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昭女相-第32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人将带来的东西都烤了吃后便离开了这里,继续到另一座山头上去赏雪。
中午了,天空中出现了太阳。太阳照在雪上,使大地折射出了道道光芒,天地忽然变得神圣又澄澈。
两人相依偎着看雪花的片片飘落、看光线的变化和四周的景色,看了大约三刻钟后便往千峰山山腰上的那座皇家园子去。
这座皇家园子很小,平日里只有一个人打理,而且这个人是住在山脚下不远的,因此他一般是每天上来打扫和收拾一下便下山去了,并不住在园子里,也不在园子里煮饭。
萧棣元来之前是曾派人给他传了信的,因此他此时在园子里,并且还带了些家里做的糕点和农家菜来。
待萧棣元和江月棠到达园子时,他就将这些糕点和菜摆上桌面,并用开水泡了茶。
一时间园子中的这间小屋里便有了生气。
待将这些事情做好后,这位守园人便识趣地退到外间去了。
守园人带来的农家菜有腊肉炒干豆角、爆炒萝卜干、清炒竹笋和水煮酸菜鱼,用的都是自家养的和种的东西,因此味道特别正。
两人都胃口大开,也不管形象什么的了,敞开肚皮将菜都吃光了。
吃完后,再喝上两杯热茶,身体暖暖的,肚子饱饱的,两人又依偎着说话。
“换上女装给我看看吧。”萧棣元说。
江月棠点头,进里间去将衣服给换了。
里间是一个休息间,设置有床和梳妆台,因而她能看得到自己换上女装后的样子。
咋看时,她自己都有点讶然,不太敢相信镜子里头的人是自己,对着镜子良久才找到一点感觉。
从五岁起,她只穿过两次女装,一次是那回他来昭国看她时她特意穿给他看的,前后只穿了两刻多钟,一次就是现在了。
她当“男人”太久了,乃至于穿女装时找不着自己,仿佛就像换了一副躯壳似的。
当她逐渐找回感觉时,她才认认真真地端详镜中的自己。
那是一个身材高挑、体态婀娜、五官清秀的少女,肤色极白,双眼极亮,眉宇间有几分妩媚,也有几分英气,越发衬托得她高雅湥Ч螅缤酉杉淅吹娜恕�
她衣服的颜色是淡淡的玫瑰粉,衬托得她肤色粉嫩、面色温柔,倒是为她增添了几分女人味。
这也是她特意为之,为防自己穿上女装时还很‘男子气’。
她端详了一番后感觉还满意,便提着裙摆轻轻地步出了房间。
萧棣元一抬眼便看到了朝自己款款而来的她,愣住了片刻后微笑道:“这是我见过的少女中最清秀的一个。”
说罢他起身伸手去握住她的手,微笑着近距离端详了她一会儿,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将她温柔地搂在了怀里。
江月棠便乖顺地依偎着他,感觉到了难得的安稳。
她见一侧的桌子上放着一把古琴,便道:“我弹首曲子给你听吧。”
萧棣元欣然点头道:“好!”
于是她轻轻离开他的怀抱,端坐于琴前,为他弹奏了一曲高山流水。
她觉得她和萧棣元之间既是恋人也是知音,所以想为他弹奏这一曲。
当弹到流水流淌的片段时,萧棣元来到她身后,将手轻覆在她的手上,与她共奏。
一曲完毕,他俯头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唇,并将她从座位上拉起,使她进入他宽厚的怀抱中。
他边吻她边问:“好香,你用的是什么香体露?”
她答道:“玫瑰。。。。。。桂花。。。。。。。加薰衣草。。。。。。调制的。”
他又闭着眼睛用力地吸了几口,然后坐下,使她整个人面对着他坐在他的膝盖上,继续吻她。
他的吻从她的唇慢慢地转移到侧脸,再到鼻尖,然后又移到她的玉脖,再继续往下,当吻到她精致的锁骨时,他的呼吸有点乱,忙抬起头来,但双手依然紧紧地抱着她。
她闭着眼埋头在他的胸膛里,静静地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谁也不说话,但彼此的心却要比任何一个时刻都要贴得近。
如果就这样彼此相拥着一生一世也不分开,那该多好!
这是两人心里同时升起的想法,于是两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对方。
四目一相对,就好像点燃里心里的那把火,两人又不知不觉地吻了起来。
也不知亲了多久,反正江月棠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要被他揉碎、被他吞咽了,他才慢慢地停止了那需索不倦的亲吻,搂着她的肩头说:“自从我遇到了你,才深深地感觉到什么是爱情的甜美和幸福。”
江月棠也搂紧他几分,说:“我也是。”
他凝视着她美丽的双眼柔声道:“跟你在一起,是我今生最无悔、最浪漫、最幸福的选择。”
她红着脸微笑道:“我也是。”
他再次紧紧地将她搂入怀,说:“时候不早了,我们得回去了。”
她乖顺点头道:“好。”
于是她进里间去换衣服。
他在外头静静地等着她,脸上透着无比的耐心和尘埃落定般的平静和满足。
。。。。。。。。。。。。
亲们,更新来了,下一更今晚未必能赶得出来,所以今天就一更吧。
第六百五十四章 水深火热()
马车沿着夕阳下的雪地飞奔,一路留下两道深深的轮印。速度带来了风,风儿轻吹着窗帘,发出啪啦啪啦的响声。
江月棠靠在萧棣元的怀里睡着了,如同以前坐马车时靠在江传雄的怀里睡一样的安稳。
她做了梦,梦见江传雄的颈部受伤了,在喉咙的位置有个大窟窿,鲜血从那大窟窿里喷涌而出,而他已失去知觉,整个人不断地往湖底沉,那喉咙处喷出来的鲜血迅速地将湖水染红。
江月棠猛地从睡梦中惊醒,看向四周,才发现自己是在萧棣元的怀里,这才稍微心定些。
萧棣元温声问:“是做恶梦了吗?”
江月棠点头,抱紧他道:“我梦见我阿爹了,他受了重伤,鲜血直流,模样也很恐怖。”
说着,她的眼眶便红了。
转眼间江传雄已经过世半年多了,时间过得真快呀。
江月棠的表情有些忧伤,又有些感慨。
萧棣元轻抚着她的肩头说:“是个梦而已,别想太多。”又道,“这大半年里,我看到了你的坚强,你一定能继续坚强地走下去的。”
她点头,但还是决定这几天抽个时间到江传雄的墓地去拜祭一下。
战争结束了,她也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
然后,她又陷入了对父亲深沉的怀念当中。
萧棣元先将她送回江府。
才到江府门口时,梅香便小跑着过来对萧棣元和江月棠说:“陛下派人来传话了,让你们一回到就即刻到宫里去,他有事要和你们谈。”
江月棠于是进屋去换了套衣服,又跟陶老夫人和甄慧媛打了声招呼便与萧棣元一起坐上马车匆匆地往宫里赶。
这一路上江月棠一点睡意也没有了,与萧棣元并排而坐,静默而焦灼地等待着马车将他们带到目的地。
进入皇宫后,他们直接往英华殿去。
皇帝李霈正和几位大臣在里面商议着什么,大家的脸色都很凝重,而且似乎是事情比较棘手,因此几位大臣的眉头都深锁着。
萧棣元和江月棠进来时大家的脸色才稍微放松一些,带着礼貌的微笑看向他们。
待两人坐下,李霈将两封信递给他们,道:“这是晔国和昀国国君写来的。”
萧棣元和江月棠赶忙一起看。
晔国国君蒋盛在信中谴责昭国当初攻打曙国时没有和晔国商量,认为这是不尊重中原五国先前定下的和平协议的表现,按照先前中原五国制定的协议,昭国必须主动承认错误并给晔国割让出两座城才算弥补了过错。并表示如今昀国已给晔国割让了两座城,要求昭国这边也尽快将城割让出来。
信末,他将昀国给晔国割让城池的协议附上。
当初昭国和昀国联手攻打曙国时曙国共拥城45座,攻下后两国平分,由于昭国是主力国,所以昭国得23座,昀国得22座。瓜分了曙国的城池后,昭国共拥城78座,昀国共拥城57座。
晔国由于当时不在合作内,所以依旧保持原来的拥城数——83座。
当然,晔国这83座城里有36座是昈国的,晔国是通过杀了昈国国君而夺得这些城池的。
如今昀国给晔国割让了两座城,昀国便只剩下55座城了。
昭国目前是78座。
昀国国君董宇的来信用词则客气许多,他在信里详细地讲了自己之所以不帮昭国帮晔国的原因,并着重表示那是不得已的做法。信末则好心劝昭国——晔国如今已是中原里拥城最多的国家,千万不要与之为敌。
“显然这两个国家勾结在一起了。”某位大臣气呼呼道。
另一位大臣也点头,然后道:“这昀国国君也是奇怪,明明当初是沾了我们的光才分得了曙国一半的疆域,如今却被晔国的国君给指使得团团转。”
李霈道:“他之所以这么做显然是想尽办法保住昀国,而很明显,晔国国君表面上答应了。”
萧棣元道:“当初晔国国君杀死昈国国君,并夺得昈国的城池,他们这么做时也没有跟我们商量啊,就冲这一点,我们也不能割城给晔国,但是,如今晔国和昀国联合起来了,我们已不是他们的对手,所以儿臣的建议是——先割让出两座城来吧。”
李霈却不太愿意,他说:“当初攻打曙国乃我国和曙国之间的私仇,当然不便于叫上晔国,况且若将攻打曙国一事在行动前拿出来与晔国商量,势必会引起晔国的反对或者要求分一杯羹,所以我们当然不会这么做。再者,不破不立,朕认为原先那套老规矩已经有许多地方跟不上趋势了,没必要死守着不放。至于是否合乎道义,正如你所说的那样,晔国也是通过不道义的手段来夺得昈国的疆域的,我们还没问罪他们呢。”
萧棣元耐心解释道:‘陛下,尽管我们当初之所以那么做确实有我们的道理,但没有跟晔国商量也确实是事实,基于这个事实,我们不如先割了这两座城吧。陛下不用担心,我们割城前可以跟他们讲条件,比如多少年内国与国之间不许动干戈。关于晔国强抢昈国的事,自然是晔国不合乎道义,但现在中原仅剩的三国里数他最强,我们明知其做法不妥,也只好忍了。”
李霈道:“条件可以讲,但讲了之后也未必会遵守,这才是问题所在。”
萧棣元:“目前他们两国由于上次的战败而兵力大减,短时间内想必是不敢打起来的,这个时候我们也不妨装作一团和气,以减低他们的提防心,并暗中积极准备应对的办法。”
李霈沉思片刻后道:“朕实在不想割给他两座城,但是你说得没错,眼下他是霸王,我们没有办法。”
说罢李霈才极不情愿地下令割让出两座城。
如此一来,晔国的拥城数上升到了85座,昭国则只有75座了。
而且晔国还和昀国组成了队友,两国加起来的实力整整比昭国多了一倍。
昭国处在了水深火热之中。
。。。。。。。。。。。。。
亲们,更新来了。今天一更。
第六百五十五章 献计()
尽管李霈答应了割城,但由于极不情愿,所以一直拖到春节前七天才完成了相关交接手续。
这个春节,昭国人是在一种挥之不去的焦虑当中度过的。
吃过年夜饭后,陶老夫人命人端出她的八宝箱,从里头一个圆形的青铜盒里拿出一个翡翠玉坠来给江月棠,道:“你这十四年过得可真不容易呀,这个佛像是我前天去大悲寺买下并让了了法师开了光的,希望能保你平安。”
玉坠是圆形的,上面雕刻着一尊佛像,佛像的容貌端庄且慈祥,让人看了莫名地心生安定。
这些年里,陶老夫人亲眼见证着江月棠的成长,知道她这一路走来是多么的不易,所以很希望她接下来的路不用再走得这么艰难。
毕竟相比其他同龄人,江月棠经历的磨难和考验实在是太多了,她这做祖母的,没有办法在官场上帮得了她,就只好从其它地方相帮了。
江月棠赶忙谢过。
接着甄慧媛又送了她一个内装有平安符的香囊,并亲自帮她别在腰带上。
江月棠也感激地道了谢。
陶老夫人和甄慧媛皆看着江月棠,千言万语无从说起,都化作了眼眸中切切的关怀和心中深深的祝愿。
年初三,三人先去拜祭江传雄,接着又去拜祭江月庭,等到从江月庭墓地所在的观音山回来时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