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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鲛人有泪之歧路情缘-第195章

小说: 鲛人有泪之歧路情缘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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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用手掌抚着自己那青筋条条绽出,还突突突突突突止不住地好一阵狂跳的额头,一副再也不忍心去多瞧我一眼的架势,冲着我极尽嫌弃地道:“罢了,罢了,反正那脸面,已经是妥妥地给丢了个干干净净,现在就算是生生地打死你这个混账东西,也完全补救不了半分为父先去瞧一下你的那位牡丹姑娘,倘若是果真如你所说那般,生性高洁,卖艺不卖身,还怀了你的骨肉,为父一定会成全于你们的,敲锣打鼓地为你们举办婚事”

    长长地一顿之后,父亲又自顾自似的开口道:“可倘若是让为父知晓,你同那个牡丹姑娘之间的事情,便只是你凭空胡诌出来的,芜儿,那你便休要怪为父不讲情面,同你新账捎带着旧账,统统都一起算!!!”

    父亲字字铿锵郑重其事地甩下这番话之后,冲着我警告意味甚浓地重重地狂甩着袖子,发出一阵阵雷鸣似的轰响,这骇得我整个人猛烈地一个激灵,浑身上下情不自禁地抖了三抖。

    我冲着父亲讪讪地扯着唇笑着:“呃呃呃呃呃呃,父亲大人,怎会,怎会呐,孩儿就算是去骗普天之下的任何一个人,也万万是不能去骗到你的头上,万万是不能的啊”

    “哦,你欺骗为父的次数,还少吗???”父亲冲着我意味深长地说着,眉头还死死地蹙着。

    仔细想想,好像还真的不少

    这让我禁不住汗了整张脸

    “呃呃呃呃呃呃,父亲大人,此一时彼一时嘛,再说,这种事情,如此郑重,孩儿万万不能够任意拿来玩笑呐”我一脸狗腿地冲着父亲讨好似的笑着。

    “但愿能如你所言你便呆在这里,好好反省一下,顺便,自求多福吧!!!”撂下这句话之后,父亲背负着双手,迈着大步子便走开了。

    我紧跟其后,还特意加快了步子,熟料,脚还没有来得及稍微碰到那门槛,整扇门便“咣当”一声重重地关上了,我一个猝不及防没来得及收住脚,整个人就像是那贴饼子一般,结结实实地贴在了那扇门上,我那可怜兮兮已经肿成一座小山丘一般的脸,更是被生生地挤到变形

    铺天盖地天昏地暗冲着我滚滚狂扑过来的,便是那滔天噬心的痛意

    痛啊,痛我不断地在心头濒临疯狂一般狂呼着,眼泪还丝毫不争气,刷刷刷宛如决堤的河水一般往外翻滚着,结结实实地糊遍了我那红彤彤火辣辣一片的脸

    我完全不能够担保牡丹姑娘能够顺利地将这个谎话替我圆过去,不过,却深知父亲那惨无人性灭绝天良的手段,为了避免正值大好年华的自己,就这样被父亲用鞭子给活活地抽死,于是乎我只能坚定了要逃跑出去的念头。

    我整个人宛如无头苍蝇一般,在整个房间中乱转着,四处打量着能够让我下手攻破的地方。

    转过来又转过去,最终,我还是将目光放在了那几扇窗户上

    我随手拎起一截宛如我的腿骨一般粗细的棍子,然后怒喝一声,拼尽了吃奶的力气,冲着那扇窗户便直直地击打了过去

    当棍子狠狠地扑在那扇窗上之时,那扇窗却完全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不堪一击,并且,远远超乎我的预料,该死的结实,还通过那根棍子,又施加给了我一股子更加猛烈的力道,直直地传在了我的胳膊上,险些都快把我那骨头都给生生地震断

    我脸上那得意的神色,就这样狠狠地凝滞在了脸上,取而代之的,是诧异,是剧痛

    我扔掉了那根从中间折断成两截的木头,疼得直接倒在地上不断地蜷缩着身子,这时,那扇窗,突然就“嘎吱”一声大开了,紧接着,一个家丁将脑袋伸得长长的探了进来,板着一张脸,神情无比严肃地冲着我道:“少爷,忘了告诉你了,这柴房内,所有的门窗,都是用坚硬无比的白坚木做的,斧头砍不动,钉子钉不透,拿着木棍去按着它们猛敲,无疑就是在以卵击石还有,为了防止少爷你逃走,老爷特意让人在地面下埋了一层玄铁,打洞逃跑什么的,少爷就不要妄想了再有,房顶上那瓦片,上面厚厚地压了好几层铁皮,揭瓦逃跑,也是万万没用的另有,整个柴房外,密密麻麻地聚集了一群手持武器的家丁,瞪大了双眼,死死地盯着少爷在房内的一举一动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少爷还是安分一些的好,从这里逃出去,想都别想”

    还没等我来得及从深深的震惊之中,稍微缓过那么一点点点点的神来,整扇窗就突然“咯吱”一声重重地关上了,我的嘴角以万马奔腾一般凛冽到根本就势不可挡的架势,狠狠地抽搐着。

    呜呜呜呜呜呜,父亲这,分明就是完全不给我留一点点点点的活路啊

    出不去,等到父亲回来,我也就只有被吊起来喂鞭子的份儿了,呜呜呜呜呜呜,早知道,就不该撒下同牡丹姑娘之间的那个弥天大谎呐,呜呜呜呜呜呜,真是不该呐一想到这里,我悔恨得肠子都青了,想要按着当初脸不红心不跳气不喘

    地冲着父亲一本正经地撒下大谎的那个自己,生猛地揪扯过来,狂甩几十个大嘴巴子的心,都有了,并且,这心,还有的是空前地强烈

    归根结底,我沦落到今日这般境地,都怪君漠那混蛋,那混蛋根本就是妥妥的始作俑者呐,说不定,这些,便是他有意冲着我设计好的呢!!!一想到这里,我浑身上下都充斥着一股子浓烈到根本就抑制不住的咬牙切齿的恨意,此时此刻,特想张大嘴巴,按着那混蛋往死里就是一通狂咬

    明明就是那混蛋做下的孽,现如今,所有的报应却让我一个人全部都给担当下了,我整个人苦兮兮生不如死地被自己那亲生父亲百般折磨,而那混蛋呢,根本就屁事没有,仍旧是逍遥得很,说不定,眼下正在装模作样地摆足了一副痴情相,揽着表姐的肩膀,谈天说地花前月下呢

    我越想越气,气得眼前骤然地一黑,整个人差点就这样活生生地气死过去

    当我还深深地沉浸在对那混蛋的憎恨之中无法自拔,将自己能够想到的所有的贬义词,统统都不加修饰地往那混蛋的身上一通狂甩之际,父亲突然破门而入了,并且,他那周身上下,还充斥着一股子甚是浓烈的杀气,直觉强烈地告诉我——完了,事情暴露了

    我哭丧着一张脸,不断地往后蜷缩着自己的身子,冲着父亲可怜巴巴地扯着唇笑着。

    父亲迈着大步往我的面前不断地逼近,逼近,再逼近,手中还拎着一根系了红绸的藤条,冲着我冷笑道:“周芜,能将谎话胡诌到那种境地,当真是厉害呐!!!”

    “呃呃呃呃呃呃,父亲大人”身后抵着一副冷冰冰还坚硬异常的墙,彻底退无可退之后,我摆足了一副防备至极的架势,用胳膊死死地抱住了自己的脑袋,宛如刺猬一般,将身子蜷缩成了小小的一坨。

    “方才,为父去拜访了一下你口中所说的那个怀有了你骨肉的牡丹姑娘,你猜,为父知道了些什么???”

    父亲咬着牙切着齿地冲着我笑着。

    “呃呃呃呃呃呃,孩儿愚钝,不知”

    我只露出了一双眼,可怜巴巴地瞧着父亲。

    “不知道,就猜!!!”父亲一面气呼呼地说着,一面愤愤地在空气中挥动着鞭子,抽得空气“嗖嗖嗖”一个劲儿地猛烈作响。

    我特不争气地心跳陡然间加速加速再加速,全身的气血逆流,整张脸赤红滚烫得难耐,深深地低下头,不敢再去瞧父亲一眼。

    “说!!!”父亲再度狂挥着鞭子,直接将我的一块衣角,给生生地抽了下来。

    “孩儿真的是不知”我弱弱地说着。

    “先前还能够信口胡诌,还一度诌得理直气壮天花乱坠有鼻子有眼,怎么现在倒是扭捏起来,什么都不知道了呢???”

    “孩儿不敢”

    “嗬,你这混账东西,嘴上一派纯良地说着什么不敢,内心深处,实在是不服得厉害吧在外面谎话连篇,也倒是罢了,为父体恤你是在生意场上不得已而做出的应酬,可在家呢,仍旧是谎话连篇,还冲着我这个老子谎话连篇,周芜,你真真是好大的本事!!!”

    “方才,你信誓旦旦地冲着为父保证自己没说谎,为父丝毫没有怀疑,直接便相信了,可等待为父的,是弥天大谎,是不可饶恕的弥天大谎!!!”父亲一面用手掌大力地捂着胸口,一面一个劲儿地喘着粗气,一副随时都有可能会被我给生生地气死过去的架势。

    “今日里,为父见到了那位牡丹姑娘,人家是身怀有孕不假,可人家怀的,压根儿不是你的骨肉,而是钱铮钱大员外的!!!如此,你可还有什么话要说???”

    见我摆出了一副十棍子都打不出一个屁来的架势,死活就是不肯出半点的声,父亲直接就恼了,冲着我再度怒吼道:“周芜,说!!!”

    “父亲,孩儿错了”我就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一般,深深地低下了头,一面软软糯糯地说着,一面轻抽着鼻子。

第295章 专制独裁统治() 
听罢了我的这番话之后,父亲整个人是更加地气恼了,还气到差不多就要在原地生生地爆炸,他扯着粗噶的嗓音,没好气地冲着我吼道:“嗬,你这混账东西,将为父生生地骗苦成那样,你以为就凭你区区一句知错了,便可以将你所犯下的事情,全部都给一笔抹煞掉了吗???”

    父亲气得整个身子在空气中一个劲儿地猛颤,那两只眼睛还赤红一片,怎么瞧怎么是一副恨不得当场用手中的那条浸了盐水的藤条,将我给活活抽死的架势。

    我不由得胆战心寒,整个人宛如受伤的小兽一般,将自己的身子,努力地蜷缩了又蜷缩,眼眶中还不争气至极地蓄起了两泡泪,我狠狠地吞咽了一口口水,冲着父亲弱弱地开口道:“父亲大人,孩儿知错了,真的知道错了你便再饶恕孩儿一次吧”语气之中,虔诚悔恨的意味,可谓是甚浓,并且,听起来还气若游丝,实在是可怜得厉害

    “嗬,你这个混账东西,嘴里就吐不出一句实话,恐怕,就连此时此刻的这句知错了,也只是随随便便地那么一说,用来按着我这把老骨头狠狠地诓骗一番,根本就不走半分的心吧!!!”父亲一面气冲冲地冲着我咆哮着,一面将手中的藤条,冲着我血肉之躯重重地招呼下来,只一下,我那绸布青衫,便很是不争气地当场便破开了一道大口子,赤红夺目的鲜血,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从我的胳膊上源源不断地翻涌出来,染红了我那青衫,还染红了父亲手中的那根藤条。

    一股子蚀骨的疼痛,清晰而又强烈地传遍我的全身,眼泪刷刷刷完全不受控制地往外翻涌着,而我只是深深地低着头,眉头皱巴了又皱,咬着牙切着齿努力坚持着,从始至终,没有吭一声。

    瞧见我这幅架势,父亲冲着我奚笑道:“平时不是巧舌如簧能言善辩,还上蹿下跳胡作非为的嘛,如今怎么就跟得了疫病的鸡似的,一动都不带一动的,一个字都不说了???这是爽快地承认了自己做下的混账事,还是感觉自己很是委屈???”

    我怔怔地瞧了一眼父亲手中紧攥着的还在不断往下滴血的那根藤条,可怜巴巴地道:“父亲,孩儿真的知错了,今后再也不敢了”

    “你这混账东西,口口声声说着什么不敢不敢的,你做事的时候,又何曾不敢过???哪次不是横冲直撞,哪次不是信口开河,哪次不是差不多将天都给生生地捅破一个窟窿??!尽管为父冲着你一次又一次地加以惩戒,可你哪次又是真心悔改过?!!还不是一如往常地混账!!!”父亲冲着我厉声呵斥着,唾沫星子结结实实地喷了我一脑袋。

    “父亲大人”我的目光柔了又柔,微微地抬起头来,眨巴着双眼,小心翼翼地按着整张脸漆黑黑宛如锅底一般的父亲,撒娇似的轻轻唤着。

    “我怎就生出你这么一个混账东西来!!!当真是作孽呦,作孽!!!”父亲意味深长地叹了又叹,用手掌大力地捂着胸口,摆足了一副心痛如绞的架势。

    “父亲,孩儿当真是知错了,今后一定改,一定改还不成吗”

    “嗬,就你这种德行,你要是能改,这天,恐怕就要生生地塌喽!!!”父亲自嘲似的笑着。

    父亲整个人木头桩子似的杵在那里,一只手死死地捂着胸口,另一只手死死地抚着额头,一副深深地沉湎于悲恸之中无法自拔的架势,还一声声又一声声接连不断地重叹着,而我,也就只能就这样眼巴巴地瞧着,生怕自己再一个说错话,便真的害得自己今日里将小命给生生地交代在这里

    良久之后,父亲终于还是开口说话了:“罢了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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