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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陛下妖娆,神君难弃-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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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山又道:“人有时候活着,不能狭义的活着。其实就像男人和女人一样,当他们在战场上,谁还将他们分男女?敌方也不会因为某人是男人就杀他,某人是女人就留她一条性命?他们在战场上都是战士,都是盘溪的守护者。”

    冷山道:“不管是事还是人,我们看的都是他们所呈现出的最终绩效,就是他坏的一面占的几率高还是好的一面几率高。比如这场战役,对我们盘溪来说是坏的,可是对于北荒来说,是好的。又比如我刚才所说的几类人,若是那贪赃枉法的官吏贪污受贿数量大,超过了他孝敬他母亲的心意,那么我们就会说他是个坏人;而他孝敬他母亲的心意超过了他受贿的数量,我就会说他是个可以痛改前非的好人,只不过是想孝敬他母亲而犯了错。”

第228章 咋舌() 
“难道,就没有第三种可能性吗?又或是他既想受贿又想孝敬他母亲?”云亦可插言道。

    “当然,更不能排除他以孝敬他母亲的名义来受贿对不对?”冷山忽然笑道。

    “呃?”云亦可被冷山一问,顿时哑言,须臾才道:“是,可能性太多。”

    “所以,当灾难来临时,我们唯有勇敢的去接受它,不是吗?”冷山笑道:“即便是你说的安和,不也是有人替你挡住了黑暗,承受了苦难,你才能生活的安和幸福吗?”

    冷山这话顿时令云亦可想起了自己远在下傀界的母亲、师父和哥哥姐姐们,是不是因为他们帮自己阻挡了一切外界的灾难和伤害,她才可以随心随欲的过着她想要的生活?那么,她要在什么时候才能为爱着她的人以及她爱着的人阻挡住那些所谓的伤害?云亦可想着,竟不觉红了眼眶。

    冷山见云亦可眼眶潮红,当即慌道:“云亦可,你怎么了?”

    云亦可忙微仰起头,笑道:“没事,就是想起了一些人。对了,火长,我是不是还得被关上三日禁闭?”

    “还要浆洗一日全军的军服。”柳不归不待冷山出声,就接言,随即,他又道:“没事,到时候我们会央求火长带我们一起帮你浆洗。”

    “这个怎么好?”云亦可不好意思道:“之前,你们帮我跑完最后的三十圈,现在又要帮我浆洗全军军服,我心里过不去。”

    “过不去就接受呗!再说了,你被罚还不是因为我们。”柳不归坦言道。

    “可是也怪我太冲动。”云亦可看向冷山,道:“火长,我一定吸取教训,再也不连累大家跟我一起受累了。”

    冷山拍了拍云亦可的肩头,微笑道:“别客气,大家都是同袍,即便不是因为我们导致你受罚,我们同样会帮助你。在战场上,我们唯一能够信任的就是自己身边的同袍兄弟,能够将自己的后背心安理得交付的,也是自己的同袍兄弟。”

    “是,火长,属下明白了。”云亦可忙拱手道。

    “那你安心休养。”冷山道。

    “可是火长,关禁闭不是应该将我跟许缮他们集中在一处吗?”云亦可忙问。

    冷山起身,道:“你就甭管这些了。再过三日,你还要浆洗军服,那溪水冰冷,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的手吧!”

    “哦。”云亦可低低应了一声,瞧见柳不归正冲她笑,赶紧趁着冷山转身出去的间隙朝柳不归招招手。

    冷山走出了帐,见柳不归还未出来,遂紧唤了柳不归两声。

    柳不归还来不及与云亦可说话,就被冷山叫出了帐外。

    云亦可百无聊赖的躺在地铺上,一边揉着腿脚一边打发时间,可左等右等,就是不见八十火的其他将士回来。好不容易将他们盼回来了,个个都累得跟条狗似的,连话都不愿意多说半句。

    云亦可在营帐中呆了三日,感觉自己无聊得快要发霉了。三日后,萧园津派了个贴身亲卫前来领着云亦可去了溪边。那里,许缮、陈贺青等六人早就到了,他们四周堆满了需要浆洗的军服,数量令人咋舌。

第229章 过往() 
许缮、陈贺青等人因之前见过云亦可,亲眼见到她跑圈罚得比他们多,自然很是同情,此时又因惩罚聚到一起,便熟络的招呼她:“云亦可,赶紧过来,就差你一人了。”

    那个亲兵将云亦可带到溪边,便自行返回了。

    云亦可看了看许缮等人,迈步走了过去。

    许缮个头不高,一脸棱角分明,眼神显得凌厉,望着云亦可关切道:“你的腿怎么样?”

    云亦可笑了笑,道:“还好。”

    陈贺青身材魁梧,抱着一堆军服走来,笑道:“我看你恐怕好不到哪里去吧!”

    云亦可走到另一堆军服前,躬身抱了走向马晓茂。

    马晓茂蹲在溪边,一边用木槌捶着浸湿的军服,一边问:“云亦可,那夜校尉亲自去看过你,听说拿了药膏给你,是真的吗?”

    云亦可蹲身,将军服一件件在溪水中浸湿,然后放在平坦的石板上抹上皂荚,道:“是真的。”

    马晓茂不解,又问:“你与校尉认识吗?为何他独独去看了你?”

    乔政搬来一块石头稳放在溪水边,正听见马晓茂这般询问云亦可,当即道:“你没见殿下对云亦可特殊关照了么?云亦可虽是新兵,可是我看殿下对云亦可还挺上心。”

    鲁海信立在一旁,喝道:“你尽放屁,那殿下对谁不关照?咱们照样跑了三十圈。云亦可被殿下特殊关照,还不是因为他小子揍了分口粮的上官。”

    刘梓艋拿着木槌,那木槌上还滴着水,凑到几人身旁,对云亦可道:“我说你胆子还真肥,竟然连分口粮的上官都敢揍,你就不怕得罪了他,下次分口粮时全分些坏的给你?”

    云亦可被众兵士七嘴八舌的议论,不免有些尴尬,道:“谁知道他还是个百夫长啊!他脑门上又没有写。”

    许缮、陈贺青等人闻言,立即大笑起来。

    许缮笑道:“说得好,这百夫长的确没在脑门上写着他是上官,鬼才晓得,打了还不是打了。”

    陈贺青则对云亦可道:“可是你以后的日子恐怕不太好过吧!”

    云亦可点了点头,满心愧疚道:“的确,可能会因为我连累我同火兄弟。”

    马晓茂幽幽道:“不过,云亦可,我觉得你打得好。那个百夫长仗着自己从军四年,嚣张得很,我当初去领我们火口粮时,还被他扔了一脸的米麸,气得我差点跟他打起来了,要不是我们同火拉住,我恐怕跟你一样得跑六十圈。”

    云亦可将目光落在马晓茂身上,问:“那你是怎么回事?”

    马晓茂将手中军服扔在水中,恼怒道:“不过是为了件小事,现在想起来,我若当初忍让一分,也不至于被惩罚。我在四十五火,原本我最先到,便占了个平坦背风的位置打了地铺,结果等我出去帮了其他兄弟一个忙回来后,发现我的铺卷被扔到了帐门口。你知道帐门口正值风口,谁都不愿意睡那里。我当时就火了,找到那个扔我铺卷的人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后来,我就跟你们一起跑圈,又被关了三日禁闭,现在还跟你们一起浆洗军服!”

第230章 啃屎() 
云亦可听罢,道:“原来是这样。那许缮你呢?”

    许缮蓦然听见云亦可询问,便停下手中的搓洗,道:“我啊,就为了做饭的事,跟同火干了一架,将那锅热水直接泼到对方的身上,然后就到这里了。现在想来,挺不值。”

    乔政听到此处,插言道:“那我岂不是更不值,那日与同火谈论女人起了分歧,我俩相持不下,就打起来了,然后被火长直接告了一状。”

    众兵士听完乔政之言,皆笑了起来。

    陈贺青望了云亦可一眼,道:“大家那点破事都大同小异,我们这里面就数云亦可最能耐,他不但恐吓上官还殴打上官,数罪并罚,六十圈,哈哈哈!”

    云亦可见陈贺青还有心情奚落自己,顺手捡起一颗鹅卵石扔到陈贺青面前的溪水中,溅起的水花浇了陈贺青满脸,惊得陈贺青一屁股坐到湿沙地上,将臀部坐了个透心凉。

    众兵士见状,顿时乐了。

    陈贺青抹了抹脸上的水珠,冲云亦可道:“云亦可,你是不是欠揍?”

    刘梓艋笑道:“陈贺青,是你先招惹云亦可,你反倒威胁起他来,小心云亦可把你当成那个倒霉的上官来揍,直接揍成个猪头。”

    陈贺青听完,白了刘梓艋一眼,道“死蚱蜢,你到底会不会说话?”

    刘梓艋道:“我就说实话。你问云亦可他会不会揍你?”

    陈贺青瞟了云亦可一眼,道:“他要是揍我,我就受着,反正我是舍不得揍他。”

    刘梓艋反问:“为啥?”

    陈贺青眯着眼笑道:“云亦可生得那么好看,我要是揍了他,不就把他那张漂亮的脸蛋揍坏了么?”

    刘梓艋闻言,悄悄瞥了云亦可一眼,发现云亦可的脸色已经因陈贺青这话变色,瞬间知道陈贺青捅了马蜂窝,肯定会挨揍。果然,刘梓艋还没有来得及出声提醒陈贺青,就见云亦可的目光已转向陈贺青。

    陈贺青陡然间见到云亦可一副来者不善的神色,随即在心里暗自喊声“糟了”,然后直接将手中军服一扔,逃似的跑向远处。然而,陈贺青还来不及跑多远,就被身后快步追上的云亦可使出个绊脚摔了个狗啃屎。

    其余五人也不是令人省心的主,见云亦可追着陈贺青打,均扔了手中的军服,在旁为云亦可和陈贺青呐喊助威。七人正玩得不亦乐乎,却突然听见远处传来一声断喝。

    “你们几个,在干什么?”

    云亦可、陈贺青、许缮等人听见喝声,赶紧朝那声源看去,发现竟是甘子鹿带着三军校尉及几名校官从远处走来。

    “糟了,这下死定了。”陈贺青一把拉过云亦可,赶紧朝地上一跪,嘀咕道。

    “甘将军怎么会来了?”云亦可也吃了一惊。

    许缮等人慌忙跪在地上,低声念叨道:“死了死了,云亦可,我们这下要死了。”

    云亦可不满道:“要死了,唤我作甚?难道多唤我几声,就不会死了?不作死就不会死,你们偏要作死,跟我有何关系?”

第231章 翻天() 
鲁海信道:“我说云亦可,你干脆也将甘将军揍一顿吧!”

    云亦可瞪了鲁海信一眼,骂道:“要死,你自己去死吧!”

    鲁海信听罢,竟嘿嘿一笑,不再言语。

    甘子鹿原本带着三军校尉和几名校官正在附近巡视地形地貌,看能否搞一次实战来磨砺新军,谁知远远的就听见嬉笑声,一问才得知是前几日被惩罚的“生事者”在溪边浆洗全军军服。甘子鹿满心纳闷,都被惩罚来浆洗军服了,这几个家伙还能如此开心吗?待走到近处一看,竟然发现这几个家伙在嬉戏打闹,当即黑了一张老脸,率着随行的将士一路奔了过来。

    甘子鹿还未走近,就见这几个嬉戏打闹的家伙早跪了一地,想来也定是知道他们自己犯了错,在祈求他谅解。甘子鹿立在云亦可、陈贺青等人身前,咳嗽两声后,问:“谁带的头?”

    云亦可、许缮等七人抬头看了甘子鹿一眼,又马上垂首,齐声道:“是属下。”

    甘子鹿一听,瞬间微怒道:“你们这群臭小子,别以为一起答应就没事了。就算是法不责众,但本将军可以一个一个的罚。”话毕,甘子鹿的眼眸中划过一丝笑意。

    乔政瞧见甘子鹿眼底的那抹笑意,低声抱怨道:“老狐狸,又要想花样了。”

    许缮则道:“你给我闭嘴,还嫌将军不生气吗?”

    乔政被许缮呵斥,不满的嘟了嘟嘴不再言语。

    甘子鹿见七人低头不语,又问:“给本将军说说,你们因何事嬉戏打闹?也让本将军一起开心开心如何?”

    云亦可、许缮等人听完,皆忍不住低头交换了眼色。

    陈贺青出言道:“将军,其实最初原因都是属下引起的。”

    甘子鹿道:“说下去。”

    陈贺青继续道:“那个,云亦可最恨别人拿他长相说事,但属下就偏拿了他长相说事,所以咱俩就打了一架。”

    甘子鹿侧目看了云亦可一眼,抿唇问陈贺青道:“那他们又是怎么回事?你俩打架,他们在旁边呐喊助威,到底是助的谁的威?”

    陈贺青被甘子鹿一问,当即哑言,只得将眼光落向许缮等人。

    许缮忙道:“回禀将军,我们都以为他俩在玩耍,并没意识到他俩是真的打架。大家因浆洗军服疲惫,看见有热闹,就想凑一凑,倒没想那么多。”

    甘子鹿紧问:“就这样?”

    云亦可、许缮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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