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司使-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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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讽刺我,我对女人没有兴趣,就你那眼光,对你的女人更加不感兴趣。不过你要是死了可以把你的遗体送给我玩玩。”
“去去去!指不定还是你先死呢!”这就一个恋尸的变态,我还能说什么?言归正传,“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不要告诉我是你查的,这也能查你就骗鬼去吧。不会是你编的吧?”
“我有那么无聊吗?是向语浩说的。”
“向语浩?那个凶手之一?他会说?”都七年了早不说晚不说人家会现在不打自招?人家又没有神经病。
“是他说的,不过他没有行凶,只是替罗野和李忘放风罢了。说不说对他没有一点影响,都七年了,已经没有证据把一个帮凶怎么样了。我对照过dna,向语浩确实没有行凶。当初的办案人员为了快速断案谎称行凶人有三人以上,我看那恐怕还要加上杨宇浩吧,毕竟杨宇浩是徐霞南的男朋友,有点性关系也是正常的,”涟城打趣道,“杀害徐霞南的只有罗野和李忘。杨宇浩的死也公布了,对死去的罗伟无法判罪,但是却要了一笔巨额赔偿,足够杨家父母过完一生了。而罗伟的死呵呵,只能以自杀处理,至于如何被铁钩贯穿喉咙,我还需要好好想想该怎么解释。”
“子衣,张贤瑱的案子也该有个结果了,等你好了就该去器具室一趟了,回来你在给我们说说凶手是谁,你怎么知道的。”
“好啊。”我点点头。
第二十四章:夜闯器具室()
送走涟城之后我一个人躺在床上回味着这一个月来的经历。涟城离开不久主叶也上班去了。
这一个月来我们一直奔波于张贤瑱的这个案子,从8月13日到今天9月3日已经有二十天了,原本迷迷茫茫的我们现在回过头来发现也没有用多少时间,那些焦躁不安平息之后,我对这次查案耗费的时间还是挺满意的。唯一值得反思的就只有查案过程没有做好防御措施让张罚和陆明哲这两个大学生丢了性命。
一桩人命揭开了七年前的分尸案。万事万物都是息息相关的,正所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今天也许你运气好躲过了,然而明天一定是你的葬生之日。
为了快点结案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打算出院了。
天微微亮开我就躺不住了,起床随便收拾了一下就去办出院手续了。
在柜台前我遇到了提着方便袋的银子。看到他我不慌不忙的喊了一声,他折过身朝着我走来,抿了抿嘴唇问:“怎么出来了?”
我心情很好的晃了晃刚拿到的出院手续:“已经好了当然要回去上班了。涟城那边罗伟和杨宇浩也都查的差不多了,我这边也差不多了,就等着最后的结果了。早点结束才有心情玩是吧?”
“你什么时候去?”他挑着重点问。
“我打算今天晚上就去。”
“你才出院。”他把手里的方便袋塞到我的怀里,我低头看了看,里面是在外面小摊贩买的早点。
他把方便袋交给我之后在医院的塑料椅子上坐下:“明天去吧,今天先把一切安排好,明天我陪你们一起去。”
“好啊!”简直是求之不得,银子也去那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别说一个徐霞南,就是十个也不是问题。
2010年9月4日,学生开学的第四天,浙l江一个月来第一次下雨后的第二天,张贤瑱死亡的第五十四天,重案组接案的第二十一天。
因为才刚刚布了一场雨,今天天气很凉爽,没有烈烈炎日,杭l州市脱胎换骨了,就连人也跟着脱胎换骨了。
我,银子,涟城,还有那个二十岁左右的大四学生白冥渊,我们约好了晚上在理工大学器具室的楼下集合。
器具室四周的风景树互相掩映,一轮皎皎白月高高悬挂在夜空中,月光如牛奶般倾泻在树林中,落在树下的斑斓就如同破碎的美玉。冷风从树林深处吹来显得诡异,没有夜虫的喧闹,安静的风中只有五个人的心跳声。
我止住脚步看着黑夜中如同巨兽的血盆大口的器具室,侧了侧脸余光瞥见右边有一个陌生的人,定神仔细看去那人脸色惨白不似活人,它扭头目光与我相对,轻轻一笑,我的眼前一晃,那人就凭空消失了。
“杨宇浩!”我瞪大眼睛看着那道影子消失的地方,心里有些忐忑,“他怎么会来?”
“没事的,他不是来找麻烦的,大概是来找他的爱人,或许一会儿还有意想不到的收获。”银子不慌不忙的顺着那个方向瞥了一眼。
“他是鬼?鬼会帮我们吗?”黑夜里段谨然的声音有些颤抖,虽然看不到表情,但我可以想象他此刻糟糕的脸色。
段谨然是银子中途带来的,说是为了让他见见鬼,等下斗的时候有点心里准备。
银子没有回答段谨然的问题,只是对着我们说:“走,去会会她。”
我感觉到了周围的气温越来越低,不过很明确的知道这是来自于银子身上,不是阴风。段谨然给人的印象就是一个第一次见到鬼怪的人,他总是不停的朝着我们中间挤,按照人的天性,所有人都认为中间是最安全的。到底是个年轻人,也怪不得他会怕鬼。
本来是四个人的现在是五个,在黑暗中我们屏住呼吸前进,即使前方是地狱也不容我们回头。我们在黑夜的潮水中被淹没,黑暗包裹我的口鼻,好在这并不是第一次。
器具室离我们越来越近,同时我也可以感受到空中那几乎凝结的空气,前方就像是万年冰窖一样,寒气森森,让人汗毛都止不住颤抖。
涟城不知道什么时候移到了我的身边,我刚好被他和银子夹在中间。涟城不像段谨然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一眼就知道了,此刻也变得谨慎了起来。
我的心中有些疑惑,就忍不住扯了扯银子问:“徐霞南的怨气是不是太重了?有些”
“嘘——”银子制止我提问,他说,“安静点不要惹怒了她,进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嘎吱——”一声推开器具室老旧的门,就像谁低沉喑哑的低咳声。推开门的瞬间脖子处冷风阵阵,就像有人在对着吹气一样,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滋滋滋——”手机突然在这阴森的器具室响了起来,显得突兀异常。我的呼吸都顿了顿,那是我的手机。他在我的怀里振动,就像烫手的山芋。
“接还是不”我的话还没有问完涟城已经从我的口袋里掏出手机了,手机屏幕的亮光照到他的脸上,我看到了他额角的汗水。他拨通电话不出声,那边传来奇怪的桀桀桀桀声。
银子眉头一皱从涟城手里拿过手机三下二除一的取下了电池板:“带了手机的全部取下电池板。”
我们都乖乖照做了,没有人问为什么。继续向前走,器具室的回音不断。
“嘭嘭”朝着前方才走不过两三步脚下就抖的如同天崩地裂。在一片慌乱中银子冷静的喊到:“抓住身边的人,千万不要离队!”
闻言我们大家都互相将手握在了一起。大有一种天荒地老不分离的感觉。大地震动持续了一分钟左右,等我们再次睁开眼睛已经不是身在器具室了。是理工大学的操场,可是又有一点不一样。
绿色的地毯,老旧的篮球架,褪色的起跑线,陈旧的教学楼,还有学生,更重要的是现在既然是白天!
一切都太不可思议了,我愣了几秒走到篮球架下,伸手试探性的摸了摸篮球架。有触觉,是实体,那么不是幻觉了?
出于好奇我拦下一个正从另一边过来的同学问:“这里是哪里?”
“理工大学啊!今天第一天开学同学你不知道吗?难道你不是理工的?那个学校的?”
看着对面那个人疑惑的神情我的心里突了突,后退一步干笑:“知道了,谢谢。”
“这是她的精神世界,小心点,在这里他可以轻易弄死我们。”
耳边一个冷冰冰的声音飘过,我撇过头看着银子:“这是真的假的?”
“亦真亦假,先看看她想做什么。”
“好。”
我们五人紧张的看着操场上来来往往的人。主角终于在大约三分钟后出现。
早晨的阳光显得慵懒,落在懒懒的校园里,柔和而温暖。清风徐来,这是少年们最美丽的年华。
白净的脸庞,洗的发黄的白衬衫,偏长的头发,少年的眼中是对大学生活深深的向往。他抬起头对着眼前的教学楼看了一眼,嘴角扬起一个不起眼的弧度。
“嗨!你好!我罗野,同学哪个系的?”
“你好,我叫杨宇浩。”白衫少年腼腆的点了点头,错开罗野朝着教学楼走去。
看着那挺拔的背影我捅了捅银子的胸口问:“杨宇浩哎,挺帅的一个小子,难怪徐霞南当初会喜欢他。”
“有我帅吗?”涟城插了进来,还刻意吹了吹口哨,看起来就像一个社会上的小混混。
我撇撇嘴不理他,看着杨宇浩消失的方向追去。
“君子衣你干什么!”银子在身后喊到,“跟着他!”
我头也不回:“杨宇浩啊!那是杨宇浩,去认识一下!”
在教学楼拐角的花园处我看到了那个白衫少年,他缓慢的朝着楼道走去,一个人,身影显得寂寞无比,不知不觉我停下了脚步悄悄地跟在他身后。脑袋里一晃就想到了银子,很多时候银子也是这样一个人,背影萧索寂寞。可是银子从来不会让人生出怜惜,顶多就是心疼。
就在我走神的时候杨宇浩突然回过头来看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你跟着我是有事吗?”
“呃”挠了挠头我走到他跟前伸出手,尴尬的笑了笑,“你好,我叫君子衣,我们做朋友吗?”
“噗——”他嗤笑,“你很奇怪知不知道?杨宇浩,现在去音乐系报名,要一起吗?”
“好啊。”奇怪吗?反正他也不是真的,再奇怪也没有他奇怪吧?
跟着杨宇浩的路上我才发现自己已经和银子他们走丢了,但是也没有在意。一路上都是我问杨宇浩答,渐渐的两个人就亲近了。音乐系报名的时候我没有看到徐霞南,不明白她到底躲到什么地方去了。因着好奇我也在音乐系报了名,同时还不要脸的搬到了杨宇浩的宿舍里。而银子他们一直没有看到,就像消失了一样。
第二十五章:女鬼徐霞南()
浙l江理工大学大一的学生必须住校还不能出校,这简直就是封建教育,我怎么就不知道这理工大学还有这么一条规定。想想也是,此刻我是在徐霞南的精神世界,又不是真的,发生什么都不应该觉得奇怪了。但是银子他们一点消息都没有,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在这里已经一周没有见到他们了,本来好奇的一颗心现在只剩下满满的忧虑。
窗台外是漆黑夜。站在窗边眺望,下边是一片没有边际的幽深的树林。那里没有一点声音,就像块墓地,一棵棵绿化树就像一块块碑坟。也是,根据阴阳学理论学校就是建立在万家冢和乱葬岗之上的大l阴之地,而年轻的人阳气旺盛,倒是可以压制这浓烈的阴气。
一想到脚下的这片土地不知道躺着多少白骨我就感到背后一阵发凉。即使知道这一切不是真的,但是还是忍不住颤抖。
“子衣看什么呢?”杨宇浩走了过来,他背靠着窗台询问的看向我,手里翻看的书也合了起来,大有要和我长谈的样子,“你这几天总是心事重重的,不如说出来,也许我可以帮你分担一点。”
我朝着他展颜一笑,一派风轻云淡:“没什么的,就是在学校闷得慌而已。”
“你说谎了,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有什么不能说的吗?我愣愣的看着杨宇浩,他明明是如此的鲜活,我能够看得见也摸得着,可是为什么他就偏偏是假的呢?
“怎么了,不说话?是有难言之隐吗?”
“杨宇浩如果你还活着就好徐霞南活着就好就不会死那么多人了他们都是无辜的”我低着头看着脚尖低低的喃呢。
“你说什么啊,我不活着吗?”他轻笑,“你还真是奇怪至极呢!呐,子衣,我去图书馆找点书看就不陪你了,你早点睡吧。拜拜。”
“知道了。拜拜。”
看着杨宇浩离开,门嘭的一声合上,我缓缓的关上窗户离开窗台回到床边坐下。默默地望着雪白的天花板。窗外一片幽静,宿舍也寂静无声,只听得我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一个星期的毫无音讯,我难道还要这样等下去吗?怎么会就这样消失了呢?也许银子正在不知名的地方等着我去救他们。
不行,越想心里越不得安生,这里都是假的不是吗?不能在这样拖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