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个皇帝揣兜里-第8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妹妹和陛下这关系,委实是界限不明,从前陛下是妹妹男宠,从她卧室里出来还算说得过去,现在是皇帝,俩人之间名义上没有任何关系,行止却宛如夫妻,真是,越来越拉扯不清了。
姜灼华将衣服放在桌上,看看沐浴过后干净好看的叶适,心里总算是舒服了些,只是他瘦了,确实瘦了很多,可见微服私访这些日子,他吃了很多苦,明明都已经是皇帝了,还这么拼命做什么呢?
得,这几天多给他弄些好吃好喝的,抓紧把掉下去的肉给他养回来。
此处没有外人,姜灼风跪地给叶适行了礼:“微臣,拜见陛下。”
叶适抬手笑笑,说道:“平身。这些时日,还是别拘礼了,省得被人察觉。”
姜灼风点头应下,而后对姜灼华道:“你去取笔墨纸砚来。”
姜灼华闻言将笔墨纸砚取来,铺在了桌上,姜灼风道:“陛下,劳烦您将那几个毛贼的样貌画一下,还有您当马的铺子名字,我这就去武陵郡,将您的东西找回来。”
叶适点点头,提笔开始画那几人的样貌。
又是毛贼又是当马的,姜灼华这才反应过来,问道:“你被人偷了钱?”
叶适看了姜灼华一眼,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姜灼华忙问:“那元嘉他们呢?”
叶适想一想,坦然道:“其实,我这次微服私访,除了考察灾情,还想体验下百姓生活,所以,便叫他们在暗处跟着。我之前下了旨,我若不叫他们出来,他们便不许出来,有他们在我没法儿好好体验,只有切身体会到,日后才好为百姓谋福祉。”
姜灼华闻言,颇有些不信,问道:“在暗处跟着?但是我刚在外面,怎么一个人影也没见着啊?”
叶适冲着她坦然一笑,挑眉道:“当初你知道我身份之前,元嘉和良翰一直都在我身边跟着,第一次和你一起出游,宋照和挨的那一箭,就是元嘉射的,他们跟了那么久,你见着了吗?”
姜灼华闻言,这才回忆起当日,难怪宋照和刚要动手,就及时的从暗处飞来一支箭,敢情是元嘉一直跟在暗处。
叶适接着安抚道:“他们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做暗卫多年,不是寻常人能够发现得了的,别担心。”
姜灼风在一旁听着,觉出些端倪来,方才在街道上,陛下分明跟他说的是元嘉在路上,这会儿怎么又成了一直在暗处跟着?唔有猫腻,大抵是不想让小壮壮担心,所以才没说实话。等他从武陵郡回来,再好好问问陛下。
而姜灼华,则是信了叶适的话,毕竟当初那一箭是她亲眼所见,而元嘉他们一直跟着她半点没有发觉也是事实。
她不由松了口气,语气中颇有些埋怨,对叶适说道:“你可真是会给自己找事儿,京城待得好好的,跑出来受什么罪?对了,之前听说你病了,可严重?”
叶适抿唇笑笑,对她道:“这里消息来得慢,我早就好了,大好了。”
姜灼华看着他不由失笑,把自己弄成那个样子,还能坚持到姑苏,可不是大好了吗?
说话间,叶适的画已经画完,他将几张纸递给姜灼风,姜灼风接过,便对叶适道:“我这就启程去找,陛下先在这里安心住上几日。”
自己生活经验不足惹下的麻烦,又得劳烦他们兄妹帮自己解决,还得养着自己,叶适委实觉得不好意思,他看向姜灼风,认真的说道:“多谢你。”
姜灼风面露惶恐,忙摆手道:“哎,为陛下尽忠,是微臣的本分。且微臣告假这么久,在这里享清福,也是仰仗陛下恩惠。微臣走了。”
说罢,姜灼风离开了阁楼,下楼后跟程佩玖说了一声,从马厩里拉了马出来,直奔武陵郡。
姜灼风走后,屋里就剩下叶适和姜灼华,不知为何,忽觉屋里的气氛格外的奇怪。
叶适率先打破沉默,手掌在自己腿面上摩挲,干笑两下,对她说道:“我还以为你在京城,没想到在姑苏遇见你。这些时日,你过得可好?”
第 92 章()
姜灼华伸手揽一下鬓边的碎发;挑眉道:“我什么时候过得不好?好着呢。”
叶适低眉笑笑;乍然见她;他委实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但是满心里都是高兴。
现在绝不能在她面前露出什么端倪;让她觉得自己还会纠缠她;省得又跑掉;等回到京城,直接下圣旨召她回京入宫。
现在他已经确定,她心里也一直念着自己;只是不信自己那些苍白无保障的语言罢了,等自己一样一样的做给她看,她看到了信了;就一切都好了。
思绪流转至此;叶适唇边渐渐有了笑意,幻想起她嫁给自己时的模样。
姜灼华不由侧头来回打量叶适;他想什么呢?盯着地面一直在傻笑。
姜灼华倒了一杯茶给他;问道:“你想什么呢?”
叶适恍然惊觉;抬眼看向她;敛了笑意;认真道:“没、没想什么。”
姜灼华狐疑的看看他;这么久没见,他居然还学会跟自己遮遮掩掩了。
念及此,姜灼华撇了撇嘴;向叶适问道:“那你何时回京啊?”
叶适回道:“先等你哥哥;看看能不能把我的东西追回来,然后就启程回京。这几日,先在这边看看。”
说罢,叶适开口问道:“对了,今日过来的时候,我听很多人说,上郡遭了灾,这事情多久了?为什么我一点儿都不知道?”
姜灼华回忆了一下,说道:“我们也刚知道不久,说是上郡秋旱连着春旱,百姓手里基本没什么积蓄了,这才成了灾民,陆续来到姑苏城。”
叶适闻言拧眉,道:“也就是说,去年秋天开始,上郡就已经出现旱灾,那为何当时就不上报?”
姜灼华亦是摇了摇头,道:“这我就不清楚了,我前些日子,听城里的捕快说,姑苏城已经写了奏折上京,但是你病了,处理的极慢。”
叶适总觉得这其中有些什么猫腻,他复又问道:“那姑苏城县令不管这事吗?怎么是你们开棚子救济灾民?”
姜灼华蹙眉道:“那日也是听捕快说的,城内已经来了很多灾民,姑苏城库粮不够,无法再接待更多人,所以我们便开了棚子,想着能帮多少是多少。”
叶适听着委实恼火,而后对姜灼华道:“陪我去外面瞧瞧,跟灾民问问情况。”
姜灼华点头应下,跟着叶适一起出了阁楼,一同到了客栈外面。
程佩玖一见叶适和姜灼华出来,忙放下手里的活,朝着叶适行礼。
叶适连忙制止道:“出门在外,姜夫人不必拘礼。”
程佩玖颇有些不安的应下,见叶适已经看向别处,这才复又拿起汤勺,给剩下几个灾民把粥盛了。
晌午的救济到此便算是告一段落了,灾民们男女老少都窝在棚子里捧着碗喝粥。
程佩玖、芸娘等人,这才偷了个空闲进屋去歇着,休息一个时辰左右,就又该准备晚上的救济粥。
叶适扫视了一圈众灾民,然后朝着一名三十来岁的男子走过去,姜灼华紧随其后。
叶适来到那人面前蹲下,询问道:“请问,上郡的旱灾究竟是怎么回事?灾情一出,郡守为何没有及时上报给皇帝?”
那男子闻言,五官不由皱作一团,说道:“报啦,怎么没报?郡守日日都叫我们等,但是却什么也没等到。新皇帝抓贪官倒是不错,但是这些事上,却也没多好。我们手里的积蓄越来越少,上郡的粮商,趁机抬高米价,我们的积蓄少得更快,实在是上郡待不下去了,听闻姑苏县令仁厚,我们这才都来了姑苏。”
叶适听罢,脸色愈发的难看,既然报了,那为何上郡的灾情,他一点儿都没有听闻?
若是任由这等事发展下去,灾民日子苦不堪言,等他们都过不下去的时候,岂不是就会揭竿而起,会成为国家动乱之源。
话到此处,姜灼华也听出了这其中怕是有猫腻,拉一拉叶适的手臂,示意他借一步说话。
叶适会意,跟着姜灼华退到了棚子外。
姜灼华凑近他,低声安抚道:“你别着急,我带出来的钱财还有不少,这二三十个灾民,还是能养一段时间的。这里面的事儿,你要不要查查?”
叶适点点头,颇有些无奈的对她道:“查是肯定要查。但是现如今,我的令牌和私印都被人盗了,暂时无法查,估计连县衙的门都进不去,等你哥哥回来,看看能不能将东西找回来,如果找不回来,我得抓紧回京城。”
姜灼华闻言委实无奈,不由蹙眉问道:“那元嘉他们都跟着,当时被盗后,他们没有及时去找嘛?”
叶适闻言,一时语塞,脑筋一转,笑一笑道:“发现的太晚,等发现的时候,我们已经离开武陵郡了,然后那边还听百姓说有个落网的贪官,在发现之前,我便派了几个人去查,所以,没有多余的人再去找我丢的东西。我身上没了钱财,不敢滞留,只得抓紧赶路。”
姜灼华闻言叹气,语气中颇有些埋怨:“你说说你,自己什么身份,出门也不多带些人。哎”
叶适闻言失笑,生怕她再多问几句,自己不小心圆不起谎话来,忙岔开话题道:“不是遇到你和你哥哥了吗?老天待我不薄,走吧,回客栈陪你歇会儿,晚饭时我帮你。”
姜灼华点点头,和叶适一起回了客栈。
进了客栈,叶适这才注意到和他们一起吃饭的苏维桢,见他有些面熟,刚开始他还没想起来,拧眉回忆许久,忽地想起,这不是当年明嘉公主送给姜灼华的那三个男宠之一吗?
叶适心里“锃”的一疼,她怎么也将他带了出来?莫不是?
叶适的心在胸膛里“咚咚”跳起,可是在她屋里并没见到有旁的男子的痕迹,可她出来这么久,带着苏维桢这个什么也不会的人,除了那方面的陪伴,还能做什么?
一个疯狂又令他担忧的念头,在心间不受控制的彭拜而起。
倘若他们已经已经有了那方面的接触,该如何是好?
苏维桢跟着姜灼华在外这么久,叶适不敢排除这个可能。
他不由轻叹一声,也罢,也罢,姜灼华不是在乎身体关系的人,与她而言,这算不了什么,更何况,这一切发生在他放手后的这段时间,她以为他们两个人不会在一起,总不能要求她一直为了心里那点儿念想,就为他守身如玉。
她的梳妆台上,有他的泥塑,无论她有没有和旁人过身体接触,只要日后她愿意嫁给自己,把心和感情放心的交给自己,其余的,就都无所谓。
念及此,叶适强忍下心头的猜忌和难受,依旧笑脸面对姜灼华,和颜悦色的陪她休息说话。
休息了不到两个时辰,众人便开始准备晚上的救济粥,淘米的淘米,熬粥的熬粥,维持灾民秩序的维持秩序,施粥的施粥
姜灼风出门在外,叶适便将姜灼风的体力活都接了过来。
姜灼华在外面给灾民施粥,时不时的回头看看在客栈里帮着蒋霜洲抬米的叶适,唇角不自觉挂上一个微笑。
叶适和蒋霜洲合力,将一袋米抬起来放在靠墙的那一摞子米上,而后拍拍手上的灰尘,向蒋霜洲问道:“请问掌柜的,贵店现在缺不缺人手,我有些缺钱,想在您这里做几天活计。”
虽然现在和姜灼华兄妹在一起,他们不会让自己累着饿着,但是,自己回程的路费,绝对不能再叫她给。
且这些时日,也不想再让她养着,从前是她的男宠,尚可以心安理得,但是现在,自己本意是想照顾她,不能再叫她照顾。
蒋霜洲闻言笑笑,叶适是姜灼华的朋友,他自是会给他行个方便,说道:“正好店小二的母亲病了,告了假,店里缺个小二,若是不嫌弃,你顶几天也成,工钱我可以给你日结。”
叶适忙点头道谢:“如此,那就多谢掌柜了。”
得了蒋霜洲的同意,叶适忙完手里的活儿,跑去跟外面的姜灼华说:“华华,我想体验一下民间的生活,正好店里小二不在,掌柜的同意我顶替他几天,所以,这些时日,我会暂时在这里做工,正好可以帮帮你。”
姜灼华愣了愣,而后笑道:“你还体验上瘾了?行吧,你高兴就好。”
如此这般,叶适除了帮着他们弄救济灾民的事情,店里来了客人,他便担起小二的职责,前去招呼客人。
晚上这一波救济完,大家伙一起坐着吃晚饭,正在这时,店里进来几个衣着不俗的客人,似乎是来此处买丝绸的商户。
叶适见此,忙放下筷子,前去招呼。
叶适走上前,问道:“几位是吃饭还是住店?”
那客人道:“住店。”
叶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