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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我的纯真年代-第3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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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总局203,告诉你们查汀,马上组织人手在正州设卡,准备拦截照片上的女孩,她被绑架了,预计今晚或者明天到达正州,”冯瑶下令,

    “是,首长,”

    “203,是你的代号吗,”我疑惑地看着冯瑶,

    “是十七处处长的代号,”冯瑶纠正,放下电话,挂挡提速,明显比我那台奥迪快很多,甚至不亚于法拉利,

    很快,无标车上了高速公路,冯瑶挂到五档,车速保持在160以上,连连超车,

    “现在能做的,也只能是这些了,”冯瑶安慰我,

    “我知道,谢谢你,”我说,

    “不要跟我客气,”冯瑶从怀里掏出那张d,“放上吧,我说过,你不能保护的女人,我替你保护,这是我的职责,”

    “职责,”我接过碟片,

    冯瑶转向我,正色道:“作为你未来老婆的我的职责,”

    “嗯,”我重重地点头,好特别的女孩,连表白都这么的一本正经,

    但我现在没有心思理会这些儿女情长,只念着宋佳不要出事就好,

    很快,车出了西城辖区,又行十几公里,我手机响了,赶紧接听,并按下免提,让冯瑶听见,现在我俩是战友,

    歆芸的电话:“东辰,又有陌生人给我发信息了,”

    “发的什么,”我问,

    “他说让我们准备赎金,”

    “准备多少,”

    “没说,再打过去,关机了,”歆芸说,

    “好,继续盯着,”我挂了电话,长舒一口气,要赎金,就说明宋佳暂时没事,

    但此后,歆芸一直没有给我打电话,

    太阳就要落山的时候,我和冯瑶已经到达山海关,车快没油了,冯瑶进服务区,说得吃口饭,她饿得快晕过去了,我没有胃口,中午吃的比较多,陪冯瑶去餐厅吃饭的时候,我看见有台中原省牌照的车停在餐厅门口,马上警觉起来,跑过去查看,车内空无一人,

    冯瑶走到车头前,用手在引擎盖上探了一下:“才熄火没多久,进去看看,”

    二人进餐厅,并未发现宋佳,我又去男厕所和超市查看一圈,也没发现可疑人等,

    刚从超市出来,我看见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走向那台中原省牌照的车,马上冲过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将其反剪制服,

    “哎妈呀,干啥啊你,”男人求饶,却是一嘴东北口音,

    “你是干啥的,”我问,

    “啥我干啥啊,你是干啥的,”

    “龙组局办案,请你配合调查,”我摸了一下男人的腰间及肋下,确认没有武器后,放开了他,

    “龙组局,啥单位,”男人皱眉,拉了一下西服,

    “你从哪儿来的,”我掏出证件,在他面前晃了晃,他想拿,我又收回来了,

    “锦西啊,咋的,”

    “要去哪儿,”我又问,

    “京城,”

    “那你为什么开着中原牌照的车,”我眯起眼睛问,

    “车就是在中原买的,我亲戚在那边,就地上的牌照,那边便宜,不行吗,”男人楞起眼睛,很生气的样子,

    “你做什么买卖的,”我又问,车是奔驰,男人戴的又是劳力士手表,肯定是商人,

    “我做什么买卖,关你鸡毛事啊,”男人终于反应过来,准备翻脸,突然,斜刺里冲出一道身影,一脚踹向男人,我都没看清踹在哪儿了,只看见男人向后飞出去三、四米,重重地撞在车身上,我转头看,是冯瑶,手里拿着一袋食物,

    “不是他,走吧,”冯瑶淡淡地说,

    “不是他,你还下那么重的脚……”我皱眉,

    “谁让他吼你了,”冯瑶白了我一眼,径直走向她的车,

    我虽然被她白一眼,心头却是一暖,追过去,进了驾驶室,在服务区出口加满油,重新上路,冯瑶在后座吃完东西,爬到副驾驶,将安全带系好:“靠边停车,我来开,你开太慢了,”

    “我是怕你吃呛着,”我挂挡提速,保持在时速160以上,继续追击,

    关内高速公路遍布,开到晚上十点多钟,前方提示,距离正州还有200公里,下面还有一行字,距?河大桥还有197公里,

    “正州在?河以南么,”我问冯瑶,

    “废话,要不然怎么会叫河楠呢,”

    我忽地想起,赵倾城对我的预言,这里已经是我的禁绝边境线,过河会出问题的,上次去东馆,就遭遇了一连串的?烦,不过并没有遇到生命危险,

    回来后,我跟赵倾城聊过,她说这算是轻的了,而且,我只是带小花过去跟孙大炮认亲,并未主动去搞事情,她说的过河,主要指的是我把势力插到?河以南,那么,今天我带着冯瑶这么强力的援手过河,算不算触犯禁忌,

    咦,

    197公里,200公里,说明正州紧挨着?河,也就是刚刚过了?河,敌人会不会是故意把我往?河以南引,趁着我“倒霉”,给我来个致命一击,

380、过河() 
“首长,我想跟你说个事儿,”我拍了拍冯瑶挂挡的右手手背,

    “嗯,”这次冯瑶没因为我碰她而吼我,

    “先找个地方下高速吧,反正现在也没消息,”我又说,

    “什么意思,你想和我一起过夜吗,”冯瑶警惕地说,不过脚下已经开始收油减速,

    “不是,是大事儿,”我说,

    “噢,”冯瑶重新提速,往前开了五公里,下服务区,停车在路边,我趁机下车抽烟,绕到驾驶室那边,把关于我不能过黄河的事儿,跟冯瑶讲了,

    冯瑶听完,白了我一眼:“你怎么这么迷信呢,”

    “……不是迷信,验证过一次,是真的,”

    “那我问问207,”冯瑶拿起中控台上的对讲机,直接拨出“207”三个数字,

    “他干啥的,”我疑惑道,

    “龙组局的宗教事务顾问,”冯瑶拉下化妆镜,左右看看自己的脸,对讲机通了,“老吴,是我,”

    “小冯,怎么了,大半夜的,你不是去见你新郎官儿了么,”对方戏谑道,是个声音略显苍老的男同志,

    冯瑶脸色微红,合上化妆镜:“老不死的,你正经点,我问你,懂相术么,”

    “相术,略知一二,”

    “有没有不许某些人过黄河之类的说法,”冯瑶直接问,

    “有,”207回答得也很直接,“小冯,你可曾听过一句俗语,叫‘不到黄河心不死’,”

    “听过,”

    “可知这句话的典故,”207又问,

    冯瑶看看我,我摇头,冯瑶说:“不知道,”

    “呵呵,非但你不知道,这世间绝大部分人都知道这句俗语的来历,是不是觉得有点莫名其妙,”207得意地笑道,就好像他知道这个典故是多么了不起的事情似得,

    “哎呀,你别废话了,赶紧说,”冯瑶不耐烦地催道,

    “这个典故,出自宋朝的宗泽,宗泽你知道吧,”207依旧不紧不慢地说,

    冯瑶的历史知识似乎不高,又懵逼地看向我,

    “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宗泽是抗金名将,算是岳飞的领导,”我说,

    “哎哟,驸马爷知识渊博哇,”207高兴道,“那你知道宗泽临死前的遗训是什么吗,”

    我想了想,遗训,什么遗训,

    “啊,”我一拍脑门,突然想起来了,“首长,他临死前,三呼‘过河’,”

    “没错,宗泽坐镇开封,一心想收复黄河以北、以东地区,但没能成功,所以留下遗憾,岳飞精通天文验算,宗泽死后,一道金光直冲牛斗,岳飞便算出,宗泽实乃金牛星下凡,没能完成使命,带着怨气回天庭去了,此后,但凡金牛星下凡之人,宿命中便有黄河之大限,用咱们现在的话儿讲,就是留下心理阴影了,生于黄河之北者,不能过河南下,生于黄河之南者,不能过河北上,懂了吧,”

    “也就是说,张东辰是金牛星下凡,”冯瑶疑惑地看着我,问207,“别扯了,我才不信这些,那我是什么星座下凡,”

    “星座下凡,只是一种说辞,属于宿命论的范畴,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宿命这东西,它就那么存在着,”207笑道,

    “你是美女星下凡,”我小声说,

    “滚,”冯瑶白了我一眼,“老吴,能改命吗,我要和张东辰过河,”

    “这个我可改不了哇,改命这东西,可遇而不可求,”

    “那过河会怎样,会死吗,”冯瑶又问,

    “不到黄河心不死,下句便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不死,也得扒层皮,”207冷冷地说,

    “切,危言耸听,”冯瑶不屑,把对讲机墩回了属于它的位置,

    说完,她转头看我:“我就不信了,过个河而已,能出什么大事儿,上车,”

    我赶紧丢掉抽了一半的香烟,回到副驾驶,系好安全带,

    冯瑶原地掉头,又把车开回高速公路,继续往南走,一小时后,下了高速公路,前方路牌显示,五公里后,即是“正州黄河大桥”,我一直心神不宁,但都已经到了这里,何况还是为了救宋佳,还是闯一闯吧,

    继续前行,上了黄河大桥,此时已经是半夜,桥上没什么车,不过路灯的灯光很足,但冯瑶还是小心翼翼,放缓车速,保持在60公里每小时,不快不慢的速度,很快,车开到对岸,马上就通过大桥了,冯瑶长舒一口气,冲我笑道:“我就说吧,这是迷信,”

    她话音刚落,车前突然传来“嘭”的一声巨响,右前方的车头,一下子沉了下去,轿车旋即失控,撞向桥栏杆,

    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下意识去拉手刹,冯瑶快我一手,等我手过去,她已经将手刹拉起,左手紧握方向盘,微调方向,咣,车头撞开了桥栏杆,又往前探出一些,堪堪挺稳,

    “好险……”我说,

    “你先下车,”冯瑶说,

    我打开车门一看,爆掉的右前轮,已经悬空,轮下一片漆黑,能听见桥下滚滚河水的咆哮,我小心翼翼地从车里挪出来,等我出来的时候,感觉车失去平衡,车头开始往前扎,我赶紧绕到车尾,用力按住后备箱,维持平衡,并冲车里喊道:“快下车,要掉下去了,”

    冯瑶打开车门,脚还没等伸出来,车头突然下沉,感觉像是底盘下面的水泥桥身塌陷了,情急之下,我死死抓住后面的尾翼,双脚被轿车拖着往前滑,无奈轿车的重心已经悬空,我就是有再大力气也不能阻止车往下滑,还好冯瑶的身手够快,直接从里面钻出,在车门上踏了一脚,蹦到我身边的安全地带,我赶紧松手,冯瑶拉着我就往路面中央跑,

    三秒钟之后,桥下传来“噗通”一声巨响,

    “好险啊,”我坐在中央桥墩上,心有余悸地说,

    冯瑶也舒了口气,抓起我的手,看看有没有受伤:“你傻啊,刚才怎么不放手,还想把车给拽住,”

    “你不是还在车上嘛,”我苦笑,手心只是被细而薄的尾翼卡住一道勒痕,并未出血,

    冯瑶白了我一眼,撩了一下被夜风吹乱的头发:“要不,你留在北边,我自己去正州,”

    “不合适吧,”

    “怎么,你不相信我的能力,”冯瑶皱眉,

    “我信,”

    “你去那边镇上找个宾馆呆着,一有宋佳的消息,我马上给你打电话,”冯瑶指向黄河北岸说,

    “好吧,那你小心,”我从桥墩上起来,来到对面,拿出龙组证件,拦下一台面包车,让司机稍我一段,

    等我上车,从后视镜看,冯瑶这才向正州方向踱步而行,边走边打电话,

    下了桥,走不远,我看见路边有个小旅馆,就让面包车司机把我放下来,开了间房,哪儿有心思睡觉,手机快没电了,我管老板借个充电器,一边充电,一边跟家里那头联系,歆芸说绑匪那边依然没有消息,她也在彻夜等待,

    十二点多的时候,一个陌生号打给我,我接听,是冯瑶,她说已经向正州龙组局方面部署完毕,各个关卡暂时还没有查到可疑车辆,很可能,绑匪和宋佳提前下了高速,在冀州省某个地方落脚,明天才会回到正州,

    有劲儿使不上,只能等待,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脑海里无非两件事,一是我和宋佳以前的一幕一幕,可怜的我姐,从南方回来之后,就一直在忙,跟我聚少离多,我从京城回来后,甚至还没见着她的面;二是关于不能过黄河的“迷信”说法,刚才那个车祸,实在太诡异了,好像是在给我一个警告,

    胡思乱想着,我迷糊了过去,梦见一头大金牛,说它是什么天上的神仙,告诉我应该怎么过河才不会死,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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