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妖娆,神君难弃-第1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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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后悔。”道士道。
云亦可想了想,对道士道:“那你送他俩回去,再晚些,他们可就救不活了。我好心提醒你一句,我这五彩玉环里幻出的彩丝可不是用于观赏的,趁着他们的皮肉还未冰冷,赶紧疗伤吧!”
“你……”道士被云亦可的语气堵得一时无言,片刻后才道:“好。那你去吧!贫道再也管不了你,你今后若是后悔了,可不要来找贫道哭!”
云亦可听完,笑了笑,旋身离开。
白猫望着云亦可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忍不住对道士道:“道长,为何轻易放这家伙离开?”
道士轻轻叹息一声,答非所问道:“看来贫道又要输了,就算贫道费尽心力约束和限制她,可这天命还是改不了。”
“道长……”白猫望着道士欲言又止。
道士走到已气绝的柏猊和澄楠跟前,蹲身翻了翻两人的眼皮,道:“可恨的是,她竟然还敢理直气壮的甩个烂摊子给贫道收拾!”
白猫听完,未言,只发出一阵可怖的猫笑声。
道士瞪了白猫一眼,将柏猊和澄楠两人一手拧了一个,朝着深林之中走去。
云亦可径直回了邗西王府,发现上空的封印已解,想必上空的封印应该就是牛鼻子老道手中的金盅吧!云亦可刚走到王府拐角处,就看见秦三立、江槐南陪着李元晟朝王宫方向飞奔而去。
云亦可见彭玎山还立在府门,赶紧上前问道:“天都黑了,殿下要去哪里?”
彭玎山满脸焦虑,道:“云将军,宫里传话,让殿下进宫探视贵妃娘娘,说是晚了,可能就见不到娘娘了。”
“昨日不是好好的么?什么急症发作得这么快?”云亦可紧问。
“不是急症,是毒。”彭玎山道。
“毒?”云亦可顿时大惊。“什么毒?”
彭玎山摇摇头,道:“查不出来。贵妃娘娘参加了殿下的喜宴回去就不舒服,呕血不止,吓得贴身照顾的侍女佩兰赶紧禀告了陛下。陛下恐怕现在已经守在娘娘身边了!”
云亦可听完,也不答言,拔腿就走。
彭玎山见状,赶紧将云亦可拉住,问:“云将军,你要去哪里?”
云亦可道:“王宫啊。”
彭玎山道:“云将军,你糊涂了,没有圣召,你这样去是会被杀头的。”
云亦可闻言,当即一愣。
“那本王妃呢?跟本王妃去就不会了吧!”
洄紫兰的声音适时在两人背后响起,惊得彭玎山一声冷汗。
云亦可和彭玎山赶紧转身向洄紫兰行了一礼。
洄紫兰望着云亦可,微扬下颌,眸中光色明暗不清。“云将军,想要进宫?不如与本王妃一起。”
“王妃要去宫中?”云亦可略感诧异道。
“贵妃娘娘是本王妃的母妃,难道本王妃不该去吗?”洄紫兰望着云亦可,眸中划过一丝冷意,笑道:“殿下吩咐,要本王妃收拾些珍贵药品随后就去。云将军有疑问?”
“属下不敢。”云亦可忙道。
“那你去还是不去?”洄紫兰望着云亦可问。
“属下这就随王妃前往。”云亦可忙道。
彭玎山当即命人给云亦可牵来一匹良马。翠屏伺候洄紫兰上了车辇,就跟在了车辇旁。
洄紫兰坐在车厢里,透着车帘隐隐约约能够分辩出骑着马走在最前面的是云亦可。片刻后,洄紫兰顷身轻撩起门帘,又仔细确定了云亦可的位置,这才回身坐直,从掌中幻出龙蝰之眼,对着那颗鸽子蛋大小的珠子吹了口气,只见珠子上飘出一股黑气蹿出车厢奔向队伍最前方。
那股黑气在黑夜中根本无法令人发现踪迹,待它到了云亦可及那匹马跟前后,蓦然幻出一张猛虎脸相,瞬间将云亦可身下正在行进的马儿吓得人立且发出惊慌的嘶鸣。云亦可没有防备,直接被那马摔到地上,吃了一口泥灰。旁边的侍从见状,赶紧跑过来将受惊的马拉住,然后又将云亦可扶了起来。云亦可的手臂被撞在地上,蹭掉老大一块皮,血水很快就将她的臂袖染红。
“云将军,你受伤了。”旁边的侍从赶紧找来备用的药物替云亦可消毒。
云亦可鼓着腮帮子吹了吹手臂上的伤口,忍不住抬眸看向洄紫兰的车厢。难道是她的错觉?那个东西的气息分明就是从她身后这个位置传来的,为何此时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云亦可被摔倒后,旁边跟随的侍从不放心,便牵着她身下的那匹马儿前行,到了宫门,除了步辇外,众人都是步行入内。行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才到了丽正殿。
因云亦可此时是男子身份,不方便入内室,只能立在了外间。洄紫兰斜睨云亦可一眼后,趾高气扬的在翠屏的搀扶下进了内室。
第438章 反击()
内室中李黔、李元晟等人均在榻边,只见傅蝶脸色如纸般雪白,榻边放着一个面盆,里面盛着浑浊的血水,地面也溅了不少。
洄紫兰朝李黔、傅蝶等人行了礼,见李元晟立在李黔身边,赶紧快步过来,朝李元晟福了福身,轻声道:“殿下。”
李元晟见到洄紫兰,客气的朝她颔首,随后又将目光转回傅蝶身上。
洄紫兰轻抿双唇,露出一抹羞涩笑容,想要去拉李元晟的衣袖,却不知李元晟是有心还是无心,适时竟将手臂微微一抬,躲开了洄紫兰的拉扯。
洄紫兰见状,不免略显尴尬,见众人都没有注意,赶忙恢复适才的笑意。
云亦可立在外间,虽然隔着纱帷,但洄紫兰的小动作,云亦可却是一览无余。不知为何,云亦可竟忍不住叹息一声。
“哇喔”
躺在榻上的傅蝶忽然感觉胸中气闷,喉咙一痒,一口腥甜的液体就呛到口腔里。她赶紧把李黔的手推开,将头探出榻沿,对着那只面盆连续吐出几口血水来。
李黔见此情形,满脸惊慌失措,一边唤着傅蝶的闺名,一边接过李元晟递过的手帕替傅蝶拭擦嘴角边的血渍和榻沿的血水。
“母妃,母妃……”李元晟顷身向前,望着双目紧闭,脸色如一张雪纸的傅蝶,轻唤道。
傅蝶闭目养神许久,才睁开双眸看了看李元晟,朝李黔道:“陛下,容臣妾与子远说几句话吧!”
“好。那朕就先出去。”李黔听罢,颔首道:“你与子远说完话,记得唤朕来。”
傅蝶有气无力的轻笑,朝李黔点了点头。
李黔随即摒退左右,独自走了出去。云亦可立即随着李黔等人出门。
洄紫兰虽然心中不乐意,但也不敢违命,磨蹭了片刻,最终依旧在翠屏的搀扶下出了内寝。
傅蝶见左右无人,招手示意将李元晟唤到身旁。
“母妃,你有什么话要对儿臣说?”李元晟紧握住傅蝶的手,问。
傅蝶斜倚在被褥上,望着李元晟道:“子远,母妃不行了,母妃不能再陪你。”
“母妃休要说这些晦气的话!母妃会好起来的。儿臣答应过母妃,只要救活云亦可,母妃的什么要求,儿臣都会照做。”李元晟急道。
傅蝶听完,微微一笑,道:“子远,母妃其实不该逼迫你!你的选择也许是对的。”
“母妃是什么意思?”李元晟听完,当即一惊,紧问。
傅蝶叹气道:“不过已经这样了,子远就不要再多想。母妃这呕血症不是病,而是中了毒。母妃曾经告诉过你,母妃的鲛珠有起死回生之效。但是母妃也告诉过你,鲛珠是鲛人的精元。失去鲛珠的鲛人就跟普通凡人一样,没有太大的法力,无法感知一些东西。”
李元晟听到此处,忽然恍悟道:“母妃,你是不是在儿臣婚宴上就被人下了毒?”
傅蝶见李元晟恍悟,随即点头道:“是,母妃就想跟你说这事。”
“到底是谁下的毒手?儿臣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李元晟憋得双目赤红,怒道:“母妃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儿臣一定会让那人给母妃陪葬。”
“子远,莫急,听母妃说。”傅蝶望着李元晟,剧烈的咳嗽了几声,又吐了一口血水才稳定了许多,但脸色却更加发白,声音也不如之前有力。“母妃一直以为可以陪伴着你,现在看来,母妃当初的想法太过于天真。终有一天,我们都会曲终人散。母妃不希望你和太子反目,可是目前的情形似乎不太乐观。皇后如此急于置本宫于死地,不知有何目的?子远若是方便,定要调查清楚。”
“母妃的意思是皇后娘娘命人下的毒?”李元晟瞬间反应过来,惊怒道:“竟然准备将儿臣的喜事变丧事?真够狠毒!”
“子远,所以母妃现在不打算阻拦你,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傅蝶再度咳嗽起来,匍匐在榻沿,血水如凝丝般从口中流出,连绵不断。
李元晟被傅蝶的情况吓得不轻,赶忙道:“母妃,儿臣去请太医。”
傅蝶一把抓住李元晟,用低不可闻的声音道:“不要走。”
“好,儿臣不走儿臣不走!”李元晟望着傅蝶一边咳嗽一边呕吐血水,只能干着急却帮不上一点忙。李元晟见傅蝶咳嗽得十分厉害,只得轻抚傅蝶的后背,以缓解咳嗽带给她的剧痛。母妃,你放心,别的,儿臣可以不计较。但是事关你的性命,儿臣不能不计较!儿臣一定得让他们百倍千倍的还回来!
李黔在外听得傅蝶咳嗽厉害,心中急切,顾不得傅蝶与李元晟还未交谈完就大步走了进来,看见傅蝶匍匐在榻沿有气无力的吐着血水,脸色顿时紧张起来。
李元晟见李黔过来,赶忙起身将位置让给李黔。
李黔坐在榻沿,将傅蝶的手紧紧攥住,生怕傅蝶突然消失。“爱妃,蝶儿,不要离开朕!”
傅蝶此时已经力气尽散,她聚足力气抬起头看了李黔一眼,脸上显出满足的笑容,道:“陛下,臣妾从不后悔遇到你并嫁给你!”
“朕也是从不后悔遇到你娶了你!”李黔将傅蝶揽入怀中,见其状态一刻不如一刻,哽咽道:“蝶儿,蝶儿,不要离开朕……”
李元晟在旁,眼泪盈眶,却未让其流出。他默默看了看傅蝶与李黔,大步的出了内寝,对立在门外的云亦可道:“走,我们回去!”
云亦可惊诧道:“殿下,你不守着贵妃娘娘吗?”
“有父王在,本王要去办正事。”李元晟硬声道。本王一定不会放过任何伤害母妃的人!
云亦可听完,未答言,垂首跟在李元晟身后,准备离开。
洄紫兰见李元晟唤了云亦可,却没有唤自己,心中满是不高兴,慌忙跑了过来,道:“殿下,你要回去了吗?”
李元晟看了洄紫兰一眼,站定身子,道:“对,本王有点急事要办。王妃你就暂时呆在丽正殿,帮忙主持大局,母妃有任何情况都要差人来告知本王!”
“可是殿下,臣妾想……”洄紫兰话还未说完,就眼见着李元晟带了云亦可离开,气得她忍不住在原地跺了跺脚。可恶!云亦可,你到底要怎样才肯离开殿下?
云亦可下意识回头看了洄紫兰一眼,发现她的眼中全是怨恨,丝毫没有刚才对待李元晟时的乖顺。云亦可微微扬了扬唇角,不以为然的笑了笑。
回到邗西王府后,李元晟与云亦可同入了房中,江槐南、秦三立也在。
“本王决定反击!”李元晟望着云亦可、江槐南、秦三立三人,缓缓吐出这句话来。
云亦可听罢,只是微缩了一下眼睑,脸上神色并没有太大波动,倒是江槐南和秦三立两人略显兴奋。
“殿下,早该如此!”江槐南道。
“殿下,你不发威,他们真当你是病猫呢!”秦三立接言道。
李元晟闻言,将目光投向云亦可,道:“亦可,本王交给你一个重要的任务。”
“殿下有何事吩咐?”云亦可立即问道。
“你可敢潜入宫中?”李元晟道:“本王会尽力给你制造方便!”
“殿下想要让我干什么?”云亦可再问。
“盯着皇后!”李元晟咬牙道。
“那太子殿下呢?”云亦可问。
“这个你不用操心,太子殿下、国师洄博以及跟国师有关系的所有朝官,本王都已派人监视。”李元晟镇静的道:“本王一定会送给他们一个大大的惊喜!”
“殿下。”云亦可望着李元晟,见其极度的平静,不免让云亦可有些担忧。
李元晟看定云亦可,道:“本王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放心,本王有分寸。如果你觉得血腥,可以不管!”
“殿下,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云亦可急道。
“亦可,你知道,本王最不想连累的人就是你!”李元晟道:“如果外面发生了什么,你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