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人有泪之歧路情缘-第1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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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张叔明明说好了要去厨房拿东西给我吃的,怎么就这么说话不算话出尔反尔啊,诚信呢,做人就讲究的诚信呢???
张叔的突然叛变,让我整个人忍不住在风中彻彻底底地凌乱了
“本少爷可是整个周家最最受宠的小少爷,父亲怎么会真的舍得让我去猪圈喂猪还打扫呢,父亲也只是开个玩笑罢了,你们这么当真做什么???乖,赶快放了本少爷,本少爷一定会好好地赏赐你们的,金银珠宝什么的,你们尽管去开口好了,本少爷一定会好好地去满足你们的”我努力地去诱惑着那两个侍卫,有钱能使鬼推磨,我就不信了,小爷我这么富有,金银珠宝什么的,还不能将他们给拿下了
熟料,这两个家丁,根本就不走寻常路,竟然还不吃我这一套视钱财如粪土起来了,非说这一切,都是受父亲指使,他们也就只是奉命行事,倘若是我有什么问题的话,便在我喂完猪打扫完猪圈之后,去找父亲理论好了
听完了他们那番混账话之后,我整个人禁不住又气又恼,但架不住同他们这种冷冰冰特死板,只懂得奉命行事,一点点点点都不懂得变通的人,根本就讲不通道理,于是乎我只好动用武力了,整个人溺水一般奋力地挣扎着,还不断地用自己的脚,去按着这两个家丁的脚,一通狂踹
我不断地挣扎来,又挣扎去,到最后,弄得他们只好特无奈地甩下了一句“得罪了”,然后将我像抗麻袋一般扛在了肩上,迈着大步子便往前走,任凭我怎样扯着嗓子发出一阵杀猪似的嚎叫,他们也丝毫不管不问
到了猪圈之后,扛着我的那个家丁,连猪圈的门都没有开,便弓着身子一点一点地将我往猪圈里面放,我冷不丁地便瞥见那里面,满是新鲜的便便,于是乎我立马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挣扎,双手还死死地扯住了那个家丁的耳朵。
“小少爷,已经到了,您还是乖乖地进去吧,别让小的太过为难”被我揪扯耳朵的家丁,强忍着剧痛,努力摆出了一副恭恭敬敬的架势,冲着我一本正经地说着。
“胡说什么呢,那么脏,怎么能够下脚???”我一脸的紧张兮兮,浑身的汗毛都忍不住根根直立。
“能,能,当然能啊,少爷还是下去试试吧!!!”另一名家丁苦口婆心似的冲着我说着。
“将我带回去,让我去向着父亲求求情,他肯定舍不得让本少爷进这种腌臜的地方的”
“老爷说话,向来是说一不二的,都这个时候了,少爷就别再嫌弃这嫌弃那,还是乖乖下去吧!!!”扛着我的这名侍卫,险些便被我直接给生生地扯掉耳朵,脖子上的青筋,也条条绽出。
“本少爷突然心慌心悸得实在是厉害,想来是得了什么重病,还是赶快将本少爷带回去,给本少爷找个大夫去仔仔细细地瞧上一瞧”
“少爷方才挣扎得那么起劲,整个人生龙活虎得很,身体怎么可能突然就不适了???还有,老爷说了,少爷就算是死,也得死在猪圈里”
另一位家丁站在一旁,不冷不淡地说着风凉话。
见他们一个一个的,态度都这么地坚决,想必,进猪圈的宿命,是彻彻底底地逃脱不掉了,为了避免同他们彻彻底底地撕破脸,于是乎我立马消减了自己那嚣张的气焰,极为难得地冲着他们降了身份服了软,让另一位家丁将自己身上的斗篷脱下来,扔在猪圈中给我垫脚用
由于我都破天荒到这么虔诚了,另一位家丁倒也没过多地为难我,乖乖地照做了。
将我放在斗篷上之后,那两个家丁,将一只木桶极尽粗鲁地扔了进来,木桶里面的东西,险些就溅了我一身,
我小心翼翼地掀开了木桶盖,瞧见的,却是一些大鱼大肉,那上面,还浮着好厚好厚的一层油,我忍不住用手掌扶着胸口开始一个劲儿地干呕,他们冲着我解释道,这叫做泔水,是让我用来喂猪的。
我还没来得及冲着他们大发特发脾气,他们便抢先一步冲着我开口道:“少爷,老爷说了,让你喂猪打扫猪圈,现在,便先从最简单的事情做起,先按着喂一下它们吧为了迎接少爷的到来,它们可是饿了一整天了”
“这,不会是父亲特意为本少爷准备的吧??!”我死死地皱巴着眉头,狠狠地吞咽了一口口水。
“少爷真聪明”
听罢此言,我想要直接一头撞死的冲动都有了,父亲实在是太过分了,这,摆明了就是早先就给我设好的圈套呐
“少爷,赶快开始吧,否则,我们两个,也不好在老爷面前交代呐”
“那个,那个本少爷从来都笨手笨脚,虽说喂猪是种小事,但是本少爷肯定也做不好,不如,你们便帮本少爷好了”见他们两个人就跟木头桩子似的,一动不动地杵在那里,于是乎我又道,“放心好了,你们不说,本少爷不说,父亲他肯定不会知道的,来啊,来啊!!!”我一面兴冲冲地说着,一面冲着他们张开了胳膊,做着邀请的动作。
而他们,却连连推辞着,一口一个“不敢不敢”地冲着我狂甩了过来,弄得我整个人都险些要气到爆炸。
接下来,我冲着他们威逼利诱加恐吓,几乎所有的手段通通都用了个干净,但他们仍旧是不为所动,还冷着一张脸让我赶快开始,不然,父亲肯定会生气的
第260章 戳脊梁骨戳到骨折()
饶我就是快要生生地磨破了自己的嘴皮子,那两个家丁,仍旧是一副软硬不吃油盐不进的样子,一个劲儿地催促我赶快喂猪,并且,还动不动便搬出父亲来欺压我,这让我整个人险些就这样生生地气死过去。
见自己就算是再怎样端架子撒泼耍无赖,这喂猪的宿命,仍旧是赤裸裸地摆在我的面前,根本就逃无可逃避无可避,于是乎我只得深皱着眉头,两只手紧握着那个比我的胳膊还要粗还要长的大勺子的末端,强忍着想要作呕,并且还一度想要到强烈得有些控制不住的冲动,小心翼翼地将硕大的铜勺子,探入了上面浮着好厚好厚的一层油的泔水中,这感觉,就像是拿着搅屎棍,在粪池中搅弄发酵成浓稠的能流来流去的一滩便便似的,简直就是难以言喻的恐怖和恶心,弄得我浑身的汗毛根根直立,鸡皮疙瘩差点就掉了一地。
我还在努力干呕时,那两个家丁又冲着我连连催促了,还说什么让我来这里是喂猪的,不是死死地守着那些泔水,跟猪抢食的
听罢此言,我忍不住大喇喇毫不掩饰地冲着他们狂甩起了简直就能够生生划破天际的大白眼,本少爷和猪抢食,这种丧尽天良丧心病狂的瞎话,他们竟然也能睁着眼睛乱说,这让我激动得恨不得立马拎起这满满的一大桶泔水,冲着他们劈头盖脸地就浇下,也好让他们去仔仔细细地尝尝,本少爷要同猪抢夺的东西,到底有着多么令人发指的美味
“少爷,赶快开始吧,猪都等不及了!!!”
那些家丁摆出了一副大爷的姿势,双手插着腰,不知道这到底是第多少次冲着我开口催促了。
“猪哪里就等不及了,难不成你们听到它们开口了???这周府的世道,到底是怎么了,这奴才,一个一个的,怎么对待猪,就像是死太监对待皇帝陛下一般,尊崇恭敬体贴得厉害呢,怎就我这堂堂正正的周家少爷,竟然还享受不到这般的待遇,不受奴才尊崇恭敬体贴,也倒是罢了,现如今,竟然还奴才不如地被弄来伺候猪了简直就世风日下道德沦丧人心不古呐”我一面愤愤地说着,一面用铜勺随便舀了些满是油光的泔水,连瞧都不瞧,直接冲着那群猪所在的方向,便胡乱地甩了过去,意料之外而又
情理之中地糊了那些猪一脸。
“少爷,你这”
“这什么这,本少爷这不是如你们所愿,乖乖地喂猪了吗???”我一脸的生无可恋郁郁寡欢。
这时,我的脑袋中突然冒出了一个特强烈特强烈的念头,于是乎便开始冲着那些侍卫使坏,用铜勺结结实实地从木桶中挖了好些泔水,然后一本正经地冲着他们道:“猪吃得那么兴致勃勃兴高采烈,你们却只能眼睁睁地杵在旁边瞧着,想必,定然是馋坏了吧不急,本少爷这就让你们尝尝味道,解解馋”
还没有等那些侍卫来得及反应过来我话中的意味,我便挥动着手中的铜勺,将里面的东西,猝不及防地便冲着他们的身上狠狠地招呼了过去
他们被我弄得就像是落水狗一般狼狈,头发上脸上衣服上,全部都沾到了那些泔水,并且,浓厚的油还像水流似的,不断地往下流淌,弄得身下的地面都湿哒哒的一片。
他们目瞪口呆地瞧着我,许久之后才略微反应过来,原本高冷端着架子的他们,此刻,再也顾不上什么体统不体统,仪态不仪态,就像是被流氓调戏了的良家妇女似的,扯着嗓子便开始鬼吼鬼叫,那声音,听起来,简直就是惨不忍闻惨绝人寰
甚至,他们连腰上佩戴着的那看得比自己性命还要远远贵重得多得多的宝剑,都顾不得了,直接简单粗暴地扔到了地上,然后整个人像猴子一般,上蹿下跳还扯着嗓子鬼哭狼嚎地跑开了
瞧着他们那逃得匆匆忙忙还滑稽异常的背影,我忍不住捂着嘴巴偷笑,心情还突然大好,于是乎便大发慈悲地开始继续喂猪了,舀满了泔水之后,左甩一勺,又甩一勺,很快,弄得那些猪从头到脚都被泔水给裹得一个严严实实,泔水中的那股子油味,在空气中大范围地剧烈散开,不可抑制地一个劲儿地往我的鼻子里钻,还一度使我觉得自己的肺中,灌满了浓郁的油,弄得我整个人忍不住彻底抓狂,想要将自己的胃都给生生地吐出来的冲动都有了
食物糊到脸上之后,那些猪伸出粉红的舌头舔了舔,只是充分地调动了食欲,但却完全没有办法充饥,于是乎饥肠辘辘的它们,冲着我一步一步地逼了过来,嘴巴里哼哼唧唧的,瞧起来满怀期待。
泔水都被我败坏了一个彻彻底底干干净净,哪里又来的多余的能够用来去喂它们呢,于是乎我摆出了一副极为难得的虔诚的模样,一个劲儿地冲着它们解释泔水已经没了,还连连用着手势,生动形象地比划过来,又比划过去,但架不住它们却是完完全全地都听不懂,只知道我的手中有些它们所钟爱的食物,于是乎就将我围了起来
眼瞧着浑身都是泔水,并且,那泔水还在顺着它们的皮毛不断地往下滑落,滑落,又滑落,从它们的身后拖出了一道道肉眼明显清晰可见的油渍,并且,它们这一个又一个的,整头猪脏都兮兮到简直就不堪入眼,但凡是个活人都无法忍受的地步的它们,完全不顾我那大喇喇毫不掩饰地刻在脸上的厌恶之情,只是毫无自知之明地不断地往我的面前凑,我整个人忍不住彻底凌乱了,于是乎将那只用来盛放泔水,但此刻已经空得只剩下一些油气冲天的汁水的木桶,一脚便狠狠地踢向了它们,还一本正经地冲着它们解释道:“你们瞧,本少爷没骗你们,真的已经空了”
但架不住它们完全就听不懂,摇头晃脑,还一个劲儿地扑闪着自己的肥硕的大耳朵,弄得沾在上面的泔水被甩向四面八方,险些就生生地沾到我的身上,我直接便怒了,用手指指着它们,强硬地呵斥它们赶快退回去,
但我都摆出了这么凛冽的气势了,它们却完全置若罔闻不管不顾,只知道吧唧着嘴往我的面前凑
既然完全无法同它们讲道理,于是乎我也只好采用暴力手段了,高高地挥起了勺子,冲着离我最近的猪的脸上,便狠狠地招呼了过去。
果然,该动手时就动手,就不应该浪费口舌去过多地啰嗦
就这样,一勺子又一勺子,终于还是成功地将它们给打退了,它们远远地瞧着我,哼哼唧唧的声音,是更加地大了,仿佛是受尽了委屈似的。
我完全忽略掉它们,用勺子小心翼翼地将木桶推到了猪圈的墙根处,然后将下垂的袍子,塞进了腰带里,踩着木桶攀着墙,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之后,终于还是成功地从猪圈中逃脱掉了。
落地之后,我扶着胸口,大口大口地深呼吸,整个人神清气爽,宛如重生一般。
在无比郑重地冲着那些猪情真意切地告别了一通之后,我立马撒开腿便溜了。
刚打开房门回到房间,小德子他们一瞧见我,纷纷都一脸厌恶地捏着鼻子,还大步大步地往后退着,口口声声说我这一定是刚从泔水桶中爬出来,身上的这股子油污味,简直就快要生生地熏死他们了。
我冷冷地甩给了他们一个大大的白眼,冲着小德子没好气地说道:“还不赶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