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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买个皇帝揣兜里-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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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叶适将她往前一拉,让她贴上了自己的唇。

    好一阵儿弥补般攫取地深吻,叶适方才放开她,手从她后脖颈移到她的脸颊上,轻轻抚摸。

    姜灼华看着他的俊脸万分的喜欢,复又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而后温和道:“咱们睡吧。”

    说着,姜灼华跪在榻上直起身子,扶了叶适侧躺下,在他背后垫了一个枕头,以防他翻身压到伤口。

    其实姜灼华要和他睡一起,主要是怕他夜里出点儿什么事儿,而自己又不能及时知道,现在,她就想守着他,守着这个前后两世,唯一一个懂她爱她,唯一一个将一颗心全部掏给她的男子。

    扶了叶适躺好,姜灼华拉开薄被,盖在叶适身上,自己盖熄烛火,这才钻了进去。

    劳累了一日,很快,俩人便都陷入了梦想。

    睡到半夜,姜灼华忽听耳畔传来叶适痛苦的呻/吟声,她惊醒过来,借着窗外月色微弱的光芒,她见叶适背后的枕头蹿了位置,肩上的伤口正好压在枕头上。

    姜灼华心里一慌,没敢叫醒他,蹑手蹑脚地将他身后的枕头取掉,自己翻到他身后和墙狭窄的缝隙里,侧身躺下,手拖住他的腰,用自己的身子撑住了他,如此这般就压不到伤口了。

    不多时,叶适复又恢复安静,呼吸渐入平稳,姜灼华心下稍安,这才再次睡着。

    第二日晨起,叶适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便觉身后姜灼华拖着他,而原本该垫在自己背后的枕头,被扔到了一旁。

    他昨夜隐隐觉得疼,后来疼痛渐消,如此看来,自己还是压到了伤口,然后她亲自给自己拖着。

    原来,被人爱着,是一件这般幸福的事情。

    本是暧昧万分的情形,叶适心间却无半点杂念,只剩下满满的感动和温暖,他不由伸手,握紧了姜灼华托在自己腰间的手

    就这般过了五六日,在姜灼华悉心的照料下,他的伤势越来越好,而就在这日,芸娘产下了一名大胖小子,母子平安。

    蒋霜洲抱着孩子来到叶适房中,行礼跪下,而后说道:“草民斗胆,想请陛下给草民的孩子赐名。”

    叶适和姜灼华相视一笑,叶适问道:“你怎么知道朕的身份的?”

    蒋霜洲诚惶诚恐地行个礼,说道:“陛下和姜小姐去昆山的那日晚上,姜都尉带着士兵搜城、搜山,随后便听说县令升做了郡守,而您回来后,身受重伤,郡守一天三趟地往这儿跑,足可见,您便是当今圣上。”

    叶适笑笑道:“平身吧。既如此,你容朕想想。”蒋霜洲起身后,姜灼华便走过去逗孩子,丁点儿大的娃娃,粉嫩可爱,姜灼华越瞧越喜欢。

    起名这种事儿,叶适没干过,委实不知该从何下手,不由看向姜灼华,问道:“华华,你有什么主意吗?”

    谁知姜灼华看都没看他,边逗孩子边道:“人家叫你起,又不是叫我起,你自己想嘛。”

    蒋霜洲闻言愣了,姜小姐这么跟陛下说话吗?

    叶适撇撇嘴,指指姜灼华,对蒋霜洲道:“叫她起,回京就封后,我俩谁起都一样。”

    天呢!蒋霜洲讶然,姜小姐果然是凤凰命!帝后都在他家住过,这是何等的荣耀?等日后陛下走了,自己这间客栈,定要改名叫卧龙客栈。

    姜灼华一听这话,瞥了叶适一眼,编排道:“推什么推?日后轮到自己你不起的吗?别为难我,你快想。”

    叶适只好听话,低眉想了一会儿,说道:“男孩子,最重气节。卢梅坡有诗云‘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不如孩子就叫——蒋段香。如何?”

    蒋霜洲闻言,连连赞道:“好名字,好名字。”

    说着,蒋霜洲抱着孩子跪地行礼:“草民谢陛下给段香赐名!”

    叶适冲他笑笑,招招手道:“抱来给朕看看。”

    蒋霜洲忙起身上前,抱孩子给叶适看。粉嫩小儿,白里透红,可爱极了。

    叶适逗了孩子一会儿,不由看向姜灼华,眸中隐有憧憬和羡慕。

    蒋霜洲得了赐名,抱着孩子行礼退下。蒋霜洲前脚刚走,后脚叶适就看向姜灼华,可怜巴巴的说道:“华华,我也想要。”

    姜灼华戳了他脸颊一下,编排道:“护自己护得那么紧,还想要孩子?”

    叶适失笑,解释道:“不可一概而论。”

    在姑苏复又停留了半个月,叶适的伤已经结痂,不需要再缠纱布,每日服用内服的药即可,一行人便准备启程回京。

    准备走的这天,苏维桢跑来找姜灼华,行礼道:“姜小姐,我想留在这里。”

    这些时日,苏维桢一直在霜洲客栈帮忙,还教芸娘的小姑子阿晴吹笛子。

    姜灼华问道:“为什么啊?你是乐师,留在这里,如何施展?”

    苏维桢行个礼道:“回小姐的话,从前我一直觉得,我无论到哪儿,都是个可有可无的人,但是在霜洲客栈的这些时日,虽然做的都是些粗活,却让我感受到了存在的价值。”

    且他对阿晴,有了别样的感情,仿佛生活了奔头和意义,他想留下,留在这里,陪在阿晴身边,她喜欢自己的笛,而自己,喜欢被人在乎的感觉。

    姜灼华闻言,将之前芸娘还给她的那二十两银子拿出来,给了苏维桢,笑着道:“既然你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人生,我自是不能拦着,得成全你。相识一场,这些临别礼,你拿着吧,留着日后娶媳妇儿用。”

    苏维桢道谢后收下,而后看向姜灼华和叶适,说道:“维桢祝公子和小姐,百年好合,儿孙满堂。”

    姜灼华和叶适相视一笑,叶适向姜灼华伸出手去,姜灼华会意,将手放进他的手中,叶适随即紧紧握住。

    而后俩人携手,一同出了门,姜灼风夫妇、元嘉,还有一众婢女小厮,近二十号人,早已等在了门外。

    这一日的清晨,旭日东升,暖阳明媚,洒在城里的每个角落,叶适心间,再无离京时半夜出逃的黑暗。姜灼华,大概就是他这一生的福气和倚止,分明是来找她,却意外得知姚司徒欺上瞒下,若非此次出行,等日后姚司徒势力成熟,对他恐怕会构成无法言喻的威胁,所幸、所幸自己来找她,即得到了心爱之人,也稳住了皇位。

    如此一想,他的华华,可不就是他最大的福气吗?

    芸娘准备好些姑苏特产的糕点吃食,给姜灼华带上,姜灼华道谢后收下,和芸娘夫妻道别后,和叶适一起,上了停在客栈外面的马车。

    众人随后,上马车的上马车,上马的上马,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离去,驶出了姑苏城。

第 101 章() 
叶适身上有伤;一行人基本是白天赶路;酉时不到就得找地方歇息;还得借客栈厨房给他熬药;好在伤口已经不用包纱布;大夫说现在晾着会好的更快;一直捂着反到不利于伤口愈合;只需每日早晚给他涂抹膏药即可。

    就这般走了七八日,到了武陵郡境内。

    说起这武陵郡,叶适委实对此地感触良多;当初他就是在这里,被偷了钱和私印,以至于后来到姑苏时;宛如一个落魄的灾民;一世英名毁于武陵,往事不堪回首。

    想着;叶适掀起车窗上的帘子;朝外看去。

    但见不远处的山坳里;一座寺院静静坐落在烈日下。

    叶适见此;忽朝车外喊道:“停一下。”

    马车微微一震;停了下来;后面跟着的两辆马车,还有随行的马匹,都停了下来。

    姜灼华不解的看向他:“怎么停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叶适捏捏她的手;笑着道:“之前我在武陵郡被偷了钱;就是外面那座寺院里一位小师父帮了我,给我一顿斋饭,临走时还给了我四个馒头,我坚持了好几日。陪我去看看。”

    姜灼华闻言,忽地想起叶适初到姑苏时的模样,鼻子不由一酸,哎,好好的九五至尊,愣是把自己弄成那副模样,所幸那段时间瘦下去的肉已经给他养回来了。

    姜灼华点点头,顺手拿了一把伞用来遮阳,跟着叶适先后下了马车。

    下车后,姜灼华将伞打开,正欲撑在两人头顶,叶适却伸手接了过来,他受伤那侧的手臂尚不能高抬,只得握着伞柄揽在姜灼华后背上。

    姜灼风留了几个人在原地看东西,其余人跟在姜灼华和叶适身后,一同往山道上走去。

    叶适和姜灼华走在最前面,跟在后面的程佩玖向姜灼风低声问道:“我一直想问你来着,妹妹和陛下,这是成了吗?”

    姜灼风点点头,回道:“看这样应该是成了,毕竟陛下对小壮壮的这份心,确实叫人感动。但我有些担心,毕竟陛下曾经做过壮壮的男宠,日后陛下若是封她为后,我怕她日子不好过。”

    程佩玖闻言神色间隐露担忧,而后道:“这就要看陛下,能不能护住她了。其实有时候,两个人要在一起好好过下去,仅靠爱是不够的,须得有强大的精神亦或是能力。”

    姜灼风闻言赞同,点点头道:“从前我怕壮壮应付不了后宫,但是现在看着,后宫的事,倒是不用担心了。陛下安置那些被贬官员的女眷之举,即有义又堵住了劝谏大臣的嘴。眼下就看他如何协调好壮壮和百官之间的那些矛盾。若是应付不好”

    岂非就跟前世的魏少君一样,最后弄个劳燕分飞的结局。叶适又是皇帝,一旦他们之间感情出问题,就绝对不是想魏少君一样,和离一下就完事儿的,身家性命怕是都得搭上。

    程佩玖见姜灼风神色沉重,伸手拍拍他的小臂,边安抚他,边说道:“你别太担心,妹妹是有福气的。”

    福气?一想起小壮壮前世的经历,姜灼风委实觉得她和福气这俩字不沾边儿。

    但是还能如何,事已至此,无论最后他们二人发展成什么样儿,他都陪壮壮一起承担便是。

    说话间,已走到了山门外。

    叶适侧头看了一眼山门旁写着六字大明咒的那堵墙,心间百感交集,当时又饿又困,山门未开,就睡在了这墙下,这辈子真没那么窘迫过,这段经历,足以让他记一辈子。

    想着,叶适收了伞,对姜灼华道:“走吧,咱们进去。”

    进了寺院,一行人各请了三炷香,进大雄宝殿里挨个拜佛上香。

    礼佛毕,叶适和姜灼华来到院中,向一位在院中洒扫的居士问道:“敢问这位居士,寺里有位小师父,年纪不大,是负责晨起开山门的,不知他在何处?”

    那位居士行个佛礼,回道:“是利生小师父吗?施主您稍等,我去寮房找找。”

    说着,那位居士将扫帚搭在小花园边的矮墙上,去了寮房叫人。

    不多时,居士领着利生小师父走了出来。

    小师父一见叶适,便笑了,眸低中依旧是那一份如山间甘泉般的清澈,他上前道:“咦,您不是一个多月前的那位施主吗?”

    毕竟叶适外貌出众,见过的人鲜少会忘了他。

    叶适笑笑道:“正是在下,当日承蒙小师父布施,今日特来道谢。”

    说着,叶适命元嘉将备好的百两纹银奉上。

    利生小师父见此,忙摆摆手道:“小僧持金钱戒,不受金银。您看,寺里都没有功德箱。”

    叶适闻言,也不好强迫,只得道:“那该如何感谢小师父?”

    利生小师父笑笑道:“不瞒施主,寺里一直想建个万佛楼,奈何我们这里护法居士不多,所以一直未能成行,施主若是有心,可助一助佛事。”

    叶适闻言哪有不允的道理,命元嘉将银两收回去,对利生小师父道:“既如此,等在下回到京城,便派人来助寺里修建万佛楼。”

    利生小师父自是不知道叶适的身份,叮嘱道:“之前有位居士,助我们打了地基,施主千万不要在能力范围之外将此事担在肩上,能助一点是一点。毕竟佛门讲求众生喜乐,若是修万佛楼一事成为施主的负担,是万万不可取的,量力而行便是。您帮忙修一点,旁人再帮忙修一点,慢慢也就起来了。”

    叶适闻言,心下微叹,确实,若是承担自己能力之外的善事,无疑是给自己压力,会渐渐退却为善之心,利生小师父此言,既可以让有心帮忙之人出一份力,又不会因为自己出力少而觉得不好意思,更不会让行善成为负担。

    佛门智慧,原是让众生离苦得乐,帝王之道,也该如此。

    几人又说了几句,正欲离去,这时,却听观音殿里,传来一名女子悲戚的哭声,声音呜呜咽咽,好似有什么极为伤心的事。

    利生小师父听闻,面露悲色,出家人慈悲为怀,有人在寺里哭成这样,总得问问是何缘故,但是听声音是名女施主,他身为僧,不太合适单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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