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凤焚天:逆天废材小姐-第3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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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很快这份沉默就被打破了。
覃思带着覃家的年轻人,越京墨带着越家的年轻人,一起过来拜访楚离月和楚家的少年们。
覃思算是最早见过清辉真面目的人,所以当他看见楚离月身边那个穿着黑袍的高大身影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其她人,却只是听说过,所以忍不住好奇的上下打量着清辉。
对于这样的目光,清辉当然不会放在心上,早在一千多年前,他就已经习惯了被人关注的生活。
说起来,天元四大世家,如今庞家已经是名存实亡,也正因此,楚离月的威名已经深深地烙印在所有人的心上。
覃思和越京墨都是四大世家中最优秀的子弟,相比较来说,覃思和楚离月显然更熟悉一些,曾经在玄元大帝陵墓中共同历险;后者则只是在海宁州曾经闻名。不过两人过来都带着家族使命,所以,三家人相处的非常和谐。
甚至,三家人还临时在江边举办了一个小小的友谊切磋,对于其中最后取得胜利的前三名,楚离月、覃思和越京墨都出了一份礼品作为奖励。
楚离月在海音帝君的云海洞天碎片中,得到了不少好东西,此刻也随意挑了一些能够使人强化某方面资质的药材作为奖品,引得越家人蠢蠢欲动。
对于越家人来说,这种传说中才有的药材,吸引力比什么都更大一些。
不过最后取得胜利的却是一个楚家的年轻人。楚离月还记得他的样子,就是那年曾经在这个地方向楚离月请教过枪法的那个少年。
楚离月感到有些惊喜,亲自将奖品送到了他的手里:“我记得你,你叫易守扬,对吗?”
易守扬见楚离月居然还记得自己,连名字都能叫出来,惊喜之极,大声回答道:“是,家主!”他挺直了胸膛,大声补充道,“我已经改姓楚了,叫楚守扬!”
自从那年楚离月指点过他之后,他回去用心琢磨苦练,修为大进,得到了楚家一位族老的青眼,认为他虽然资质普通,但是性子坚韧、悟性不错,建议他改姓加入楚家,以后就是正儿八经的楚家子弟。
从那之后,楚守扬得到了更多的资源和培养,修为进步更快,如今二十岁已经凝珠八转,是楚家新一代当中非常出类拔萃的子弟了。
楚离月非常高兴,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夸赞道:“好,好,继续努力!”
只是普普通通的几句话,楚守扬的眼眶就有些发红。他这一生的改变就从当初楚离月毫无保留地向他解释自己的修炼心得开始。
这期间孟千凝一直坐在江边的石头上,像一个局外人一样冷眼旁观。
那些人听说她是清辉的师妹,开始都还很有兴趣,但是感觉到她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态度后,就很少有人再去接近她了。
三月初三的踏青活动,在一片祥和中落下了帷幕。
楚家、覃家和越家再次达成了某种无言的默契,而庞家大概在皇帝陛下确定天元帝国的经济不会受到损害之后,就会彻底消失在天元帝国的政治舞台之外。
接下来这段时间,对于楚离月来说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大概就是努力修炼,提高自己的修为了。
她得到了屠方铁临死前散溢出的那么多精纯的玄气,又得到了海音帝君云海洞天的碎片,其中的玄气更是浓郁精纯非常。
两位帝君的玄气精纯和浓郁程度都远超普通修者,必须抓紧时间将这些玄气好好吸收,彻底转化为自己的玄力,才能够真正的成为楚离月自身修为的一部分。
就在这样的修炼之中,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
孟千凝似乎真的拿定主意要住在楚家,而且表现的非常守规矩懂道理,从来不以任何理由去接近清辉,也不去给楚离月找麻烦,就像是一个最省事的客人一样。
盛夏将至的时候,突然守门的前来禀报,说晋王殿下求见楚离月。
楚离月挑了挑眉毛,先说了一声“不见”,不过在问了问桓云澈的形容举止之后,就改了吩咐,“让他等着。”
按照规矩,像桓云澈、楚离月这样的身份,去拜见别人之前都要事先递个帖子约定个时间,像这种不打招呼就直接上门的行为是非常失礼的。
楚离月猜得到桓云澈应该是有什么急事,不过他以为他是谁?他有急事就一定能够第一时间见到楚离月?明明两人都已经退婚了,楚离月也不止一次表现出对他毫无兴趣的意思,他怎么还是学不会照镜子呢?
这一等就是两三个时辰,直到半下午,楚离月才不急不忙地向着待客的外院走了过去。
刚刚走进院门,就听见噼里啪啦的乱响,桓云澈平素总是优雅多情的声音现在满是怒气:“狗东西,连你们也敢怠慢本王?”
“本王还是这天元帝国的晋王殿下,还轮不到你们这些狗眼看人低的小人给本王脸色看!”
只听这些指桑骂槐的话,就知道桓云澈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连最后的一点尊严都抛弃了。
楚离月缓缓走进花厅,两个侍女匆忙向她行礼,楚离月摆了摆手,示意她们两个可以走了。
“晋王殿下,你这是做什么?来找我就是为了让我听听你刚才的那些话吗?”楚离月俯视着眼前的这个男人,眼神冰冷。
第411章 只有你能帮我了()
正在发怒的桓云澈,一听见楚离月的声音,立刻就转过身来。
虽然依然是温润都雅的面庞,仍旧是华贵的紫袍,但是此刻的桓云澈一眼看去就让人觉得他十分狼狈落魄。
地上还散落着碎裂的瓷片,以及茶叶和茶水的痕迹,桓云澈却根本不看,眼神带着迷茫和惊慌,在看到楚离月的时候,就像是溺水者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一下子就站了起来,非常急迫地大步扑过来,恨不得一把抓住楚离月的手。
楚离月向后退了退,躲开了桓云澈的手,冷冷地看着他,不明白他想干什么。
她和桓云澈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天元帝国皇帝陛下亲自下诏,废除了两人的婚约。
在当时的诏书中说过,“男婚女嫁、各不相干”,“道左相逢,形同陌路”,楚离月也履行了这个承诺,将桓云澈心头血和婚书都退还到了他的手中。
如今两个人已经和陌生人没有什么区别,桓云澈为什么还是一脸把她当成救星的表情?
也许今天决定见他就是一个错误?楚离月皱着眉头想道。
“离月,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桓云澈声音中带着焦急,一双眼圈泛着青黑色,嘴唇上一片干皮,看起来十分憔悴。
楚离月看了桓云澈一眼,将他带到花厅内侧的小隔间之内,缓缓坐了下来,才淡淡地问道:“晋王殿下有何指教?”
桓云澈感觉到她的冷漠,神情有些颓然。
他似乎全身无力,一下子坐在了楚离月对面的椅子上,也顾不上楚离月身后还跟着一个高大的黑衣身影,一只手托着自己的额头,低着头看着案几说道:“离月,你现在是楚家家主、镇国公,说话一定很有分量,你帮我去说说情,让我留在神京,不要马上前去就藩,好不好?”
一听桓云澈居然是为了这种事情来的,楚离月的脸上露出了一缕讥诮的神色。她轻轻摇了摇头:“晋王殿下,这些事情不是我能插手的,请晋王殿下自己保重吧。”
亲王就藩,是非常敏感的政治事件,楚离月怎么会为了桓云澈这样一个渣男而去趟这滩浑水呢!
桓云澈长长地叹了口气,一只手撑着头,似乎已经是穷途末路:“离月,除了你,再也没有谁能帮我了,求你看在我们以前情谊的份上,就帮我这一回吧!”
楚离月有些不耐烦,如果桓云澈来找她就只是为了这种事情的话,她觉得根本没有必要浪费时间了。
亲王就藩,天经地义,天元帝国数百年来一直如此,为什么他会认为他有资格例外?
难道桓云澈还觉得以他的资质和实力,还有资格去肖想那个位置不成?
叫楚离月说,能够让这这些蹦哒了这么久却一事无成的皇子们去就籓而不是把他们都弄死,桓云泽的胸襟已经十分宽广慈悲了。
楚离月丝毫不掩饰自己对于桓云澈的鄙夷和讥嘲。
桓云澈不仅没有足够的实力,而且也没有足够的眼光,更缺乏坚持和魄力,与桓云泽则一比,除了他还保有一颗根本没什么实际作用的玄珠之外,桓云澈简直是不值一提。
楚离月当然能想明白,以前从来没有提过让他们这些皇子就藩,现在却有了这样的风声,显示着桓云泽可能已经恢复了正常,显然皇帝对桓云泽这个太子,也完全不再有任何疑虑,而是已经把他当成了未来继承人,所以才会把这些当初留下来备选的皇子们,发往各自的藩地。
在这种事情上,楚离月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特别的实力,能够违背天元帝国皇帝的意旨,改变这个现实。当然,就算是她有这个能力,也没有这个必要为桓云澈做这些事情。
桓云澈哭丧着脸说道:“我早就没有那个想法了,可我不能现在走啊!”
自从楚离月那天屠杀长春门时,当着大庭广众指责桓云澈巴结长春门、出卖天元帝国的利益换取个人私利,桓云澈就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可能登上那个宝座了。
直到那个时候,他才明白自己犯了什么样的错误。他以为好不容易攀上的强援,恰好正正是他被淘汰的重要原因。
天元帝国不需要一个随时可能成为他人傀儡的皇帝。
所以现在回头想一想,桓云澈才发现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而那些和他有同样想法的兄弟们,也仍然走着他的老路。到头来,反而是一直沉寂无闻的废物太子,可能成为最后的赢家。
尤其是这段时间,他听到宫中眼线传出的消息,说太子桓云泽已经找到了神奇的天材地宝,只要炼制成药服下,就能恢复玄珠,成为继楚离月之后第二个玄珠被废却再次开窍的人。
这个消息太令人惊恐了。
如果是真的,那么他们这些人这么多年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
桓云澈始终记得那个俊美而又自信飞扬的太子殿下,那是压在他头顶上的第一座大山。
如果这个消息是真的,桓云澈真的没有任何继续挣扎的念头了。
所以当他听到陛下旨意,命令所有成年皇子们必须在一个月之内,前往各自封地的时候,桓云澈就明白,这个消息应该是真的,而最后的胜利者也已经出现。
他倒是没有什么流连不去的想法,只是想着去宫中见一见玉贵妃,商量一下。谁知道到了宫门外居然被拒绝入内!
出来传达消息的太监面无表情地说,玉贵妃一病不起,不能召见他。这个消息让桓云澈十分意外,因为前两天他刚刚见过玉贵妃,玉贵妃一切如常,怎么才不到两天的时间就病到不能起床见人的地步了?
尤其是,玉贵妃生了病,不更应当让他入宫照顾侍奉吗,为什么连见都不允许他见上一面?
桓云澈站在观天柱最高层的宫门之外,心底一片冰冷,感觉到整个世界都充满了恶意。
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可是桓云澈虽然在宫里有一些自己的眼线,在这种事态严重的时候,却根本起不上任何作用,没有传出来任何消息。
想来想去,在他认识的人里,好像只有楚离月最有影响力,最能帮上他的忙。
如果楚离月以楚家家主和镇国公的身份求见陛下,应当不会被拒绝,这样的话就能帮他打探一下母亲的消息。
楚离月冷冷地笑了起来,对于桓云澈的记忆和脸皮感到震惊:“晋王殿下,你确定你说的是什么吗?你知道你的母亲对我做过什么吗?你知道,她欠我多少条命吗?她如果真的出事了,对我来说反而是一个好消息呢。”
“而且,到了现在,你又是以什么资格来请我帮你的忙呢?晋王殿下,我们早已两清了,我没有任何义务去帮你,希望你明白这一点。”
桓云澈抬起头来,脸色十分苍白,痛苦地看着楚离月:“离月,你真的就这么绝情吗?我们好歹也是”
不等他说完,楚离月就站起身来:“如果你只有这种废话的话,我想,我没有什么要和你说的。我建议你到观天柱最高层的宫门之外,等着宫里传来的下一个消息吧。”
下一个消息,可能是一切平安、玉贵妃安然无恙的消息,也可能是天妒红颜、玉贵妃不幸暴毙的消息。
不需要多说,桓云澈也知道,后者的可能性太大了。
虽然楚离月对宫中的形势不了解,但是玉贵妃可不是什么善茬,她这样�