群萤火虫的最终坟墓。
这里是地下水流的平缓区,无数的金属大罐聚集在这里,每个罐体上的灯光都在帮忙照亮四周,似乎这样可以引来更多的同伴。
女营长望着这些金属大罐,心底满是酸楚和怜惜,但她此时已经无能为力了,离她最近的金属大罐只有三米多远,但他已经没有力气游过去了,她之前一直抱着的金属大罐早已不知漂到哪里去了,或许早已卡在了瀑布下面的岩缝之中。
“蛔虫如果有机会请帮忙告诉我爸爸不要来找我也不要来缅甸”女营长的声音哽咽,这一刻,她没有自己想像中的坚强,她想要最亲最近的人来救自己,她情愿在枪林弹雨中倒下,她不想一个人孤零零地淹死在地下深处。
女营长已经到达了身体极限,她无力在踩水,身体开始下沉,眼前不再一阵阵发黑,整个人清醒得可怕。
忽然,女营长在水中看到一个金属大罐翻滚着朝自己而来,那速度快得惊人。女营长大睁着眼睛,在浑浊的水中看着金属大罐两端的白色灯光不停地交替闪烁,她竟然开口下意识地去说话,浑浊的地下河水一下子灌进了她的嘴里。
金属大罐在女营长被河水呛死之前冲到了她的身边,她本能地抓住了金属大罐,随着金属大罐开始上浮。重又有了活下去的希望,她感觉体力也因此恢复了一些,抓着金属大罐顶部的那盏灯开始向上爬去,她突然发现这个金属大罐的顶部是打开的,并不像其他金属大罐那样完全密封,就像是一个被打开的军用罐头。
女营长抱着金属大罐漂浮到了水面之上,她立刻伸手到金属大罐里,她抓到了湿漉漉的头发,猛然向上一提,一个男人的半截身子露出了金属大罐,以这种提醒的男人应该是塞不进去这种金属大罐的,但这个男人的双臂以怪异的姿势叠放在胸前,像是被折断后重新组装过一样,身体尽量的缩紧,才得意塞到这样的金属大罐里。
女营长震惊地望着这个男人,许久,她才呼出一口气了,但她仍旧无法平静,“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你到底是不是活的?”
被女营长从金属大罐中拽出来的男人,皮肤与肌肉已经大面积的破损,没有皮肉包裹的颧骨与下颚骨清晰可见,这是一个很快就要变成骷髅的家伙,但这个家伙的眼睛却被布条紧紧地裹着,随着水滴滑落,那布条在往外渗血。
这个“腐烂”男人竟然出现在了这里!女营长没有忍心去解开这个男人眼前的布条,她环视四周,她想找到那个叫许葶的小女兵,但四周的水面之上只有这种金属大罐,再不见半个人影。
“别他娘的这副死样子,能听到我说话就点点头!”女营长对着腐烂男人大叫道,“点头啊!”
腐烂男人却只是随着金属大罐的晃动而晃动着身体,没有声音,没有点头。
“你你是不是就是蛔虫啊?”女营长忽然轻声问道,“在在我脑子里说话的那个混蛋”
不知为什么,她想到了那个许久没有再发出过声音的蛔虫男人,此时此刻,她也惊讶于自己为什么为期待眼前这个已经腐烂的男人就是能够在自己脑子里说话的那个男人,她是真的迫切的想见到那个说话古怪的蛔虫男人,还只是想确认自己遗失的某段与其相关的重要记忆?
水面在此时平静了许多,女营长的心却愈加的波浪翻滚。她终于忍不住伸手想去拭这个腐烂男人的鼻息和脉搏,她感觉这个腐烂男人在无奈地微笑,这是一种看透了生死的无奈微笑!
忽然,水面之下传来暗涌,一股巨大的力量将女营长和腐烂男人都掀飞到了半空,周边的那些金属大罐也如同被抛飞的破麻袋一样在半空中翻滚。
女营长抱紧了腐烂男人,她听到水底有沉闷的咆哮之声传来,一个个血色的巨大气泡从水底浮了上来。女营长抱着腐烂男人落在气泡上,气泡随即破碎,腥臭的红色液体溅了女营长和腐烂男人满身满脸。女营长下意识地伸手去擦腐烂男人脸上的红色液体,却发现腐烂男人的一只手臂竟然抬了起来,那动作很像是要给自己擦拭脸上的污渍,女营长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了,她来不及欢喜,她和这个腐烂男人已经被水底涌起的浪涛一下子吞没了。
原本因泥沙而浑浊的地下河水,此时已经完全被染成了血红色,腥臭的味道混合着不知名的地下矿物的味道,充斥四周,似乎要融化这里的一切。
女营长拼命地睁开眼睛,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腐烂男人的胳膊,但她已经没有力气了,再有一个浪头,她也将被这腥臭的血红色河水永远吞没,她的眼前是迷迷蒙蒙地血红色,她很想再跟那个蛔虫男人聊聊天,哪怕是斗斗嘴,可是她连自己抓着的这个腐烂男人到底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