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妖娆,神君难弃-第1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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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你家有万千金银珠宝,却被一个小贼偷去些许,那小贼被你抓住后,还理直气壮的告诉你,他拿走的珠宝不过是你家的九牛一毛,你作何感想?我认为,不管小贼偷走多少,那些被偷走的东西都是你的财富,不是吗?”昭潋没有恼怒,反而用戏虐的语气缓缓说出这段令云亦可似曾相识的话来。
云亦可闻言,心中一紧,脑海中迅速浮现一张似笑非笑的稚气脸庞。
“妖女,挺贪心嘛!”
“我管的可不是闲事,而是正事。”
“我偏就要管了。”
“你在我家里偷东西,还恶人先告状,这是何道理?”
“还真让你说中了。我不仅是魔域的王子,还是你口中所说的那个不得宠的王子。”
“想走?没那么容易。小小年纪不学好,不仅偷东西,还学会恶人先告状。我得替你父母,好好管教管教你!”
……
“昭潋七王子。”云亦可望着昭潋,微愣后,镇静道。他们果然一个两个都找到了她,看来,她很快就必须要离开中人界了!云亦可话毕,想要挣扎着起身,却没能如愿。
昭潋跨步上前,一手扶住云亦可。而云亦可并不想跟昭潋有过多交集,欲将手臂抽离昭潋大掌,没想到昭潋竟紧握不放。“你不要挣扎,我替你疗伤!”
“不必了!”云亦可道:“这些伤,我还死不了!”
昭潋顺势摸到云亦可的脉象,微怔道:“你把法力自封了!”
“对,失望吧!”云亦可用力将昭潋推开,笑道:“我现在就是一具毫无用处的凡人之躯!”
“你是故意为之?”昭潋看定云亦可,道。
“不。最开始,我为了逃避妖王的追杀,所以自封法力,隐去周身气息,不得不藏身中人界。”云亦可笑起来,彩瞳中闪现出明暗不清的光点。“而现在,我就是故意为之。”
“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样会受伤?”昭潋上前,握住云亦可的双肩,激动道。
“难道我恢复法力就不会受伤吗?”云亦可冷笑道。恐怕是连性命都会没了!
“……”昭潋直视云亦可,瞬间被她问得哑口无言。是啊,难道这样她就会没事?应该是让她的性命更加堪忧!“对不起。”
“你来这里干什么?看我这个样子吗?”云亦可将近在身边的昭潋,大力推开,道:“如愿以偿了?就滚吧!若是想要我性命,也大可拿去!”
汝蓝听见云亦可对昭潋出言不逊,当即冲上前来,挥手就朝云亦可打去。
昭潋见状,赶紧抬臂将汝蓝掌中的魔气挡开。那团魔气在牢门落下,炸出一片灰屑。
汝蓝被昭潋的举动吓了一跳,赶紧问道:“殿下,你有没有受伤?”
昭潋怒瞪汝蓝道:“你若再伤她,下次我定不会饶你!”
“殿下。”汝蓝忙道:“属下只是一时心急,属下并没有真想要伤她!”
“她现在是凡人之躯,可受不起你这一掌!”昭潋怒视汝蓝道:“这是我跟她之间的事情,你就不要再插手了!”
“殿下……”汝蓝还要言语,却被昭潋一个眼神将剩余的话瞪了回去。
汝蓝不敢再多言,只得退到一旁,心中仍心悸不已。幸好刚才他没有伤到殿下,否则罪过就大了!
云亦可看了看昭潋跟汝蓝,斜倚在墙壁上。她浑身的伤痛,哪里能比上被下傀界三域的王追杀来得心疼?他们甚至连她回去的路都堵死了!“你走吧!不要来见我。至于曾经我答应你的事,我还记得。无论你提什么要求,我都会答应你!”除了我的心。
昭潋望着云亦可,须臾才道:“云亦可,你知道,我并不想看着你这样被他们伤害!若是你愿意,我可以带你离开。”
“为什么?”云亦可看定昭潋道:“这就是要我还你情分之一的要求吗?”
“不。”昭潋赶紧否认道:“我现在跟你说的话,跟情分没有关系。”
“那我告诉你,至少现在,我不会离开!”云亦可坦言道。
“为什么?”昭潋压制住内心的激动,沉声道:“是因为他?还是因为他们?”
云亦可听罢,微眯彩眸,问道:“谁和谁?”
“李元晟和你麾下的将士!”昭潋道:“你是女的,为何要混迹在男人堆里?难道你就不怕被下傀界的子民知道而嘲笑你吗?还有,你为何要变成一个男人?你以为我不知道这中人界都在传言什么吗?”
云亦可闻言,微扬下颌,紧盯昭潋,道:“你知道了什么?你听到了什么?这些又跟你有什么关系?”
昭潋握紧双拳,微怒道:“我听到他们说李元晟好男风,而你,该不会是为了迎合他的这一癖好才幻作男儿身吧?云亦可,你爱他就爱得这么没有自尊,这么不自重吗?”
云亦可紧盯昭潋,气得整个身子都在发抖。可是,她在生气什么?这些都不是事实,她干吗要生气?还有,她跟他生什么气?“昭潋,你赶紧给我滚!”
汝蓝又听见云亦可对昭潋出言不逊,下意识抬眸紧紧盯着她。
昭潋见云亦可发怒,遂上前抓住云亦可的双肩,任云亦可如何挣扎都不放开。由于云亦可用力过甚,导致背上、腰际、腿上的伤口被撕裂,再度渗出血水来。但因云亦可此时正与昭潋争执,并未发现这一情况。
“云亦可,看来我说对了,你才会恼羞成怒是不是?”昭潋将云亦可钉在墙壁上,让她无法动弹,紧盯她的彩眸道:“你不仅爱上了李元晟,还愿意用性命为他打拼江山,更甚至于为了他那个难以启齿的癖好化作男儿身!你这样做,他知道吗?他明白吗?他又为你付出了什么?”
“昭潋,这些跟你没有关系!”云亦可看定昭潋,眸子燃起熊熊怒火,道:“他不必知道什么!”
“你这样做不值得!他没法保护你。”昭潋低下声音,道:“云亦可,只要你愿意,我马上可以带你离开这里!让下傀界的任何妖魔鬼怪都无法再找到你。”
“你是魔域的七王子,请自重吧!”云亦可微扬下颌,望着昭潋道:“而我就是你口中那种没自尊又不自重的女子,所以,麻烦你不要在我这里浪费精力。”
“你……”昭潋望着云亦可,完全拿她没辙。“你干吗要如此固执?”
“对,我就固执!”云亦可的身高只到昭潋耳际,她不得不扬起脸颊看向昭潋,道:“难道你就不固执吗?我跟你什么关系都没有,你跑来质问我干什么?你有什么权力来质问……”
第414章 酷刑()
昭潋望着云亦可,心中又气又急,随即一把攉住云亦可的后颈,俯身而下,狠狠封住她那一张一合的嘴。
“昭……”云亦可显然被昭潋突如其来的狼吻吓住,呆若木鸡。但在惊愕片刻后,云亦可猛然反应过来,随后狠咬了昭潋一口。
昭潋疼得赶忙用手捂住被云亦可咬出血的嘴唇,倒退出数步。
汝蓝见状,慌得上前,从怀中掏出一块绢帕递给昭潋,拿眼怒瞪云亦可。
云亦可满脸通红,用力擦了擦嘴唇,转头面向墙壁。该死的昭潋,竟然敢强吻她,若不是她现在没有力气反击,他当真以为能有命出这牢房?
“小妖女,你别太过分!竟然伤我家殿下。”汝蓝望着云亦可怒道。
云亦可听罢,回头嗤笑道:“我为何要伤你家殿下?”
“因为……”汝蓝只图一时口快,却忘了是昭潋强占云亦可便宜在先,顿时语塞。
“汝蓝,退下。”昭潋看向汝蓝道:“不要自寻没趣。”
“是,殿下。”汝蓝嘟了嘴应道。
云亦可见汝蓝望着自己,尽管面色绯红,内心的情绪还未平静下来,但她还是佯装出镇静模样,对昭潋道:“你可以走了。我不想再见到你!”
“云亦可,你只要愿意,我就会想法设法带你离开。”昭潋看着云亦可认真道。
云亦可抬眸看向别处,不作任何表态。
昭潋似乎对云亦可的答言与否并不介怀,带着汝蓝速速遁离。
待昭潋和汝蓝离开后,云亦可缓身坐在地面,因伤口撕裂传来的疼痛令她忍不住皱起眉头。云亦可低首看了看自己的衣裳,才发现上面又沾染满了斑斑血迹。她扬起一抹自嘲的笑容,侧身躺在地上,闭上眼。睡吧,睡着了就不会疼也不会饿了!
约莫三四个时辰后,云亦可被一阵锁声吵醒。她抬头看向牢门处,发现若廷竟跟在赵苁和陈丁身后。云亦可微显诧异,挣扎起身斜倚在墙壁上。看来,娑也来了!
赵苁率先走过来,发现云亦可衣裳上血迹纵横,不免惊愕道:“怎么会流如此多血?”他明明按照老医官的吩咐,已替云亦可敷了能够在三日内治愈伤口的伤药。
“不小心摔了一跤。”云亦可道。
“说什么呢?”若廷瞪了赵苁一眼,厉声道。
“若侍卫,休要恼怒,小的并没说什么。”赵苁忙道:“小的只是好奇,他身上怎么会有如此多血渍!”
若廷将云亦可周身扫视一遍,不以为然道:“给我架出去,绑好了,等太子殿下来。”
赵苁忙应了声“是”,与陈丁一道将云亦可架到了外间。
外间比起内间来要大许多,而且这里面陈设着各种刑具,俨然是个专门审讯囚犯的地方。
云亦可当初醒来时就已经躺在内间的牢房中,自然没机会将这外间的陈设看清楚,此时一见,心中顿时莫名一紧。
娑也一身玄衣鎏甲,带着侍卫从门外进来,身后跟着娑俪瓦。娑俪瓦则身着魏紫战甲,手持长鞭,额际闪动着一团若隐若现的绿光,望着云亦可阴恻恻的笑了笑。
云亦可并未被娑俪瓦那副奇异的笑容怔住,反而冲她露出一抹微笑。往生,就知道你不会轻易放弃,以为娑也折磨我,就能逼我自行解除法力的封印,让你趁我受伤之际将我捉回冥域吗?休想。
若廷见娑也和娑俪瓦前来,忙引着两人坐到各自的椅子上,低声在娑也耳边道:“殿下,都准备妥了。”
娑也闻言,微微颔首,将目光转向已经被五花大绑在木头架上的云亦可身上,轻声道:“问,李元晟到底调动了多少兵力到南蛮?”
若廷应了一声,回头看向云亦可,高声将娑也的话重复了一遍。
云亦可抬头看向娑也,冷哼一声,道:“我怎么知道?你应该亲自去问李元晟。”
娑也冷笑道:“是么?”话毕,朝若廷递了个眼色。
若廷立即会意的上前,拿起放置在水缸上的长鞭,在水中浸湿,然后缓步走近云亦可,挥向她的身体。只听“啪”的一声闷响,云亦可身上的囚衣瞬间被湿淋淋的长鞭抽破,露出早已疤痕纵横、红肿狰狞的皮肉。
“啊!”云亦可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吭,随即咬紧嘴唇迎接若廷的第二鞭、第三鞭、第四鞭。
若廷打完,用余光略略扫视一眼狼狈不堪的云亦可,对娑也道:“殿下,他不说。”
“继续打!”
娑也端坐椅子上,如一只凶猛的鹰暂时收敛周身霸气,双眸犀利的盯着嘴角已经开始流血的云亦可。杀了本宫正妃,坏了我们与北荒的约定,攻入南蛮腹地迫使我们不得不撤兵,如今我们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还被北荒栽赃说是我们派人到钊亭暗杀了西夷大王子贝舟……云亦可,如此种种,今日本宫恐怕都要算到你的头上。你若是要怪就怪李元晟,你既然在他麾下效力,为他而死本就是迟早的事!
若廷将长鞭在水中浸湿,朝着云亦可毫不怜惜的挥去。浸湿的长鞭不仅分量十足且打在人身上会更加疼痛还不会留下任何缝隙。
一阵乱鞭过后,云亦可皮开肉绽、体无完肤,身上本还未痊愈的伤口又再度被抽破,血液顺着肌肤渗流,很快连地上都全是血与水的混合物。
云亦可被若廷的长鞭抽得脑袋一片昏沉,甚至连神经都开始迟钝麻木,渐渐的也就感知不到到底有多疼了!若廷见云亦可耸拉下脑袋,当即舀来一瓢冷水朝云亦可的脸浇去。那个水缸里的水是从深井中汲取出来,加上长时间放置在这地牢中,已经变得十分冷泠刺骨。
云亦可被一瓢冷水浇在脸上,瞬间清醒不少。她抬头看向若廷,冷冷道:“去告诉你主子,他还有什么问题要问?抓紧时间,否则你爷爷要见周公去了!”
若廷见云亦可被长鞭抽打得如此惨状,竟还是一副桀骜不驯的神情,忍不住执起水瓢砸在云亦可的头上,当即砸出一片血花来,怒道:“你当你是谁?还以为自己在盘溪军中吗?在我们眼里,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