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凤焚天:逆天废材小姐-第3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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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狼王慢慢转头,看见了夙九的脸。夙九虽然面带微笑,但是眼神中的严肃却告诉他,夙九所说的话都是认真的。
“那是谁?”雷狼王一个字一个字地问道。
夙九看到他的表情,知道他已经看见了夜影帝君,也感觉到了对方浩瀚巍峨的实力,才松了口气:“你招惹不起的人。”
“还记得几年前齐云山上空突然响起的三声兽吼吗?”夙九低声问道。
怎么会不记得!
几年前齐云山上空突然传来三声兽吼,绵延五千里的齐云山中鸟兽惊颤伏地不起,就连他们这些异兽、修为不低的也都一个个内心产生了一种无端地惊悸之感。
当时数百里的青狼陉中,无数雷狼、青狼、风狼都趴伏在地,夹着尾巴贴着耳朵一动不敢动。
雷电虽然也感受到了那种沛然莫御的压力和无法抗拒的恐惧,但是生性倔强的他却硬是不肯低头,用尽全力与之对抗,以至于七窍流血,身受内伤,休养多日才得以恢复。
他面色一肃,心头陡然一惊,刚才耳边突然响起的兽吼和那日空中传来的兽吼极其相似,而且那种发自内心的恐惧也似曾相识,难道就是同一个人所为?
如果是这样,当初对方是手下留情了?否则只要一声吼,他当时就会和其他同族一样,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夙九不想在人家眼皮底下说那么多,只是冷哼了一声说道:“蠢狗,有点眼色吧。”
雷狼王狠狠瞪了他一眼,最终还是坐直了身体,一脸严肃地闭上了嘴巴。
除了两名化珠修者,还有一个深不可测的黑袍男人,楚家的实力真是远超他的预料。人族之中不是隐世宗门最为强大吗?怎么一个普通俗世世家都能出来这么多强者?
既然夙九这么说,一定有他的道理,雷狼王虽然有些不解,却还是选择了相信夙九。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传来了一阵悠扬的音乐声。
与之前覃家主夫妻前来时候的音乐不同,在座的一些世家中人一听就知道这是天元帝国鸿胪寺迎接贵宾专用的曲子。
怎么会有这种乐曲呢?这可是楚家的庆祝大典,不是什么天元帝国官方典礼。
众人抬头望去,就看见空中飞来了一条长长的车队,中间一辆飞车正是仅次于皇家专用的朱轮华盖摩云车的翠羽云盖摩云车,车中坐着一名华服男子。就算是坐在车中,也能看出来他身材高大。
有人看见他的衣服,立刻就知道了他的身份:“北漠国师尉迟磐!”看着周围人们头来的关注目光,这人觉得内心一片自得,就开始给大家讲述这位北漠国师的事情。
说起来尉迟磐经历可谓离奇。
他是北漠前国师黎难的儿子——黎难之所以在天元帝国人人皆知,得归功于他在战场上死在了临场突破的楚辂手中,从此之后,他的名字成为楚辂的衬托,永远铭刻在了青史之上。
“为什么尉迟磐和他父亲的姓不一样?”马上就有人发现了这个问题。
“黎难原本就是北漠世家尉迟家的子弟,不过因为早年喜欢游历探险,所以化名黎难。”此人对于北漠的事情似乎了解很多,“不过,尉迟磐却不是他的嫡子,而是一个外室子。”
这句话一出,几乎所有人都发出了“啊”、“哦”的声音。
外室子,那可是身份十分低贱的,根本就比不上庶子甚至婢生子。
“别说了,在这个场合公然议论贵客,你们是活得不耐烦了吗?”看到旁边楚家子弟已经露出了不悦的神色,有人连忙警告他们。
“别忘了今天这里可是强者云集,化珠强者都有两位,人家尉迟国师说不定都已经把你们的话听到耳朵里了!”
方才还兴致勃勃地讨论八卦的人们立刻噤若寒蝉,互相看了一眼,全都坐正了身体,露出了一脸严肃的表情。
楚离月也已经迎了上去,她给尉迟磐送了请柬,不过因为不知道尉迟磐下落如何,干脆直接委托桓云泽通过天元官方渠道与北漠官方接触,然后才知道,在厉昺死后,不知道为什么尉迟磐又当上了北漠国师
第440章 不用对我假笑()
前些时日,桓云泽捎来消息说尉迟磐已经重新成为北漠国师,而且已经答应了会来参加楚家的化珠庆祝大典。楚离月还十分纳闷,尉迟磐的身份在北漠应该是很受忌惮的,所以当初从蜃华珠中出来之后,尉迟磐自己都知道自己不可能再当国师了。
楚离月在北疆遇见厉昺的时候,厉昺已经取代了尉迟磐成为了北漠国师,她反而觉得十分正常。
尉迟磐是雪山女熊的儿子,而雪山女熊原本是北漠国先祖慕清溪收服的兽仆后裔,结果却在慕清溪长期沉睡的情况下,妄想把持她的力量和传承,成为慕家的主人,这种行径是根本不可能被原谅的。
雪山女熊和黎难的神魂都死在了楚离月体内,而尉迟磐也和楚离月一样进入了蜃华珠构建的幻境之中。
如果只有尉迟磐和楚离月的话,事情很好解决,反正后来慕清溪也死了个透,楚离月也不会泄露尉迟磐的身世;可是关键就是当初和他们一起经历这一切的,还有一个北漠有太子之实无太子之名的慕熙宸!
虽然厌恶慕清溪,楚离月却没有因此迁怒慕熙宸。慕熙宸安然返回之后,尉迟磐的身世自然就会摆在北漠国皇帝面前。
一个背叛自己先祖、试图挟制主人的兽仆后裔,身上背负着原罪,怎么可能得到北漠国皇帝的继续信任?
北漠国师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北漠国的半个精神领袖,负责祭祀、祈祷以及战争。虽然手中并没有实权,但是声望和影响都很高。
这个位置上如果放错了人,对于北漠国的统治来说也是很不利的。
只是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尉迟磐竟然又重新担任了北漠国师一职。
不过像尉迟磐这种身份,就算是这次是因为私人原因来到天元神京的,也仍然是被天元帝国当成了国宾招待,直接就被邀请到了国宾馆中居住。
楚离月因为事务繁多,也只是在尉迟磐刚到的时候带着人前去问候了一番,根本没有时间跟他详谈。
今日看见尉迟磐被当成国宾送到了斜云山中,连忙迎了上去。
只是,尉迟磐的摩云车刚刚降落,后面一串飞车也跟着降落了下来,一个满面笑容的中年男人手中捧着一柄莹白剔透的如意,向着楚离月走了过来。
却是皇帝桓左哲身边的大太监海河清。
海河清被一群小太监和侍卫簇拥着,手中又捧着玉如意,显然是代表桓左哲前来参加这次典礼,楚离月只得先跟尉迟磐说了句抱歉,去迎接海河清。
海河清笑容满面,几步走上前来,将手中的玉如意双手捧起说道:“镇国公,这是陛下亲自赐下的礼物,恭贺楚家又增一位化珠高手,也祝愿楚家日后更加繁荣昌盛,为我天元守卫边疆,立下更多功勋!”
楚离月神情郑重躬身行礼,双手接过了海河清手中的玉如意,正色回答道:“多谢陛下赏赐,臣一定谨记陛下教导,守护天元!”
海河清并不曾入席,只是将手一指那边长长的一串飞车:“那些都是陛下的赏赐,陛下说镇国公是我天元栋梁,楚家更是我天元最坚实的城墙,今日楚家盛事,陛下从自己的私库中拨出了这些礼物,为楚家添彩。”
楚离月连声致谢,神情感动,让海河清满意地点头微笑:“既然陛下的心意已经送到,我也该回宫去了。”
看他现在就要走,楚离月自然是极力挽留,十分热情地要让他留下来。不过海河清并非故作姿态,而是真的必须回去,毕竟作为桓左哲的贴身大太监,他必须守在桓左哲身边。
今天桓左哲让他亲自来送礼物,而不是直接用赤冠鹤宣诏,无疑是可以表现对于楚离月的重视,所以海河清这个非常了解桓左哲的大太监,对楚离月的态度也十分友好而尊敬。
楚离月见他并非作假,只好悻悻然地放弃了挽留的意图,将他送上了飞车。
直到海河清乘着飞车离去,楚离月才在心中暗自叹息一声,挂一个爵位就进入了体制,真是有得有失啊。
幸亏桓左哲还算识趣,没有让海河清公然宣旨,让楚离月跪地接旨,否则楚离月现在的身份就敢直接站着接旨。
估计桓左哲也是已经发现了楚离月身上这种苗头——上一次他对伏海露的意图那么明显,楚离月却毫不犹豫地以这是她朋友的身体为理由,根本不接话茬,不提出将这个难得的肉身送给皇帝研究使用。
所以,桓左哲根本也不想尝试考验一下楚离月对他的忠心。他自己也是化珠高手,怎么会不明白化珠高手眼中的世界已经完全没有了什么官府和政权?
到时候真的逼反了楚离月,受到损失的还是天元帝国和桓左哲自己。
所以这次桓左哲虽然派了海河清来送礼,但是海河清的姿态却很友善,根本也没提让楚离月下跪谢恩的事情。
楚离月在心里摇着头,脚下却毫不停留,向着正在一旁等候自己的尉迟磐走去。
方才有迎宾前来引导尉迟磐,他却摆手拒绝了,只是让自己的侍从们跟着迎宾入席,而自己还站在那里等待楚离月。
尉迟磐觉得他已经很久没有看见楚离月了,所以宁愿站在这里等着也要多看几眼。
只是,当楚离月转身过来的时候,他的脸上仍旧是一副冷漠的表情,只有眼睛里流露出来一点温暖。
他的生命从开始就是一个算计,他的父母到最后还是互相仇视最后共同消失了。
父亲利用他来保命,获取自由;母亲利用他来对付父亲,延续生命。
在他人生的二十多年里,他已经领教了这个世界的无限恶意,直到有一天他在雪山神女宫里听说有人不顾生死地来找他这个失踪的“情郎”他多么希望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一个人,能够把他当成自己最重要的那个人,全心全意地对待。
当然,后来他亲自看见了那个从天而降的真正情郎,那个同样一身黑袍的高大男人,难怪当初她会一路追着他的行迹追到神女宫
可是,她终究还是不是他的。
尉迟磐的眼睛暗了暗,他就知道,他从来没有可能得到幸福。
“国师久等了,实在抱歉。”楚离月用热情的微笑和声音来面对尉迟磐,却得到了他的一个皱眉冷眼。
“笑得这么难看,就别笑了。”尉迟磐的声音冷梆梆的,听得附近的楚家子弟都恨不得用眼光将他刺出几个洞,居然这样对他们家主说话?
楚离月挑了挑眉毛,看着眼前一身华丽国师袍服的尉迟磐。
“不用对我假笑。”尉迟磐冷冷说道。他又不是那些需要敷衍周旋的客人,他就真的只是想来看看她而已。如果他的到来反而让她更加辛苦,那真是违背了他的初衷。
天元太子派去的人说,楚离月已经是楚家家主,而且还迈入了化珠境界。尉迟磐听到消息,为她感到高兴的同时,却又觉得内心深处有一种隐隐的忧伤。
到底她是经历了什么,才会以一个女子的身份成为天元四大世家之一战神楚家的家主?尉迟磐到底也曾经在同为世家的尉迟家生活过那么多年,对于世家内部的那些勾心斗角、肮脏龌龊并不陌生。
如果没有什么特别令人意外的事情,楚家怎么会轮到一个女子做家主?
那么楚离月一定面对了很大的压力和阻力。
虽然她已经是化珠修者,但是她年纪这么小就这么飞快地晋级,基础真的打好了吗?是不是有什么可怕的压力,才让她这么拼命?
“他呢?”尉迟磐环顾四周,没看见那个当初抱着楚离月飞走的黑袍男人,冷着脸问楚离月。
那个男人的修为那么高,为什么会让楚离月自己去扛这么大的压力?
楚离月怔了一怔才明白他说的是清辉,于是露出了一个虽然不是很热烈但是却很真切的笑容:“他在呢,不过不太方便出来。”
清辉如今还没有一个正式的名分,虽然大家都知道了他是“火凤家主的男人”,但是毕竟如今的社会对这方面还是有些苛刻;更重要的是,楚离月觉得没有什么客人值得他前来迎接的。
他们都不够分量。
而清辉今天也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任务,那就是监视全场,控制局面,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来破坏今天的庆典。
这一点没有人能比他做得更好。
尉迟磐显然是理解成了第一层意思,认为他们之间到现在还没有一个公开的关系,所以清辉没有办法陪在楚离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