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昭女相-第2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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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棣元看了信封上的字体一眼,神色一紧,遂往一侧的走廊走去,在走廊的转角处停下,然后掏出信来看。
信是汪鼎从昀国寄来的,信里表示他目前已和贺大朋成为好友,由于贺大朋的引荐,他下个月末将一跃从原来的户部外承运库副使升至户部主事。在他任职户部主事之前他申请了二十天假期,届时他想趁假期之便到曙国来秘密地与萧棣元见一面,以洽谈接下来的工作示意,问萧棣元是否愿意一见,若愿意的话觉得在哪里见比较方便。
萧棣元看完信后便将之放进口袋,快步进了萧宏的卧室。
第五百四十章 密信()
(亲们,由于时间关系,先上草稿,大概半小时后上修改版,抱歉!)
次日凌晨,尹衡炼好了解药,在萧棣元和数名公公、宫女的见证下亲自喂萧宏。
这个解药的药方是尹衡自创的,里头有多种珍稀的解药药材。
尽管不知道萧宏吃了之后效果究竟如何,但可以肯定的是对萧宏的身体无害。
因此他是淡定的。
给萧宏服下药后,尹衡就坐在床前静静地观察着,其他人也同样静等萧宏的反应。
约莫一刻多钟后,萧宏的脸色开始变红润。
又过了大约半刻钟,萧宏睁开眼睛。
尹衡忙问:“陛下,感觉如何?”
萧宏闭眼感觉了一下,答道:“心口不疼了,头不晕了。”
众人欢呼。
萧宏自己心里也高兴,道:“那你再炼几副同样的药给朕吧。”
“是。”尹衡高高兴兴地退下了。
萧宏看向萧棣元,问:“昨晚你一直陪在朕身边?”
萧棣元轻点头。
“眼下朕感觉舒服多了,你回去补眠吧。”
“好,儿臣中午再来看父王。”
“不必,你午休后直接到英华殿去批阅奏折就是。”
“好。”
萧棣元于是退了下去。
回到住处,萧棣元立即给给汪鼎回了信,把两人见面的地点定在距离京城有近百里远的姑苏城的一座山上的寺庙旁的小茶馆的包厢里。并把时间也定在了十月二十八到十月三十之间,让汪鼎在这个时间段内如约到来就是了。
然后,萧棣元去了尹衡办公的地方。
夜已深了,但是尹衡还在专注地炼着药,因此萧棣元进来他也没有觉察到。
萧棣元站在距离他不过四尺远的地方看了他一小会便开口道:“尹药师炼药时不需要人帮忙吗?”
尹衡这才意识到有人来,忙抬头朝萧棣元看去,见是萧棣元,忙起身行礼道:“炼药对火候的要求极高,而且还得观察锅里的药的状况,一般不懂炼药的人是不能拿捏得准其中的标准的,因此还是草民自己亲手来吧。”
萧棣元笑了笑,让他继续炼药,他则在一旁看着。
尹衡一边往灶子里塞柴火一边问他:“王爷找草民有事吗?”
萧棣元道:“想和你聊聊天。”
尹衡顿时起了警觉,微笑道:“草民除了炼药和配药之外,其它事情都不懂,恐怕也聊不了什么有趣的话题呢。”
“我就是想和你聊聊药。”
尹衡便点了点头。
于是萧棣元便问他曾炼过什么药,这些药的用途是什么,以及他对这一行的想法。
因为他曾暗中了解过,知道昭国的先帝是被人用一种剧/毒的药给毒/死的,他见尹衡善于药理,便跟他聊药,看看能否从聊天中获得一些他想要的线索。
尹衡防备心理很强,所以在跟萧棣元聊天时的每一句回答都会深思熟虑。
萧棣元见他说话滴水不漏,也不着急,跟他聊了一会儿便起身拍了拍他的肩头,微笑道:“多谢你跟我分享这些。”
说罢便走出了他的房间。
次日晚上,那只吃了那些有毒饭菜的小猫死了,死前并无任何预兆,当周公公去给它投食时发现它已经没了呼吸。
膳食里被投/毒一事便被证实。
柳氏得知后很是烦忧,数次想来向萧宏求情,让他不再纠结于此事,但又怕自己这一求情就更容易让人得出此事的幕后指使人是谁的结论。
可是,难道就不吱声吗?如果她装作什么都不知,她的心里更加忐忑。
这般左右为难了大半天,她终于决定装作不知,但她给禁足在太子府里的太子写了一封信,派人秘密地送进去。
太子萧棣开自从被禁足后就完全不知外头发生的事了,但他知道皇帝病重的事一定不会这么轻松就掀过去的,因此最近一直在忐忑不安地等着,等着外头有谁传点讯息给他。
当他从那名进来为他量身裁衣的裁缝手中拿到柳氏的信时,他的双腿直打哆嗦。
究竟柳氏带来的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他立即背过身去展信来看。
柳氏在信里将御膳房那名宫女撞石柱致死的事以及萧宏吃了尹衡炼的药后病情开始好转的事都说了,嘱咐他“如今你父王对你失望透顶,很有可能会对你的太子之位有新的想法,因此你在禁足期间务必要好好表现,以挽回他对你的坏印象。还有,无论如何,此事你得装作毫不知情,否则会对你极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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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衡防备心理很强,所以在跟萧棣元聊天时的每一句回答都会深思熟虑。
萧棣元见他说话滴水不漏,也不着急,跟他聊了一会儿便起身拍了拍他的肩头,微笑道:“多谢你跟我分享这些。”
说罢便走出了他的房间。
次日晚上,那只吃了那些有毒饭菜的小猫死了,死前并无任何预兆,当周公公去给它投食时发现它已经没了呼吸。
膳食里被投/毒一事便被证实。
柳氏得知后很是烦忧,数次想来向萧宏求情,让他不再纠结于此事,但又怕自己这一求情就更容易让人得出此事的幕后指使人是谁的结论。
可是,难道就不吱声吗?如果她装作什么都不知,她的心里更加忐忑。
这般左右为难了大半天,她终于决定装作不知,但她给禁足在太子府里的太子写了一封信,派人秘密地送进去。
太子萧棣开自从被禁足后就完全不知外头发生的事了,但他知道皇帝病重的事一定不会这么轻松就掀过去的,因此最近一直在忐忑不安地等着,等着外头有谁传点讯息给他。
当他从那名进来为他量身裁衣的裁缝手中拿到柳氏的信时,他的双腿直打哆嗦。
究竟柳氏带来的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他立即背过身去展信来看。
柳氏在信里将御膳房那名宫女撞石柱致死的事以及萧宏吃了尹衡炼的药后病情开始好转的事都说了,嘱咐他“如今你父王对你失望透顶,很有可能会对你的太子之位有新的想法,因此你在禁足期间务必要好好表现,以挽回他对你的坏印象。还有,无论如何,此事你得装作毫不知情,否则会对你极不利。”
第五百四十一章 山猪得回到山里()
和太子认识了好几年,张晨卉自认为对太子的性格和为人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但嫁给太子之后她才惊讶地发现原来他的身上有这么多不为她知的东西,心里受到的打击和震撼可谓是一波接一波。
先是得知宫行姬已怀太子的骨肉的事,接着是太子暗中派人对皇帝的膳食做手脚的事,然后是太子因为多次误朝时而被皇帝下令禁足半年的事,经过这三件事她才意识到她嫁给了一个什么样的人。
这时候她才发现她先前对他的了解是那么的浅,那么的片面。但是世上并无后悔药,而且她也没有能力冲破这早已加在自己身上的层层枷锁。
她原本以为只要跟他同一战线就能在皇家活得好好的,现在看来未必。
现在的她,无依无靠又凄惶苦闷,才嫁进来没几天就感觉到了日子的难熬。
可是她又能怎么办呢?
前两天她偶然听见有宫女在私底下窃窃私语,说是因为她嫁进来才导致了太子经历一系列的倒霉事,她当时气得差点就想上前去扇她们耳光,告诉她们她才是最该喊委屈的那个。可是她终归还是忍住了,因为她知道即使自己那么做了,事情也不会有丝毫的不同,反而会给她增加一个‘泼妇’的称号而已。
刚才,当她听到萧棣开无助地说出‘我想我的国储之位也许很快便要被取代了’这话时她的心里忽然升起了满满的恐惧和说不清道不明的厌恶,因而转身就走。
他这么说,她该怎么回应呢?
她没想到他是这么样一个心态。她当初看到的那个有野心、有魄力又有远见的太子好像忽然不见了。
她的恐慌和无措,她的挣扎和无奈,该与何人说?
太子和太子妃的关系就从这一天开始貌合神离了。
。。。。。。。。。。。。。。。
去年,由于得知有两人满城地打听丁安的住处及其身世,所以萧宏将丁安及其父母秘密地转移到了半山梅园里居住,如今一转眼就过去了一年多。
在这一年多里,除了一开始那三个月萧宏夫妇是比较担心的之外,后来便不怎么担心了,因为外头再也没有出现那两个打听丁安的人了。
究竟是因为找不到而放弃了还是故意躲起来了?大家都不得而知。
这天,柳氏来找萧宏汇报丁安的事。
这几个月基本由柳氏负责跟进丁安在半山梅园的情况。
此时萧宏的病情已经在连续服用尹衡炼的药后逐步转好,因此精神看起来不错。
柳氏将下人们全示退了,又将房门给关上,才对萧宏汇报道:“自从文姑娘的父母反对他与文姑娘的婚事后他的心情就一直不大好,最近更是烦躁,把屋子里的好多东西都摔坏了,如今他的养父母和下人都不敢离他太近。”
萧宏听毕眉头深锁,看向她问:“你有何建议?”
柳氏道:“鱼得回到水里,山猪得回到山里,臣妾认为还是让他回他养父母的家那边比较好。”
见萧宏不做回应,柳氏又接着道:“如今全国上下都没有人咨询他的身世了,可见先前来调查他的人已经放弃了调查,我们不妨先让他回去,同时派几个人在他的住处守卫着,这样也能确保他的人身安全。”
萧宏放下茶杯,长叹了一口气。
良久之后萧宏才说:“好吧,就让他回家去吧。”
柳氏赶忙道谢,当日就派人将此消息送到半山梅园去。
丁父得了消息后很是高兴,立即去跟丁母说。
“我们那些荒废的田地又可以重新耕种起来了。”丁父欣慰地道。
丁母听了脸上却没什么笑容,看着他低声道:“这一年多里不断传出有人在秘密寻找安儿的风声,万一这次我们回家就被那些人给盯上了呢?你和我都一把年纪了,若是遇到个不测死了也就死了,可是安儿怎么办?”
丁父宽慰道:“这事可是陛下和皇后答应了的,以他们的头脑,肯定也想到了你刚才担心的问题,那我们还有什么好担忧的呢?”
“他们经过安儿这一年多的闹腾后基本对安儿已经失望,自然不会太在乎安儿的生死,可是安儿却是我们一手一脚拉扯大的啊,我们总得对他负责到底吧?”
丁父便瞪着她道:“你看你想到哪里去了。皇后不是说了到时会派人来我们家门守卫着的么?那还担心啥?”
“可是我们家那边的房子根本没这边的牢固,就怕防不胜防啊。”丁母依旧一脸担忧道。
丁父便拍了拍她的手背,低声道:“假如真的有不测,那就只能说是天意了,我们又有什么办法呢?”又接着道,“我看安儿在这边也呆腻了,回去也许对他会好点。”又道,“你口口声声说为他着想,怎的在这事上又那么不懂变通了呢?”
被丁父这么一说,丁母也就没话说了,带点犹豫道:“既然是这样,那就。。。。。。。就听他们的吧。”
于是次日丁家三口便在十名护卫的护送下回了他们久别的家。
他们的动静当即便被埋伏在半山梅园附近的周荣察觉了,他立即小心翼翼地跟了一段路。
待他们的马车走远后,周荣招手叫来廖元纪和丁武,道:“如今丁安已被送回家,我们无需再在这边盯着了。今晚我们就与韦帮、张元丰和武一昌会个面,商讨一下接下来的工作安排。”
廖元纪便道:“不如我们先给广贤王去封信,看看他的意见?”
周荣摇头道:“广贤王现在忙着呢,此事就不要烦动到他了。”
廖元纪又道:“我认为还是得跟广贤王打声招呼。”他补充道,“我与韦帮、丁武三人乃广贤王的人,这边的任何动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