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妖娆,神君难弃-第13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殿下,在细水河沿途的南蛮兵被我军全部歼灭,人数在两千余。”鲍海青忙道:“只不过,我方粮草损失严重,被烧毁不少,将士们损失一千余。”
李元晟冷笑一声,道:“幸亏我们有所防备,否则就不止粮草损失惨重了。”
“殿下。”鲍海青回禀完,见李元晟脸色阴霾,在心中犹豫片刻后还是鼓足勇气又问道:“云将军如何?”
郜允昭听鲍海青复问,赶紧看了看李元晟,见其未有言语的意思,才道:“鲍将军,云将军的情况看起来并不好。徐军医说了,他中得是北荒旱鲵之毒,要想解毒只有到北荒找来旱鲵,用它的鲜血才行。”
鲍海青见徐皋林也站在帐外,不免奇怪道:“那为何徐军医不去给云将军治病反而在这外面站着?”
郜允昭又道:“丹粟王子在里面。”
“他?他在里面干什么?”鲍海青闻言,吃了一惊,当即就朝大帐去。
郜允昭吓了一跳,慌忙拽住鲍海青,道:“鲍将军去哪里?”
“我去看看,他到底干什么?”鲍海青怒目道。
“他在救亦可。你去了反而碍事。”李元晟忽然插言,缓声道。
“那殿下……”鲍海青欲再问,却被郜允昭打断,道:“你看,殿下、徐军医都在外面了,你进去能够帮上什么忙?”
鲍海青被郜允昭反问,不觉一愣,恋恋不舍的望了一眼云亦可的大帐后,退到李元晟等人身边,默然不语。
李元晟、郜允昭、鲍海青、徐皋林、柳不归等人在帐外等了近两个时辰,皆不见丹粟出帐,众人内心已经升起各种猜测。
李元晟按捺不住,正要再度进帐,却发现帐中隐隐透出七彩光芒,那光芒虽然微弱,李元晟却将其看得一清二楚。他回头对郜允昭等人道:“你们就在外面等着,本王进去看看。”
郜允昭等人听完,立即应了一声“是”,目送李元晟进了云亦可的大帐。
李元晟进入大帐后,发现云亦可的脸色已经恢复正常,而丹粟则趴在云亦可的榻沿一动不动。李元晟便走到丹粟身畔,轻轻推了推丹粟,唤道:“丹粟王子,丹粟王子,你怎么了?”
好半天,丹粟才缓缓睁开眼睛,见到李元晟正望着自己,不觉笑了笑,脸色显得十分苍白。
李元晟问道:“需要本王帮你做点什么吗?”
丹粟摇了摇头,道:“你帮不上忙。”
李元晟也不恼,伸手将丹粟扶起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并端来一杯茶水递到丹粟手中道:“喝点水?”
丹粟摇头道:“把这些俗物拿开。”
李元晟见丹粟连水都不喝,顺手将茶杯放回桌几上,问道:“亦可可好?”
丹粟道:“已经没事。你可以把风眼给我了!”
李元晟道:“你不必着急,本王答应要给你自然会给你,不过希望你在这里再静养几日,待亦可醒来。”
丹粟瞪着李元晟道:“邗西王,你让我很生气。”
“本王知道,但亦可的生死对本王来说更重要!”李元晟看定丹粟道:“所以,还要委屈丹粟王子你了!”
丹粟尽管满眸愤懑,最终还是乖乖坐在椅子上。
李元晟又问:“刚才本王入帐前,看见帐中有七彩光芒,那是什么东西?”
“七彩光芒?”丹粟闻言,看着李元晟道:“你确定没有看错?”
“千真万确。”李元晟道。
丹粟想了想,道:“我都给你说了,云亦可不是人,你还不相信。”
“可他是什么?”李元晟追问。
“不能告诉你。”丹粟道:“天机。”
李元晟见丹粟一副打死都不愿意说的模样,只得作罢,道:“既然如此,本王不问便是。不管亦可是不是人,只要待在本王身边就好!”
丹粟听罢,道:“邗西王,你想得可真开。那我问你,若是有一日,他要离开,你可舍得?”
李元晟闻言,沉吟片刻,皱起眉头道:“放他走。”
丹粟听完,竟低笑起来。
“你笑什么?”李元晟诧异道:“难道本王不该放他离开?就算本王将他拴在身边又能如何?”
“我只是在笑,你现在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丹粟道:“我在中人界呆了那么多年,见识过凡人的贪婪、妒忌、嗔怒……看来看去,无论是贪、妒、怒都可以用办法阻止或改变,唯独情不能。情于人心,变幻莫测!”
“你想说本王到时候一定会心中不舍,从而做出不理智的举动,对吧?”李元晟轻笑道:“能够认识亦可,本王已经很满足了,何必再强求更多?”
第398章 议稳()
“可是,当你发现他与你想象中不一样,本来他可以给予你更多他却没有时,你难道心中不会失衡?”丹粟盯着李元晟问道:“就比如,一个女子倾慕一位男子,每天书信与她的闺蜜诉说此事,但某一日突然发现,她的闺蜜竟是自己倾慕的那个男子。请问,这名女子难道不会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邗西王,换做你又当如何?”
李元晟听完,不觉一怔,看了看榻上的云亦可。丹粟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在说云亦可是女子?可云亦可的身子他已经见过,货真价实的男人无误啊!“他既然不愿意给,自然有他的道理,本王何必强求,何必让他为难?”
丹粟轻笑道:“但愿邗西王你能够记住你今日说得话,到时候可别为了云亦可牵肠挂肚。”
李元晟笑道:“亦可虽然是本王部将,可本王早将他视为生死兄弟,即便牵肠挂肚那也是应该的。”
“很好。”丹粟听完,笑了一声,脚下飘浮的朝帐外去了。
李元晟立即起身,走到帐门对鲍海青道:“鲍将军送丹粟王子回帐。”
鲍海青闻言,连忙应了一声,欲上前搀扶丹粟,却被丹粟傲娇的推开。鲍海青无语,只能跟着虚脱的丹粟亦步亦趋的去了他的单帐。
郜允昭见鲍海青送走丹粟,忙上前问道:“殿下,云将军无碍吧?”
李元晟点点头,道:“没事了。”
郜允昭一听,顿时大喜。
柳不归、孔武、徐皋林等人听罢,均满脸喜色。
李元晟对郜允昭、柳不归等人道:“你们先回去歇着,本王来照顾亦可。”
“殿下,我们就待在帐外,有事唤我们即可。”柳不归、孔武、陶智、陆不凡四人齐声道。
李元晟听完,微笑颔首。
郜允昭听李元晟说云亦可安然无恙,这才率领其他人离开休憩。
李元晟步回帐内,见云亦可的脸色越发好起来,不由松了一口气,坐在床榻静等,不料竟睡了过去。待李元晟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日的巳时,不由大惊,起身看向榻上的云亦可,竟发现没了人影,吓得后背冒出一层细汗,忽见自己身上披着云亦可的大氅,心中这才稍微安稳下来。李元晟步出云亦可的大帐,发现孔武正站在帐外,问道:“你们将军呢?”
孔武忙道:“回禀殿下,云将军去了校场。将军让属下侯在这里待殿下醒后带殿下过去。”
李元晟微怒道:“他伤刚好,去校场干什么?”
孔武又道:“云将军召集了郜将军、甘将军、祁将军、鲍将军他们了解情况,说是在这帐中议事会吵醒殿下,所以云将军就带着诸位将军去了校场,一边督导将士操练,一边商讨迁营之事。”
李元晟听完,嘴角显出一抹漂亮的弧形,心情瞬间大好,立即带着孔武去了校场。李元晟远远就看见校场上将士整齐操练,精神气都颇高。而云亦可则与郜允昭、甘子鹿等人席地坐在校场边沿,正在说着什么,时而沉吟时而大笑,看起来身体并无大碍。
李元晟走了几步,忽然想起丹粟昨夜与他说的话,遂道:“丹粟王子的单帐在哪里?”
“殿下随属下来。”孔武闻言,忙引着李元晟去了丹粟的单帐。
李元晟入了丹粟的单帐,却未发现人影,见被褥之下有物凸起,便走到床榻前,掀起榻上的被褥,竟发现那被褥之下蜷缩着一只成年白猫。那只白猫见有人掀开它的被褥,瞬间睁眼瞪向李元晟。李元晟被眼前的情形吓得不轻,好在他经历无数风雨,很快就稳住心神,平静问道:“丹粟王子,你看起来似乎很不好?”
白猫看定李元晟,眸中闪现莹绿,口吐人言道:“自然。”
“那需要本王帮你吗?”李元晟道。
“风眼可拿来了?”白猫并不领情,瞪着李元晟问。
“拿来了。”李元晟从怀中掏出风眼,问道:“你真不打算告诉本王亦可的来历?”
“怎么?要知道他的来历,想将他留在身边?”白猫冷笑道:“我就知道,你对于情的执着贪念根本就不亚于你的子民。”
“本王并非此意。”李元晟听完,忙解释道:“本王只想知道他的来历,如果以后还有这样的危险发生,本王想要自己救他,而不是依靠外人!”李元晟说到此处,特别咬重了“外人”二字。
白猫轻笑一声,道:“我是不是外人,以后你有得是机会知道。邗西王,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不要对云亦可有情,他会耽误你一生!”
李元晟并未答言,只是将风眼递给白猫。白猫看了李元晟一眼后,衔住风眼蹿出单帐,消失在那片褐土之中。李元晟静立了片刻后,率着孔武再度去了校场。此时云亦可已与众将讨论完事情,正立在校场边看将士们操练。
云亦可忽见李元晟走来,忙朝他行了一礼,道:“殿下怎么来了?不多休息会儿吗?”
李元晟见云亦可精神脸色都十分不错,笑道:“不用了,本王也很好。”
“昨天多亏殿下及时赶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云亦可看定李元晟,面带笑容道。
“若不是遇到南蛮兵偷袭,我们早就到了。”李元晟望着云亦可,道。
“那个时机也刚好。”云亦可笑道:“殿下你怎么了?哦对了,听郜将军他们说,我中了旱鲵之毒,可这里并无解药,你们是如何救我的?”
“是丹粟救了你。”李元晟答言,心中正犹豫要不要告诉云亦可关于丹粟要走她脖颈上风眼才肯医治他的事情。
“是吗?那我得好好谢谢他。”云亦可道:“他现在可好?”
“他……”李元晟犹豫片刻后,如实道:“亦可,丹粟走了。”
“走了?为何?他怎么不跟我打声招呼?”云亦可闻言,十分诧异。丹粟不是说只要帮他破解西夷之围,他就会一直保护她吗?这家伙怎么说话不算话呢?
李元晟见云亦可满脸诧色,料想他俩事先应该没有约定,随即道:“丹粟他竟然是当初帮你火攻沼岭郡的那只白猫!想不到这世间真有如此神奇的事情!一个好端端的人转眼就变成了一只白猫,而且这只白猫还能口出人言。”
“他是不是吓着殿下你了?”云亦可抬眸看向李元晟,见他脸色平静,便将目光收回来看定脚下,问:“殿下都知道了?”
李元晟“嗯”了一声,道:“即便他不变回白猫,就他移走一座大山的事情也让人感到很是不可思议。亦可,你跟他是来自同一处吗?他救你之前,非要你的风铃。本王就擅自做主将那枚风铃给了他。”
云亦可听罢,心中顿时一惊,忙问道:“他都说什么了?”
“他说那枚唤作‘风眼’的风铃是一个信物,他只有得到那枚信物才能自由。他还说,他的使命已经完成,与他有约定的人同时与你也有约定。”李元晟看定云亦可,希望从她的神情中窥出她来自哪里的蛛丝马迹。“丹粟王子告知本王,只要将这些告诉你,你就会明白。亦可,你现在有没有明白他的意思?”
云亦可低首略略沉思,忆起当初在元岭山谷遇到那名老道士的情形。道士知云亦可修为甚高并且听她说愿意自封法力后,就从袖中取出一只风铃抛挂在她的颈部,告知她那枚风铃唤作“风眼”,还告诫她若想长久留在中人界,就要谨遵诺言;如若滋生了冤孽,只要风眼在,道士即刻就能知道,事后他一定会集天下之力追捕于她!能够集天下之力的道士应该不多吧!除了国师洄博外还有谁?只不过倘若是洄博,他在那里干什么?再说了,她现在是李元晟麾下的人,洄博怎么可能与那只白猫约定来保护她?这就说明,那个道士根本就不是洄博……
“亦可,你在想什么?”李元晟望着云亦可出神,不觉问道:“可以告诉本王一些吗?本王很担心你。”
云亦可抬眸看向李元晟,彩眸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道:“殿下已经没事了。丹粟可能有他的想法和苦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