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爱成婚-第1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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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脏六腑像是打了结一样的痛了起来,她痛苦的喘息着,颤栗的身子不知不觉蜷缩成了虾米的形状,血色急剧的从她脸上褪去,一颗又一颗豆大的汗珠眨眼间冒了出来,粘湿了她耳际的发,眼前千小宠得意的笑容渐渐模糊,女佣惊恐的呼救声模模糊糊的传来,她无力的闭了双眼,只剩下撕裂般的剧痛……
无边无际,又源源不绝……
我哥一开始是打算等你被那男人玩够了再救你的……
等你被那男人玩够了……
等你被那男人玩够了……
玩够了……玩够了……玩够了……玩够了……
寂静寒冷的夜,男人一身黑色风衣,眉目清远,安静而美好,一双千年珍宝一般的黑眸里盛满了认真与执着:“如果我拿我自己来威胁你呢?”
“……什么意思?”
“如果我说,我这一生,非你不娶呢?”
如果我说,我这一生,非你不娶呢……
第二百九十二章 她是我的女人!()
私人医院三楼的走廊幽深而安静,纷扬的鹅毛大雪在窗外静静飘落,掠过窗边的时候,悄悄的向里面看一眼,又受惊似的落了下去。
‘啪’——
骤然传来的一声脆响,让躲在护士站的几个小护士吓的同时哆嗦了一下,赶忙把好奇的小脑袋缩了回去。
千小宠捂着火辣辣的疼痛着的左脸,不敢置信的抬头看向站在自己眼前的男人:“哥——”
一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已经带了浓浓的哭腔,话音落地的时候,眼泪也跟着簌簌落了下来。
那是她生平第一次,看到向来把她看的比自己生命还要珍贵的千息佐对自己发怒的模样,那双对别人永远都是冷漠的眼睛,那双对她永远都是温柔的眼睛,此刻因为愤怒与疼痛而染上了血一样的颜色。
千息佐是一匹披着斯文外皮的凶猛野兽,他一直是危险的,以最隐蔽的方式接近敌人,撕碎敌人,为的就是守护他身后的这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儿,可这一次,他却为了另一个女人,转身对她露出了恐怖的獠牙。
千小宠不肯接受这个事实。
“哥!你为了她,打我?”
她哭的眼泪婆娑,一张娇美的小脸上满满的都是委屈与不敢置信:“哥,你忘记你跟妈妈承诺的话了?你说你这辈子都不会让人动我一根手指头,你说这辈子都不会让我掉一滴眼泪!可是你现在居然为了那么个贱7C女人动手打我?!”
“她不是贱7C女人。”
男人低沉压抑的声音里有着几欲将人淹没的惊涛骇浪:“小宠,她是我的女人!”
“她不是你的女人——!”
千小宠捂着一点点肿起的脸颊,声嘶力竭的哭喊出声:“她不配做你的女人!她就是个人尽可夫的贱7C人!贱7C人!!”
男人垂放在身体两侧的双手紧握成拳,手背因为竭力的隐忍而青筋暴突!
千小宠哭的伤心欲绝:“你还要打我吗?你还要为了那个贱7C女人打我吗?哥,你最好打死我,否则我绝对不会要你们好过!”
伤心而委屈的眼泪在她脸上流成两条小河。
冗长的对峙后,终究还是男人首先心软,抬手将她护进怀中,一手揉着她红肿的脸颊:“疼不疼?”
刚刚还倔强的死撑着的少女,忽然哇的一声在他怀中大哭出声:“我不要她做我嫂子,她不配!她不配!”
“是啊,我不配。”轻轻的一声叹息忽然响起。
男人身形微微僵硬了片刻,循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病房门口处,女人一头乌黑的发柔顺的披在身后,衬得本就没有血色的小脸愈发惊人的白,她看着千息佐,一双水眸从未有过的安静:“千总,能跟你单独谈一谈么?”
“不准!”
不等千息佐开口,千小宠已经张开手臂牢牢的保住了千息佐的腰,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瞪着她:“贱人,以后不准你再跟我哥说一句话!不准你再看我哥一眼!移开你的脏眼!”
白溪微微勾唇:“我不着急,你们慢慢聊,等聊完了,再进来找我就好。”
她说完,转身便走了回去,千息佐推开怀中的少女:“小宠,你在这里等着,不准乱跑,也不准进去,知道了么?”
毕竟是在一起长大的,他疼她入骨,愤怒过去后,还是不忍再给她脸色看。
千小宠赌气的扭过头去:“不要,我不准你再跟那个贱人说一句话。”
“那要我叫珊德拉过来带你回家么?”
“……哥!”她不依的叫。
“不想回家,就乖乖在这里等我。”他稍稍加重了语调。
千小宠咬唇,心不甘情不愿的做了选择:“那只给你十分钟时间,十分钟后你不出来,我就进去!”
男人没说话,只是抬手揉了揉她的发,凝眉静静看了一眼病房的入口,才抬脚走进去,向来不疾不徐的步伐,这会儿却略显凌乱了……
病房里没有开灯,光线有些阴暗,白溪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纷扬的大雪,侧脸柔和而安静,双唇红的有些妖冶,衬的本就白皙的肌肤更是惊人的白。
千息佐静静的凝视着她,一步一步的靠近。
这个女人,从很久以前就进入了他的视线,他精密的分析着苏少谦身边的每一个女人,计算着她们会成为他心上人的可能性有多大,直到那些女人都被一一排除在外,直到锁定她一个人。
对付这样一个从未受过任何训练的女人,对他来说简直是件再容易不过的事情,他成功的为她创建了一个牢笼,然后看着她懵懵懂懂的在里面撞来撞去,撞的浑身是伤,而他一直是置身事外的,冷静的看着她在那个牢笼里面或喜或怒或哀或乐,却不曾发现,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踏入了那个牢笼。
他一向心思缜密,这个小小的疏忽并没有让他有太多的挫败感,对她动心,娶她为妻,让她生下自己的孩子,这一切跟他的复仇都没有任何冲突的地方,甚至……是完全契合的!唯一需要改变的,只是他自己的心意而已,只需要把一开始单纯的设计,变为真心实意就可以了。
可千算万算,他却算漏了一件事情。
把白溪当做棋子的时候,他可以不在乎她的感觉,一切按照自己的心意来,可现在一切都改变了,他就需要在乎她的感觉了……
思绪回笼,他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她身边,白溪却仍旧单手托腮静静看着窗外鹅毛一般铺天盖地落下来的大雪,一双沉静如水的眸子里有氤氲雾气缭绕,像是正出神的想着什么似的。
他们相处这么久,沉默的相处在一起的时候,向来都是她先绞尽脑汁的想话题,可这会儿她似乎并不想开口说话,一张柔美清丽的小脸安静而温和,千息佐向来沉静如水的心,忽地有些不安了起来。
“白溪,我替小宠的行为,还有我曾经做过的事,向你道歉。”他沉吟良久,终于开口。
【作者题外话】:哎,要让这样一个冷血冷情的男人动心,绝非易事!只可惜一生一次的心动,终究还是会错过!因为他的对手是谦哥,也因为他爱上的人是白溪……╮╯▽╰╭还有,谦哥马上就要粗来啦,大家擦擦眼泪赶紧翘首以待吧
第二百九十三章 魔鬼的孩子。()
“不用道歉,你们没做错什么。”
白溪仍旧保持着单手托腮看向窗外的姿势,语调轻缓的开口:“反而是我,应该向你道歉……”
千息佐怔了怔,一时之间没弄明白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她终于站直身子,转过身来直面他:“一开始承诺你的,会为你生下这个孩子的事情,恐怕我做不到了……”
她语调平缓而坚定,没有丝毫的犹豫与迟疑,唇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淡淡的歉疚的笑:“真的很抱歉,但是你既然身为他生物学上的爸爸,我想我应该事先跟你说一声……”
男人弧度完美的薄唇一点点抿成一道冰冷的弧度,一双墨色的眸子就那么直直的盯着她,连说出来的话都带着森然的寒意:“如果我记得没错,我告诉过你,这个孩子流掉的时候,也是你妹妹白水永远离开你的时候!”
“没错。”
白溪点头:“不止你记得,我也清楚的记着,就算是我这辈子欠她的吧,没能给她一个优渥安静的生活环境,没能给她足够的安全守护,这辈子欠她的,下辈子我再还给她好了。”
男人眯了眯眼,沉静的眸光一点点的锐利起来,妄图从她脸上找到一丝类似于伪装的痕迹来。
他天生擅长察言观色,不动声色间就能看透对方的心思,对付商场上老奸巨猾的商人都能游刃有余,更遑论是如一张白纸般透明的白溪,她甚至都不会掩饰自己的感情,开心了会挂在脸上,生气了也会挂在脸上,他甚至不需要花费任何心思去猜测……
正因为如此,这会儿他从她脸上,从她眼底没有看到一丝丝故弄玄虚的痕迹的时候,他终于按捺不住。
“孩子不是你一个人的,你应该知道你没有资格把它拿掉。”他开口,低沉平缓的嗓音里,平添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嗯。”
白溪又转过身去,单手托腮看着飘扬的大雪:“的确是没有资格,可很不好意思的是,它现在还在我肚子里,我想把它怎么样就能把它怎么样……”
她说着,忽然顿住,侧首冲他微微一笑:“当然,你可以囚禁我的,让人24小时盯着我,我不吃饭你可以强迫我进食,我去厕所或者是洗澡都可以让人陪着,可是千总……”
她低低叹息一声:“八个月是一段很长很长的时间,从冬入夏,240天,5760个小时,345600分钟,20736000秒钟,我一个不小心摔倒,或者是撞到桌子上只需要短短一秒钟的时间,你觉得,我能不能抓住这207359992F20736000的机会呢?”
她用再柔和不过的语调说着最残忍不过的话语,眉眼间淡淡的坚定刺激的男人双眸转暗,危险的漩涡一点点浮上来,白溪却忽然扭了头,重新看向窗外:“我听说,这世界上有很多各种各样神秘而诡异的催眠术,有的简单,有的复杂,有的需要借助药物,有的不需要,对付我这种没什么毅力的人,简单的一个眼神就能轻松对付了吧?”
那晚她没有抗拒的任由他吻上来的事情一直让她心有疑惑,直到第二次看到他眼中浮出的危险漩涡后再度昏昏沉沉的,她就大概明白过来什么了。
他应该是了解一些催眠术的,而且至少在她身上用过两次!
“白溪,你到底想怎么样?”男人终于摘下了平静冷静的面具,清冷的嗓音里隐隐含了一丝危险。
“我说过了,我只是想通知你一下,这个孩子……”
白溪再度转过身来,静静抬头看向他:“我不要了!”
“那不止是我的孩子,也是你的孩子!”他缓缓向前靠了一步,如同一只被激怒的野兽般,一点点的散发出危险的讯号。
“可我不爱你。”
她却像是浑然没感觉到他的威胁一般,仍旧静静的站在原地,一头乌黑的发柔顺的披在身后,一双清澈明亮的大眼睛里毫无畏惧:“我本来就不想为你生孩子,更何况是生下一个魔鬼的孩子!强大的基因已经决定了它出生就是半个魔鬼了,将来再在你身边耳濡目染,它早晚会彻底的成为一个跟你一样的魔鬼,既然是这样,那倒不如一开始就不要让它出生!”
“魔……鬼?”
男人凝眉,瞳孔骤然紧缩,声音忽而轻的诡异:“你说我是……魔鬼?”
“你痛恨李沐欣,你想为你继母报仇,可在我眼里,你其实跟李沐欣没有什么不同……”
白溪微微勾唇,似笑非笑的看他:“同样的,都是魔鬼。”
可是在我眼里,你其实跟李沐欣没有什么不同……
同样的,都是魔鬼……
都是魔鬼……
男人忽而轻笑出声,凉薄的唇勾出一抹妖冶而美丽的弧度,却又危险的让人胆寒。
“如果我是魔鬼,那么,我想请问一下白小姐,大冬天里把你骗进水池里要淹死你的苏少谦,把你丢在美国街头放任小混混对你动手动脚的苏少谦,利用你获取白氏集团情报害白氏集团破产的苏少谦,拿你跟你妹妹的性命逼死你妈的苏少谦,自诩对你情深,得知你在法国好好的活着却不肯来看你一眼的苏少谦……又是什么呢?”
他每说一句就向前靠一步,轻的诡异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嘲弄与冷冽,那些附加在他身上的斯文优雅的外壳一点点碎裂剥离开来,阴影肃煞的光线中,渐渐折射出他魔鬼一般邪恶而危险的身影,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