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凤焚天:逆天废材小姐-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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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身姿曼妙、全身衣服湿透、紧紧贴在身上的大美人在自己面前娇声嫩语,小队长的黑脸上飞起两朵红云,眼睛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连忙转头吩咐手下:“派人去禀告三管事,就说大公子屋里的小娥死了,涉及白玉楼的客人,请大管事派人来处置。”
一个奴婢按说死了就死了,但是偏偏小娥的身份有些不太一样,而且又涉及到白玉楼的客人,这事情就更加不好处置了。小队长哪里扛得起,只能连忙将负责府中安全事务的三管事请来做主。
“阿嚏!”夙凉打了个喷嚏,双手环抱着自己的身体,站在一旁微微发抖。
楚离月也一脸为难,她也不过是只穿了一件外套,脱了就只能穿着中衣,也太有损形象。
小队长红着脸看了看面色发白的美丽侍女,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不管自己轻薄中衣隐隐露出的肌肉,垂着眼睛将外套向着夙凉递了过去:“姑娘披着吧,风凉。”
楚离月动作十分隐蔽地看了看头顶上高高悬挂的初夏炎日。
夙凉犹疑地看了看楚离月,最后还是摇了摇头,娇声恳求道:“多谢小哥,奴想要回去九爷楼中换个衣服,不知道可不可以?”说着,她全身一抖,连着打了两个喷嚏。
小队长的怜惜之色几乎溢于言表,脸上神色变幻,最后还是温声抚慰道:“等会儿三管事派人来,把事情说清楚,姑娘就可以回去了。姑娘且忍耐一会儿吧。”
夙凉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却还是十分体贴地说道:“也好,毕竟出了人命,不是小事。奴就等等吧。其实这天气挺暖和的,奴晒晒太阳也就不冷了。”说着,她还挪动脚步,站到了太阳直射的地方,一副强忍着寒冷的样子。
几个护卫都露出怜惜的神色,觉得这个侍女不仅美丽娇弱,而且还挺通情达理的。否则她如果仗着白玉楼客人的身份闹起来,不管最后什么结果,他们这些小护卫都逃不过一顿责罚。
楚离月心中想道,夙凉这样的美人计都不能让这些护卫松口放她回去换衣服,看来这个死者有些不一般啊。方才那小队长说这个死者叫小娥,是大公子屋里的人,那就是说是王伯制收用过的通房或者侍妾了。
王伯制身份特殊,他的人突然死亡,身边是两个来历不明的客人,但凡是碰到的人都会对他们主仆产生一些疑问。也难怪这小队长不肯让他们离开,也是害怕他们可能是杀人凶手吧。
很快,从花木丛中的小径里就走来了一群人,其中一人赫然正是楚离月上午刚刚见过的王伯制。
王伯制带着十来个侍从,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一件圆领绣花常服,不过脸上的阴鸷之色更加浓厚了。
跟在王伯制身后的一个中年男子五短身材,脸上带着几分愁绪,身后也带着几个健壮下人。楚离月猜测他就是小队长派人去请的三管事。
小队长连忙上去行礼,楚离月听得清楚,果然是王伯制和三管事联袂到来。
王伯制阴着脸看向楚离月,冷冷问道:“就是你看见小娥跳水的?”
楚离月见他丝毫没有和自己见礼的意思,所以也没有将自己背负在身后的双手取出,而是抬着下巴用更加冰冷的语气回答道:“我可不知道什么小娥大鸭。”她哼了一声道,“早知道救人有这么多麻烦事,我就应该看着她活活淹死。”
王伯制浓眉倒竖,脸上露出狰狞凶狠的表情,手中竟然掣出了一柄黑色玉尺,劈头就向着楚离月抽过来:“竖子!竟敢如此无礼!”
三朵符文组成的图案从黑色玉尺上飞起,像是三朵凭空绽放的花朵。
这柄三花墨玉尺是王伯制加冠之前,自己亲手制作的一件玄器。
这也是石州王家的一个规矩,所有子弟在加冠前都必须亲手制作一件玉石玄器,根据这件玄器的水准,决定他之后在家族之中的地位和前途。
王伯制所制成的这柄墨玉尺被当年的家族长老共同评定为当年第一,一举洗刷了多年来他在族人心目中平庸无能的形象,也是自此之后,他用了三年的时间,慢慢走入了族人的视野之中,成为了符合众人要求的王家嫡长子、未来继承人。
这柄三花墨玉尺上镌刻着代表流云、迅风和山岳的符文,使用起来速度和力道都能够达到一个相当恐怖的程度,哪怕是凝珠九转的修者,只要被他打中,最少也是骨折筋断的下场。
王伯制存心下狠手,这一尺迅如雷电,如果打到楚离月头上,必然要将她头颅打爆。
楚离月哪里容得他打到自己身上,眼看着身边的管事和护卫们满脸急色却没有人敢上前拦阻,口中不由冷笑连连:“好,好一个石州王家,好一个石州第一世家!”
她一边冷笑嘲讽,口齿清晰,一边却一步不退,一拳轰出。
手腕上的玉镯瞬间化作拳套将她的手全部包住,绿色的拳套闪烁着晶莹的光芒,闪出一溜残影,狠狠砸在黑色玉尺上。
为了掩饰身份,楚离月并不想使用自己的大日紫曜真火。正好这次她拜读了楚家的御玄武诀,又得到了一双能够变幻外表的如意拳套,结合自己前生的体术,她在私下揣摩了好久,这次正好拿来试一试实战效果。
绿影和黑影在半空相撞。
漫天黑影似乎要遮住这初夏午后的阳光,将楚离月笼罩在无边黑暗之中。
但是在这无边无际的黑暗里,却有一点翠绿犹如严冬将尽时从地面亭亭而出的幼苗,任是无尽沉重的黑暗都无法让它停止生长。而这点翠绿甫一露头,就爆发出璀璨满眼的绿色莹光,将原本被黑暗笼罩的寒冬一下子拉到了盛夏。
莹莹的翠绿和沉重的黑暗撞在一起,却没有爆发出众人预料之中的巨响。
就在楚离月的一拳即将在看不清的漫天黑影中砸中墨玉尺真身时,墨玉尺退了。长约三尺三寸的墨玉尺猛地缩小,漫天黑影也随之消散,只露出一只绿色拳套。
墨玉尺是王伯制亲手雕刻炼制,又经过这几年的磨合实践,已经和王伯制心神相通。就在那一点翠绿从黑暗中钻出来的时候,王伯制心头突然产生了一个强烈的警兆,那就是如果让对方这一拳打中墨玉尺,墨玉尺必然粉碎破裂!而他也将因此而身受重伤!
这种在这几年帮助了他无数次的直觉让他立刻全力收回墨玉尺,即使是因此遭受反噬也在所不惜。
当那满眼璀璨的绿色绽开成如烟如梦的盛夏时,王伯制再也不怀疑自己方才的判断了。
缩小成三寸多长的墨玉尺向着王伯制疾飞而去,却被那只绿色拳套凌空一握,捏在了手中。
第136章 说不定是你见色起意()
翠绿色的拳套中,伸出几根莹白的指尖。指尖轻拈,一支三寸多长的黑色小玉尺不停挣扎,像是一条落入了罗网的黑色小鱼。可惜的是,不管它怎么扭动摇摆,都无法脱离那几根看起来嫩如春葱的指尖。
王伯制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呆滞,这个少年的手指看起来简直比女孩子的手指还要娇嫩他僵硬着脸看着楚离月,看着自己的三花墨玉尺在对方手中被揉捏摩挲,感觉像是被人一巴掌拍在了脸上。
强行收回三花墨玉尺带来的反噬让他的嘴角渗出了一缕血丝,王伯制感到胸口发闷,知道自己因为将正在输出的玄力强行突然收回体内,已经伤到了肺腑经脉。但是他却不想示弱,反而板着脸问道:“你想怎么样?”
话一出口,王伯制就知道自己还是在心理上落了下风,这句话分明是色厉内荏的表现。
楚离月捏着三花墨玉尺,脸上似笑非笑:“石州王家的大名,我在神京也有所耳闻。没想到,见面不如闻名。”
三管事藏在人群中一直试图假作这些事情和自己没关系,不想牵扯到大公子和九爷客人的争端之中,可是现在到了这种局面,他也不能再继续装死,只好咳了一声站了出来。
“见过岳公子。”三管事见这位岳公子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却是气度非凡,更重要的是,已经凝珠七转的大公子在对方面前输得太过彻底,就像是一个幼童想要挑战大人,结果大人只是一巴掌就把幼童推到了一边不愧是九爷的客人啊。
看见楚离月虽然说话有些难听,却没有马上翻脸的意思,三管事连忙赔笑说道:“大公子也不是有意冒犯,实在是这位小娥姑娘身份特殊。她不仅是大公子的房里人,更重要的是她还已经身怀有孕,如果生下来就是大公子的第一个孩子”他叹了口气,露出一脸惋惜,“没想到居然会出了这种事情,一尸两命,大公子一时冲动,才会冒犯岳公子。”
楚离月凝目望去,居然是一尸两命?既然已经有了身孕,还是王家嫡长子的第一个孩子,作为一个通房侍妾,这小娥日后的前途无限光明,为什么却会跳水求死?最让她不能理解的是,那么短短的一瞬间,她怎么就死了?
三管事连连躬身行礼:“这只是一个误会,一个误会。”这位岳公子可是这么多年来第一位能够在白玉楼中留宿的客人,虽然据说最初是王孟钊这个偏支庶子将他押回来的,可是现在他可是九爷的贵客,修为又这样不凡,最好不要贸然得罪。
王伯制看着三管事这般作态,脸上的阴鸷之色越发浓厚了。他却放不下架子去问楚离月索要自己的三花墨玉尺,偏偏楚离月也记着他方才劈头一尺要把自己打死的凶狠,根本没有想给他送回去的意思。
楚离月看着自己身前连连打躬的三管事,再看看站在一旁满脸阴翳的王伯制,捏着三花墨玉尺的手微微一晃,王伯制就看见黑色的小玉尺顿时消失无踪。再用力去催动心头的联系,也无法感知三花墨玉尺的存在。他也猜出来恐怕是被对方收在了宝囊之类的空间之中了。
王伯制终于忍不住向前一步低声喝道:“把三花墨玉尺还给我!”
楚离月挑起眉毛,斜着眼角看他:“你偷袭我,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你被我打败,武器落入我手中,那就是我的战利品,什么叫还给你?”
她修眉凤目,肌肤胜雪,容貌昳丽,用这种神态看着王伯制,让王伯制不禁在心中暗自发憷。这明明是一个少年,偏偏让人觉得风姿胜过他见过的所有女子,真是见了鬼了。
略略僵硬了一下,王伯制望向躺在地上的粉裙女子,脸上的表情重新冷厉了下来。
“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也不管你是什么人的客人,我只知道,小娥死了,带着我的骨肉。你说她是自己投水自尽?”王伯制冷笑着,双目微眯,目光冰冷,“小娥跟了我五年,她的性子我知道,根本不是自寻短见的人!更何况她现在已经有了我的孩子,马上就能成为我的侧室,根本没有人敢给她任何委屈,她为什么要自寻短见?”
楚离月其实也不太理解这个小娥为什么会寻死,但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吗?”她仍旧是一副漫不经心地样子,侧着头看着满脸阴沉的王伯制,
“怎么没有关系!”王伯制怒喝道,“你是最后见到小娥的人!是你说她投水自尽的!可是她没有理由这么做!你是不是在撒谎?”
楚离月勾了勾嘴角,殷红的双唇露出不屑的表情:“那王大公子倒是说一说,我和这个蛾子素不相识,为什么要撒谎?难道你想说,她根本没有寻死,是我把她按到水里淹死的?”
王伯制冷哼了一声:“这未尝不是一种可能。”
楚离月哈哈大笑起来,用一种看弱智的目光看着他:“我真为石州王家的未来担忧。”
王伯制愣了一下才听懂她的讽刺,他身后的侍从官早就气得一个个怒火填膺。这个少年在王家地盘上,居然如此对待自己的主君,还时不时对整个王家语出不敬,现在又暗示自己的主君王大公子如果担任家主,王家命运堪忧,他们哪里还能忍得住?
一个留着小胡子的侍从官厉声喝道:“你是什么身份,竟然敢在我们大公子面前如此无礼?小娥姑娘马上就要成为大公子的侧室,绝对不会跳水自尽!说不定就是你见色起意,看见四周无人,想对小娥姑娘无礼,小娥姑娘为保清白才会投水的!”
这个猜想一说,倒是真的有不少人用怀疑的目光打量着楚离月。
夙凉在一边怯怯地插口说道:“你们不要这样好不好?这位姑娘确实是自己投水的,公子因为男女大防,连救人都是让奴下水去救的。你们怎么能这样怀疑公子呢?”
她虽然晒了半天太阳,可是身上的衣服还是湿漉漉的,此刻向前走到大家视线里,抬起头用湿漉漉的大眼睛乞求地望着王伯制和他的侍从,湿淋淋的发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