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妖娆,神君难弃-第1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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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是云亦可杀了魔女佳语?”摩挲紧问。
“不是,摩挲王子。”妖侍道:“是魔女佳语刺伤了小妖女。”
“什么?佳语刺伤了云亦可?”摩挲听完,吃惊的看向尥印,须臾又问妖侍道:“你不是说云亦可已经恢复了四成法力吗?那个佳语的法力我见识过,根本不是云亦可的对手。”
“这个奴就不知了。我们现在得到的情报已经晚了好些日,因为那些前往霈都报送情报的妖侍都被小妖女一路追踪杀掉了。还有……”妖侍看了尥印一眼,欲言又止。
“还有什么?说下去。”尥印看定妖侍,问。
“大王子和八王子已经……”妖侍眼眶一红,道:“已经死于小妖女之手了。”
“什么?!”尥印听罢,当即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摩挲、罕汀、琣雹赶紧扑过去将尥印扶起送至大椅上。
“琥地和荃岫竟然被云亦可杀掉了!琥地和荃岫不是在军中吗?她怎么会找到他们?”尥印怒急攻心,浑身颤抖不已,指着妖侍问:“继续说。”
“小妖女还大放狂言,说是不杀完大王你所有的儿子誓不罢休!还有,她说在数年前曾被大王你关押在鹮庭时,她就发过毒誓,若是大王敢动她师父、母亲、哥哥姐姐及族亲一根汗毛,她就会让霈都为他们陪葬!”妖侍言毕,见尥印一脸狠厉,赶紧垂首。
“杀掉本王所有的儿子?还要用霈都为那些死去的妖狐陪葬?真是好大的口气!”尥印听罢,当即冷笑起来。“本王的十八个儿子,与魔域开战战死五个,如今竟被云亦可那个可恶的小妖女杀死十个,仅剩摩挲与獨坂、杲项三个。她真的是要赶尽杀绝啊!”
“大王,当初西真为了护她,以身为盾封印青门。后来小妖女逃出青门,我们就将她的族亲全部捉拿至霈都地牢,她的长姐死于牢中,二哥重伤,而她其他兄弟姊妹几乎个个都被上刑拷问过,恐怕好些都因伤重不愈而亡,所以……”琣雹道:“所以,她这是要血债血偿!大王,我们赶紧从魔域退兵吧!否则,霈都不保。”
尥印听琣雹说完,顿时慌神,道:“对对对,立即退兵,将大军撤回霈都。还有,将离霈都最近城池的大军全部调过来!倘若有不从者,格杀勿论!”
琣雹听罢,忙应了声“是”,道:“大王,微臣马上去办。”
“还有,你着重兵将霈都守好,不能让云亦可再在这城中放肆!特别是吾儿摩挲、獨坂和杲项的殿外,一定要严密守护,不得出丝毫纰漏!”尥印急道。
“大王,微臣明白。”琣雹道:“可是,依照当前这个情况,小妖女应该早就在城中。”
“那就派兵搜查,务必将小妖女捉住。”尥印道。
“是,大王。”琣雹应道,朝尥印行了一礼后转身离开。
对于云亦可的实力,除了西真外,就数摩挲最清楚,他一听说云亦可此番回来竟是为了杀尽他们,心中不由慌乱起来。他自然记得自己当初在鹮庭威胁云亦可的那些言语,不过,这也让他想起了最能要挟云亦可的王牌。“父王,不如派妖侍潜入蛇族之地,将云亦可的母亲或者她那个与中人界凡人生养的孩子偷来。”
“这个办法好。”尥印闻言,当即大喜,道:“本王记得,当初我们能够将她关入鹮庭,也是因为一同带走了她的至亲族胞。只不过,此时去,恐怕……”
“大王,此法不妨试一试。”罕汀道:“若是成功了,我们自然是多了胜算,可以逼小妖女就范。若是不成功,死伤几个妖侍也不会动摇霈都的根本。”
“好,那这事就要劳烦丞相你了!”尥印道。
“大王言重了,霈都危难,微臣粉身碎骨在所不辞。微臣这就去办!”罕汀道。
尥印微微颔首,朝罕汀挥了挥手。罕汀会意的离开定心殿。
摩挲目送罕汀离开后,回头看向尥印道:“父王,儿臣还是很担心。云亦可的法力,儿臣见识过!她说她要让霈都给西真和她的姊妹族亲陪葬一点都不夸张。”
“吾儿”
殿中忽然想起町柿的声音。
尥印和摩挲闻声,忙侧目朝町柿看去。
町柿随意披了件锦袍在身,缓步朝两妖行来,笑问:“何事将本宫的大王和儿子吓成这样?”
“母后。”摩挲见町柿出来,忙上前去扶住町柿,伺候她小心坐在椅上。
尥印勉强笑了笑,道:“王后怎么出来了?”
町柿轻笑道:“大王答应臣妾出来片刻就回去,结果臣妾等了大半天都不见大王来,所以就贸然出来了。”
“来,坐到本王身边。”尥印朝町柿招了招手,道。
町柿随即起身,缓缓行到尥印身旁坐下,握住尥印的大掌,问:“大王,到底是何事惹你不开心了?可否告知臣妾,让臣妾替你分忧!”
“母后,是这样的……”摩挲立即将刚才妖侍转达给尥印的话向町柿说了一遍。
町柿听罢,惊诧道:“云亦可,真的这么说?她真的要将大王的所有儿子杀死,还要让霈都为西真和她那些死去的姊妹陪葬?”
尥印颔首道:“自然是,要不然本王也不会担忧了。”
“惹怒这样厉害的妖,的确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町柿略略沉吟道:“不知大王可否还记得麾天顶?”
“自然记得。”尥印道。
摩挲听町柿提到麾天顶,立即凑了过来,仔细聆听。
“麾天顶是妖域的域外之地,正因为如此,麾天顶上的术师很多。不妨将麾天顶上的术师召唤前来为我们效命?”町柿道:“云亦可出自麾天顶,虽然是西真的徒弟,但是术师之间的法术都有相同之处,那些术师一定可以找到云亦可的弱点。”
尥印听罢,大喜道:“本王怎么将这个地方给忘记了。王后接着说。”
“不管再厉害的术师,只要大王答应给他想要的东西,他就一定会甘愿效命。”町柿继续道:“云亦可不管怎样厉害,毕竟她是只身一妖,而麾天顶上,无数术师,难道还顶不过她?”
“王后所言甚是。”尥印道:“现在恐怕不能派摩挲前去麾天顶了。”
“大王,非已。”町柿看定尥印,摇了摇头道:“正因为云亦可要诛杀大王的儿子们,所以,让摩挲前去麾天顶请那些术师出世是再适合不过了!”至于杲项和獨坂两妖,就暂且先替她的儿子抵挡一阵子吧!
“这样也甚妥。”尥印想了想,道:“吾儿,你赶紧起身去麾天顶,千万要隐蔽行事,休要让云亦可及其部众知晓你的行踪。”
“父王,儿臣领命。”摩挲朝尥印和町柿行了一礼,赶紧返回彗央殿。
一日后,尥印正在伽凌殿与众妖臣议事,忽闻妖侍来报,说是昨夜杲项已死在了殿中,今日辰时才被侍婢发现。
尥印听完,眸中满含绝望、愤怒之色,他将桌几上的银樽捏得粉碎扔到了殿阶前,吓得殿中诸妖臣不敢言语。良久,尥印看向琣雹,沉声道:“琣将军,查得如何?”
琣雹见尥印看向自己,不由满心忐忑,他忙活这些日子,竟然连云亦可的踪迹都没有觅到,说出来未免让其他妖众小看了他。“大王,微臣将整个霈都里外搜找了一遍,而且掘地三尺,并未找到小妖女的踪迹。诸位殿下的殿中,微臣皆命重兵把守。兵士们日夜坚守在其榻边,不曾有一时眨眼。至于小妖女到底是用什么办法近到殿下身边杀害了殿下,微臣现在还真是一筹莫展!”
第455章 相斗()
尥印因近来连日丧命的儿子心力交瘁,显得气色黯淡,叹息道:“既然琣将军都如此防备了,这小妖女竟然还能杀掉本王的儿子。本王就想知道,她到底是有多大的本事?”
“我有多大的本事,你见识见识不就知道了吗?”
蓦然,从殿外传来一个清冽的声音。
尥印听罢,心中大惊,立刻抬眸看向伽凌殿殿门。而众妖臣更是满脸惶恐,赶紧朝着尥印所在的方向挨挤过去,盯着殿门不敢擅动。
伽凌殿门口,逆光之中缓缓行来一名身材高挑消瘦的女子,右手握着一柄短刀。那柄短刀尺长,刀刃双开,薄如蝶翼,刀面灼灼,割光而来。待女子走近,众妖才看清其容貌绝美,身子婀娜,双眸若彩玉流盈,神色似灵泉清冽。女子左手腕上戴着一枚五彩玉环,环中玉髓彩光敛入,呈现出黏稠质地的星蕊。玉环随着女子缓缓迈进的步伐,与身畔微风相碰,发出隐隐约约涧泉声鸣。
尥印看定这女子,不是云亦可又是谁?
云亦可将殿中的妖众扫视一番,最终将目光落在尥印身上,轻笑道:“大王,近来可好?”
尥印见云亦可巧笑兮,神色无邪,目光澄净,暗自打了个冷噤,朝大椅后退挪了挪身子。琣雹、罕汀赶紧奔上前去将尥印护住。其他妖臣见状,也都聚集在尥印身畔,死死盯着云亦可。
云亦可见众妖如临大敌,继续道:“大王最近应该过得不太好吧!毕竟死的可都是自己的儿子。”
“妖女,你来这里干什么?”琣雹高声朝云亦可喝道。
“妖女,你赶紧束手就擒,否则我们对你不客气了!”罕汀接言道。
众妖臣见琣雹、罕汀开口,皆纷纷朝云亦可呵斥,让她赶紧伏法。
云亦可闻言,淡然一笑,拉了张大椅放在殿中后独自坐下,将那柄短刀放置在腿上,抬头看向尥印、琣雹、罕汀等妖,缓声道:“你们要如何不客气?倒是让我亲眼瞧瞧。”
罕汀见云亦可应答,心中一凛,忙将慌乱收住,强行镇静道:“霈都及周围有五万大军,仅王宫之中精兵就八千,而且还有在回程中的十五万大军……”
罕汀话音未落,就听见伽凌殿四周传来甲胄相磨擦的声响,陆续出现无数妖兵。那些妖兵手持利器,将云亦可团团围在殿中。
众妖臣见状,皆松了一口气。
罕汀端起身形,缓步踱向云亦可,在离她三丈远的地方站定。“小妖女,今日你是有来无回了!”
“是吗?丞相说话可要三思。”云亦可未动,盯着走近的罕汀。
罕汀有恃无恐,道:“本相既然已经说出来了,自然是思虑过。”
“是吗?”云亦可笑问。蓦然间,云亦可忽然暴起,身形一闪,“咻”的蹿到罕汀跟前,手起刀落后又复坐回椅上。她的动作甚至与跌落底板上的罕汀脑袋同步。
尥印、琣雹、众妖臣及围住云亦可的妖兵们见到罕汀鲜血喷涌四周的情形,皆被吓得目瞪口呆,半响才回过神。他们甚至还未看清楚云亦可是何时起身、用何种手法杀掉了罕汀,就听“嘭”的一声,罕汀的头颅已经翻滚在了地上。
云亦可似乎很满意尥印、琣雹、众妖臣及妖兵们脸上展现出的表情。她抬眼看向原本将她围得水泄不通的妖兵们,将沾染了一丝血色的短刀,在衣襟上擦了擦,低声笑问:“谁想来再试一试?”
那群妖兵闻言,手上皆是一颤,互视一眼后均不约而同的朝后退了几步。
云亦可轻笑一声,将短刀横在腿上。
殿中再无妖众敢强出头,只闻得彼此呼吸声起伏。
云亦可静静坐在殿中,冷眼望着尥印等妖众。
片刻后,尥印被云亦可的目光盯得毛骨悚然,酝酿了须臾,才道:“云亦可,你到底想要什么?”
“曾经我发过毒誓,倘若有一天,摩挲王子或者是大王你胆敢伤害我的师父、母亲及族亲,我定会让霈都来陪葬。”云亦可答非所问道:“现在,我回来,就是践行我的誓言来了!大王将我的师父逼得以身为盾封印青门而逝,让我的长姐入狱即亡、二哥伤重,还有那些族胞们,经过了严刑拷打,能恢复者十之二三,十狐中尚且只有二三狐能够活过来。大王还是好好想一想,该如何与我清算这笔血债吧!”
“你杀了本王十余子,这血债难道还不能抵清吗?切肤之痛,你难道不懂?”尥印望着云亦可,狰狞道:“本王的大军很快就会到!到时候,不论你有多快的身手,多厉害的法术,也不见得能够安稳离开。”
云亦可微扬下颌,看定尥印,平静道:“切肤之痛,我比大王你先领教!今日,我本就没有打算离开霈都。”
“云亦可,你不是还有个孩子在蛇族的封地吗?我们已经派了魔侍前去,过不了多久,你的孩子就会身首异处。”琣雹恐吓道。
“吓唬我是不是?”云亦可不以为然道:“那我也想问问,此去麾天顶的方向,有妖来报,说是摩挲王子正在途中,不知道大王知不知道此事?”
“你把摩挲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