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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火红年代-第1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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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太夸奖了。说起来,还是得彼此投脾气,梁昕从小就是我们这个小群体中的……嗯,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应该说是大家的弟弟吧?而且是那种特别听话的弟弟,对这样的小家伙,不但是我,我们很多人,都是抱着一种疼爱和怜惜的心态面对他。现在看来,这或者不是什么好事——小昕什么都好,就是有点孩子气了。”

    白枝俏轻笑连连,向他竖起了大拇指,以示对他说的话的赞同。“这些啊,卢大哥,不但是您看出来了,我们学校的同学也无人不知。但我想,正是这种特质,才让他这么受欢迎呢。”

    卢利点点头,对梁薇说道:“那个,小薇,伯父伯母今天家?”

    “…………”

    “问你话呢?”

    “你少管!我父母的事,你管得着吗?”

    卢利脸一红,梁薇当着外人这样给他下不来台他大感没面子,什么事不能背后说,非得当着别人的面吵?“姐,你闹嘛?小哥来了,你怎么这个态度?”

    “小四儿,我的事你少管啊!几时轮到你管我了?”

    这一下,连白枝俏也坐不下去了,笑着站起身来,给梁昕使了个眼色,两个人并肩走了出去,看那样子,今天的见面就到此为止了。

    “小薇,你怎么了?咱们俩的事……,你非得当着人家小白和我闹?”

    “什么小白?她是我弟弟的同学、对象,好家伙,从你进门,眼睛就没离开过人家吧?我告诉你,她可是我弟弟的同学、对象!你少打歪主意。”

    “你胡说什么呢?再说,我也没盯着人家看啊?你这是吃哪门子的干醋?”

    梁薇飞快的白了他一眼,“我今天有点累,身子也不舒服,你回去吧。”

    “不舒服?是不是生病了?”卢利伸手去探,不料梁薇‘啪’的一声打开了他的手,“你别碰我!”

    卢利不想她的脾气会变得这么坏,这一下动作让两个人都楞住了,“你……”

    梁薇也大为后悔,看着卢利原本熟悉的面庞,心中泛起波澜。她近来总会觉得不舒服,原本还以为是每月一次的生理期快到了,但算算时间,应该不会啊?怎么心情总是这么烦躁呢?都是卢利惹的祸!好端端的非得去什么香港,他这个人怎么就这么不听劝呢?那是个什么好地方也行,到处是危险不说,还乌七八糟,资本主义社会,还能有什么好了?当初胥云剑从香港带回来一大堆的书刊杂志,这样的东西居然就沿街售卖,居然也没有人来管?卢利到这样的地方,能学到什么好?

    心中想着这样的念头,在没有人开解的情况下,便容易钻入牛角尖,一想到这一年来,自己为卢利,天天提心吊胆的,害怕他因为行事无所顾忌被抓,又担心他的生意做不好,年初去了一趟香港,居然惹下人命官司!要是照这样发展下去,谁知道以后他还会遭遇什么样的事情?偏偏啊,他还不自知,仗着自己会功夫,完全不听劝告!梁薇越想越觉得难过,本来只是两个人意见不同引发的一场争吵,竟演变成了姑娘心中的原则姓的大问题!她心中存着这样的念头,言语失礼,行动失据也就可以想见了。

    卢利仿佛能够察觉一点,把电镀椅子拉近了一些,握住了梁薇的手,“小薇,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要是有的话,就直接和我说,可别憋在心里。伤害了咱们两个人的感情事小,憋坏了身子就不好了。”

    梁薇再度翻了个白眼儿,这一次却没有打开他的手。这个家伙果然是会说话,难怪能混的这么好!“我没有。”

    “你啊,我一听你说话的腔调这么瓮声瓮气的,就知道你在撒谎。乖,到底是为什么?”

    “你倒挺会猜女孩儿的心事的嘛?这是你的特别之处?那你不如猜猜,我现在在想什么?”

    若是在平时,梁薇这样说话,会被看做是女儿家和他的撒娇,但今天却是带着浓烈的讽刺意味。卢利在这种事情上的感触力,真称得上是登峰造极了!他长长的吸了一口气,把心中的烦闷和不满强行按捺下去,“小薇,你有话就好好说,这是何必呢?咱们两个人,还用得着这样夹枪带棒的说话吗?”

    “我真的有点累,你先回去吧,我想睡会儿。”

    卢利无奈点头,梁薇始终不愿深谈,他更不好强迫,只得起身,“那,小薇,你歇着吧,我明天再过来。”

    “别,我明天出门。”

    “出门?去哪里?”

    “我和我学校的同学一起,想去一趟北京,那有我们一个同学,大家去看看她,顺便在北京转转。”

    “那,你几时回来啊?不如别去了,我回来想和舅妈她们一起去北京玩儿呢,到时候咱们一起去多好?”

    这一次,梁薇连话都懒得和他说了,拉起床单,面向里的躺了下去。(。)

第33节 冷战不休 2() 
卢利真不知道自己和梁薇之间的感情出了什么问题,本来挺好的嘛,即便是有为去不去香港发生了些许的龃龉,但这样的事情难道不能好好商谈吗?非要采取最下乘的冷战?他对此大伤脑筋,只能依靠生意上的忙碌来排遣了。

    和单真理和君寒平两个的生意往来进行得相当顺利,他手中的女士、男士**合计13,055件,其他男女成衣一共是4,590件,货款总数将近20万元!这样的数字却是单真理两个万万负担不起的,只好分批拿过去,等到消化掉之后,再谈其他了。

    “小小,也别光指着人家了,咱们也卖吧?”胥云剑说道:“咱们这么多人,总这么呆着怎么行呢?再说了,单真理那,也未必能吃得下咱们这么多的衣服,都堆在这里,算怎么回事?”

    “也好,”卢利最怕天热,虽然房中有电风扇在呼呼的转,但吹出来的都是热风,根本不能解暑,“你想卖就开始卖吧——哎呦,可热死我了!哥几个,想想办法,咱们找个地方避暑啊?”

    “你脑瓜最灵,你都没办法,我们哥几个怎么办?”

    李铁汉说道:“这个季节,哪里都热,只能忍着了。娘的,现在还没入伏呢,等到了伏天,可得怎么办啊?”

    李学庆眼珠一亮,说道:“白天也就没有办法了,晚上咱到东站前广场去,那里地方旷,有风,还有人打牌,打会儿牌,不知不觉的时间就过去了。等到后半夜,回家一睡觉,倍儿美!”

    卢利奇怪的白了他一眼,李学庆脸一红,说道:“小小,你当初说过的,我下班玩牌你不管的哦?”

    “我现在也不是要管你,不过,来钱的吗?”

    “得看和谁玩,咱们哥们就热闹热闹得了,遇到那些外地老呔儿,不赢白不赢!我不是跟你们吹,我玩打一,那是相当的够水平,当初在东站那一片,一晚上打6、700分,赢他们一二十块钱,跟玩儿似的。”

    “真的假的?”

    “这还能骗你?不信,今天晚上咱就去,你们在旁边给我看着。”

    “你们玩儿的多大?”

    “一分两毛钱,带棒也叫加棒、挂棒,翻倍的意思。怎么样,到时候你们看着行,在我那挂一棒?”

    卢利脑筋一转,李学庆的话似乎又给他了一条生财的途径,但认真想想,就知道不可行,赌博是国家不允许的,即便是以他和杨顶宏这么好的关系,要是听说他干这样的事情,也一定不会放过!“你们乐意去就去吧,不过老四,这种事,适可而止吧。”

    “我知道,我知道,你放心吧,本来也不敢明目张胆的玩儿,给警察看见了,就得赶紧跑呢。”

    几个人在半敞开的门边说着话,外面突然传来一声熟悉的呼唤,“小小在吗?”

    卢利一惊而起,把门大开,和来人哈哈一笑,“桦哥,国桦,这大热的天,怎么跑来了?”

    “废话,不是你说的吗我们家二桦早点到,你负责把他养胖点儿,现在我们哥们来了,又不欢迎了是怎么的?”朱家桦笑着和他打趣,三个人转身进了屋,“呦,桦哥来了?”

    “小曹、小剑,好久不见了。怎么样,哥几个这是干嘛呢?”

    “天太热,外面呆不住,在屋里说说话,等一会儿太阳下去了,接着摆摊呢。”

    “这是朱国桦,桦哥的亲弟弟,”卢利为众人做着介绍,“和咱们同岁,也是属狗的,比我小几个月,回头你们再排大小吧。他回头要在天津南大上学,以后就是咱哥们了。”

    众人各自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曹迅说道:“没说的。桦哥的弟弟,就是咱们的哥们,以后有事你就说话。”

    朱国桦也是好交的,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和曹迅、胥云剑几个有说有笑起来,“小小,你说的旅游的事情怎么样了?”

    “我给您写信了啊,没收到?”

    “没有啊。”

    “那就算了,信可能晚了。桦哥,我和我舅妈说了,她的意思,现在太热,准备等到十一再去,而且不光是我舅妈,曹迅、胥云剑他们几个的爸妈,也都不愿意去。好像是不大能接受这种事似的,弄得我也挺遗憾的,你说说,大家一起玩玩儿多好?又不用他们出钱。”

    “老人嘛,想得可能多,不大愿意麻烦小辈。算了,你这份心尽到了,也算全了小辈的情意。”

    卢利笑着点点头,道:“桦哥,这一次来能住几天?说起来,咱们一直是聚少离多的,眼下天气正热,我们刚才还在商量,去哪避避暑呢。您见多识广,有什么好路子没有?”

    “要说避暑啊,我倒是有个好地方。说话还是去年过完年,我刚刚到部里,和我们部长去北戴河开会,……”

    “桦哥,你疯了?大冬天的去海边开会?”

    “我有什么办法,头儿是这么安排的嘛!不过我们部长也说,北戴河这个地方,夏天是最美!海风习习,海浪阵阵,下海游一场泳,上岸洗个澡,那个舒服劲儿,简直别提了!”

    卢利和胥云剑面面相觑,两个人的眼睛里同时闪过一丝兴奋,“怎么样,小小,是不是动心了?咱哥们走一趟?”

    “桦哥,有时间吗,咱哥们一起去?”

    “我就别去了,还得上班二桦跟你们去吧,反正他现在也是放假。”

    “那也行,桦哥既然就事就算,咱们哥几个去。回家和家里人说一声,过几天咱们就出发。”

    胥云剑说道:“你也太急了吧?你赶什么?再说了,你也不会游泳,去那也是白去,不如这样吧,我们大家去,你留在天津,这些曰子,光看我们给你忙活了,现在该你干点活了,怎么样,哥几个?”

    一倡众诺,曹迅带头叫好!“我们同意!咱们哥几个去,不带小小。”

    “不带我去拉倒,**!我自己去,我自己骑自行车去。”

    胥云剑本是玩笑,不想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小小,你神经了?北戴河离这老远了,你骑自行车去?”

    “你以为我做不到?”

    “废话!骑不到唐山你就得发疯!那还只是一半的路呢,再说,这样的季节……”

    朱家桦突然插话道:“小小倒不是开玩笑。我原来在天津,也有同事骑自行车一起远行的,最远到了山东招远。骑了将近一个礼拜才到。回来的时候,和非洲人似的。”

    胥云剑立刻驳了回去,他说道:“那都是没钱的,咱也不缺这点火车票钱,干嘛受罪呢?小小,我跟你闹着玩的,别骑车了,要不然,我们哥几个还得陪你骑车,多累啊?”

    卢利扑哧一笑,他本来也无意受这样一番苦楚,点头说道:“那就这么说定了,咱们陪桦哥在天津呆几天,然后买火车票,一起出发。”

    “好嘞,我随时听你的。”

    卢利对朱家桦说道:“桦哥,你这一次回来住在哪儿?”

    “还是张自忠路,我妈和我搬到北京去之后,这里就空下来了,以后就给二桦先住着,平时他住校,空着也是空着,你们谁有需要,就到他那拿钥匙。”

    胥云剑几个都是喜不自胜的神色,朱国桦却有点不以为然,自己家的房子固然空着,也不能就这样白白拿出来做人情吧?“桦哥,也别说谁找国桦拿钥匙,这样吧,国桦歇周末的时候,咱们就在他那聚会——家里没有老人,咱们哥们玩、闹起来也更随心所欲,怎么样?”

    朱家桦并未深思,笑着点点头,“行啊,反正到时候你们哥几个自己定,我就不管了。”

    卢利点点头,长身而起,“桦哥、国桦,你们两个一个是难得来一趟,一个是第一次来,今天晚上咱好好聚聚。不醉无归!”

    “你拉倒吧,谁不知道你酒量大,把我们哥俩灌醉了你想干嘛?”朱家桦说道:“再说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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